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毛神大大
噝?
聽到馮徵的話,下面的將士們聽罷,稍稍遲疑之後,紛紛高呼。
“能!”
“好!”
馮徵一笑,“能就行,諸位都是關中子弟,乃是我大秦的支柱,相互之間,自然也該多多扶持!”
“多謝大將軍!”
多謝大將軍!
聽到馮徵的話,下面的人,又是一陣山呼海嘯一般的吶喊。
“呵,可別謝我,若不是陛下讓我們出征,我們豈能讓權貴們,拿出這麼多糧食給我們?”
馮徵說着,笑道,“大家,得先謝陛下,後謝百官啊!”
恩……恩?
聽到馮徵的話,嬴政一愣,頓時一笑。
而那幫百官聽了,紛紛都心裏一抽。
麻麻地,不愧是你啊!
這到底是捧殺還是什麼?
總之,他們的心裏,是夠糾結的。
不過,既然他們原本都已經決定要交糧了,那也沒辦法了。
所以,一個個的看向士兵羣,每個人都挺直了腰桿。
既然東西都得拿了,那這恩情,不要白不要。
“呵呵,可真是一個滑頭啊……”
嬴政見狀,頓時一笑,指着馮徵對扶蘇說道,“吾兒,此人,你當多多學一學。”
“諾!”
扶蘇聽罷,馬上說道,“父皇教誨的是,長安侯爲國爲民,多有才智,兒臣記下了。”
“多謝陛下聖恩!”
“多謝諸位大人寬恩!”
……
第二日,馮徵就開始前往內閣述職了。
“長安侯!拜見長安侯。”
進了內閣,淳于越一幫人頓時圍了過來,紛紛行禮。
“呵呵,淳于博士,諸位不必客氣。”
馮徵笑道,“這些時日,諸位可否是一切安好?”
“呵呵,當是還好……”
淳于越聽罷,表情有些複雜,開口說道。
還好?
馮徵聽了,頓時一樂,這老頭這些時日,肯定沒少和李斯吵架。
“好就行……”
馮徵一笑,開口道,“我還以爲,淳于博士和李相,水火不容呢……”
我……
我特麼?
聽到馮徵的話,淳于越臉色頓時一沉。
李斯?
現在聽到這個名字,他就一肚子火氣。
而內閣裏其餘一些人聽罷,頓時也是個個面面相覷,那表情很是玩味複雜。
這兩個月以來淳于越和李斯兩人每每都在爭執,那唾沫星子幾乎能把這房子,淹個三遍了!
不過,這兩人都是很有身份的人,一個是算是扶蘇的老師,而另外一個則是當頭的丞相,他們這些人只能在一旁湊湊熱鬧,勸阻勸阻,也不敢多說什麼。
而內閣這一段時間,也基本上處於這種尷尬的場景之中。
現在,馮徵回來了,他們反倒是紛紛的鬆了口氣,心裏由衷的感到慶幸。
反正,至少李斯是不會再來了。
李斯不來,那淳于越也就不會如此發飆了。
且,馮徵面對淳于越,那可是有的是辦法。
“哼,李斯?斯人迂腐的很,不提也罷!”
淳于越皺眉,頓時說道。
我特麼?
啥?
聽到淳于樂的話之後,腥祟D時臉色紛紛一變,心裏一陣詫異。
淳于大爺,您不是在開玩笑吧,您還好意思說別人迂腐呢?
“呵呵,是嗎?”
馮徵聽了心裏也頓時一樂,好傢伙,淳于越說李斯迂腐可還行……
“唉,沒事,如今我回來了,那李相也就不來了。”
馮徵一笑,“不知道,最近可是堆積了什麼政務了?”
