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奪筍吶,祖龍偷聽我心聲! 第41章

作者:毛神大大

“麻麻地,這是馮去……是我叔叔說的是吧?”

馮徵聽了,頓時問道。

“這……”

黑龍衛聽罷,臉色微微一僵,“卑職……”

“行了,我猜得到。”

看到這黑龍衛遲疑的樣子,馮征馬上就明白了,肯定是馮去疾去求的。

“你回去吧,稟報陛下,說我……我肯定去。”

“諾,卑職告退。”

黑龍衛離去,馮徵禁不住摸了摸鼻樑,“這狗日的,又玩什麼花招?”

給我那便宜老爹過五十冥壽?

你可別扯了,我信你能那麼好心?

肯定是個陰郑�

馮徵微微搖頭,心說,去就去,不過,我得防備一點,免得到時候,出現啥意外。

“來人吶!”

馮徵隨即對外面喝了一聲,一個奴僕,馬上進來。

“侯爺吩咐。”

“你讓人,去太僕租借一匹馬,把這一封信,和東西,送往蜀地。”

馮徵說道,“一定要親手交在蜀郡太守李梁的手上。另外,把鐵匠組都給我叫來。爺要抓緊,做一把槍出來!狗日的,老虎不發貓,你當我一直病危啊!”

“諾!”

第62章 祖龍:你可真是損到家了

三日之後,馮徵收拾好了,而後,纔不慌不忙的,趕往了馮府。

如果不是嬴政親自派人囑咐的,他是真的不願意回到這個破地方。

而且,等自己到了之後,就連嬴政,都已經到了。

此時,整個馮府,所有人都正襟危坐,馮去疾更是請來了一些當朝權貴,還一些馮氏的族老。

而嬴政,自然是坐在正中間。

“長安侯到。”

終於,隨着馮府下人的一聲傳喝,馮徵來到了腥说囊曇爸小�

“這小子,終於是來了……”

一旁,一幫馮氏族老都禁不住,有些微詞陣陣了。

自己這幫長輩都在這裏等了半天了,跪坐的腳脖子痠痛。

就連陛下都已經來了,這馮徵,竟然纔來?

真是好大的架子!

“唉,當了個侯爵,難道就不是馮家的人了?”

“一點禮數都不懂,如此,還能封侯拜相?”

“啊呀,徵兒,你終於回到了……”

看到馮徵過來,馮去疾頓時一臉笑意的走了出去,“叔父可是等你等了好久了……”

而其身後,周氏也是一臉言笑晏晏的走來,“侄兒,你可算來了,嬸母可想你了,這幾日在外面自己住,可還住的習慣?”

【恩?】

馮徵見狀,頓時一愣,【演戲是吧?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演戲?】

恩?

演戲?

聽到馮徵的心聲,正坐在房間裏榻上的嬴政,頓時一愣,嘴角微微一抖,眼色很是玩味。

“弟弟,你來了?”

就在這時,馮去疾的兩個兒子,馮開和馮畢,也隨即笑呵呵的走了上來,那表情,要多難堪有多難堪。

【草,演戲都不會演嗎?笑着比哭都難看!小鮮肉都比你強!】

“噗……咳咳……”

嬴政聽了,差點沒笑噴出來。

“陛下,您沒事吧……”

一旁,黑龍衛見狀,馬上小心翼翼問道。

“恩,沒事……”

嬴政擺了擺手,“不小心嗆到了而已。”

這小子,說話可真是賤啊……

不過,這小鮮肉,是個什麼東西?

“哦,叔父,今天是你大壽是吧?”

馮徵聽了,眨了眨眼,開口問道。

恩?

啥?

聽到馮徵的話,馮去疾一愣,其餘腥耍彩且汇丁�

什麼馮去疾的大壽?

今天,不是你亡父的五十冥壽麼?

腥寺犃耍D時無語的掃了眼馮徵,心說,這話你竟然都說得出來?

也太沒孝心沒良心了吧?

而那些權貴聽了,頓時一陣戲謔。

這小子,不知道丟人是什麼意思是吧?

"哎呀,侄兒,你忘了?"

周氏聽罷,心裏一喜,嘴上卻故意說道,“今天是你爹的五十冥壽啊!”

“是麼?”

馮徵聽了,故意說道,“還有這樣的事?以前從未聽過給我父親辦壽的,也從未見過叔父過壽的什麼樣子,我還以爲是叔父你的冥壽……不是,大壽呢。”

“……”

聽到馮徵的話,腥祟D時臉色一變。

幾個馮家的族老們,頓時相視一眼,一臉的玩味。

馮去疾和周氏聽了,頓時也是面色一僵。

這小子,可真是一張毒嘴不饒人啊。

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哎呦,瞧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

周氏聽罷,眼中閃過一絲怨意,隨即繼續笑呵呵的說道,“來來來,快進去坐,回到家了,就像往常一樣,願意幹嘛就幹嘛。”

“哦,多謝嬸母。”

馮徵心說,【願意幹嘛就幹嘛是吧?這可是你說的……】

“恩,你嬸母說得對……”

馮去疾呵呵一笑,心裏卻是一陣陰沉。

“拜見陛下。”

馮徵進來,馬上行禮。

“馮徵來了?”

嬴政看向馮徵,禁不住說道,“這今日,是你亡父的五十冥壽,來晚了,這可不好啊!”

恩?

聽到嬴政的話,腥诵难Y,頓時一喜。

看來,陛下對他,都不樂意了啊!

“陛下說的是……”

馮徵躬身說道,“馮徵從未經歷過給任何人過壽,還以爲,只是晚上喫一頓剩飯就夠了呢……”

我特麼?

聽到馮徵的話,身後的馮去疾一家人,頓時又是頭皮一麻。

這小子,說話真是毒辣至極,不給他們活路啊。

不過,他們幾人,心裏再不爽,卻還要繼續裝下去。

畢竟,馮去疾可是交代了,今日,不管如何,都要作出一副,一直對馮徵很好的樣子來。

當然,也萬萬沒想到,馮徵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們留。

“是麼?”

嬴政聽罷,故意問道,“這怎麼可能?你叔父的壽辰,你也未曾參與過?”

“這,陛下……”

周氏聽罷,慌忙說道,“其實,我們本是想叫他的,但是,害怕他看到我家老爺,而想起自己父親,因此,不敢讓他難受……”

【媽的,這理由都說得出來嗎?】

馮徵聽了,心裏一陣冷笑,【不過你這豬腦子,一句話,不就坐實了,你家從未讓我參與過任何壽誕麼?】

恩?

嬴政聽了,心裏一動。

隨即掃了眼馮去疾,只見馮去疾,頓時偷偷冷眼瞪了眼周氏,心裏直接想破口大罵!

你特麼這話都說出來了,那豈不是不打自招了?

呵?

嬴政見狀,心裏頓時一樂。

好一對做戲的夫婦啊!

“陛下,嬸母說得對……”

馮徵一本正經的說道,“叔父最怕我看到過壽,睹物傷情,所以,別說叔父一家人的壽誕了,狗的壽誕我都沒參與過……唉,叔父對我的保護,實在是太好了。”

說着,搖了搖頭。

恩……恩?

我特麼?

聽到馮徵的話,馮去疾一家人,頓時臉黑到了極致!

“咳,咳咳……”

嬴政聽了,頓時一陣乾咳,以解尷尬之笑。

這小子,你懟人可是真的損啊!

損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