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奪筍吶,祖龍偷聽我心聲! 第650章

作者:毛神大大

一旁,任囂聽罷,也是趕緊說道,“魚該如何處理?”

“先抓起來,然後再要放在水罐裏,魚才能新鮮……”

馮徵笑道,“而後,你讓他活着進到了廚地,他才能被處理的美味,你說是吧?”

“對對,正是也!”

“所以,這魚,從水裏撈出來,你還得再放水裏。只不過,水和水,不完全一樣了……”

馮徵笑了一聲,看着二人淡淡說道,“你們二人,可否還願意入水?”

噝?

可還願意再次入水?

聽到馮徵這句話之後,趙佗和任囂兩人臉色一變,心裏很是詫異。

難道說……

馮徵的意思是,他們兩人,還有將兵的機會不成?

這,不可能吧?

他們兩個都涉嫌造反了,那還能有帶兵打仗的機會嗎?

想想都似乎都不可能了呀……

“侯爺,我們,還有入水的機會?”

趙佗小心的看着馮徵,心情複雜的問道。

“那你們是願呢,還是不願呢?”

馮徵笑道,“就怕你們把罐子當成了大江大河,不願意再上來了……”

“我們自然不敢!”

趙佗聽了,趕緊說道,“只是,如今我們身份特殊……”

沒錯,我倆現在可已經是涉嫌造反的嫌疑犯了,你還說給我倆帶兵打仗?

這不是糊弄鬼的嗎?

“唉,身份特殊個什麼?”

馮徵笑了一聲,這才說道,“其實,這不過是馮相他在陛下面前說起過,所以你們才……哎呀,我這好像是不能說的……”

說着,馮徵趕緊閉口。

恩……恩?

臥槽?

什麼?

聽了馮徵的話,趙佗和任囂兩人,瞬間睜大瞳孔,那表情簡直像日了狗一般。

你說什麼?

難道說我們兩個造反的說辭,是當朝的丞相馮去疾說的?

你麻麻地,我們和馮去疾並無任何的瓜葛和聯繫,甚至連話都沒怎麼說過一句,他怎麼突然要告我們址茨兀�

畜生啊他!

唉?

等等……

這馮去疾,不是面前這個馮徵的叔父嗎?

麻麻地,既如此,那還不能在他面前,過分的發作啊。

畢竟,他倆應該是一家人才對……

“唉,侯爺,這話,您怎麼給說出來的呢?”

一旁,英布聽罷,趕緊“提醒”道,“回頭,若是別人任何人知道了……那可就很不好了……”

“唉,放心,他倆可能都活不成了,沒人會說出去的……”

恩……恩?

我特麼?

聽了馮徵的話之後,兩人頓時一陣臉黑。

你這話說的……

我倆竟然無言以對!

“侯爺放心,侯爺放心,我們二人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侯爺,我們兩個與馮家並無任何的仇怨,也不敢有任何得罪馮家之舉……”

任囂也趕緊說道,“想必丞相大人他,也肯定是誤會了什麼……還請侯爺幫我們遞上一句話,就說我二人對丞相從來都是景仰無比的,還望馮相他,給我們一條活路,我們二人勢必感激不盡……”

“哦,是麼?”

馮徵聽了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漠然說道,“若是如此的話,那我只怕,也只能讓你們二位就這麼上路了……”

什麼?

聽了馮徵的話,趙佗和任囂兩人,又是面色一僵。

這又是怎麼了?

難道說……

“侯爺,您的意思是……”

“唉,我也不怕告訴你們,其實我和我叔父的關係並沒有那麼好……”

馮徵笑了一聲說道,“且恰恰相反,陛下讓我主持經商,而最反對的人就是他……”

臥槽?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您早說啊!

趙佗和任囂兩人聽了,簡直是欲哭無淚呀!

這馬屁直接拍到馬蹄子上去了,你說難受不難受?

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們呀,我們又不知情,那隻能往常理上去推測,結果您這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呀!

