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奪筍吶,祖龍偷聽我心聲! 第647章

作者:毛神大大

看着嬴政,馮徵笑道,“不知道陛下有無已經定了的人?”

“倒是有兩個……”

嬴政稍稍遲疑之後,緩緩說道,“不如,你去見見?”

【哦?還真是有啊?】

馮徵一愣,心說,【會是誰?有名沒名啊?】

“不知道陛下說的是……”

“就是任囂和趙佗……”

嬴政隨即一甩袖子,淡淡說道,“這兩人,現在也已經在咸陽了,不過,不爲人知罷了。”

【臥槽?趙佗?任囂?】

聽了嬴政的話,馮徵倒是一陣意外。

【好傢伙,我倒是把這兩人給忘了……】

馮徵心說,【我還以爲你說章邯呢……】

恩?

章邯?

嬴政聽了心裏一樂,心說章邯可不行,章邯朕最好還是留在關中,以備緊急之需。

而對於趙佗和任囂嘛……

其實,對於這兩人,嬴政的心裏,還是有些糾結的。

畢竟,從馮徵這裏,嬴政也得到了信息,那就是,任囂臨死之前,竟然指示趙佗不準北上,要割據自立。

而趙佗,竟然在聽命之後,把大秦派過去的官吏都給殺了……

你割據自立也就算了,你還把這些秦吏都給殺了?

這不是赤裸裸的大逆不道麼?

原本,嬴政是很想把這兩個人給碎屍萬段,或者,直接暗中處決了!

但是,心中卻是有些不捨。

畢竟,南征百越,血流成河!

屠睢身爲第一主帥,直接戰死,而任囂和趙佗兩人,也的的確確是戰功赫赫,真真正正的給朝廷流過不少的血。

且!

當下,兩人的的確確還沒造反呢!

但是,饒是如此,嬴政也不想留下兩人……

不過……

最終卻是在北上去找蒙恬,讓蒙恬修築那座宮殿的時候,嬴政的心裏,卻是一陣豁然,突然就想明白了,也放下了。

兩人之所以如此做,只怕是那個時候,胡亥已經不給他們機會了。

既然北上也可能意味着萬劫不復,兩人索性也就狠下心來,決定不回去了。

畢竟,那個時候的大秦,也的的確確深陷水火,就算趙佗的人千里迢迢的回來,就以趙高和胡亥兩人,說不定,還會再做出不少亡國之舉。

如此說來,倒是有些情有可原。

別說他們,馮徵不是說,就連強大的三十萬長城守衛軍,也直接在蒙恬死後,分崩離析了麼?

而且,不回來,在某種程度上講,那也算是大秦最後的一支軍隊了。

那趙佗建立的國度,豈不也算是大秦王朝的一種續命方式?

一想到這些,嬴政又決定,不如,再給兩人一個機會。

第772章 大勢所趨也,這也不能全怪他們

趙佗?

任囂?

馮徵心說,【這兩人,倒是合適的很。】

沒錯,這兩人,不管是作戰經驗上,還是在帶兵上,那都是一般的將領,所不能比的。

當然,如果不是馮徵的出現,這兩人的歷史軌跡,只怕也不會是這樣。

“陛下,微臣認爲,任囂和趙佗兩人,的確是合適的很。”

馮徵說道,“兩人如今負罪之身體,若是能得一軍功洗脫罪責,於誰都是一樁美事。”

“恩,朕也認爲是如此……”

嬴政點頭說道,“此二人,雖一時之罪,當也給他們幾分機會,戴罪立功,是爲最好。既如此,那你就去吧。不過……”

說着,嬴政話音一轉,看着馮徵說道,“是卿,當該知道如何說是最好。”

恩?

【是我就該知道該如何說最好?】

聽了嬴政的話之後,馮徵心裏一動,當即也明白了嬴政到底是什麼意思。

沒錯……

這兩個人可不是簡單告訴他們,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繼續帶兵打仗那麼簡單……

畢竟,兩個人的經歷都有些微妙。

首先,兩人的的確確在歷史上是做了一些特殊的事情,但是那是以後,或者說是原本的歷史!

現在的他們還沒做呢……

既然沒做,那就被安了一個罪名,此時他們,心裏豈能是能輕易接受得了的?

