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538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他們都是在圖蘭低地和呼羅珊波斯能止小兒夜啼的人物。

不過在夏志新面前,兩人全都一副“我也是學問人”的模樣。

畢竟夏志新雖然常年不在朝堂,但他的地位實在太高了。

如果說,大明一半以上的官員將領見了朱富貴都要尊稱一聲“校長”,那麼他們見到夏志新,其實也得喊上一句“副校長”。

更別說,趙喜柱的老上司莫白,還是夏志新的小老弟了。

趙喜柱道:“夏祭酒您可別開玩笑了,喜柱剛纔聽您演講,也受益頗多,下一步西域都護府的大明雅言普及事宜,也有了新的工作思路。

劉逄檬且粋�叛逆的脾性,歷史上攜手平定西域之後就和左宗棠發生過矛盾,這一世歷史格局大爲不同,這一老一少倒也沒有翻臉,左宗棠反而有進一步培養他的意思。

畢竟當大明的藩王有一點好,就是無論如何培養部下,都不擔心會有陳橋兵變之慮。

而且,想要在呼羅珊這種地方建立強而有力的漢化政權,避免當年西遼覆滅的命撸掖蚋移吹哪贻p人也是很重要的。

所以,左宗棠對於劉逄靡葰v史上信任得多。

此次重要的任務,也指派他來參加。

劉逄谜f道:“夏教授的理論精妙則精妙,不過逄檬莻�粗人,始終還是覺得還是用手中的長劍教育胡人更利爽一些。”

夏志新哈哈大笑道:“固然是這個道理,仗劍佈道,此乃上上善!”

幾人聊了一會兒,伊麗莎白走了進來,對夏志新道:“夏教授,那邊也已經準備好了。”

夏志新點點頭,問道:“範德比爾特小姐是否要參加?”

夏志新並不覺得奧匈帝國伊麗莎白皇后比自己這個大明重臣地位要高,但如果說這裏有誰在身份上要更加顯貴,那恐怕便是那位範德比爾特小姐了。

雖然她還不是正式冊封的貴妃,但世人都知道,天子與她是感情深厚的。

這從每次天子留宿的時間之長可以看得出來。

範妃娘娘必有過人之處。

伊麗莎白笑着搖搖頭說:“朱莉她說討厭見到俄國人,尤其是又有楚人又有俄國人!”

腥藛∪皇Γ瑒㈠堂尷尬地道:“我回去再勸勸我家王爺,讓他不要再給宮裏送毛妹了……但我估計他老人家是不會聽的……”

當然,朱莉真正不來的原因,恐怕她還是覺得除了理財之外,自己並沒有什麼突出的才能,也就不來添亂了。

但正是她的理財才能和金融手段,已經將堂堂大英帝國首相逼得快要剖開肚子給那些愚民看看自己喫了幾碗粉了。

……

走過長長的走廊,夏志新一行抵達了此次布達佩斯之行真正的目的地——與沙俄帝國的談判桌前。

沒有大明與俄國的握手言談,匈牙利作爲四面楚歌的飛地,加入大明朝貢圈將會非常困難。

唯一還算利好的是,由於現在還不是奧匈帝國解體後匈牙利被瓜分的狀態。

匈牙利在法理上擁有意大利東北部,在那裏有一個通向地中海的出海口,可以和大明做貿易。

如果是後世的匈牙利,作爲一個完完全全的內陸國,明援真就是繞不開俄國領土了。

總之,所謂的校園演講,雖然畫餅的內容都是真的,但本質上不過是一個糊弄英國、法國、奧地利,甚至是德國特工的煙霧彈而已。

畢竟大明與俄國人的談判,不是他們樂見其成的。

當然,朱富貴也不是準備坑威廉老弟。

大明與俄國人降低衝突烈度,甚至是停戰,自然會導致德國東南部戰線壓力陡增。

但大明屆時也會執行醞釀已久的“落日入侵”計劃,直接渡過大西洋攻擊英法本土,極大緩解德國的西線壓力。

一失一補,大明任然不失爲負責人的大國。

……

談判的房間是酒店深處的一座會議室。

會議室門口的士兵一看就不是匈牙利人,當然更不是大明人,而是一羣穿着短褲,帶着羅馬頭盔的“羅馬”士兵。

這是在亞歷山大二世要求下,最新換裝的一批沙俄禁衛軍。

夏志新搖搖頭。

10月的布達佩斯可是有點冷啊!

