大秦:奪筍吶,祖龍偷聽我心聲! 第76章

作者:毛神大大

章邯笑了一聲,“請兩位將軍,帶領自己可信的部將心腹,北上受封吧?”

“好,多謝章邯將軍!”

任囂接過詔令,心裏頓時一喜,“那這裏,就託付給章邯將軍了。”

“兩位將軍不必擔心。”

章邯笑了一聲,開口說道,“倒是兩位將軍,在北歸之後,還請多多指點,封侯之後,富貴無極,在陛下面前,替我這個領兵後輩,多多美言。”

“唉,客氣,客氣……”

聽到章邯的話之後,任囂和趙佗兩人,頓時一陣喜不自禁。

當下,兩人就召集了自己的心腹,與章邯的人,完成交割。

南海郡在大秦當下,不過是鳥不拉屎的地方,蠻荒未化。

早幾天,他們纔剛剛得到詔令,陛下竟然要讓他們在這裏,開荒種田?

他們聽了,人都麻了,心說這輩子,該不會回不去了吧?

沒想到,短短几日,秦始皇就又派人來接替了他們,他們能回咸陽封侯,那自然是歸心似箭。

當晚,腥舜髥舜蠛纫活D,第二日,任囂和趙佗,就領人出發了。

“兩位將軍慢走……”

“章將軍,那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請!”

“請!”

看着任囂和趙佗,帶着自己的一幫心腹離去,章邯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駕!駕駕!”

“呵呵,任將軍,未曾想到,我們還有封侯的一天!”

趙佗跟在任囂身後,拍馬喜道。

“呵呵,是啊……”

任囂說道,“這大功勞,都是屠雎的,但是,他卻戰死了。未曾想到,陛下竟然還會對我們如此厚恩!”

“封侯拜相,位極人臣。”

趙佗說道,“我總感覺,咱們的功勞,是不是有點……”

“配不上?”

任囂說道,“管他!陛下說給,那就肯定能給!能在大秦封侯拜相,也不枉我們,在荒蕪之地,呆這麼些年!”

“呵呵,是也……”

趙佗也是一喜,雖然心裏意外感滿滿,但是,一想到這是秦始皇的詔令,那就只能說,他們兩個,太走吡耍�

刷!

蹭!

就在此時!

馬蹄一陷,任囂突然就摔飛了出去!

瞬間!

其他幾匹馬,也陷落下去,腥艘粋�個人仰馬翻,悽慘落地!

嗡!

趙佗猛地繮繩一勒,雙目一睜,大吼一聲,“不好,有山越人的埋伏?”

這裏,距離軍營五十里開外,山越人,已然被殺退甚遠,竟然還敢在這裏設下埋伏?

“殺啊!”

就在這時,兩旁突然殺出兩批兵馬,頃刻間衝到了腥说拿媲埃�

一番混戰,任囂趙佗等人,幾乎全都被俘。

而一個心腹見狀,掉轉馬頭,就逃往後方軍營的方向。

“我去搬救兵!駕!駕!”

未幾,迎頭就遇到了一隊兵馬。

那人見狀,頓時一喜,“太好了,章……”

咔嚓!

大刀一揮,手起刀落!

人頭,猝然落地。

第107章 君要你死,你死不死?

“章邯將軍?”

看到章邯率領大軍前來,趙佗先是一喜,後是一驚,再是一怒。

看着面前,面色冷沉的章邯,再看看這一幫伏擊挾持他們的人,絲毫沒有動彈,趙佗突然就明白了。

這些人,是章邯的?

“章邯將軍,這是何意?”

趙佗冷聲說道。

“章邯?”

任囂也頂着一臉的血傷,怒聲喝道,“我們奉詔北歸,你竟然敢在中途設伏?你這是造反!”

“呵呵……”

章邯跨馬上前,“你們奉詔回去,這是不假。但是,說我造反,言過其實了。我章邯,可是沒這個膽子!”

“你什麼意思?”

聽到章邯的話,趙佗和任囂對視一眼,不解質問。

“呵,什麼意思?”

鏜!

章邯手中長刀一豎,橫插入土。

隨後,從身上,拿出一卷竹簡來。

“陛下密詔!”

什麼?

密詔?

聽到章邯的話,任囂趙佗兩人,瞬間頭皮一麻。

難道……

不可能吧?

“三十六年,皇帝詔令,南征將軍任囂趙佗,身承帝命,而心懷不軌,深負朕望。着既命章邯前往,取而代之,設計將兩逆臣拿下,押往咸陽!詔令即到既行,不得延誤!”

噝?

什麼?

聽到章邯唸完密詔,任囂和趙佗兩人,瞬間一陣傻眼。

陛下竟然說,我們心懷不軌?

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章邯,這定然是誤會!”

任囂喝道,“我等對陛下忠心耿耿,從來未曾想過要址矗 �

“到底是誰,竟然敢如此污衊我們,簡直喪盡天良!”

趙佗聽罷,也是一臉怒色,憤憤問道。

說他們的功勞,不至於封侯,他們也信。

但是,沒功勞也有苦勞吧?

竟然說他們會造反?

這怎麼可能?

“是誰,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章邯說道,“其中的緣由,更不是我能問詢的,本將受陛下命令,將你們拿下,押解回咸陽,一切,就等着陛下讓人審問你們吧!”

“你,我們,我們冤啊!”

“我們兢兢業業,安分帶兵,何曾有過任何不軌之心?”

“呵,呵呵!”

章邯一笑,“那是你們的問題了,不過,話說回來,我也提醒你們一句,莫要如今怨的急,陛下可曾冤枉過誰?再者說,君要你死,你死不死?”

嗡……

聽到章邯的話,任囂和趙佗,頓時臉色一僵。

“把他們全都押回咸陽,不準放過一個!”

“諾!”

……

“陛下,李相來了。”

“讓他進來。”

“諾。”

蘭池宮,嬴政正在批閱奏章,少傾之後,李斯走來。

“臣李斯,拜見陛下。”

“李相,這幾日,可忙?”

“稟陛下,微臣爲朝廷,不敢言忙說累。”

李斯躬身說道,“只是,臣未能幫陛下,順利完成遴選人才之事,心中甚爲羞愧,特來請罪。”

“請罪?呵,好你個李斯。”

嬴政聽罷,笑了一聲,放下手中的筆,抬眉,眼眸一動,“是想告訴朕,與那馮去疾矛盾太大,難以共掌此事吧?”

“陛下英明,微臣惶恐。”

李斯說道,“微臣這裏,草擬的名單,與馮相那裏,準備遴選的人物,出入太大。所以,特來請陛下聖訓。”

“不用看了,朕自然知道。”

嬴政看了眼李斯,淡淡道,“他選的,都是更加顯赫的權貴居多,而你選的,都是以才爲重,是吧?”

“陛下聖明。”

李斯躬身說道,“臣數次與馮相交涉,但是,只怕是此事,臣比馮相,更無法做主。而且,拖延下去,完不成陛下所託,所以,心中不安,特來請罪。”

“你是請罪啊,還是,想要告狀啊?”

嬴政笑了一聲,李斯慌忙俯身跪拜,“臣不敢。”

“起來吧,朕知道,你是一心爲朕,他嘛,是一心向着那幫顯赫權貴……”

“多謝陛下……”

李斯起身,小心翼翼的看向嬴政。

他也知道,皇帝把這件事情,交給他們兩個操辦,那就是爲了讓李斯盯梢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