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毛神大大
“馮徵,陛下面前,不可無理。”
馮去疾聽罷,馬上說道,“你身爲晚輩,不可如此胡來,且聽陛下怎麼說便是。”
“叔父說的是……”
馮徵一笑,隨即說道,“叔父,其實,這還有人說,老秦只認叔父之威嚴,而不尊陛下的,不知道叔父認爲,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噝?
聽到馮徵的話,馮去疾頓時頭皮一麻。
“馮徵,有這樣的話嗎?”
嬴政聽罷,面色鐵青的問道。
“陛下,這,這絕對沒有啊!”
馮去疾頓時一慌,馬上跪地說道,“老秦世代效忠王室,臣下不如熒熒之光,焉能有眼瞎的,認爲可比皓月之輝?”
“朕沒問你!”
嬴政喝了一聲,隨即看向馮徵,繼續問道,“馮徵,你來說。”
“陛下,臣的確聽說過一二,但是,認爲這也是禁不住推敲的……”
馮徵說道,“這禁不住推敲的事,當然就是假的。不如,陛下也讓微臣自己,把今日有人誣告微臣之事,在陛下面前,推敲一番?
若是真的,臣當然認罪,但是,若是假的,還請陛下,還臣一個清白!
這臣身爲關內侯,大秦的公侯,若是被人冤枉,或者,被人詆譭,如此,可是損了朝廷的顏面,陛下,您說是吧?”
“恩,可!”
嬴政點頭,“朕準了,你想怎麼問,就怎麼問!”
“諾,多謝陛下!”
噝?
谐悸犃T,頓時臉色一變。
這陛下,對馮徵,還真是不一般的恩寵啊!
想怎麼問就怎麼問?
這是直接默許,要御前用刑不成?
“剛纔,你們兩人說,我的偷了你們祖上歐冶子的冶煉良方,是吧?”
馮徵轉頭,看向了腎虛組合。
此時,歐陽慎和歐陽噓這一對腎虛組合,直接麻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馮徵竟然是個,言語如此犀利的人。
跟他們所想的,只是一個乳臭未乾,而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可是完全不同啊!
“是,是!”
歐陽慎咬牙,堅持說道,“這,就是我們祖上,歐冶子的冶煉之策!”
說着,暗中給了歐陽噓,一個眼神。
“對……對!”
歐陽噓喝道,“正是如此!蒼天在上,我們二人,絕對沒有撒謊!”
他們二人也不傻,此時,他們完全明白,只有死死的坐實馮徵偷竊的罪名,他們兩人,纔有一絲的生存的可能!
“哦,是麼……”
馮徵聽了,不慌不忙的,戲謔一笑,“那,是哪一年,被偷竊的?”
噝?
聽到馮徵的話,兩人隨即一傻。
哪一年?
這……
這問題,他們還沒仔細的想啊……
“七……七年……不,一年前!”
歐陽慎聽罷,馬上說道。
“到底是七年,還是一年?”
“是一年前!”
歐陽慎說道,“一年前,突然不翼而飛!”
他差點就說是七年前了,但是轉念一想,七年前,這小子還不知道纔多大呢,那時候,真的的完全的撒尿和泥的年齡,想要如此,肯定很難!
“哦,一年前是吧?”
馮徵聽罷,咧嘴一笑,“一年前還行,若是時間早了,我估計跑都跑不出馮府呢……不過……”
說着,馮徵話音一轉,繼續問道,“那這冶鐵的良策,在這之前,你們二人,可否知道是什麼?”
恩?
聽到馮徵的話,兩人隨即一愣。
冶鐵的良策?
他們知道個屁啊,現在都不知道,更別說以前了!
“不……”
噝……
歐陽慎說着,心裏一動,馬上說道,“那自然是知道!”
他心說,若是說不知道具體的話,那豈能指證馮徵爲偷竊?
“哦,知道啊?”
馮徵笑道,“這麼說,兩位是明明知道如此精良的冶鐵良策,而這麼多年,不奉獻給大秦朝廷,這是想着,給哪個六國啊?兩位的祖上,一開始是越國,而後來是成了楚人是吧?”
