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奪筍吶,祖龍偷聽我心聲! 第172章

作者:毛神大大

【算了,這麻煩事……既然讓我說,我就說兩句吧,畢竟也不能捱打啊。】

嬴政聽了,心中微微一動。

秦亡,確實是有幾分未曾設立分封制的緣故?

這話,是也有一些道理。

畢竟,朕認爲秦可流傳萬世,卻未曾想到,破滅在胡亥與趙高手中!

他看向馮徵,心說朕倒要看看,你有何主意?

“稟陛下,微臣雖然不懂,但是這分封制要分封與否,不如就論一論這分封制的利弊。”

馮徵說道,“首先,這淳于博士說的也有些道理,那就是,地方的權利不大,行動不便,這導致地方有不少禍患。”

說着,馮徵繼續說道,“而陛下所擔憂的肯定就是分封之後,地方與中央離心離德,相互爲仇,早晚必定會走周王室的後路。”

“嗯,卻是如此。”

嬴政點頭說道,“天下已經分離久矣,不可再有分封,而令天下再經大動亂了。”

“陛下……”

淳于越聽罷,馬上說道,“臣下認爲,大秦兵馬強盛,關中子弟,所向披靡,陛下擔憂之事,根本不可能發生。”

“淳于博士認爲,哪怕再有禍亂,也不至於亡國?”

嬴政皺眉道,“當初大周也是如此,最後,不也是被諸侯不尊,而後更慘遭滅國 ?”

“陛下,可大周分封的是不少功臣良將,而陛下這裏要分封的,卻是同姓宗族,子子孫孫。”

淳于越聽罷,馬上說道,“不管如何,那大秦也落不到外人手裏。”

“混賬!”

嬴政聽罷,頓時一喝,“你是要讓朕坐等同室操戈嗎?”

“陛下,保國纔是最重啊!”

淳于越說道,“若一旦出現奪權篡位,起兵造反的偃耍诔杏譀]有強有力的輔佐之臣,宗族之內,皆爲庶人,又靠誰來相救?”

“淳于越之言,過於片面!”

嬴政沉聲一喝,隨即對馮徵說道,“馮徵,你繼續言之。”

“諾。”

馮徵繼續說道,“稟陛下,微臣認爲,陛下擔心的從不是分封制,而是,擔心地方的反抗之力,離德之心。而陛下也同樣不希望看到,有任何的子孫,同室操戈。

而淳于博士所提的,如剛纔所言,是怕地方的不利,也怕朝廷萬一有篡權之輩,而王室衰弱,無人相救。

不過,微臣認爲,淳于博士與陛下再爭執,那本來說的也並不是一回事,也並非是分封不分封,就能完全解決的。”

恩?

這是兩件事?

聽到馮徵的話,淳于越當即一愣。

“是麼?”

嬴政問道,“你說這是兩件事?那既如此,又有何破解之策?”

“稟陛下,逐個破解。”

馮徵說道,“首先在朝廷之上,微臣認爲,在朝廷,可以進一步改革,分化相權,由權勢極大的三公,改成一堆丞相。這權利分了一大堆,每個人負責的就那麼點權利,他還怎麼當權臣?”

“哦?如何分化?”

嬴政聽罷,立刻問道。

分化相權,杜絕朝廷出現權臣的機會?

聽到馮徵的這話,嬴政心裏很是好奇,也迫切想要知道。

畢竟,沒人比他更想要分解大臣手中的大權。

三公九卿制度,也是他和李斯兩人,在之前的基礎上,聯手開創的。

而且這一制度,奠定了華夏幾千年朝廷政治格局的雛形!

沒錯,爲何言大秦對華夏來說最爲重要,那就是因爲,兩千多年來,甚至到了當代,一代代的後輩人,都對秦始皇的決策貢獻,坐享其利。

就是這麼牛逼!

但是,秦始皇這一代人能做的事情,實在是太有限了,他開創了一個很爲不錯的雛形,但是,老天卻並沒有給他這個更進一步的機會。

甚至,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他死了三年不到,大秦都亡了!

不過,幸好的是,大秦的一切貢獻,卻是流傳了兩千多年。

漢,不過是秦的衣憷^承。

“稟陛下。”

馮徵說道,“其實,這內閣的創立,就是分化相權的第一步。

微臣斗膽認爲,其實這爭權,大體就是君王和丞相爭權,亦或者,可能會有個大將軍,但是,這還是太少有的事。”

“恩……”

嬴政微微點頭,“卻是如此,相權過大,容易養成大奸大惡,尾大不掉。”

“所以,陛下創立內閣,意在從丞相那裏,劃到更多的處置權利,同時自己又忙不過來,因此才創立內閣,本意,就是爲了分權。

因此,微臣斗膽建議,將三公九卿制,更改爲三省六部制。”

“三省六部?”

嬴政聽罷,心裏頓時一動。

馮徵心中,似乎提過這些?

