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584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噗嗤——

吉米忍不住輕笑出聲。

如果自己沒記錯,已經是第三次聽到這個年輕人提這個問題了。

只不過每一次他都會換不同的衣服,用不一樣的聲線罷了。

雖然不懂什麼叫“託”,但吉米很清楚,這些人都是一夥的,說的東西一定不可信。

果然,演講者還是如之前幾次那樣,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先是怒斥了提問者對於女王身體健康狀態的無端懷疑。

緊接着他也不得不痛心疾首地承認,女王確實老了,他的孩子們也不行了。

大王子愛德華與帝國的新軍艦一道火化了,死無全屍。

二王子阿爾弗雷德與帝國的新飛艇一道火化,勉強留下了一塊冰凍叉燒。

三王子亞瑟被明國軟禁在了印度,成了一個傀儡。

總不能說大英正統在印度吧?

至於說四王子利奧波德……

毫無疑問,身患重度血友病與癲癇病的奧利波德絕不是理想的王位繼承者。

更何況,維多利亞對這個兒子的厭惡幾乎是公開的。

如果說,維多利亞對於老大愛德華的厭惡來自於他的愚蠢,那麼維多利亞對於老四的厭惡來自於他的長相。

維多利亞曾經毫不避諱的說,奧利波德王子是她子女中最醜的。

(如圖)

維多利亞還評價道:“他(利奧波德)走起路來令人震驚,舉止令人絕望,談吐相當糟糕,是個脆弱的孩子。”

甚至,情況最糟糕的時候,利奧波德還遭到了僕人的毆打。

僕人拒絕給雙腿浮腫的利奧波德端尿壺,還用勺子打他的頭。

當然,這個僕人也不是普通人。

他是維多利亞名叫布朗的情人,或者說面首的弟弟。

對此,朱富貴還曾通電全球,對於維多利亞如此不守婦道的行爲提出了批評。

這也導致奧利波德越來越不受母親的待見。

但如今,這個醜陋、脆弱的兒子,卻是這個鐵面女王所剩的獨苗了。

維多利亞從小失去父親,爲政卻格外鐵腕;

她一生癡守愛情,情人卻一點都不少;

她不喜歡小嬰兒,卻在17年時間裏生了9個孩子,其中有4位王子……

若是十年前,恐怕沒有誰會爲這一代英國王室是否會絕嗣而擔憂。

可如今,絕嗣問題不過是一間屋子裏的灰犀牛,誰都知道它在那兒,但誰都不願意提及。

不過站在箱子上的,口若懸河的演講者顯然不避諱這個話題。

他認真地分析道:“諸位想一想,如果我們排除掉難當重任的奧利波德王子,再考慮到咱們大英帝國並不排斥女性繼承人的慣例,那麼我們不難看出,維多利亞陛下真正的第一繼承人其實是……已故的長公主殿下,而長公主殿下的子嗣……”

說到激動處,這個演講者甚至露出了一丟丟德國口音,只是時間太短,人們都沒有發現罷了。

世界上不只有逡滦l,也不只有軍情六處,還有聲名赫赫的阿勃維爾。

這個誕生於普魯士時代的情報機構,在英國的活動能力,因爲顯而易見的原因,要比逡滦l【白色獵犬】還要強上幾分。

第872章 朱富貴的糖衣炮彈

倫敦富人區。

與吉米所處的貧民窟不同,這裏的街道要寬敞許多,建築的精美程度更是與貧民窟不可同日而語。

然而,在大明飛機的炸彈下,猩降取�

大明老爺甚至都還沒打進倫敦城,就給倫敦窮人們帶來的最寶貴的東西。

公平,公平,還是特馬的公平!

只見在富人區原本被僕人們精心打理的花園已經千瘡百孔,各種可能上述至十六世紀的“古典建築”已經面目全非,丘吉爾政府的面子工程——倫敦地面硬化工程,也在轟炸中變得坑坑窪窪。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些被炸開的水泥板是絕佳的大便之地。

偶爾在路上感到腹中翻騰的紳士們女士們,再也不用忙急忙慌地去找河道與橋樑了。

在一條距離唐寧街不太遠的富人區街道中,有一座精美的小型官邸。

似乎是冥冥之中被幸吲窬祛櫍@座府邸倒是沒有被大明的炸彈光顧過。

其實也算不得稀奇。

畢竟大明目前的轟炸也不是什麼地毯式轟炸,大明沒有這個能力。

即便是唐寧街10號的首相官邸,遭到過三枚炸彈的襲擊,也只是人員財產損失,不至於徹底報廢。

所以這座秦府安然無恙,到倒也並不引人注目。

之所以將之稱作秦府,是因爲在它的中式門廊上,掛着一個“秦府”的匾額。

這座府邸的主人正是大英帝國新任財務大臣阿禮國,他的府邸修了一箇中式門廊,倒也沒有什麼突兀。

在後世,哪怕是最反華的那位金毛大統領,家中也喜歡用中國元素裝點,這是人類對於美學的底層欣賞邏輯。

而在這個時空,朱富貴的摘星臺上也不乏一些歐洲大家的名作。

主要是這些畫後世有留存,不好出手,燒了也怪可惜的。

而且大明皇家博物苑的禽獸館,也早就爲白金漢、盧浮宮的文物留好了展位。

還是那句話,朱富貴從未搞過華夏原教旨主義,也未曾做出燒燬牛仔褲,抵制西餐廳之類的極端行爲。

大明如今發生的一切,只不過是清本正源之後,華夏回到本來該有的主體位置,胡風夷俗回到本來該有的樂子人地位,主次協調了而已。

相反的,因爲大明崛起導致東風漸漸壓倒西風,倫敦巴黎等城市中的東方元素比起原時空只多不少。

嘴裏說着天誅暴明,行動上卻以使用明國商品爲榮,以欣賞明國文化爲高雅,這是這一代歐洲上流社會的普遍心理。

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阿禮檜才能夠以“秦府”這枚小小的匾額,暗自向皇帝陛下表明忠心。