當然,在大秦,王命大於天,他們就算是受到了委屈和誤解,那隻要秦始皇一聲令下,他們還照樣還會繼續帶兵打仗,繼續爲大秦效勞。

不過……

這效率問題還有隱患,問題將會是不得不考慮的因素。

當然……

嬴政不提醒,馮徵自己都知道該怎麼做。

嬴政提醒了,馮徵自然也更知道該怎麼做。

對待這樣的將領,那肯定不能用普通的手段,否則的話那就太低級了一些。

“陛下請放心,微臣都知道該怎麼做,定然會讓這兩人真心實意的爲大秦地區效勞。”

“呵呵,那就好,你辦事朕放心。”

嬴政聽了,這才笑着點頭。

……

咸陽城,大獄。

大獄之中,關押的各種各樣的罪犯。

而身份比較特殊的罪犯,一般都會被關押在更靠裏的位置。

“人在裏面嗎?”

“回稟侯爺,那兩人正在這裏面……”

“恩,那就好……”

馮徵帶着英布,來到大獄之中,很靠裏面的一間牢房之外。

“開門吧。”

“諾!”

聽了馮徵的話,獄卒很麻溜的把牢門給打開了。

吱呀……

當牢門被打開之後,裏面的兩人全都齊刷刷的看向外面,紛紛忍不住喊起冤來。

“官爺,我們是冤枉的,我們是冤枉的!”

“官爺,我們兩人,對陛下對朝廷,從來都是忠心耿耿,未曾有過絲毫的不臣之心,址粗猓∵�請朝廷明察呀!”

沒錯,裏面的兩人不是別人,正是趙佗和任囂。

被關押在牢裏面的趙佗和任囂此時全然已經沒有了在南方帶領幾十萬兵馬的那一股梟雄之氣,而是患肢成爲了一種相對較爲狼狽的狼狽之色。

那憂愁的臉上,竟多了不少的滄桑感……

唉,朝廷如此的變故對他們來說完全像是飛來橫禍一般,讓他們心裏難以接受。

這好好的在南方當着教齡,怎麼突然之間就有人以址吹淖锩阉麄兘o抓起來了呢?

而且這竟然還是朝廷的意思?

真是讓他們有種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覺!

當然,身爲將領,帶兵在外,本身就會有很大的禍患和隱患,這個規則從古至今幾乎沒有任何一個將領能夠完完全全的擺脫掉,除非是皇帝御駕親征。

比如王翦,帶領兵馬在外,那也是把一雙眼睛留在了後面,死死的盯着咸陽的一切動靜。

爲君王打工,爲君王搏命,同時還要擔負着時時刻刻成爲君王眼中釘的可能,這就是武將。

當然,王翦比起袁崇煥來還是幸叩亩嗟模驙戀K究也不是崇禎。

“你們就是趙佗和任囂是吧?”

看着趙佗和任囂兩人,馮徵忍不住多打量了兩眼,這兩人也的的確確都是人物。

當然,嬴政不捨得殺他們,馮徵自然也不捨得殺他們。

畢竟,老趙雖然在歷史上是割據稱帝不假,但是,那也是特殊情況,不得不爲之……

就當時那個情況,他就算帶領大軍反攻中原,想要替大秦繼續續命,那結果都是未曾可知的。

因爲……

當時大秦派大軍南征,主力軍隊可都是從吳楚之地徵調的青壯年。

而秦朝末年鬧得最歡的諸侯,就是楚國的後裔,而吳楚之地,只要有點能耐的,幾乎全特麼成了反倭耍�

所以……

你讓大秦這一支嶺南軍團返回中原,那到底是跟誰起化學反應呢?

結果還真的是未曾可知……

當然,這也只是一種可能性而已……

畢竟,趙佗這貨就算是在南方割據之後,一是年號也不用秦,二是誅殺秦吏,這可都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秦在的時候當秦臣,秦不在了,自己也斷然沒有光復大秦的意思。

有的,只是讓自己的家族還有自己的心腹們,當南方的統治階級的心思罷了。

“對對,官爺,我們就是趙佗和任囂!”

聽了馮徵的話之後,趙佗和任囂趕緊點頭,慌忙說道,“不知官爺能否幫我們通融一下幫我們遞一個話?我們想見陛下!

若是官爺能夠幫我們傳話,讓我們能夠見到陛下,那我們兩人願做牛做馬,以報官爺!”

想見秦始皇呀?

聽了兩人的話之後,馮徵心裏頓時一樂。

隨即,不慌不忙的說道,“若是你們兩個能夠見到陛下,亦或者陛下現在想見你們,那你們還會先見到我嗎?”

噝?

什麼?

聽了馮徵的話之後,趙佗和任囂,頓時臉色一變。

“官爺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