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奪筍吶,祖龍偷聽我心聲! 第114章

作者:毛神大大

“父皇的意思是,馮徵,更甚過相國呂不韋?”

扶蘇聽了,滿臉不信,“兒臣並未覺察,長安侯馮徵,有如此心思。他對父皇,從來都是忠心耿耿,對兒臣,更是多有相助。”

“呵呵,這就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嬴政笑道,“可怕之詞,並非一定是爲毒爲惡,更當爲利害纔是。馮徵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他最會算計,最會利用,且,他總是利人利己,這是李斯和馮去疾,都比之多少有些欠缺的地方。”

“兒……兒臣……”

扶蘇聽了,面色一愣。

“朕這麼給你說。”

嬴政難得耐心說道,“人,不管是君王,還是庶民奴僕,相互之間,只要有交集,那都絕對會有利用。而所有利用之中,有三者最爲重要。”

說着,嬴政掰着手指頭說道,“第一,親情之下的相互利用。第二,所屬之間的相互利用。第三,他人之間的利用。”

“這……親情之下,也有相互利用否?”

“呵呵,無麼?”

嬴政一笑,旋即說道,“你與馮徵,上次進殿就說,你甚爲憤怒,要嚴罰這些涉案之人,不就是在利用朕麼?”

嗡!

聽到嬴政的話,扶蘇頓時頭皮一麻,慌忙起身,跪在馬車板上,“兒臣有罪!”

沒想到,父皇真的都知道了?

“起來吧。”

嬴政笑說道,“朕並沒有怪你的意思,反倒是,你這難得的在朕面前如此表現,欣慰至極。”

“兒臣羞愧……”

扶蘇聽罷,頓時尷尬,“上次長安侯所言,說父皇您一開始就猜到了,兒臣還有些不相信……”

“哈哈,這馮徵,他猜得出?”

嬴政笑道,“這小子,他怎麼說?”

“他說,父皇從來都是最聰明的,且,陛下是絕對不能有錯的……”

扶蘇回憶着說道,“父皇之所以如此,只是因爲,有了更想看到,更想得到的東西。”

“吾兒,這就是那小子最可怕的地方。”

嬴政說道,“他是最能洞察一切,且,永遠都最能想出辦法的人。但是,他如此做,對你可有什麼損害?”

“長安侯爲兒臣出謩澆撸援敓o害。”

“這就是最可怕之處。”

嬴政說道,“他是這普天之下,最懂得利用二字的人,當然,他比朕還差一點。”

啊……啊?

扶蘇聽了,稍稍一愣。

怎麼這還比上了?

“這君臣之間,是最明顯的相互利用,整個大秦朝堂,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朕從來都被大臣利用,朕也在無時無刻的利用他們。你對任何大臣都要做到,永遠都要在用他,讓他能爲自己所用。

吾兒性格溫和,定爲仁君。你自己只怕是利用不了那麼多人。所以,朕要把馮徵留給你,他在,他能幫你,利用所有人。”

“長安侯?”

“對。”

嬴政笑道,“只要你牢牢抓住他,什麼事情,你做不下去的,他輕鬆就能幫你做到。

但是你要記住,你要懂得給予,而不是恣意賞賜。

人要是一口喂的太飽,他就喫不下別的飯了。

你得讓他,永遠都與你有求,這個,朕到時候,會另爲安排。”

“諾……”

扶蘇聽罷,一臉凝重。

“朕繼續說。”

嬴政說道,“這親情之間,是最不經意,就能相互利用的。但是,利用起來,既能柔如細水,也能鋒如鋼刺。”

說着,嬴政嘆了口氣,“朕這一生,幼時被利用爲質子,在趙地九死一生。歸來大秦,被仲父呂不韋,利用爲傀儡。親信弟弟,弟弟成蟜,反叛歸趙。尊崇母后,又遭遇嫪毐之禍,險些被廢殺。朕這一生,到哪都被親情算計,這些,朕不想再發生在朕的兒女上了……”

他看向扶蘇,“朕所有皇子之中,有學問者,能識字斷案,專御一方者,不止吾兒一人。但是,這御人之道,參政之行,唯有吾兒一人。屆時,你定要厚待你的兄弟姐妹。”

“兒臣明白!”

扶蘇聽罷,重重點頭,“兒臣絕不會虧待了任何弟弟妹妹分毫,若違此道,天下誅之!”

