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奪筍吶,祖龍偷聽我心聲! 第203章

作者:毛神大大

聽到嬴政的怒斥,胡亥當即半爬起來,伏跪在地,“父皇饒命,兒臣知錯了!”

“知錯?哼!”

嬴政喝道,“你勾結趙高,意圖禍害你兄長之事,如此惡毒,如今朕來見你,一隻字不提,只顧喫喝玩樂!

如此豺狼之舉,蛇蠍心腸,你枉爲朕子!

你可知道,你出事之後,扶蘇是如何替你求情的?

朕這一生,經歷親者叛離無數,最不希望你們手足相殘,可你呢?可你呢?”

“父皇,父皇饒命啊!”

胡亥哭喪道,“父皇饒命,兒臣知錯了。兒臣,兒臣從未想過害死大哥啊……”

“你還在這跟朕狡辯,趙高什麼都招了!”

趙高?

胡亥聽罷,慌忙說道,“父皇,那都是趙高的意思,兒臣是不願意的!兒臣,兒臣心中,最知手足情深!”

“呵,呵呵,是麼?”

嬴政聽罷,眼神又是一寒,“原本,朕看你年輕,還願顧念幾分親情,但聽你這麼說,朕就明白了。

你是個,爲了目的,什麼手段,都能做得出來的人!”

什麼?

聽到嬴政的話,胡亥頓時面色一僵,“父皇……父皇……”

“朕原本想着,你是年輕率真,縱然被奸人蠱惑,但是,本心是好的。”

嬴政看着胡亥,搖頭嘆道,“所以,朕自然捨不得殺你。但,朕來此,你話長話短,都是爲了自己的享樂,可曾有一個字,提起自己的錯?讓朕看到你心中的愧?

他可是你親兄長,朕死後,長兄如父,你就是這麼對你的父兄的?”

“父皇,兒臣……”

“扶蘇再愚忠,再正直仁厚,他都知道手足情深,你自以爲聰明,卻跟人狼狽爲奸,你做什麼惡,朕都不會對你如此痛恨,可你偏偏要殺你的兄弟!”

嬴政喝道,“這,是朕絕不能容忍之事!”

“父皇,那真的都是趙高的安排,兒臣,兒臣並無此意啊!”

胡亥聽罷,哭喪叫道。

“都是趙高的安排?”

嬴政冷笑一聲,“趙高安排的好啊,他讓你想盡辦法,跟朕一同出巡,暗中更是勾結徐福,想要讓朕有去無回。朕死後,他就要改遺詔,立新君,殺扶蘇!

你做得好啊,你只需聽話,把一切都交給他,你來享受就夠了。殺兄毒父,這些,你都知道,但是,你卻幹了什麼?你選擇了什麼?”

“父皇,兒臣,兒臣年幼,兒臣不知啊……”

胡亥忙捂着臉,“兒臣發誓,兒臣原本就想着,兒臣到時候,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兒臣心裏,只想着父皇安好,更不會看趙高毒害大哥!父皇您要相信兒臣,兒臣不是那種人!”

“呵,是麼?”

你不是?

看着跪在地上,口中言辭鑿鑿立下誓言的胡亥,嬴政頓時按了按自己發痛的額頭。

“有人說,你會是一個,爲圖享樂安穩,而殘害手足,暴虐天下的暴君,說你會害的大秦亡國滅種。”

“父皇,那是別人想要害我啊父皇,這,這肯定是大哥的人說的,他們,他們看我被父皇如此恩寵,定然是眼紅嫉妒!”

胡亥慌張道,“對,趙高,趙高肯定是和扶蘇一夥的,他們在害我,他們在聯手害我!這是苦肉計,這,這一定是苦肉計!”

苦肉計?

聽到胡亥的話,嬴政眼光,更是一寒,“朕是越發留你不得了!”

“父……父皇……”

“哼,哼哼……”

嬴政長長一嘆,“你可知道,得知你和趙高的那些勾當,朕是有心寒啊?那比讓朕捱上一刀,都更疼萬分!但是,朕的心裏,還是不想殺你。

今日朕特意來找你,見你還無一絲一毫的悔意,朕還特意提示你,未曾想到,你對扶蘇,竟然還未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愧疚!

朕想着,縱然如此,朕還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條生路,讓你到地方爲王,也算是成全了你。

但是,沒想到,你卻張口就要趙高?你要他幹什麼?你要他幹什麼?

你要和他繼續狼狽爲奸是嗎?朕告訴你,趙高已經死了!”

什麼?

趙高,趙高已經死了?

聽到嬴政的話,胡亥當即一驚,繼而,馬上說道,“父皇,趙高,死有餘辜!兒臣的一切,都是他害的!兒臣自己,是不會悖逆父皇的,也不會毒害兄弟啊!”

