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591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而李公爺你就是第一責任人!

……

就在南唐教育界大整頓進入尾聲的時候,奧邥䦂蠼莸碾妶罂缭角饺f水,抵達鳳都皇居。

但是此刻,偉大的大明天子,千古一帝,奧林匹克委員會終生榮譽主席朱富貴同志正裹着白色女奴親手製作的正宗加拿大鵝羽絨服,坐在皇城的湖景大園子裏烤火,與四位愛妃、準愛妃一起賞雪景。

老李太監熱了一壺黃酒,滷了一疊豬舌頭,一邊看雪,一邊喫酒嚼舌頭,享受着愜意的老年生活。

朱富貴、殷素素、白夏兒三人一邊烤火,一邊在玩鬥地主。

雖然朱富貴本人其實就是全世界最大的地主,但不妨礙他的後宮愛玩鬥地主。

這副撲克牌就是那種用甘蔗渣製作的戰犯撲克。

朱富貴甩出一張腦殘者·林肯,被白夏兒的蛇蠍老嫗·維多利亞死死壓住,鼻子上無奈地又被貼上了一張紙條。

小蘭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大家,哼着家鄉的小曲,翻動着手中的籤子。

碳爐子上的烤肉已經滋滋發出香氣,給素雅的冬季增添幾分滋味。

而另外一位準皇妃則在稍遠處眺望湖面。

朱莉穿着厚厚的羽絨服,戴着絨線帽子,裹着北美海狸金黃色皮毛做成的圍巾,專心致志地臨摹雪景。

範德比爾特家族當年一直想與歐洲落魄貴族子弟聯姻,以獲得家族底蘊的提升,所以朱莉從小學習了鋼琴、小提琴,也接觸過繪畫,並在繪畫上很有天賦。

朱富貴對於繪畫藝術不是很懂,鑑賞水平與後世絕大部分網民差不多,只覺得西洋畫的話,畫得越寫實越牛逼。

反正讓他來當維也納藝術學院的考官的話,二戰很有可能能夠避免,就算不能避免,德三的老大也絕對不是那個精神小夥了。

同樣的,朱富貴也非常欣賞朱莉的畫作。

尤其是她的幾部名作《黃鶴先生用力鞭策小麋鹿》、《快樂的姐妹們》等,都是朱富貴精心收藏的祕寶。

不吹不黑,在春宮畫方面,洋人的畫技確實有可取之處。

不過朱莉今天並沒有畫西洋畫,而在練習水墨畫,一副《孤舟蓑笠翁》的畫面正在一點一點出現在白紙上,意境滿滿,十分唯美。

就是自告奮勇去釣魚的伊博文此刻凍得像個三孫子似的。

畢竟“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柳宗元筆下的釣魚翁,總不可能穿着加拿大鵝吧?

爲了保證藝術效果,只穿着單薄棉衣,外披蓑衣的伊博文打着噴嚏,卻依然興致盎然。

畢竟這可是他擊敗了阮福時,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

伴聖踏雪,這可是多麼巨大的榮耀啊!

第878章 雅爾塔會議

阮福時噠噠噠踏雪而來。

朱富貴見到他那副企鵝人般的打扮,噗嗤笑出了聲。

白夏兒迅速的用出江湖上絕跡的峨眉無影手,將朱富貴額頭上,鼻子上貼着的十幾根紙條扯下。

玩歸玩,鬧歸鬧,在外臣面前,堂堂天子的威儀還是必須要確保的。

當然了,有一旁的李大伴溫酒喫豬舌,這小小的同如黃門令,無論見到什麼也不敢亂嚼舌根。

阮福時低着頭只當沒見到富貴爺與愛妃們嬉鬧。

他又不是比干魏徵,觸這個黴頭幹嘛。

再說了,就是比干魏徵復生,拜倒在富貴爺面前還來不及呢,哪有本事管這位聖人天子的些許胡鬧。

噗通——

想着亂七八糟事情的阮福時忽然被埋在雪下的樹枝一拌,仰面在積雪上摔出了個大字。

“啊呸呸——”

阮福時連忙爬了起來,來不及拍去衣服上的積雪,連忙告罪道,“萬歲爺,小臣雖是河北真定人士,但自幼生長於交趾南蠻之地,委實不曾見過雪,以至於鬧出笑話,君前失儀,請萬歲爺治罪!”

