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奪筍吶,祖龍偷聽我心聲! 第138章

作者:毛神大大

聽到馮徵的話,沛縣縣令一呆,蕭何等人,頓時一驚!

啥情況?

劉邦?

這裏面,還有劉邦的事?

劉邦?

沛縣縣令一愣,頓時一臉困惑,沒說劉邦啊!

這名單裏面,哪有劉邦啊?

“侯爺,這,侯爺的名單裏,未曾有劉邦啊……”

沛縣縣令趕緊把信箋竹簡拿了出來,又仔細看了看,頓時一臉不解。

臥槽?

你準備的挺齊整啊?

馮徵心說,那我這信箋裏,有一個字讓你把他們囚起來麼?

不過,也好,將錯就錯!

“信裏當然沒有了!”

馮徵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讓我的家奴親自告訴你,定要找到這個劉邦,把他帶來,我好好好的封賞!”

啥?

劉邦?

封賞?

聽到馮徵的話,蕭何等人,當即臉色一變。

憑什麼劉邦,要給封賞?

而他們,卻要坐囚車?

難道……

蕭何心裏,一陣打鼓。

難道這兩者之間,有些關聯?

“這,未曾啊?”

沛縣縣令聽罷,頓時一臉惶恐,趕緊問了問自己的下屬,“你們可曾聽了?”

“大人,您都不知道,我們哪裏能知道?”

“這,侯爺,我們屬實不知啊……”

沛縣縣令頓時一臉哭喪,“下官萬死不敢有一句謊言。”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知道個屁,我就沒讓人說!

馮徵心裏一樂,表面卻是一陣驚詫意外,“是麼?這怎麼可能?英布,去把人給我叫來,我要當面對質!”

“侯爺,上次派出去那奴僕,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一旁,英布聽罷,馬上說道,“本以爲他會和沛縣縣令,一同返回……”

“這,未曾啊!”

沛縣縣令聽罷,頓時又是一驚,“貴使當時說完,早就返回了!”

“是麼?跑了?”

馮徵聽罷,頓時一臉“氣惱”,“孃的,他身上可是有我要賞給劉邦的一百黃金啊!”

我特麼?

啥?

聽到馮徵的話,所有人當即驚詫!

一……一百兩黃金?

這麼多?

蕭何驚詫之餘,心裏更是一沉。

什麼情況?

我們被囚禁,而劉邦受賞?

這其中,定然是有關係!

“沛縣縣令,這錢和人,該不會是被你給動手私拿了吧?”

馮徵眯眼,看向沛縣縣令,沉聲問道。

“侯爺,侯爺明察啊!”

沛縣縣令聽了,人都要哭出來了,趕緊跪地磕頭,“侯爺明鑑,侯爺明鑑,小人萬死,不敢說一個謊字!這小人的確不知啊!小人手裏,只有侯爺賞賜的十兩黃金,現在還未曾敢動……”

別磕了別磕了,壓根就沒有!

馮徵聽了,心裏頓時一樂。

隨即,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就是那狗奴自己吞了黃金跑路了!可恨,這劉邦,好心舉報這些六國餘孽,造反之徒,我可是要重用重賞他來着!可恨,實在是可恨啊!”

我特麼?

啥?

聽到馮徵的話,蕭何等人,當即一臉黑線。

這狗日的劉邦?

“呸!這阿邦豬狗不如!”

一旁,樊噲窩在囚車裏,忍不住破口大罵,“我們好心對他,他竟然誣陷我們?!真他孃的是個雜碎!”

第180章 蕭何:我您是瞭解的,我不可能幹這事啊

其他幾人,曹參,夏侯嬰,周勃,王陵,瞬間也是個個憤慨。

他們對劉邦如同兄弟一般,從來未曾薄待,竟然被他污成了造反的逆伲�

可恨!

實在是可恨!

“等下且聽我來說!”

蕭何眉頭一皺,“大秦律法嚴苛,活命的機會不多,須得謹慎又謹慎,我們務必不能說一句得罪這些權貴官員之言,懂否?”