“你從小宅心仁厚,關愛手足,朕最信你。”

聽到扶蘇的話,嬴政心中一陣欣慰。

“不過,皇族之人,自帶影響,你的行值苤校牡苜咦钪厍榱x,頗有名聲,可替你掌管嬴姓趙氏宗族。”

嬴政說道,“三弟將閭,脾氣直爽,擅長武鬥,可爲內將,而不能擔當大任。

十八弟胡亥,聰慧又加,忠孝十足,跟着趙高學得斷案,掌控律法,回頭可以替你擔當廷尉。其他的兄弟,就讓他們,享受富貴,自樂天倫吧。”

“諾,父皇英明。”

扶蘇聽罷,頓時笑道,“三弟直率,四弟重義,這兒臣都知道。

還有十八弟,年紀輕輕的,就忠孝的很,上次,就是他第一時間通知了兒臣,勸兒臣快去向父皇爲這幫儒生求情請命。

如此年輕,卻心中懷仁,兒臣也甚爲欣賞欽佩!”

恩……恩?

什麼?

嬴政聽罷,頓時面色猛地一變!

“你說什麼?”

嬴政一臉驚疑,當即沉聲一喝,“你說胡亥,他是勸你爲這幫儒生求情?你是不是聽錯了?”

噝?

扶蘇聽罷,看到嬴政鐵青的臉色,瞬間也是一陣驚錯。

父皇突然一呼喝,嚇了我一跳!

這……這是咋了?

“是啊父皇……”

扶蘇支支吾吾的說道,“這事情,您不知道麼?”

第154章 祖龍:胡亥?任何人都不能阻擋朕的扶蘇

“胡亥是告訴你,讓你趕緊去求朕,饒恕這些人?”

嬴政瞪着扶蘇,一字一句的,質問出聲。

“父皇,十八弟一片赤眨伊x之舉,若是父皇因此而懲戒十八弟,請讓扶蘇代爲受過。”

扶蘇聽罷,諔┱f道,“請父皇成全。”

什麼?

聽到扶蘇的話,嬴政頓時一陣心沉胸悶,大爲驚錯。

這,這怎麼可能?

胡亥,他會勸扶蘇,讓扶蘇速速前來求情救人?

那胡亥又爲何自己會……

“他若真有此意,朕,也不會罰他。”

嬴政聽罷,眼眸一動,沉聲問道,“他是什麼時候找得你?那日,還是,何時?”

“那日,巳時一刻,十八弟就到了我的府上……”

扶蘇聽罷,不明所以。

“巳時一刻……”

嬴政聽罷,心裏更是一沉。

胡亥,到自己這裏的時候,是巳時四刻。

這時間,的確完全來得及,對的上!

他是先去找的扶蘇,勸說扶蘇求情營救,而後,自己又提前趕來,反倒告知朕,要絕對嚴辦?

“你爲何來的那麼晚?”

嬴政隨即發問,“爲何未曾與胡亥一同來?是他讓你後續再趕來的?”

“父皇,十八弟說,他先去聯繫其他兄弟,讓大家一起向父皇求情。”

扶蘇聽了,小心說道,“所以他就先走了。兒臣後續,是跟着趙大人一起來的,可惜,馬車再三損壞,耽誤了不少時間。”

什麼?

趙大人?

“哪個趙大人?趙高?”

嬴政聽罷,心裏更是一沉。

“是啊父皇,父皇,趙大人也是一片赤眨埜富剩f萬不要責罰。”

“呵,趙高?”

嬴政一陣氣笑,“趙高?!天大的狗膽!”

“父皇,您……”

看到嬴政的表情變化,扶蘇頓時心裏一緊。

父皇這是怎麼了?

“父皇。”

扶蘇趕緊跪倒在馬車車板之上,“扶蘇背地如此,將十八弟助我之事說出,乃爲不仁,將趙大人供出,乃爲不義!但是他們都是一片赤眨伊x之舉,求父皇,千萬不要責罰他們!”

說完,俯身叩拜。

“呵,呵呵……”

嬴政悵然發笑,心裏忽然一陣悲涼,良久,才緩緩說道,“獵戶腳下狡兔生,宮燈臺下墨色存,好啊,好啊……朕萬萬沒想到,如此的事情,會發生在朕的身邊。停車!”

“父皇……”

“來人!”

“陛下,請吩咐!”

隨即,一個黑龍衛衛隊長上前,嬴政附耳,一片低語,衛隊長聽罷,臉色一陣驚錯。

“去給朕查清這幾件事,但是,不要走漏了任何風聲。”

嬴政凝眉道,“朕不希望,皇家發生什麼醜事,傳揚在外。”

“諾!”

衛隊長聽罷,小心翼翼的說道,“陛下放心,臣下泄露一個字,必然萬劫不復!”

“恩,去吧!”

“父皇……”

“扶蘇,你別怕。”

嬴政這纔回身,看了眼扶蘇,意味深長的說道,“朕是讓人查一查,是不是有人在其中搞鬼。若是胡亥真的如此忠義,朕自然會對他,重重有賞!”

“父皇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