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毛神大大
馮徵笑了一聲,看向那人,不緊不慢的問道。
“長安侯說什麼,是你教給他們的,他們才懂的?”
那人冷笑道,“也不知道長安侯到底是教了多少時間,他們竟然都能懂那麼多了?竟然都能如此的通透了?這,又豈能合理?”
“呵呵,你說這個啊?”
馮徵笑了一聲,突然抬手一指,“那我問你,方纔,是不是你張口閉口的,說要幫我叔父擦屁股的?大家可都聽到了!”
我特麼?
你說啥?
聽了馮徵的話,那人頓時臉色一變,馬上喝道,“長安侯可不要血口噴人,那分明是你!”
“沒錯,我們大家,可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也都聽的清清楚楚的,那可是長安侯你說的話!”
腥寺犃T,紛紛喝道。
你這不是當着大傢伙的面,造謠污衊嗎?
“哦,是麼?好像真是我啊?”
馮徵聽了,訝然一笑。
“馮徵?”
馮去疾聽罷,黑着臉問道,“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呵呵,叔父,侄兒當然沒有別的意思了……”
馮徵笑道,“只是感慨諸位大人記性真好,這我剛纔說什麼做什麼,他們也都能記得清楚……不過,倒也正常,人記一些眼下的東西,只要留心思了,一般都是順暢的很,叔父,您說是吧?”
噝?
什麼?
聽了馮徵的話,腥诉@才明白他什麼意思。
“呵……”
馮去疾聽罷,冷聲笑道,“你倒是找了一個好的理由!”
“唉,這怎麼能算理由呢?”
馮徵笑道,“等來日,陛下那邊恩准了這些人才入朝之後,叔父可以當面問問他們就是……反正,這幾日,我是一直給他們講朝廷經商的,他們肯定是懂得這些……”
我特麼?
聽了馮徵的話,腥说募Z食,又是一陣陰沉。
若是按照馮徵這樣的說法,那這些人懂得經商,倒也不是特別奇怪的事了。
“所以,這些表書,到底是真真假假的,到時候,不就一目瞭然了?”
馮徵笑道,“反正我是不怕這些的,只是害怕,萬一他們在其中,攻訐叔父您,再害怕牽連到了我,那可就不好了……畢竟,這些個東西,是要呈送給陛下的,我也不敢剋扣什麼啊……”
聽了馮徵的話,腥艘汇叮S即,又趕緊看了起來。
“馮……馮相……這果然有人,膽大妄言,竟然敢說您……”
其中一人,率先找到了點什麼,面色複雜的看了眼馮去疾。
“恩?且讓我看看……”
第731章 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諾!”
那人聽罷,小心翼翼的把手裏的表書,雙手奉上。
馮去疾接過,看了一眼之後,頓時臉色一沉,一陣鐵青。
這一封表奏,前面也是議論朝政,有多番的建議,這後面,竟然是提起了他馮去疾!
這上面說他馮去疾,心思歹毒,虐殺山東六國舊地的人才,目的就是引起那些地方人們的反秦之心,說馮去疾祖上馮亭爲大秦所殺,他心存恨意,如此之意,相當於想要爲反秦添磚加瓦,意圖不軌!哪怕他沒有如此之心,但是,卻很有如此之爲!
麻麻地,看到這些之後,馮去疾心裏簡直是氣炸了!
這狗日的,這不是血口噴人嗎?
我反秦?
我反秦?
我堂堂的大秦丞相還反秦?我多少榮華富貴啊?
“馮相,我這上面,也有類似的狗屁言論……”
“恩?說了什麼?”
“說馮相您是要效仿當年的昌平君,心懷舊土,心繫祖先……”
我特麼?
聽了那人的話,馮去疾又是一陣臉黑。
這些人,竟然把自己比作昌平君?
這特麼能一樣嗎?
昌平君是楚國王室出身的,他反秦是爲了當楚王,光復楚國。
我特麼是誰?
我祖上馮亭不過是韓國一個大臣,我反秦是爲了什麼?
這些狗日的,不是刻意扭曲污衊嗎?
不過……
細想一下,似乎這些人,那也是有點理由的……
沒錯,畢竟,這幫人的的確確的一路坐着囚車來的……
這一路上,沒少捱揍捱罵,所以,心裏對大秦,對馮去疾,說沒有什麼怨氣恨意,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不過……
既然是想在大秦爲官,那肯定不敢說對朝廷有多大的怨氣。
但是!
這一股子氣,都發泄到自己頭上,那算是怎麼回事?
麻麻地,怎麼感覺,有點彆扭?
想到這裏,馮去疾抬頭看了眼馮徵。
不會是這小子故意的吧?
麻麻地,肯定是他故意攛掇這些人,讓他們書寫對自己的怨氣?
這馮徵,果然是壞透了啊!
他這豈不是在公報私仇?
至於目的嘛……
想要扳倒自己,估計是不可能。
但是,噁心自己一把,順帶着達到目的,只怕纔是真!
“如此,都是狗屁言論!”
馮去疾喝道,“我倒不信,陛下會聽信了這幫人的污言穢語!”
“對,馮相一心一意,都是爲了朝廷,這幫小人,如此蛇蠍,那就是不想讓馮相好過,也是不想讓朝廷好過!”
“沒錯!他們說些什麼,我們就不能了?咱們聯名上奏,讓朝廷,把這些個人,都給嚴懲發落!”
“是啊,咱們也聯名上奏,區區一幫逆伲�不是說殺就殺?”
腥寺犃T,一陣附和。
“呵呵……”
聽了腥说脑挘T徵一笑,隨即,馬上附和道,“對對,諸位大人說的太對了!他們這些人,那簡直就是胡說八道啊!既如此,咱們就聯名上奏吧!”
恩……恩?
你說啥?
咱們……聯名上奏?
我特麼?
什麼咱們?
誰給你咱啊?
我們和你,那是一夥的嗎?
恩?
馮去疾聽罷,也是心裏一咯噔。
這小子會願意這麼做?
那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長安侯,你也要上奏?”
一個權貴聽罷,斜眼看了眼馮徵,不禁皺眉問道。
“那是啊,我當然得上奏了!”
馮徵聽了,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其中,不止是有說我叔父的,那也說我的不是?!我得上奏,說明情況啊,這一路上,可不是我用囚車囚禁的他們,他們這樣說,捕風捉影的,那不是對我很不利嗎?
雖然,這事情,陛下那邊已經三令五申,很不想再起任何的波瀾了,但是,我也不能背黑鍋啊!我得鬧!叔父,您說是吧?”
恩……恩?
臥槽?
你說啥?
陛下那邊,已經三令五申過,很不願意再讓此事起什麼波瀾了?
麻麻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嗎?
等等……
這事情……
馮徵若是知道的話,那馮相,是不是也知道?
臥槽?
腥诵矗嫁D頭又看向了馮去疾。
恩?
啥意思?
你們都看着我幹什麼?
看到腥四茄}雜的表情之後,馮去疾頓時心裏一愣。
你們的這些個表情是什麼意思?
怎麼看着,是有點像懷疑我啊?
麻麻地,你們該不會是想問我,是不是我早就知道了這些,卻什麼都不告訴你們,還要鼓動你們去觸怒陛下?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啊!
馮去疾心說,且,當時陛下,哪也不完全是這個意思吧?
而且,說是要聯名上奏面聖,那也不是我說的,是你們說的吧?
既如此,又爲何要來埋怨起我來了?
“這……陛下是說過,所以,我們可不要輕易的去……”
馮去疾乾咳了一聲,這才說道,“咱們身爲臣子的,心裏得跟明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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