這幫毛子明顯凍得和孫子似的,顯然站崗前沒有喝伏特加。

之所以將明俄談判的地點放在布達佩斯,自然是雙方博弈的結果。

布達佩斯是雙方都認可的中立領土,談判起來比較合適。

夏志新一揮手,幾個穿着飛魚服的鴻臚寺武官便將左邊的毛子短褲男趕走了,並代替他們站崗。

中立談判地點的警衛力量,一人一半,這才符合國際慣例。

夏志新一眼就看出了俄方的小小心思。

走進屋子,裏面壁爐裏的火焰燒得旺旺的,倒是非常暖和。

夏志新脫下大衣,遞給隨行衛兵,然後又給自己戴上了一隻皮手套,接着快步上前,與沙俄的代表——亞歷山大二世的胞弟米哈伊爾·尼古拉那維奇大公握手。

這也是在正式談判之前雙方外交部門已經溝通好的。

既沒有用大明的抱拳禮,也沒有按照沙俄建議的那樣,熊抱+親吻表示雙方冰釋前嫌。

而是折中地使用了握手禮。

“我的朋友,夏,在談判開始之前,有一點我要向貴方提出!”

尼古拉那維奇大公,用盡力氣,緊緊握着夏志新的手,道,“我們注意到,貴國對於我國的稱呼依然沒有從‘俄羅斯帝國’轉變成‘東羅馬帝國’,這是對於談判無意的……哎呦!”

早就料到毛子會和川建國那樣,會藉着握手的機會搞文章,大明方面也早有應對。

說實話,夏志新一個乾瘦老頭,從小缺衣少食,捏手肯定是捏不過大腹便便的毛子大公的。

所以朱富貴特別借鑑了某世界大國的先進經驗,定製了一款放電手套。

那個世界大國在世界屋脊上想用這種玩意對付人民子弟兵,實屬癡人說夢,腦回路新奇,但這點奇技淫巧拿來電一電毛子,反向給個下馬威,卻是恰到好處。

尼古拉那維奇大公連退三步,望着微微發黑的手掌,心神不定。

不僅僅是《你的帝國》,實際上,沙俄這樣缺乏娛樂生活的國家早就被大明的小說滲得透透的。

“莫非是內力?”尼古拉那維奇不知所措。

好在夏志新也沒有藉機讓他下不了臺,而是掌握主導,伸手一指談判桌,道:

“尼古拉那維奇先生,請入座吧。

關於國別問題,我們大明也正好想要和你們談談關於‘契丹’一詞的使用規範問題。

無論是‘俄羅斯’的‘俄’,還是‘契丹’,這都是蒙古翻譯搞出來的烏龍,我們有必要開諄压南@些誤會,讓我們開始吧……”

第805章 毛子的禮物

米哈伊爾·尼古拉那維奇雖然外形上酷似一頭西伯利亞大倉鼠,但他其實有着與外貌並不相稱的冷靜思維。

他不僅僅是沙俄皇族,而且在克里米亞戰爭後的整整20多年裏都擔任着俄羅斯帝國的外交大臣,不遺餘力地試圖恢復俄國在世界上頂級列強的形象。

甚至,在歷史上他有一個響噹噹的別稱——俄羅斯俾斯麥。

當然了,這年頭是個外交口的大員都號稱俾斯麥,俾斯麥早就不值錢了。

但不管怎麼說,尼古拉那維奇的政治能力和戰略定力都是相當出械模駝t亞歷山大二世也不會委託他作爲俄方代表,參加至關重要的“羅明和談”了。

眼看大明代表團已經輕而易舉地化解了己方試圖佔據談判主動權的小心思,尼古拉那維奇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

儘管手掌又痛又麻,但他還是順着夏志新釋放的善意,仿若無事地坐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布達佩斯的秋天真是太乾燥了,靜電可真是厲害啊……”

尼古拉那維奇揮揮手,轉移話題道,“夏志新教授,我聽說貴國皇帝是一位博學的文學家,對於我國的文學作品也很有研究?”