“懂了……”

蕭何向來都是這幾人的最大主心骨,聽到蕭何的話,樊噲幾人,頓時趕緊點頭。

“回頭再去找他,先審問這幫嫌疑犯。”

馮徵說着,帶着英布,來到蕭何等人的面前。

“就是你們,心存反意,意圖反秦是吧?”

看着蕭何等人,馮徵開口問道。

“侯爺,小人等,從未曾事從造反!”

蕭何聽罷,馬上開口道,“請侯爺明察,我們都是安分守己的市井小徒,手中無力,小人更是官府小吏,焉能有什麼心氣造反?”

“恩?你是何人?”

看了眼他,馮征馬上問道。

“小人沛縣縣令麾下的主吏掾,蕭何。”

“侯爺,他的確就是蕭何……”

馮徵身旁,沛縣縣令上前,指着蕭何說道。

蕭何見狀,頓時心裏一陣憤慨。

自己給這個縣令是何等的效力,何等的盡心,沒想到他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給抓起來了!

簡直不是人啊!

而且,一路上還都不告訴自己,到底是所犯何罪,還坐了囚車來的,簡直畜生無比!

不過,如今之計,保命爲上。

“縣令大人,我蕭何您是知道的。”

蕭何見狀馬上說道,“蕭何擔任主吏掾,對大人忠心耿耿,用心操勞,何時何處,都未曾有過一絲的不尊反意啊!”

“這……”

“縣令大人,我曹參您也是知道的……”

一旁,曹參聽罷,馬上說道,“小人擔任獄掾,每次大人讓我抓捕任何逆伲∪硕际潜M心盡力!”

“這……”

“縣令大人,我夏侯嬰您是知道的!”

夏侯嬰聽罷,也馬上跟着說道,“小人就是您的一個馬伕,我還跟劉邦打過架,被他害的蹲了一年大牢,我可是替他坐牢,他竟然反誣我是逆伲窟@天理何在啊?”

“這……”

“縣令大人,我周勃您是知道的。”

周勃聽罷,也馬上說道,“我就是個吹號子的,您老母過世,我可一分錢都沒敢要啊!”

“這……”

“縣令大人,我樊噲您是知道的!”

樊噲聽罷,馬上說道,“我就是個殺羊的,劉邦總是偷我的羊肉喫,我都不在乎,每年給您都不少孝敬啊!”

“這……”

"縣令大人,我王陵您是知道的!"

"我知道,你是劉邦的結拜大哥。"

我特麼?

王陵聽罷,趕緊說道,“他最不是個東西了,他從來沒把我當兄弟,我是他大哥,他竟然誣告我是反伲课壹以谂婵h世代豪紳,縣令大人,我待縣令大人如何,大人當心知肚明啊!”

“哦……我聽明白了……”

馮徵聽罷,曉有興致的看向沛縣縣令,“感情,這些人,和縣令你關係都非凡啊?”

噝?

沛縣縣令聽了,頓時一慌。

“侯爺明察,這可不是跟下官有關係啊!”

沛縣縣令慌忙說道,“這蕭何,精明無比,很有手段,下官都自認鬥不過他,幾人造反,他勢必是魁首!

這曹參,雖然是個獄掾,但是,我可沒讓他冤抓過一人。

還有這夏侯嬰,酒後與劉邦打鬥,刻意欺瞞,被下了大獄一年。

這周勃,最不是個東西,吹個號子,死人的錢他都坑啊!

這樊噲,是個屠夫,他天天動刀,肯定有反意!

這王陵,跟劉邦是以兄弟相稱,他要是沒什麼反心,劉邦豈能告他址矗俊�

沛縣縣令聽罷,頓時是一頓狂噴。

好傢伙,一噴六!

馮徵見狀,心裏頓時一樂。

“是麼?恩,有道理啊!”

馮徵頓時說道,“看來,這些人果然是有問題。不過……這劉邦到底是個什麼人,我倒是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