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奪筍吶,祖龍偷聽我心聲! 第44章

作者:毛神大大

來得正好!

“又是他?轟走啊!”

馮去疾故意喝道,“明顯就是來搗亂的,還何須稟報?”

說罷,看着管家,眼神一閃。

管家頓時會意,故意說道,“丞相,他說,他有十足的證據,證明您的侄兒,就是他的親生兒子……”

恩……恩?

什麼?

聽到這馮府管家的話,滿屋子的人,頓時紛紛一驚。

馮去疾的侄兒,那不就是馮徵嗎?

有人說,馮徵是他的親生兒子?

這也就是說,此人,是馮徵的親生父親?

臥槽了?

這怎麼可能?

我們今天不是給馮徵的父親馮遠,過五十冥壽來的嗎?

那尼瑪外面這個人是誰?

敢情今天,我們遇到鬼了?

“這簡直是胡鬧!什麼證據,他能有什麼證據?”

馮去疾聽罷,頓時一臉作氣,隨即,臉上作出一絲遲疑之後,咬牙說道,“讓他進來,若是今日,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我就絕對饒不了他!我侄兒的名聲清白,豈能是他說毀就毀的?”

“諾!”

馮府管家聽罷,轉頭離去。

而廳堂之內,所有的人,似乎,都聞到了一股,詭異的味道。

恩?

嬴政頓時眼神一眯,這馮去疾,是要做什麼?

而就在這時,他突然又聽到了馮徵的心聲。

第66章 祭奠着祭奠着,春天到了,親爹出來了?

【尼瑪的,開始了是吧?】

馮徵聽了,人都無語了,【我祭奠着祭奠着,春天到了,親爹出來了?】

【我說你堂堂丞相,能不能玩點不這麼損的?】

噗!

聽到馮徵的心聲之後,嬴政差點就要笑噴出來了。

好傢伙,好傢伙……

祭奠着祭奠着,親爹出來了?

這小子心裏話可真是損啊,又賤又損,簡直極品!

不過,如此爽朗樂觀,處事不驚的性格,倒是真的讓嬴政覺得,很是討喜。

這都啥時候了,這小子,竟然還能這麼吐槽起來?

朕倒也要看看,這馮去疾這次,是要做什麼?

嬴政想着,也微微眯眼。

在腥说母`竊私語,與議論之中,馮府的管家,將一個有些蓬頭垢面的人,帶了進來。

“恩?嬴政?”

那人進來,看到秦始皇,頓時一喝。

嗡!

頓時,整個廳堂之內的人,瞬間臉色一變。

黑龍衛即刻上前,將嬴政護衛在身後。

“大膽!你是何人,安敢直呼陛下名諱?當殺無赦!”

馮去疾聽罷,頓時喝道。

“吾兒田徵,嬴政就在你身旁,你爲何不動手,爲太子丹殿下報仇?”

什麼?

燕太子丹?

聽到這人的話,所有權貴,馮氏族老,頓時大驚。

此人,是燕太子丹的餘孽黨羽?

田徵?

田徵是誰?

等等,田徵……馮徵?

刷!

腥巳箭R刷刷的,看向馮徵,頭皮一麻,難道,馮徵,就是田徵?

剛纔馮府的管家是說,那人說,馮徵就是他親生兒子來着……

“保護陛下!”

一個權貴馬上指着馮徵說道,“小心他傷了陛下!”

蹭!

頓時,黑龍衛向前,擋在了嬴政和馮徵之間。

看到這一幕,馮去疾和周氏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陰冷得意。

“拿下他!”

馮去疾喝了一聲,馮府的管家,馬上帶人,把外面這人,給擒拿住了。

“吾兒,快動手啊!吾兒,爲太子丹報仇的機會,就在眼前啊!”

【嘖嘖嘖,這啥啊?】

馮徵聽了,心裏一陣無語,【你這演技,能有點涵養麼?別說上戲中戲了,我們村寡婦當年污衊我偷看她洗澡,她那演戲的水平,那都比你強吧?】

恩?