“確實如此。”

夏志新點點頭,並不會諱言道,“我大明聖主學貫古今,博採蟹剑瑢抖韲�

“是羅馬,東羅馬!”尼古拉那維奇打斷道。

“哦,好的。”

夏志新聳聳肩繼續說道,“我們陛下對於羅……剎國的文學作品也是非常喜歡的,比如說普希金的詩歌,托爾斯泰的小說……”

“那再好不過了。”

尼古拉那維奇笑道,“這是我個人向朱富貴陛下贈送的一點小禮物,希望他能喜歡。”

夏志新接過了侍從遞過來的小禮盒,尼古拉那維奇示意可以打開後,他有些好奇的打開了盒子。

裏面是一把精緻的古董手槍,安靜地躺在泛黃的絲綢上面。

“這是?”

夏志新皺了皺眉。

尼古拉那維奇微笑道:“雖然聽上去有些像是兩個時代的人物,但實際上,我是普希金的同班同學,這把手槍正是當年他參加決鬥時用的手槍。”

1837年,年僅37歲的天才詩人普希金因爲妻子的出軌,與法國籍憲兵隊長丹特斯決鬥,最終深受重傷不治身亡。

普希金不僅僅是非常著名的詩人,普希金的家族也是沙俄的頂級貴族。

這位詩人和貧窮完全沒有關聯,他的配槍但從裝飾來說,就價值不凡。

只可惜,手槍上的黃金非但沒有幫助他獲得決鬥的勝利,還很有可能影響了他拔槍的速度。

而另外一樣影響普希金拔槍的因素——女人,同樣也十分漂亮。

如果說,歐仁妮是巴黎第一美人,那麼普希金的妻子娜達莉亞就是莫斯科第一美人。

關於這位明豔的女人,究竟有沒有出軌,有過很多不同的說法。

早些年,大家都認爲她與法國人勾搭成奸,導致頭戴綠帽的普希金衝冠一怒,導致自己最終的悲劇。

但是後來隨着女權邉拥呐d起,不斷有人聲稱普希金的妻子並沒有出軌,只是法國人單方面的騷擾而已。

普希金向法國佬提出決鬥,是爲了捍衛妻子的聲譽。

這個可憐的女人不但要承受守寡的命撸乙粋�多世紀以來還承受了她本不該有的罵名,實在付出太多。

然而,這種說法顯然不太可靠。

因爲在普希金寫給妻子的信中,他明確地寫道:

“你還在以賣弄風情爲樂,我想善意地提醒你,如果你還這麼做,只能被認爲是不良教育造成的結果。”

“你喜歡形形色色的男人對你大獻殷勤,你可以去追求快樂,但我不能容忍的是,你爲什麼要將他們引到家裏來呢?”

“你儘管去享受快樂,我完全支持,但只是懇請你不要過於俗氣,同時也不要將我拋在腦後,置之不理。”

“我的愛人,再次懇請你不要再人們面前賣弄風情……”

基於對當事人第一手資料的判斷,我們的確無法確定普希金的妻子娜達莉亞究竟有沒有與丹特斯勾搭成奸,但毫無疑問,把娜達莉亞說成是什麼冰清玉潔的白蓮花,顯然是與事實大相徑庭的。

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而且,從字裏行間我們不難看出普大詩人也是一條老舔狗了。

能把老舔狗氣得拔槍決鬥,有理由相信,他一定是目睹了什麼讓自己痛徹心扉的畫面。

夏志新是大明帝國國子監的副祭酒,大明一等一的知識分子,對於這些事情也有所耳聞。

一聽這個老狗熊居然要把普希金這個大綠帽的遺物送給萬歲爺,而且這把槍還直接導致主人死亡……

這可真不是一般的晦氣啊!

朱富貴本人一向是沒有什麼忌諱的。

摘星樓住着,鹿臺玩着,朱校長當着,一點都沒有心理負擔。

不過夏志新可是個迷信的人。

他讓侍衛將東西收好,準備回頭就丟進海里。

雖然無法確定這個毛子公爵是不是存心噁心人,不過夏志新還是傾向於他應該是無心的。

畢竟對於這些歐羅巴的上層貴族,出個軌,戴個綠帽什麼的,實在太正常了,想必不會想那麼多。

來而不往非禮也,夏志新也回贈了一份禮物。

一瓶68年的歐仁妮牌口嚼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