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奪筍吶,祖龍偷聽我心聲! 第399章

作者:毛神大大

“這倒不是……”

馮去疾淡淡說道,“東方人才之事,我是不想插手的。大公子的所慮,我也本不敢參與……只是,陛下曾多次叮囑,讓我在這方面多多照顧大公子,我也只好爲之一二了。”

嘿,是吧?

馮徵聽了,心裏頓時一樂。

就是衝着你這一點去的!

否則的話,按照往常的你,你肯定不會管啊!

“是麼?”

馮徵笑問道,“那大公子的意思是什麼?”

“大公子說,讓你此番在東方,多選儒生。”

馮去疾淡淡說道,“他的想法,你不是比我清楚麼?”

“多選儒生?唉,叔父,你這是難爲我了……”

馮徵笑道,“你也不是不知道,陛下可是一直反對大公子學儒!你讓我幫他多選儒生,陛下那邊,怎麼交代?”

恩?

廢話,我能不知道麼?

馮去疾聽了心說,這事情,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在陛下那邊得到點頭通過!

也不知道扶蘇到底是抽的什麼風,竟然非要來找自己,還要威逼利誘一番,也簡直是奇怪了!

想到這裏,馮去疾看了眼馮徵,眯眼道,“你既然也知道陛下不準,爲何還要讓你那找來的陳平,如此攛掇大公子?莫非是,想要誆我一場?”

臥槽?

聰明啊老馮!

馮徵聽了,心裏頓時一樂。

可不是我算計你嗎?

不是我,誰能有這麼熱情啊?

一般的權貴,那也不敢不是?

“叔父,你要是如此說,那就是太冤枉侄兒了!”

馮徵聽了,嘆笑道,“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叔父就說是我去攛掇的,我簡簡單單的把陛下給的差使完成了不就好了?我幹嘛還非得去找到大公子,然後,讓他再讓你來找我?我這不是沒事自找麻煩嗎?”

恩?

這倒是……

馮去疾聽了,心說,這確實是有點自找麻煩。

畢竟,自己也不會給他什麼好。

只是,這事情,怎麼就感覺有點怪異呢?

“且吧……”

看着馮去疾的臉色依舊有些不對,馮征馬上說道,“我覺得,叔父與其說,是你被算計了,倒不如說,是有人想要算計我纔是!否則,大公子幹嘛盯上我這差使?”

恩?

什麼?

聽到馮徵的話,馮去疾頓時心裏一動,凝眉問道,“何人?”

第488章 計中計,坑中坑

“就是那個陳平!”

馮徵一本正經的說道,“哎,提起這個人,我心裏就滿滿的後悔!”

嗯?

陳平?

聽了馮徵的話之後,馮去疾頓時一愣,陳平?

那不是你的人嗎?

他還能有什麼問題不成?

他還敢算計你?

“陳平?他不是你招來的人才嗎?”

馮去疾狐疑道,“他,還敢對你不利不成?我記得,他的太子太傅之位,都是你求來的吧?”

“對啊,只怕就是因爲如此!”

馮征馬上說道,“哎,知人知面不知心,估計是他一直在利用我,如今,攀了高枝了,終於是原形畢露了!這次,肯定是他給扶蘇出的主意,打着要把扶蘇的名義,想要狠狠的難爲咱倆!”

嗯……嗯?

聽了馮徵的話以後,馮去疾頓時笑了一聲,滿臉不信的說道,“他與你有恩有怨,這都跟我沒有關係,他又何需要難爲我?”

“叔父,這我哪知道啊?”

馮徵說道,“要麼是個人恩怨,要麼是,利慾薰心唄。

要麼他祖上跟咱們馮家有仇,要麼,就是求功心切,爲了討好扶蘇,日後等扶蘇……他好當丞相啊!”

臥槽?

聽了馮徵的話之後,馮去疾頓時臉色一變。

他想當丞相?

比起第一個比較扯淡的理由,這第二個倒是真的有可能。

畢竟馮徵和馮去疾兩人,如今對嬴政都十分的重要。

他們兩個,留給扶蘇的可能也非常不低!

