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74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啊?”

殷素素抬起頭,臉上根本沒有擔憂的神色和女子的柔弱,反而是躍躍欲試的表情,“朱哥哥,你不是說等我能打到八百里外的敵人就允許我上戰場了嗎?這些日子我一直在訓練女兵進行炮擊訓練,雖然沒有八百里那麼遠,但八里,甚至是十八里遠還是能夠做到的!”

朱富貴愣了愣。

難怪這段時間殷素素最鍾愛的睡前故事也不聽了,每天晚上趴在鹿皮枕頭上學習數學。

自己真是遲鈍啊,有自己這樣的帥哥在牀上,還能夠發奮學習數學的女孩子,能用普通眼光衡量嗎?

這時候張長貴也進言道:“陛下,殷妃娘娘所屬女子炮兵旗確實一直在努力訓練,目前十門步兵炮中,有一門就是女炮旗負責日常養護校準的。”

如果在其他的時代,像張長貴這種勸皇帝愛妃上戰場的憨憨早就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不過在武德極其充沛的本朝,不但皇帝每每御駕親征,妃子打炮助威也是合情合理的。

朱富貴沒有埋怨張長貴的意思。

而且正如張長貴所說,步兵炮的日常維護校準與實彈射擊效果是密不可分的,如果讓別人代替女炮旗,確實不妥。

明白了這一點,朱富貴也不再磨嚕骸八厮兀热荒銢Q定了,那麼就戰場再見,彼時你我不是情侶,而是將帥!明白了嗎?”

“是!朱大帥!”

殷素素興奮地併攏雙腳,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

從新鳳前往布雷默頓水路要比陸路快兩個小時。

因此陸軍番號靠前的精銳哨旗集結完畢後,立刻登車出發。

陸軍目前配備有大小車輛85部,其中六輪農用車15部,履帶式農用車10部,其餘都是農用三輪摩托車。

戰時緊急徵用使用煤氣機的民用車輛10部,清一色的都是六輪農用車。

這些車輛咻d步兵炮10門,備用油料五百公斤,兵力800餘人。

加上等待乘船的100人,陸軍幾乎全部出發了。

看上去僅僅帶着200人的張長貴殿後部隊似乎毫無存在感。

其實並非如此。

如今的北美西部人煙稀少。

大西雅圖地區更是稀少中的稀少。

騰龍山脈以北尚有一條咻斴p軌、數個小型港口,人口還算有一些,騰龍山以南可以用人跡罕至來形容。

這就導致了,這裏的路況相當糟糕。

張長貴率領騎步兵走出僅僅不到半個小時,便遇到了第一輛因故報廢的六輪農用車。

等到行程過半,張長貴部收攏的,因車輛故障而掉隊的散兵已經達到了150人。

也就是說,最終能夠憑藉機械化通勤迅速抵達作戰區域的部隊,人數很可能只有出發時的1/3多,即300人左右。

這些都是戚文長主導的參植渴孪阮A料的戰局。

自從第一次學會開爬山虎,戚文長就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開車。

開車是男人的浪漫,開裝甲車就更是如此。

纏着工部幾位高工幫忙改造車輛,添加護甲,戚文長已經對於麾下車輛的性能非常熟悉了。

可以說,這一場人類歷史上最早的閃電戰,背後所付出的代價是巨大的。

不過,布雷默頓的總人口如今也只有幾千人,朱富貴相信,以300精銳配合裝甲戰車,足以破之!

……

就在大明的機械化部隊在泥濘山石間艱難前行的時候,大明水師的進展卻異常順利。

耿俊華髮明的船翼穩定器安裝在船舶兩側、喫水線以下,其作用很像飛機的機翼。

鋼構的穩定器顯然會增加船舶的自重,同時增加水阻降低船速。

不過比起安全來說,這些都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農用車在路上趴窩,戰士可以原地等待後續部隊。

水師的船側翻了,他們最好的結果也只能是游回岸邊。

其實也是朱富貴之前思維侷限了。

如果早做準備,利用救生衣、橡皮艇,大明完全可以組建一支神出鬼沒的海陸特戰隊。

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泅水登陸特種作戰是技術含量很高的戰法,不是隨便拉幾個水性好的陸軍就能完成的。

所以三艘改裝後的咻敶饕饔眠�是封鎖航道,而作戰方式則是原始的不能再原始的接舷戰。

當然,所謂“原始”,這是朱富貴眼中的。

當三艘“巨大”的鋼鐵船,滿載着荷槍實彈的大明戰士,緩緩駛過普拉什礦區時,整個礦區都沸騰了。

南北戰爭時期,在東部交戰區,鋼鐵戰艦已經普遍使用,但在西部地區,還是第一次出現鋼鐵船隻。

華工們驚愕的抬起頭,工頭們手裏的鞭子也拿不穩了。

唐納德被老喬拉了出來,站在河邊使勁地搓揉着雙眼。

幾個華工瞪大了眼睛:

“那是王狗蛋吧?10號礦上的!我和他一起喫土豆!”

“10號礦不是被印第安野人洗了嗎?他們沒死?”

“這不活得好好的嗎?你看那塊頭,喫得多壯啊!”

……

隱約聽到岸邊昔日工友的聲音,王狗蛋,或者說現在的二級甲等戰兵王忠皇士官揮了揮手中的步槍:“弟兄們,等着我們凱旋,再也沒有人能欺負我們了!”

