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奪筍吶,祖龍偷聽我心聲! 第259章

作者:毛神大大

“家主……家主?”

看到李信一臉複雜,家僕們,瞬間一愣。

啥情況?

只見李信,有些面色複雜的端起了茶,送入口邊。

“噗!好燙!”

……

“什麼?燙到了?”

馮去疾府中,一幫權貴,正坐了一圈,當聽到馮去疾派去請李信的人,回來稟報說李信不慎燙傷之後,頓時個個一陣意外。

“燙到哪了?”

“稟大人,說是李信將軍,聞聽自己被任命副將,要跟着出征,不小心燙到了喉嚨了,如今,正在加緊灾文亍!�

“嚯,這傢伙,還真是沒那個命啊!”

一個權貴聽罷,頓時一笑,“這都能激動的被熱水燙到,估計,他是去不成了……”

“是啊,馮相,這李信一傷,陛下只怕是又得找個新的將領跟着馮徵出征,您說,該會是誰?”

“難道是王離?這小子,倒是和馮徵,穿過一條褲子過……”

“不會是司馬欣他們吧?”

“也可能是要把蒙恬給找回來?”

腥艘魂囎h論,而唯有馮去疾,眉頭稍稍一皺。

繼而,抬起了手,示意大家安靜。

“好了……”

腥瞬辉傺哉Z,馮去疾這才說道,“我看,這李信,還未必去不成呢。”

恩?

什麼?

腥寺犃T,紛紛一愣。

“丞相何意?”

“他該不會是帶傷出征吧?”

“呵呵,帶傷?”

馮去疾一笑,“這燙傷,是燙到哪了?是胳膊,是腿,還是腰啊?”

恩?

“這,都不是啊……”

一個權貴說道,“不是說,燙到了喉嚨嗎?”

“是啊,燙到了喉嚨,燙的怎麼樣?”

馮去疾看向那人問道。

“這,這咱們哪裏知道?”

“你也不知道,就能斷定他去不成了?”

馮去疾意味深長的說道,“他可真是燙的真是時候……且,也不燙別的地方……”

噝……

聽到馮去疾的話,權貴們一陣臉色異樣。

啥意思?

“馮相的意思是……”

“也可能是我多慮了。”

馮去疾笑道,“不過,饒是他燙到了喉嚨,但是,他來不得,我們,正好去看望看望他,你們說是吧?”

“這,若是他還能去得,那我們去看看他,到也沒什麼。”

“那好,咱們,就去看看……”

馮去疾說道,“我們得讓這位李將軍,聽咱們的!”

“諾!”

第331章 嚯?司馬遷的五世祖?

隨即,一幫人,呼呼丫丫的,全都出了馮去疾的府邸。

而後,各個乘坐馬車,去了李信的府上。

當然,腥嗽诶钚诺母希袅艘粫瑖囋恼f了一通,而後,也就走了出來。

沒辦法,李信是真被燙到了,躺在牀上,嗓子完全不能出聲,手也不敢放肆的手舞足蹈,腥擞懥艘粋�沒趣,最後,好好的“安撫”了一頓,這才離去。

“馮相,看着李信,傷的不輕啊?”

“呵,傷的不輕,倒是挺識時務的,咱們的話,他不答,但是點頭卻是不少啊……”

“不過,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出征。”

出了李信的府邸之後,一幫權貴,回想着剛纔李信的舉止,各個議論紛紛起來。

“我看,他是能出征的。”

馮去疾眼眸微微一動,“若是不能出征,那咱們聽到了,陛下不也早就聽到了?他爲何不下詔我們內史宮,讓我們趕緊做個新的令?”

“唉?這倒是……”

“是啊,朝廷出征,可是大事,沒必要如此拖延。”

“沒錯,咱們內史宮和中書省,這天天白日都在忙着幫忙籌劃出征的事,處處都在加緊,若是知道李信去不成,陛下沒理由不急於換人才是……”

“說起來,好像那馮徵,倒是悠閒的很,好像把一幫少府的官吏全都叫去了,還帶了一大隊的鐵官鐵匠,也不知道是在忙些什麼……”

“呵,肯定是爲了他自己的產業吧?都要打仗了,自己卻還只是想着撈錢?”

“就沒見過這麼貪得無厭的人!”

“好啦……”

馮去疾擺了擺手,“他到底怎麼想的,還有陛下怎麼想的,咱們,那是管不着。不過,咱們今天,探望了李信,不算是白來一場,走吧,回去吧。”

“諾……”

……

“侯爺,侯爺……”

長安鄉中,樊噲匆匆趕來,卻只見馮徵,正召集着一幫鐵官,做着什麼東西。

“什麼事啊,這麼驚慌?”

馮徵這才抬頭看了眼他,“你丈母孃生啦?”

“嗨,我丈母孃生不生的,跟我真沒關係。”

樊噲一拍腿,“是蕭何讓我來給侯爺講,說是他得到消息,今天……”

說着,樊噲看了看這一幫鐵官,欲言又止。

“說吧說吧,沒有外人。”

馮徵聽了,隨即抬了抬手。

沒錯,這不是都是一幫少府的鐵官嗎?

沒有外人……

沒一個不是外人的,但是,那又何妨?

反正,除了秦始皇的詔書,還能有什麼很機密的事嗎?

不過,這幫鐵官聽罷,心裏卻是一暖,一陣興奮。

嚯,這是長安侯,把他們,當成自己的人了嗎?

嘖嘖……

“啊?啊……好。”

樊噲這才說道,“蕭何說,今天,馮相他們,帶着一幫人,全去了李信的府上了,呆了半天纔出來。”

什麼?

馮徵聽罷,頓時一愣,“嚯,這幫傢伙,動作好快啊……”

“是啊,一聽說是李信陪您一起出徵,這都一股腦的去找他了,這簡直混蛋嘛!

一聽說李信燙傷了喉嚨,他們就馬上全都看望去了。”

樊噲頓時氣呼呼的罵道,“那幫老雜毛……”

“胡說八道!你怎可如此辱沒我叔父?”

馮徵聽了,故作一氣,隨即擺手道,“滾滾滾,我叔父老雜毛怎麼了,輪得到你這個憨憨來說?”

啊?

我特麼?

一幫鐵官聽罷,頓時嘴角紛紛一抽。

不愧是您啊……

還以爲你是要幫馮去疾維護名譽出氣呢……

“啊?諾……”

樊噲聽罷,這才轉頭悻悻離去。

“這,侯爺,小人斗膽,想進一言。”

一旁,一個鐵官聽罷,小心翼翼的說道。

“恩?呵,你說便是。”

“諾。”

那人這才說道,“小人覺得,這那麼多老秦權貴都去找李信將軍,對侯爺您不利啊……”

哦?

對我不利?

馮徵聽了,頓時一笑,看了眼那人,“你叫什麼?”

“稟侯爺,小人叫司馬昌。”

嚯?

啥?

司馬昌?

馮徵聽罷,頓時心裏一動。

“司馬樸是你弟弟不是?”

司馬樸?

臥槽?

聽到馮徵的話,司馬昌頓時一慌,趕緊俯身惶恐道,“正是正是,司馬樸正是舍弟,他糊塗無知,曾經頂撞侯爺,簡直罪大惡極……”

“唉,過去了過去了……”

馮徵一笑,擺了擺說。

他心說,司馬樸是你弟弟,那你就是太史公司馬遷的高祖了?

高祖,其實就是五世祖,所以,司馬昌也就是司馬遷的爺爺司馬喜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