如此的話,若是真有人眼紅他們的地位,或者覬覦丞相之位,那還真是有可能的事!

只是……

馮去疾心裏,也是一陣不確定。

陳平?

他有這個膽子嗎?

光是靠着一個扶蘇,就敢如此興風作浪?

“他若是有腦子也不敢如此做。若是沒腦子,也想不出如此的計策……”

馮去疾意味深長的說道,“我看,未必是他。”

“不是他也有可能是淳于越,亦或者,只是大公子最近在平陽縣諸事不順,想要求變。”

嗯……嗯?

什麼?

平陽縣?

聽到馮徵的話之後,馮去疾頓時臉色一變。

臥槽?

這倒是有可能!

畢竟,這第一波的人如此的悖逆胡鬧,渾水摸魚,“幫助”扶蘇把平陽縣治理的烏煙瘴氣的。

而第二波的人,馮去疾也差不多,已經幫扶蘇找好了。

這時候要是有人給他點一點睛,他倒是可能會意識到什麼。

嘶?

難怪扶蘇會想讓自己這次發力,幫忙尋找一些儒生進來。

也難怪,他都敢對自己威逼利誘了……

呵呵……

看着馮去疾的表情變化,馮徵心裏頓時一樂。

果然,上鉤了吧?

我的坑,你不跳,那是不可能滴!

“這……呵呵,誰知道呢……”

馮去疾隨即淡淡說道,“應該不是吧,畢竟,大公子向來仁厚,這平陽縣,也跟我沒什麼關係。”

沒關係?

馮徵心裏一樂,沒小關係纔是吧?

“徵兒啊,這次,只怕是,得看你了……”

馮去疾隨即看向馮徵,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說的很對,大公子這次,雖然不知道是爲什麼,這肯定是盯着咱倆來的!

咱倆如今,都是馮家的人,這想必是有人看咱們馮家得寵,想要對付咱們!”

“哎,叔父,您說的對啊!”

馮徵聽了,馬上“眼前一亮”,“我怎麼就沒想到呢,肯定是盯着咱們整個馮家來的!否則的話,怎麼可能對咱倆同時發難?”

“對對,正是如此!”

馮去疾馬上說道,“因此,這次,你可得好好想辦法!”

“我?”

馮徵苦笑一聲,“叔父您高看我了,您是想讓我違背陛下的意思,還是違背大公子的意思啊?”

嗯?

聽了馮徵的話,馮去疾臉色稍稍一變。

你怎麼違背,那都是你的事!

馮去疾心說,我這次不把帽子扣你頭上,我豈不是要遭殃了?

“哎,你這就多慮了……”

馮去疾笑道,“於陛下那裏,如今,誰有你受寵?於大公子這裏,更是感念的很,你看,他這次都沒有親自來找你,定然是對你太尊重了!所以,不管你怎麼做,他們絕對是不會怪你的!”

“哦?是麼?”

馮徵聽了點頭道,“叔父說的是,既如此,那我不管了,正好沒事!”

我特麼?

你別不管呀!

馮去疾聽了心說,你要是不管了,那我豈不是要遭殃了?

畢竟你倒黴,那總比我倒黴要強!

“哎,徵兒,你這就錯了。”

馮去疾說道,“此番,眼看着是有人眼裏容不下我們整個馮家,你在陛下眼裏如此炙手可熱,那些人自然更不願意看你這麼風光下去!你比我可危險啊,這時候你若是得罪了大公子,日後麻煩更多!”

“啊?”

馮徵聽了,故作惶恐,“不至於吧?叔父,我雖然足智多郑钱吘挂材贻p,您不要嚇我!”

“哎,就是因爲你年輕不懂啊!”

馮去疾嘆了口氣,“才能是才能,閱歷是閱歷,我若看着你倒了,估計也輪到我了!所以,我纔會這麼勸你!”

“那,叔父,我該怎麼辦?”

馮征馬上說道,“你總不能讓我爲了不得罪大公子,而得罪陛下吧?這兩頭我都得對不起啊!”

“這……”

馮去疾心說,那你就把兩頭都得罪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