嗡……
聽到馮徵的話,兩人頓時頭皮一麻!
臥槽?
還有這說法麼?
“恩?是啊?”
一旁的李斯馬上說道,“越王勾踐之後,歐冶子的後代,就離開了越國,而成爲了楚人,如此,已然有了兩百五十年餘,你們爲楚民,而二三十代之久!身有如此冶煉之策,不想着爲大秦效力,這是想着,趁機復楚興越麼?”
噝?
啥?
歐陽慎和歐陽噓聽罷,頓時兩腿一軟,趕緊俯身,瘋狂叩拜。
“陛下,陛下,草民萬死,不敢有如此悖逆之心啊!”
“陛下,草民等,對楚越,早就割捨了!”
“是麼?”
嬴政聽罷,冷聲一喝,“既然不想着復國,也不上交此法,那是,看不起我大秦了?”
嗡!
聽到嬴政都這麼說,兩人更是渾身一抖,好不恐懼!
第57章 祖龍怒喝:殺了他
“陛下饒命,草民等萬死不敢!”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草民等對大秦忠心耿耿……”
“那既如此,爲何你們不向我大秦獻上如此冶煉鋼鐵之策?”
李斯看着兩人,逼問道,“如此,還是忠心耿耿?我看,你們就是輕蔑大秦,而心懷舊國的逆侔桑俊�
“我我我……”
“我們不敢啊,我們……”
兩人聽了,頓時一陣跪地磕頭,哭喪求饒。
“馮相救命,馮相救命啊!”
兩人只好趕緊看向馮去疾,而馮去疾見狀,此時也是一心的陰鷙。
他萬萬沒想到,事情會鬧到如此的地步。
“李相!”
馮去疾只好砸了咂嘴,含笑說道,“現在是該問這兩人祖上冶煉之策,是否被偷了,而不是該問兩人,到底是否忠心吧?”
“是啊是啊……”
一旁,其他權貴聽罷,馬上附和道,“李相,這是乃轉移話題,有爲人開脫的嫌疑啊……”
“這二人若是該死,那與他們祖上的東西被長……被人偷竊所用,是兩回事吧?”
“陛下,陛下不是要讓長安侯,詢問真假麼?長安侯怎麼問起來,兩人是否忠心了?”
“對對對,不可轉移了此事的話題也!”
一幫權貴,頓時附和說道。
“陛下,諸位大臣說得對啊……”
馮徵笑道,“不過,我剛纔,也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說着,馮徵不慌不忙的看向兩人,繼續問道,“好,你們兩人,既然口口聲聲說,是我偷竊了你們祖宗歐冶子的良方,那我問你們,這木箱裏該是什麼東西,你們清楚否?”
什麼?
聽到馮徵的話,歐陽慎和歐陽噓二人,頓時一陣傻眼。
“該不會不知道吧?”
馮徵戲謔道,“這裏面,是個什麼機關,既然你們二人看過你們祖宗的良策竹簡,還能不知麼?”
噝……
兩人聽了,頓時一陣支支吾吾。
“這,這這這……”
“這年代久了……我們,我們或許是……”
兩人對視一眼,不知所言。
“那是不知道了?”
馮徵冷笑道,“連自己祖宗的東西,自己分明看過,都不知道?你們說丟失了一年,那是在何處丟失的,知道不知道?那時候,我可在何處,在做什麼,知道還是不知道?除此之外,受人脅迫,那頂多自己沒命,但是,若是蓄意誣告朝廷侯爵之人,要誅滅九族的,你們知道不知道?”
嗡!
聽到,馮徵這一番質問之後,更聽到馮徵最後一句話之後,兩人頓時頭皮一麻,趕緊俯身磕頭。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是馮相讓我們這麼做的!我們是被逼的啊!”
“馮相,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是馮相說,我們若是不如此,那就讓我們在整個大秦,過不下去!”
什麼?
聽到兩人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頓時紛紛一陣驚錯,目瞪口呆。
竟然是馮去疾……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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