“朕剛纔說你,爲達目的,會無所不用其極。”

嬴政一臉失望的看着他,“朕直到剛纔,都還想着,或許,還能再給你一條生路。但是,朕現在不這麼想了。

你若是剛纔跟朕完全坦眨悄氵�是朕的兒子,朕,依舊是捨不得殺你

。但是,你的心胸如此頑劣,滿腦子都是自作聰明!朕把你留下,扶蘇勢必會把你放了!到時候,只怕你,會成爲我大秦的禍害!大秦要的,絕對不是你這種自作聰明的小聰明!扶蘇做不了的事,朕,得幫他做!”

什麼?

聽到嬴政的話,胡亥當即心中一顫,頭皮一麻。

第260章 朕怎麼能殺自己的兒子呢?傳詔,與我斷絕父子關係

他趕緊跪地說道,“父皇,兒臣不會!兒臣定然不會!父皇吩咐了,那兒臣,絕對會對大哥恭恭敬敬!絕對不會再有任何不尊!父皇,父皇……”

說着,胡亥跪爬過來,抱着嬴政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喪道,“父皇,兒臣不敢了,兒臣絕對不敢了!兒臣是您的兒子啊,是您最心愛的兒子,兒臣一時糊塗,父皇您不能殺兒臣啊……”

“是啊……你,是朕的兒子……”

嬴政低頭,嘴脣一陣微微抖動。

他撫摸着胡亥的頭髮,微微言道,“你是朕的兒子,你是朕的兒子。朕,怎麼能殺自己的兒子呢?朕答應過你大哥,是斷然不會殺自己的兒子的。”

聽到嬴政的話,胡亥頓時鬆了口氣。

不殺我?

不殺我就好!

“對,父皇,父皇再給兒臣一個機會吧?”

胡亥抬頭求道,“父皇賜給兒臣一個方國,兒臣好好治理,兒臣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

“呵,呵呵……”

嬴政聽罷,嘆笑一聲,目光復雜的說道,“說得好,說得好……朕,給你留了詔書。你,去接詔吧?”

“兒臣……諾。”

胡亥聽罷,微微遲疑,這才緩緩鬆開嬴政的腿。

“兒臣,胡亥接詔。”

而嬴政,則目光復雜的看了眼胡亥,隨即,緩緩走了出去。

“父皇……”

“十八公子,請聽詔。”

看到胡亥要跟出去,兩個宮人,幾個黑龍衛,即刻上前,將其按住。

“你們……”

“十八公子胡亥聽詔。”

一個宮人打開詔書,開始念詔。

“三十六年,趙高與十八公子胡亥,荼毒社稷,禍害宗室,罪不可恕!”

朕有心赦免,然,胡亥無情無義,狼心狗肺!此乃蕭牆之禍,朕甚惡之!

着,奪取胡亥公子身份,與朕斷絕父子之情,貶爲庶民!此詔,即到即行,不得有誤!”

什麼?

斷絕父子關係?

聽到詔令內容,胡亥當即頭皮一麻,斷……斷絕父子關係?

“十八公子,不,胡亥,這裏還有一道詔書呢。”

說着,看着目瞪口呆的胡亥,宮人又打開了詔書。

“三十六年,逆俸ィ倍净适遥鈭D殺兄弒父,違揹人倫,罪不可赦,着既立刻賜死!此詔,即到即行,不得有誤!”

臥槽?

聽到詔書內容,胡亥徹底麻了!

先斷父子關係,後就賜死?

“父皇,父皇!不要啊父皇,父皇,給兒臣一條活路吧,給兒臣一條活路吧!兒臣,兒臣再也不跟扶蘇爭了!父皇啊!”

胡亥說着,掙脫起來,快步向前,“父皇!”

“恩!”

嬴政一甩衣袖,胡亥身後的幾個黑龍衛,即刻抽出寶刀上前。

嗡!

胡亥當即頭皮一麻,慌忙轉身。

刺!

亂刀入心!

“父……父……我……”

撲通!

胡亥倒地,一片血紅。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嬴政肩膀一陣抖動,頭也不回。

“把這些院落中的東西,都給燒了吧。胡……在後殿,葬了吧。”

良久,嬴政這才緩緩言道,“此宮中,換一些新人來看守,興樂宮的一切供給如舊,此事,任何人不得泄露一個字。不管任何人來探,一縷嚴令禁止!”

“諾!”

“回……回咸陽宮。”

嬴政捂了捂胸口,彷彿這一瞬間,他又蒼老了許多一般。

……

翌日,咸陽宮後殿。

“臣拜見陛下,陛下萬年!”

“今日無別人在,無需如此多禮。”

看了眼馮徵,嬴政抬手道。

“多謝陛下。”

馮徵聽罷,這才起身。

【恩?】

看了眼嬴政,馮徵頓時略感意外。

【怎麼感覺,老趙有點沒精神的樣子?莫非是又熬夜了?】

【不可能啊,這幾日的政務,內閣不是都幫忙處理完了?】

【該不會是熬夜加班造人吧?唉,一把年紀了,何必呢?】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