“倒是堆積了一些……”
淳于越正要說着,突然,看到嬴政帶着扶蘇來了,馬上提醒道,“陛下來了……”
腥寺犃T,全都趕緊轉身過去。
“恭迎陛下,恭迎大公子。”
“恩,都來了?不必客氣。”
嬴政歸來之後,雖然比馮徵提前回來了一兩日,但是也並沒有來到這內閣裏。
他知道,這裏,肯定是會有一些麻煩的。
這些麻煩,自己來,那不如讓馮徵來處理。
反正,他也是不想讓自己獨自面對淳于越這個老頑固,否則的話只怕自己也要被氣得吹鬍子瞪眼。
“朕回來之後,也休息了幾日,未曾來到這內閣之中。”
嬴政抬手道,“都就坐吧,扶蘇,你也去吧。”
“多謝陛下。”
腥寺犃T,馬上謝恩,各自就坐。
“兩個月內,內閣可是還有什麼政務,不得好好的處置?”
嬴政坐下,也問了一句。
“陛下,臣剛纔也剛問了……”
馮徵一笑,“還請淳于博士和大公子說一說,都有些什麼事否?”
“哦,倒是有。”
扶蘇聽罷,看了眼淳于越,而後開口道,“是關於齊地賦稅的……齊地今年遭遇了海災,淳于博士建議減免齊地的賦稅。而……而李相堅持齊地的賦稅不得減……此事,也一直擱置着。”
“就這點事?”
嬴政聽罷,頓時說道,“扶蘇,你且該自己拿個主意纔是!”
“父皇,兒臣拿了。”
扶蘇說道,“兒臣認爲,今年,齊地既然受了一些災,賦稅自當減少。不過,李相認爲齊地的賦稅不能減少……我們相持不下,這才擱置。”
“是麼?”
嬴政皺眉說道,“李斯真的說,齊地的賦稅,不能減少?”
“這……”
扶蘇遲疑了一下,一旁,淳于越上前道,“陛下,是這麼回事,李相也同意減免一些賦稅,但是,老臣認爲,齊地受災嚴重,當免除更多,否則的話,只怕百姓難以度日……”
“哦,他堅持減免的少,你堅持減免的多?”
“是啊陛下……”
淳于越頓時有些氣道,“這李斯……”
“咳咳……”
一旁,馮徵聽罷,頓時乾咳一聲。
【麻麻地,你別直接呼名字啊,你倆身份不一樣,你這是違反律法了知道吧?】
“哦,這李相……”
淳于越馬上改口,“他還污衊臣,說臣是不是因爲齊地出身,只念舊情,不顧及大秦?臣下心中,只有陛下的天下,豈能有如此私心?”
“呵呵……”
嬴政一笑,抬手道,“這都是小事……李斯堅持賦稅不減,那也是因爲齊地本就富庶,若是賦稅減免過多,對朝政來說,乃是一個不小的壓力。”
“可,陛下,齊地今年確實受災嚴重啊。”
淳于越聽罷,馬上說道,“陛下統治大秦,當以仁愛萬民爲準,齊地受災,而賦稅不減多少,豈不是讓百姓們難以度日?”
我特麼?
聽到淳于越一番話,嬴政心裏頓時一陣無語。
這老頑固……
還真是耿直的很啊……
第446章 不足之處,也是可以用來當條件的
“唉……呵呵……”
嬴政隨即一笑,嘆了口氣,然後看向馮徵,“馮徵,你認爲呢?”
【我認爲?我認爲啥啊?】
馮徵心說,【這哪裏是李斯和淳于越的爭執,分明就是儒家和法家的爭執。】
【儒家推行寬仁待民,而法家眼中,更推重於整個國體。所以,哪怕是會犧牲一部分人的利益,那也會盡量讓朝廷更有保障和執行力。】
【所以,這不是私人矛盾,是觀念矛盾。】
【不過,既然都問我了,我要是不給解決,那就是我的矛盾了……】
恩?
聽到馮徵的心聲之後,嬴政頓時一樂,你小子知道就行。
“稟陛下。”
馮徵說道,“其實,臣認爲,李相如此擔心,擔心的是齊地一直是大秦的賦稅重要之地,突然少了很多賦稅,朝廷會出現財力短缺,此乃憂國之舉。”
恩?
什麼?
聽到馮徵的話,淳于越頓時臉色一變。
馮徵如此說,那是說,李斯是對的,而我是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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