演技?

嬴政聽了,頓時一愣,心說,這上戲是什麼,中戲,又是什麼?

“我說,你有病吧?”

在心款ヮブ拢T徵不緊不慢的起身,看了眼那人,“我問你,你叫什麼?”

“我?我乃燕太子丹麾下的田魁,我哥,就是你的伯父,他是燕太子丹的大臣田光啊!”

噝?

田光?

聽到田魁自報家門,廳堂中的權貴們,頓時一陣驚愕。

田光,是燕太子丹的座上賓,兩人一起謩澚私麓糖兀拥に泪幔锕鈪s是沒了蹤跡。

此人,竟然是田光的弟弟?

那如此說來,馮徵,豈不也是逆僦幔�

想到這裏,腥思娂娍聪蝰T徵,一個個的,眼神微眯,表情很是複雜。

“你,你胡說的吧?”

周氏聽罷,故意說道,“這是我們侄兒,怎麼會是你兒子?”

“我有證據!”

田魁聽罷,馬上說道,“我有證據,證明他就是我兒子!”

噝?

證據?

此人,還有證據?

腥寺犃耍怯靡魂嚨男覟臉返湹难酃猓聪蝰T徵。

此人如此言辭鑿鑿,信心十足,這馮徵,只怕這下子,是要倒黴了。

“呵呵,你叫田魁是吧?”

馮徵笑了一聲,不慌不忙,開口問道,“那我是真的納悶了,你是傻逼嗎?”

恩……恩?

什麼?

聽到馮徵的話,腥祟D時一愣。

我靠,這小子,說話好犀利啊!

“你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傻逼嗎?”

馮徵看向他,咧嘴一笑,戲謔問道,“你說,我們是父子?”

“對!我們,正是父子!”

“你,還是燕太子丹的下臣?”

“對!”

那人聽了,開口喝道,“我正是燕太子丹的下臣,田魁!”

“難怪燕太子丹會輸啊,他手下養什麼不好,偏偏養豬?”

馮徵嘖嘖搖頭,“我說,你是不是腦子有點大毛病?”

“你,你這是何意?”

那人一愣,馬上說道,“我是你父親!”

“你?”

馮徵戲謔一笑,全然不顧那些想要看自己出醜和倒黴人的目光,淡淡說道,“你說你是燕太子丹的下臣,這燕太子丹,都死了多少年了,你都能隱藏的了,而一直沒有暴露,反而今日,主動送上門來?所以,你到底是蠢呢,還是故意的?

你說你和我有關係,我封侯幾日,咸陽何人不知?這幾日,我天天呆在自己的府邸你不去,偏偏今日,我來這馮府,你纔要來,你是不是故意自找麻煩?

還有,這陛下在此,這裏還有這麼多的皇宮侍衛,就算是幾個硬漢照樣不得,你卻張口就說我的身份,還要讓我報什麼仇,你是想讓我報仇呢,還是對我有仇,想讓我馬上被亂刀砍死啊?

你若是真的是燕太子丹的下臣,那勢必想辦法報仇,你若是真的和我是至親,還會這麼着急,第一次見我,剛剛相認,就着急讓我死?嘖嘖,你說,你不是傻逼,誰是傻逼?”

說完,轉頭看向馮去疾,“叔父,我看這人,很像是別人故意派來陷害我的,你說,是什麼蠢狗,竟然會做這種事呢?”

“……”

馮去疾聽罷,頓時嘴巴乾乾一張,心裏頓時一陣沉悶。

嚯?

聽到馮徵這一番犀利的質問之後,嬴政頓時一陣詫異驚喜,點頭說道,“說得好!此人做事自相矛盾,疑點重重,定然是蓄意爲之,意圖陷害!”

“陛下英明。”

“陛下……”

聽到嬴政的話,馮去疾頓時眼光一閃,低眉說道,“臣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