雖然沒有什麼證據,但阿禮檜相信,在倫敦城裏一定有許多富貴大帝的眼線,他們會把自己的這些小細節一五一十上報上去。

事實證明……

阿禮檜想多了。

相比英法德之間相互派遣間諜進行滲透,大明在英國進行情報工作的人種、文化壁壘還是有點高的。

後世在中國房價飆升後,阿美麗卡在華搞情報工作就不太容易了,甚至不得不以大使館的名義公開招聘方言大手子。

大明實際上也面臨這樣的苦惱。

不是所有被解救的教堂【孌】童都可以培養成爲白色獵犬的。

逡滦l從小培養,進行皇民化教育,加上天子給予的,確實恩隆的待遇,這些白人孩子的忠斩冗�是不錯的。

最差最差也是完顏康對於金國的水平。

大嚶作爲母國確實有血脈上的吸引力,但只要稍微瞭解大嚶的本質,完顏康就會對大嚶失去一切幻想。

當然了,從小接受逡滦l的培養,又被耶教神父深深傷害過,絕大部分白人幼童根本連完顏康這一個動搖級別都不會達到,而是對於大明死心塌地,絕對忠铡�

然而,想要成爲一名優秀的特工,僅有忠帐遣粔虻摹�

大明在英國的情報網至今沒有遭到過重創,就是因爲逡滦l內部,尤其是“那位先生”對於【白色獵犬】的培養是近乎苛刻的。

只有不到1/6的白人幼童能夠通過考驗,成爲一名心智堅定,沉着冷靜的【白色獵犬】。

可用之人不足,只能依靠明元攻勢開路,這便是大明對嚶情報工作的最大短板。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後世的多民族移民國家老美都搞不定,大明就更搞不定了。

當然,這年頭,除了俄國境內有些韃靼部落可以冒充天朝子民,歐洲列強對於大明進行情報工作同樣也是一籌莫展。

像刺殺了李公公的大英帝國暹羅王國雙料王牌特工大白象,真是可遇不可求的人才。

所以,阿禮檜的媚眼算是拋給瞎子看了。

日落入侵開始後,滿負荷咿D的【白色獵犬】倫敦分部,根本就沒有向組織上提起過關於此事的一個字。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爲阿禮檜已經有了更好的直達天恩的金大腿——大明天朝廣西籍王牌飛行員金時男上尉!

當然,金時男這個上尉純粹是拿來忽悠阿禮檜的,金時男根本不知道自己“玉碎”了,更不知道自己被追封了帝國皇家海軍上尉。

此時他正坐在秦府大廳的主座上,嫌棄地撥弄着眼前的食物。

“這英國料理就是這般一無是處嗎?

別說與天朝各大菜系之豐盛相比,就是比我老家高麗……比高麗半島上那些窮癟三棒子喫的泡菜都不如!”

金時男用力拍着桌子,掩飾差點露相的尷尬。

不過他說的倒是事實。

一天三頓炸魚,金時男真的有些想念老家的泡菜了。

至少喫泡菜,還能從白菜幫子換成蘿蔔秧子,改改口味。

這英夷的菜式還真是一萬年不換的,金時男已經喫了半個月的炸魚土豆了。

當然,金時男心中更加懷念的還是皇家海軍的大鍋飯。

那才叫人間美味,思密達!

阿禮檜擦着額角的冷汗,一邊恭維,一邊賠笑。

“英吉利乃大陸邊陲小國,原不與天朝那般物資豐美,食物向來粗鄙,如今又讓天兵切斷了大西洋航道……這些炸魚已經是上等喫食了……”

其實阿禮檜也是心裏發苦。

他心說,自己也是在北京上海呆了小十年的人。

這位廣西的爺喫不慣英國菜,我難道就喫得慣了嗎?

實際上,阿禮檜覺得就算是印度菜也要比英國菜好喫太多了。

而且萬歲爺可是在印度實地品嚐過印度料理,並且金口玉言說好喫的。

在十九世紀的倫敦,中華廚師尚不好找,印度廚子可一抓一大把。

阿禮檜就聘請了一個阿三當廚師。

怎奈何,上次阿禮檜對廚房突擊檢查時,發現這些傢伙上完廁所居然不洗手,直接用左手烹製蜜汁小漢堡,此外更有手擦抹腳布之類各種各樣迷之操作……

這麼桿菌由胃生的食物,當然不適合用來招待大明貴賓……

阿禮檜卑身遞過一杯紅茶,小心翼翼道:“上邦天使受苦了……喝口熱茶壓壓驚……”

金時男點點頭,接過紅茶,只喝了一口。

噗嗤——

他將茶水噴在阿禮檜那張四十五碼的大臉上。

“阿西巴,你究竟加了多少糖,這也太甜了!”

阿禮檜擦乾臉,連忙道歉:“卑職忘記囑咐女僕製作大明清茶了……我馬上去換……”

“哎,算了。”

金時男搖搖頭一聲嘆息,繼續啃自己的炸魚。

其實說實話,如果早幾年還在朝鮮的時候,有這樣的炸魚喫,別說金時男了,就算是縣太爺也會流口水吧。

而甜到發膩的茶……

哪怕是作爲糖水,那也是了不得的美味啊!

在朝鮮,縣太爺與農民在餐桌上的區別,無非就是泡菜種類多一點罷了。

當然,金時男聽妻子說,京城的兩班貴胄還是能喫到好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