“何爲三省六部?”

“稟陛下,三省,就是指中書省、門下省、尚書省。

而六部指尚書省下屬的吏部、戶部、禮部、兵部、刑部、工部。這尚書省,其實就是現在的丞相職位,只不過,由一個人,變成了整個部門,是一羣人。陛下您想,這一羣人,要想完全一個鼻孔出氣,那可比一個人難的多,您說是吧?”

噝?

將丞相職位,由一個人,轉變成一羣人?

這,無疑,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畢竟,一幫人同時爲郑绱说目赡苄裕瑢蟠鬁p少。

嬴政心中十分的清楚,百官嘛,千萬不能讓他們全都無比和睦,真正同心協力。

否則的話,是百官之幸,但是,可就是帝王之禍了。

所以,左右丞相,誰都不能輕易倒!

第220章 既然要坑,那就往死裏坑吧

“三省六部制,確實可以一試。”

嬴政看向馮徵說道,“不過,你覺得,何時施行,當爲最好?”

【問我?這不得問你自己嗎?】

馮徵心說,【你是秦始皇啊,你啥時候強硬施行,那還能有人站出來大規模反對嗎?】

【不過你既然問我,那估計就是想讓我想一個比較溫和點的法子?】

【麻麻地,這不是難爲人嘛?】

恩?

聽到馮徵的心聲,嬴政心中,頓時一樂。

你小子有如此才能,朕不難爲你,那難爲誰去?

有才能不用,你還有理了?

【不對,我幹嘛非要難爲我自己呢?】

馮徵心說,【我幹嘛不趁機給老馮來點‘照顧’呢?把我滴痛苦,都給他不就行了?唉,有了!】

他隨即看向嬴政,躬身說道,“陛下,這辦法自然就在馮相身上,倒是也簡單。”

馮去疾?

“恩,有多損?”

我特麼?

【我還沒說呢?】

馮徵隨即咂嘴,抬手一劃說道,“陛下您看,您是想忙的多,而忙不過來了,所以,才組建的內閣。若是陛下不組建內閣,您說,那得多累啊,這活再多一點,那簡直要累死,根本忙不過來……”

恩?

聽到馮徵的話,扶蘇一愣,淳于越一呆。

啥意思?

嬴政聽罷,稍稍一緩,繼而一笑,“是個主意。不愧是你……”

“嘿……”

馮徵搓了搓手,“陛下英明,讓我叔父自己忙的焦頭爛額,忙不過來,他要麼得累死,要麼,你就得放手!

這時候,陛下再分權,那不叫分權,那叫照顧丞相,他得感恩戴德!”

嚯?

原來是這個意思?

聽到馮徵的話,淳于越當即明白了。

損是的確損,毒也是真的毒啊!

難怪陛下對長安侯如此青睞,這小子果然是很有主意。

不過,這兩人的默契屬實不錯,馮徵稍稍一提,陛下竟然瞬間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只是如此的話……”

扶蘇回過神來,也狐疑道,“只恐怕,馮相會把如此的事情,也交給一幫下屬臣屬……那又該如何?”

恩?

聽到扶蘇的話,嬴政稍稍意外的看了眼他,微微點頭。

“大公子,這,最簡單不過了。”

馮徵笑道,“我與諸位來此幫陛下協助,所秉承的一事,就是得保密。陛下是陛下,陛下的人,別人不能過分的說三道四。但是,若是陛下交給臣子的事,不讓其任意傳遞出去呢?那你就不能找人幫忙!大公子你說是吧?”

“這?卻是如此……”

扶蘇嘆笑道,“只是如此的話,那是不是有點……”

是有點味道怪怪的……

【還不是你老子逼我想辦法,那我只能坑馮去疾了……】

馮徵心裏無奈道,【唉,既然坑,那不能白坑,就往死裏坑吧!】

“大公子仁厚,臣下有言,願大公子一聽。”

“長安侯請講。”

“越是簡單無腦的路子,其高明和方便之處在於,可以避開其他麻煩。”

馮徵一本正經的說道,“但是,這世上,簡單無腦的路子終究還是少的。有些勢必是有利益衝突,相互矛盾。

不能因爲其有衝突,有矛盾,而視若無睹,如此只會讓自己一敗再敗。

也不能望而生畏,停滯不前,須得殺出一條能走的路來。

大公子仁厚,不想走彎道,但是,你若是帶着一羣人前行求生,他們更受不了,你爲求直道,遲緩無比的前行。你身爲領頭者,時時刻刻,都得爲一羣人考慮。這求生,就相當於一羣人最大的需求利益,你說到底哪個最重要嘛?”

“恩。”

聽到馮徵的話,嬴政欣慰點頭,語重心長的說道,“此言爲真也,這纔是大道理!儒家講究大道爲公,但是,若還無大道,你也不走彎路,是要讓後方這幫人被逼急了,把你扔在一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