朱富貴揮揮手,沒興趣難爲他。

這傢伙雖然穿的比伊博文厚實多了,但是越南仔顯然沒有小鬼子抗凍。

阮福時耳朵上,鼻子上,臉上都是凍瘡,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南方人,特指老山以南的南方人,喜歡雪不過是葉公好龍罷了。

嗯,在我大明,廣東人都沒有資格說自己是南方。

澳洲胡建牛仔甚至可以宣佈,赤道以北都是北方。

“李伴伴哪,你回頭讓內務府給阮愛卿批幾個暖寶寶。”

“奴才遵旨。”

李老太監靈活地向朱富貴行禮,然後轉頭對阮福時道,“你倒是個有福的,這等天家至寶叫你個越南猴子用去,也是萬歲爺仁慈慷慨……”

“李伴伴!”

朱富貴呵斥道,“不可如此說,交趾乃漢魏晉宋齊梁陳隋唐之故地,怎可猴子猴子稱之,此亦朕之赤子!”

李老太監忙道:“是老奴一時失言,一時失言了……”

阮福時其實很想說,‘那越南人確實是猴子,可小臣是河北真定人啊,是子龍爺爺的老鄉啊!’

但他只能心中嘆氣,自己的祖籍認定之路還很漫長。

阮福時無比羨慕遠在愛爾蘭的森下將軍。

“森下,字伏濤,雲南曲靖人,德武二年追隨德武大帝,加入華夏復興之大業……”

這是寫入大明小學堂歷史課本的內容。

而且在歸化入籍考試必看的輔導書——《三年歸化五年模擬》中,也有好幾題寫到“雲南將領森下”云云。

阮福時羨慕得眼睛都發綠了。

只可惜,早在德武七年、德武九年,森下就數次上奏朝廷,焊死了車門。

‘須嚴加甄別僞附之倭奴別種,尤以身高不足一米五者,決不可混入華夏。’;

‘倭人僭越改名、僞附矯造族譜之風氣須重拳打擊,我大明實行八紘一宇之方略,卻不可泥沙俱下,令宵小狨獠之輩有機可乘。’

聽聽,這是人話嗎?

對,你森大將軍說的都對,本同如黃門令也很支持,可能不能讓我先上車啊!我還沒有上車啊!

阮福時只怪自己跟隨萬歲爺日短,上岸的時間太晚了。

讓自己祖籍河北板上釘釘之事,只怕還需繼續努力。

想到這裏,阮福時連忙嚥下苦澀的淚水,換上一副喜悅的表情,取出一份電報躬身道:“小臣爲陛下賀,小臣爲大明賀,我大明健兒再創佳績,於南唐奧林匹克邉訒习烈暳t雄!”

“喲?飛鴻那小兔崽子不知道有沒有給老奴丟臉!”

李老太監上前取過電報,遞給萬歲爺。

他挪動的身軀在雪地裏留下了一個寬闊的通道。

“飛鴻自然是無礙的。”

朱富貴笑着接過電報,一目十行看着上面的內容。

果然,黃飛鴻以富貴格鬥術連續KO多名對手,榮獲了金牌。

大明的金牌榜、獎牌榜也都成績喜人。

只不過這男子足球……

罷了罷了,好歹朕的足球隊輸的都是意大利、獨意志,至少不是輸給……

朱富貴瞟了一眼阮福時。

後者沒來由的感到一股殺氣,心裏咯噔一下,不過再看萬歲爺時,後者還是那副儒雅隨和的樣子,並沒有什麼生氣的表情。

倒是在一旁湊過頭來看奏章的白夏兒,凝着眉低聲喃喃道:“蹴鞠是我家富貴兒的心頭好,這次怎麼又止步了八強?真該叫他們去左王爺那邊種樹,馬二那邊去挖煤!”

“咳咳咳!”

