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奪筍吶,祖龍偷聽我心聲! 第66章

作者:毛神大大

但是,卻是萬萬沒想到,這特麼金丹有毒啊!

原本秦始皇的身體還沒那麼差,結果,被這金丹一顆顆的重金屬喂下去,那身體怎麼可能受得住?

沒金丹,秦始皇也不可能垮那麼快!

李斯隨即拿起筆,鋪開竹簡,幫助秦始皇,大手一揮,寫下一道詔書。

“陛下,詔書已經寫好。”

“好,即刻讓黑龍衛交給太僕,加急發往東海郡。”

“諾!那微臣這就去辦……”

“李斯啊……”

看着李斯轉身要走,嬴政微微開口。

李斯當即一愣,馬上說道,“陛下,請吩咐。”

“政務,也不必過於操勞……”

想到馮徵的話之後,嬴政緩緩說道,“等這件事情忙完了,你也暫且休息幾日,攜黃犬,與子郊遊,閒散幾日吧。”

啥?

李斯聽了,頓時一愣。

繼而,懵逼點頭,“多謝陛下,體恤微臣。”

黃犬?

黃狗?

走出咸陽宮後殿,李斯一陣不解。

爲何這長安侯馮徵,說讓自己牽着黃狗去玩一玩,而陛下,竟然也這麼說呢?

難道,這狗本身,另有一番深意?

回到府中,李斯隨即對小兒子李興說道,“李興,把家中黃狗,給我牽來,我要研究研究……”

“啊?是……”

小兒子李興聽了,一陣發懵。

這父親是說過幾次,等閒散下來,帶着他,牽着狗,去郊外遊玩來着。

不過,今日怎麼就研究起狗來了?

很快,家中大黃,就被牽了過來。

李斯是左看右看,上提下摸,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看來,是藏了什麼深邃的大智慧?

索性,就把這事情,交給了李興。

“吾兒,你要記着,這幾日,好好研究研究這狗,看看,是否能參悟出什麼大道理來。”

李斯拍着狗,語重心長的對李興說道,“日後,你能有多少出息,或許就靠它了!”

“啊……”

李興聽了一愣,“啊?”

第95章 說好的配合,陛下怎麼搶戲了?

第二日,咸陽宮,前殿。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年!”

“三公請起,諸位愛卿請起。”

嬴政抬手道,“皆請就坐。”

“臣等多謝陛下。”

百官聽罷,全都各自就座。

“諸位愛卿,今日,可有什麼大事奏報?”

說完,嬴政掃了眼馮徵,暗中挑了一下眼神。

【知道啦知道啦……唉,賺個錢真難……】

馮徵只好出列,一臉正色道,“陛下,微臣有事奏報。”

“恩,長安侯,有何啓奏的?”

“稟陛下。”

馮徵一本正經的說道,“微臣認爲,昨日李相所言的朝廷紕漏之事,萬分重要,必須得儘快解決了,否則,只怕是留下大患,此乃危急存亡之秋也!”

恩?

啥?

聽到馮徵的話之後,權貴們頓時一臉無語。

不就是有幾個紕漏嗎?

怎麼就到了危急存亡之秋了?

這小子說話,過於的言過其實了吧?

“陛下,長安侯所言,實在是毫無根據!”

一旁,一個不配有名字的權貴聽罷,馬上出列,滿臉不以爲然的不屑說道,“微臣認爲,紕漏是小事,根本就扯不上危急存亡!長安侯所言,乃是誇大其詞,毫無道理,不足爲信!”

【媽的,你跳出來了是吧?那就你了!】

“唉,這位大人,你這話,纔是毫無道理吧?”

馮徵看了眼那人,嘴角一咧,開口說道,“你怎麼能說,這紕漏,是小事呢?”

“這,這難道不是小事?”

“這當然不是了!”

馮徵一臉正色的嚴肅說道,“這朝廷出了紕漏,且每個月出幾十次,每個政令差錯,下面就會影響一批人。

一堆政令下去,那就會影響一大批人!

這下面的百姓被影響了,那他們的收成就少了。

百姓的收成少了,朝廷的賦稅就少了。

朝廷的賦稅少了,那支出能力就弱了。

朝廷支出弱了,軍隊的供給就少了,權貴的福利就低了。

更甚者,王子皇孫,還有陛下的供給,那豈不是也要受到影響?

就算陛下的供給不受到影響,難道陛下的心情,就不會受到影響嗎?

你這個人,看到陛下爲朝廷爲權貴如此心憂,卻一口一個小事一樁,一臉無所謂,你們是何居心?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你食君之祿,卻不顧陛下感受,這是不忠!

朝廷賦稅減少,權貴年奉受限,自己家中父母口糧減少,那叫不孝!

坐視其他同僚受到影響,這是不義!

看天下百姓陷入苦難,這是不仁!”

“你你你……”

聽到馮徵這一席話,那人頓時一臉煞白,慌忙不已。

“你什麼你?”

馮徵說着,指向那人,“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你做的什麼權貴?回家養豬得了!你說,你是何居心?”

我特麼?

這帽子扣得,簡直毫無人性啊!

“我我我……陛下!”

那人趕緊下跪,“陛下,微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忠心耿耿啊!陛下切莫聽長安侯這一家之言……”

“咳……咳咳……”

聽到馮徵這一席話之後,嬴政頓時一陣乾咳,以掩笑意。

這小子,胡攪蠻纏起來,簡直就不是個人啊!

其他大臣見狀,也隨即一臉鄙夷。

這小子,簡直是滿口胡言,胡說八道嘛!

區區小事,如此誇大其詞,這簡直就是亂扣帽子!

還說陛下心憂無比?

這可能嗎?

這……

"唉……"

沒想到的是,就在腥藙傄_口駁斥之際,只見嬴政,深深嘆了口氣。

“長安侯所言,有些道理……朕對此事,的確很爲憂心啊……”

嬴政嘆道,“朕看到朝政如此錯漏,豈能坐視不管?於是,朕就只好自己連夜操勞,批閱審查了……咳咳……咳咳……”

說着,嬴政又咳嗽了幾下,“若是能解決此事,對朕來說,於身於心,皆爲有利!”

【窩草?】

聽到嬴政的話,馮徵首先都震驚了。

【不是說好了你配合的嗎?你怎麼直接搶戲了?】

恩?

百官見狀,也是紛紛一愣。

不會吧?

真的假的?

陛下果真對此事,如此的憂愁?

“所以啊,陛下!”

馮徵說道,“我們臣子,就是爲了化解陛下的憂愁的。

微臣建議,爲達到朝廷咦髦咝В瑧斣陉P中,選五十權貴子弟,在關東各地,選兩百優越良才。

這些人才一入咸陽,成爲朝廷官吏,如此,朝廷之患,或許就解決了!

微臣的叔父,右丞相,昨日,不也是這麼說的麼?微臣認爲,十分有理!”

恩……恩?

啥?

一旁,馮去疾聽罷,頓時臉色一黑。

你可不要刻意曲解,我可不是這麼說的!

馮去疾看了看一臉陰沉的腥耍R上出列說道,“陛下,微臣認爲,此計不可。”

“唉?叔父?”

馮徵一臉“意外”,故作驚訝,“你昨日不是說,爲了彌合紕漏,提高效率,就該多招攬一些人嗎?這我們可都聽到了。”

我特麼?

我說的是,招攬多點老秦權貴子弟,我可沒說像你這樣,一口氣招攬兩百個關東人才,就只招攬五十個權貴子弟。

這不是胡鬧嗎?

“陛下,臣昨日說的是,當多招攬關中的權貴子弟,用着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