“啊?這……侯爺恕罪,我二人,並不知情啊……”

任囂聽了,趕緊苦笑道,“我二人若是知道,那定然也不會如此說……”

“這,侯爺……”

趙佗聽罷,心裏一動,卻是馬上說道,“馮相怪罪我們造反,我們的確是冤枉的!馮相阻撓您經商,可陛下封您爲內相,馮相卻阻止您經商,這馮相實在是怪異的很!侯爺,若是有用得着我們的地方,但請開口!”

“呵呵,聰明啊……”

馮徵聽了,含笑點了點頭,“我就喜歡聰明人……不過,不喜歡絕頂聰明的……”

“侯爺放心,我等在侯爺面前,不敢有任何恣意之處……”

趙佗聽了,趕緊說道。

“好,既如此,那我也就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你們……”

馮徵嘆道,“其實,這件事情,我也並沒有仔細的聽過……只是,聽說陛下聽了一個姓馮的高官說,南方蠻夷之地,與中原不同,陛下派任囂和趙佗他們去,如同西周分封諸侯一般,很可能會讓他們背離大秦,早晚都是會出事的……

所以,如今幾年過去了,他們說不定就有反意了,得把那些將領給殺了,以除後患!唉,差不多就是這個事吧……”

我特麼?

竟然是這樣?

聽了馮徵的話,趙佗和任囂,禁不住的心裏一陣痛罵。

麻麻地,這不是捕風捉影嗎?

這不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嗎?

我們什麼時候想過造反自立了?

我們是那樣的人嗎?

這狗日的姓馮的,絕對是在造我們的謠啊!

簡直是畜生!

誰要有自立之意,誰就不得好死!

“阿嚏!”

“阿嚏!”

“阿嚏!”

第776章 以後,你們的靠山是誰?

就在此時,這牢房裏的三人,猛不丁的,都打了幾個噴嚏。

“唉,這牢房裏,還真是怪味也……”

馮徵忍不住的揉了揉鼻子,自己怎麼冷不防的,就打了個噴嚏呢?

趙佗和任囂也是一陣蒙逼,他們都進來那麼久了,這上頭的味道按說早就適應了。

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打了噴嚏了呢?

“侯爺,可要小心……這牢房裏,是最腌臢晦氣之地……”

趙佗禁不住說道,“侯爺千金之軀,寶貴無比,此地,有污侯爺的真身。”

“恩,好,那我們就長話短說……”

馮徵說道,“我今日,也什麼都沒說過。我是奉命來調查你們的,你們呢,若是奸臣,那就當我沒來過……若是忠臣,那就得做點忠臣該做的事……”

“侯爺敬請吩咐,我們自當做忠臣!”

“那好,我問你們一聲,朝廷是否冤枉了你們?”

馮徵看着趙佗,淡淡問道。

恩?

聽了馮徵的話,趙佗一愣,正要開口,突然心裏一動,忙說道,“啓稟侯爺,朝廷不會冤枉任何人,是我等做事拙劣,願戴罪立功……”

“呵呵,聰明!”

馮徵聽了一笑,趙佗這個反映,這個回答,堪稱最爲完美了。

“你果然是有腦子的人……”

馮徵笑道,“既如此,那我就保你們一把!”

什麼?

願意保我們?

聽了馮徵的話,趙任兩人,頓時一陣激動萬分,熱淚盈眶!

“多謝侯爺,多謝侯爺!”

“先別急着謝……”

馮徵說道,“我保你們,不是讓你們兩個人,拿着我的身家性命去做什麼。這你們要弄清楚!”

“我等明白!”

趙佗馬上說道,“侯爺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侯爺但請吩咐,我等既然是欠了侯爺一條命,自然可以還給侯爺!當,任憑侯爺驅使!”

“恩,好。”

馮徵點頭道,“朝廷,要對西北月氏和匈奴有計,擬派將領,帶三千兵馬前去駐防祁連山,牽制匈奴。若是能完成此事,歸來之時,必有重封重賞!你們,可願意?”

什麼?

去西北,帶兵屯兵駐紮在祁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