朱富貴把臉一板,“不要胡鬧,競技體育,勝敗乃兵家常事,而且……”

朱富貴倒是不急,反正大明男足遲早是能問鼎冠軍的。

大明五萬萬五千萬人口,怎麼可能找不出十幾個會踢球的。

湊五十個孫興慜也不是什麼難事。

這次輸給獨意志,還真是邭鈫栴}。

大明在折登教練老高的率領下,打法一向兇猛。

這一次在南非迎戰獨意志隊,大明隊也佔據全場主動,高舉高打,長傳滲透,對着獨意志的大門狂轟亂炸了九十分鐘,控球率高達七成。

但獨國人的防守大巴十分頑強。

第一屆奧邥§斗▏牭莫氁庵灸凶闳煌皇浪蜕狭瞬剪斎麪柷熬�。

在法蘭西高速排槍的射擊下,不到半年時間就全部歸回了上帝的懷抱。

之後第二屆奧邥皇罌]有組織邉訂T前往神州參加。

如今執掌大權的威廉二世,作爲一個年輕的皇帝,顯然更加註重威嚴,好大喜功,派出了一支相當豪華的代表團取道東羅馬帝國參加了第三屆奧邥�

值得一提的是,東羅馬帝國也派出了一支代表隊,來到南非進行了一番體育外交。

只不過這支臨時拼湊的代表隊顯然不如精心準備的獨意志代表隊有實力,僅僅獲得了兩三枚獎牌。

可能是受到了第一支獨意志男足悲慘下場的刺激,這支獨意志男足表現得異常頑強。

朱富貴說什麼踢不好就送男足去挖煤,不過是一句戲言。

可獨國男足踢不好就要去肉身抗機槍,這可是實打實的。

在這般重壓之下,技戰術水平遠遠不如大明的獨意志隊愣是堅持了九十分鐘。

而且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魔咒,他們的守門員接連撲出了好幾個大明隊員的刁鑽射門。

而他的良好狀態一直延續到了加時賽和點球大戰,最終他連續兩次撲出大明球員射出的點球,親手終結了大明男足的世界盃之旅。

總得來說,大明輸球但沒有輸人。

對此,朱富貴已經感到滿足了。

被某些大爺反覆蹂躪的球迷,就是如此卑微而知足。

“而且,蹴鞠這個東西,朕以爲,是與國呦嘧蟮摹!�

朱富貴揉了揉白夏兒的秀髮,笑着道,“夏兒,不如朕與你打個賭,朕認爲,半個月內,必有好事發生……”

……

事實證明,朱富貴的直覺很正確。

僅僅在奧邥Y束後一週時間,一封來自柏林的電報打破了朱富貴新年放縱的溫柔鄉之旅。

這封電報字數很多,不計成本。

電報中,威廉二世盛讚了明獨之間的傳統友誼,感謝了大明一直以來對於獨意志人們的支持。

朱富貴相當懷疑這一部分內容是俾斯麥老哥代筆的。

而除去這些恭維之語,電報的核心內容在於,隨着大明在英法海外殖民地與英國本土,以及獨國在歐羅巴大陸接連取得重大勝利,威廉二世認爲第二次世界大戰進入了最後結束的階段,英法聯盟敗局已定。

隨着世界格局的劇烈變動,尤其是奧斯曼帝國的分崩離析,戰前《三皇同盟協定》所暢想的世界新格局已無達成之可能。

鑑於俄羅斯帝國,或者所謂東羅馬帝國表現出的積極善意,威廉二世認爲,明獨同盟框架中應當引入俄羅斯,形成新的三皇同盟。

而且,隨着反英法聯盟的軍事行動迅速發展,結束戰爭和安排戰後世界而產生的一系列政治問題需要迅速解決,特別是處置戰敗的大英帝國與法蘭西第三共和國的基本原則,實現戰後世界國際安全問題的基本原則,客觀上愈加迫切地需要三大皇國舉行新的最高級會晤。

威廉二世建議,在東羅馬帝國黑海北部的克里米亞半島的雅爾塔裏瓦幾亞皇宮進行一次,只有明、獨、俄三國最高領袖參加的關鍵性的首腦會議,以確定戰後世界新秩序和列強利益分配問題。

對於這樣的倡議,大明自然是積極響應的。

老實說,這場自德武八年持續至今,長達八年的漫長戰爭已經讓人感到厭倦了。

大明已經在這場戰爭中拿到了幾乎所有應該拿到的利益,是時候停下來好好消化一下,固本培元了。

事實上,要不是十九世紀七十年代大明鯨吞的許多土地,如北美、澳洲、南洋都還沒有人口大爆炸,若是晚上半個世紀,哪怕是晚上二三十年,大明徵服並治理這些土地的成本也將大大提高。

當球長,聽起來很爽,但實際上是絕無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