直到這一刻,普拉什礦區的華工們才知道,爲什麼這段時間以來礦上的待遇變得如此優渥。

雖然不至於說過上喫飽穿暖的日子,工頭偶爾也會用鞭子抽人,但過去那樣被當做牲口的日子卻一去不復返了。

原來這一切都不是白人礦主的良心發現,而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咱們華人有了自己的武裝!

唐納德目送順流入海的大明水師,臉上驚愕的表情久久不能平息。

同樣是這一刻,他腦海中不禁浮現起了哪個古老的夢魘。

從上帝之鞭到蒙古人飲馬多瑙河……

黃禍,

又要來了嗎?

不過轉念,唐納德又啞然失笑了:

我可不僅僅是唐納德啊,我更是唐三桂啊!

無論這些黃種人能不能攪動天下,能不能收拾那些日耳曼蠻子,我這個猶太人可是立於不敗之地的。

甚至,唐納德還想到了那天和朱富貴一起喝咖啡時,後者隨口畫下的大餅。

“三桂哪,只要你忠心,未來大明一統環宇,朕必不失平西王位與你!到時候,封你回新月故土當以色列王,與回回們做個鄰居,重複先祖的榮光,豈不美哉?”

朱富貴說得拗口,唐納德也是請教了好幾個華工才搞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不過隨即也就一笑置之了。

平西王我倒是想當,問題是你大明這個黑幫憑什麼給啊!

但如今看來,大明的格局似乎遠遠超出了黑幫。

雖然比起林肯政府來說,還是個螞蟻。

但……

唐納德從口袋裏摸出了一瓶富貴可樂,噗嗤一下拉開拉環,又噸噸灌下一口:

“祝你們好撸业谋菹拢‘斎唬绻銊倮脑挕!�

第104章 水陸夾擊

新鳳與布雷默頓的直線距離只有四十多公里,但兩地之間隔着兩三公里寬的胡德水道和大波波灣。

要繞過這些水域,總里程達到了90公里。

大明機械化集團軍減員不減速,保持着每小時30公里左右的時速迅速推進。

而大明水師的速度更快。

從普拉什礦區出海,穿越大波波灣,經過胡德水道,便進入了較爲寬闊的皮吉特灣,接着又進入收窄的埃利奧特灣。

而這個海灣就是溝通布雷默頓與西雅圖的水上節點。

在這裏,有一座離陸小島班布里治島,如同一個門神,拱衛着布雷默頓。

崎嶇如同迷宮一樣的水道,使得布雷默頓成爲世界上最易守難攻的港口之一。

如果在島上安裝上足夠多的岸炮,那麼恐怕就是西班牙無敵艦隊來了都得鎩羽而歸。

好在現在是1863年,不是美軍在這裏建造航母基地的1963年。

水道兩岸除了大片大片的原始森林,就只有幾座孤零零的燈塔。

大明水師提督是一個叫做鄭保國的青年人。

提督嚴格上來說並不是一個正式的武職。

不過大家姓約定俗成的,將水師總兵官叫做水師提督,朱富貴也就任他們去了。

因此,水師提督理論上等於陸軍總兵(軍級幹部)。

不過明水師其實只是一個咻旉牐脏嵄牡匚贿B陸軍的把總都比不上。

然而這一次,這個漁老大出身的漢子卻臨危受命,擔負起了封鎖港口的重任。

而工部員外郎耿俊華耿工部則因爲有數次航行的經驗,主動請纓充當嚮導。

與略顯暮氣的師父王傑不同,年輕的耿俊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鷹派。

他這個鷹派,不僅僅是因爲在大明內部耳濡目染學習到了忠君愛國,除清滅洋的思想,更是因爲作爲工部的骨幹,耿俊華深知大明的底蘊強大。

通過補習班和圖書館,耿俊華瞭解到洋人科技之所以能領先中華數百年,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爲有牛頓、伽利略等一大批天才。

關鍵節點上的關鍵人物,推動了一個時代的發展。

好在天佑中華,老天爺如今也爲大明降下的聖主與智多星。

無論是皇帝陛下的致裕�是那個神祕Dr.邢的才華,他們都足以與牛頓等人匹敵。

尤其是邢博士,耿俊華從一份份機械圖紙中,看到的是一位皓首窮經,爲了大明覆興而燃燒自己的,如鬼谷子一般的智者。

有這樣英武的天子,有這樣鞠躬盡瘁的大賢,大明何愁不興盛?

所以,站在一個遠古工業黨的視角,耿俊華對大明必勝的信念無比堅定。

在他的改裝下,咻敶畜@無險地通過了各個水道。

鄭保國抬起手腕,一隻金光燦燦的手錶露了出來。

這當然不是真的金錶,而是大明皇家軍人人手一隻的防水手錶。

出發前,各個將領都覈對過時間。

現在鄭保國與周圍士兵再次覈對,幾人的指針一致,都指向3點15分。

時間一直是古代軍隊合縱分兵的大問題。

因爲計時出錯而造成的慘敗不勝枚舉。

大明陸軍將手錶分發到每個士兵,完全杜絕了出錯的可能。

實際上,朱富貴從網上訂製的,100塊一個的手錶質量相當可靠。

再加上戰士如同供奉祖宗一般小心愛護,所以手錶出故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確定了時間之後,鄭保國將兩艘船隱蔽在班布里治島背面。

在這個位置,既不提前暴露,又能發現布雷默頓出港的船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