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462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這特娘就是當年新魯礦場挖出來的一塊放射鍶濃度達17%的放射線礦料!

當年就被工人們當做祥瑞獻了上來,現在特孃的還來?

朱富貴欲哭無淚,不知道爲什麼自己託人送給慈禧的夜明珠怎麼到了索特那手裏。

還被作爲祥瑞上供給自己。

這不是扯淡嗎?

好在自己這身體是經過改造的,白夏兒的身體又是經過自己輸出改造的,好像也是百毒不侵的體質,短暫暴露在放射源下應該沒有什麼危險。

不明就裏的白夏兒還覺得夜明珠很哇塞,想要上手摸一摸呢!

媽耶,這可不興摸啊!

比弘曆酒杯也不知道是弘曆尿壺更不興摸。

朱富貴抱起白夏兒跑路了,只留下了一句話隨風飄蕩:

“朕乃煌煌大明天子,此乃夜明珠,正所謂雙明不相見,索愛卿,這顆珠子你還是自己留着把玩吧,你的好意朕心領了,回頭找戚文長領坦克,夜明珠千萬自己留好,別胡亂送人,否則治你大不敬之罪!!!”

第679章 釣魚

當朝霞再次照耀在南臺這座美麗的湖中仙島時,朱富貴穿着短打和大褲衩,帶着釣魚佬全套裝備,頭頂一個花布遮陽帽走了出來。

他拉着同樣野遊打扮的白夏兒,後頭跟着老李太監,數個宮娥打扮的和女、高麗婢、還有這些年左宗棠進貢的毛妹、胡姬,身旁還跟着提着釣魚籃的伊博文,始終如影隨形的逡滦l指揮使殷鼬。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湖邊。

所謂南臺,就是瀛臺。

當年朱棣老叔爺修這玩意的時候,叫的就是“南臺”這名兒,是後來順治纔將之改成了瀛臺。

南臺島,北有石橋與岸上相連,橋南爲仁曜門,門南爲翔鸞閣,正殿七間,左右延樓十九間,是中南海的最高點。

朱富貴這次來北京,住的就是其中的景星殿。

不要覺得住在瀛臺不吉利,這可是大吉大利的地方。

慈禧囚光緒不過只是其一,其實後來好多不能說的名字,都在這裏居住、辦公、接見外賓。

朱富貴不敢自比偉人,所以沒有住主殿涵元殿,也沒有住東殿慶雲殿,而是選了西殿景星殿。

當年北平拆了許多老舊建築,不少“國學大師”痛心疾首。

細究起來,也不是全無道理。

這一世,反正大明也沒準備建都燕京,所以朱富貴打算將這座五百年古都原封不動的保留下來,作爲歷史的記憶。

是故,這段時間朱富貴也體會了杏貞的生活,沒有電燈,沒有冰箱,也沒有抽水馬桶。

好在左宗棠進貢的西域胡姬和毛妹都有特殊的技巧,朱富貴倒是也沒有感受到什麼不便。

今天天氣不錯,閒下來也沒有什麼事情,朱富貴便帶着一家老小來湖裏釣魚。

據說這也是那位喫糠喝稀的康熙爺的愛好。

他很喜歡帶着大臣嬪妃在南海釣魚,還作爲比賽,釣多釣少,都算是賞賜。

朱富貴倒是也想叫戚文長、楊六他們來釣魚。

可惜自一週前來北平面聖,兩人便匆匆的,一個去湖廣,一個去塞北,都去奔波操勞了。

所以弄來弄去,最後能陪朱富貴釣魚的,除了殷地來的人馬,就只剩下索特那王爺了。

這貨是個閒人,和朱富貴差不多閒。

也難怪自古以來帝王多寵愛奸佞呢,也只有奸佞纔有空閒伺候皇上啊!

環顧四周,朱富貴赫然發現,自己身邊真是啥人都有。

漢家的正宮娘娘與忠心老太監不提,什麼殷人、倭人、高麗人、蒙古人、波斯人都齊活了。

就差越南仔還沒到場。

看來是時候要給世天亨咧琳達孝體健敦仁謙恭明略睿文英皇帝阮福時寫個最後通牒了。

前提是這貨敢接這個名頭。

前些日子,從清東陵把金絲楠木找回來,重修朱棣陵寢時,朱富貴在朱棣陵前許諾了的,交趾郡一定會拿回來。

今時不同往日,朱富貴不是宋太祖,大明不會接受玉斧劃江。

而且阮福時沒有李熙父子的待遇。

朝鮮王室那邊朱富貴多少高看一眼,給他們留了個墨西哥的衛星國去存亡絕續。

給藩屬國存亡絕續,也算是中原皇朝,尤其是大明一貫以來的愛好了。

但是阮朝不一樣。

一來朱棣當年就取越南削藩設郡,二來越南給大明當狗遠不如朝鮮忠心。

僭越稱帝這種事,落在誰身上都要殺頭的。

朱富貴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殺阮福時的頭了。

奪其爵,削其地,六師移之,然後五國城公寓賜三室一廳罷了。

好在據說阮福時那個不太行,一輩子沒子嗣,所以房子小點應該也夠住。

不過話說沒有子嗣應該也不是那個不行吧?

朱富貴捏了捏手中白夏兒的柔夷小手,心裏有點打鼓。

不應該啊!

體檢沒問題啊!

話說回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麼多年過去了,白夏兒的小手還是那麼滑嫩,揉起來還像是十六七歲的青蔥少女。

莫非?

朱富貴轉過頭,看了一眼正在哼哧哼哧揉魚窩子的老李,這傢伙皮膚油光水滑,連個褶子都沒有,完全不像是個六十歲的老太監。

朱富貴記得,當初和自己一道去北美的時候,老李太監可是又黑又瘦,像個老幹屍似的,與現在判若兩人。

十年過去了,他不僅僅富態了億點點,還似乎一點沒變老,真是神奇的很。

李春發發現朱富貴在看自己,連忙問道:“萬歲爺,您看要不要再倒點醪糟?”

“就這麼着吧,也不笑得這南海里的胖頭魚,好不好這一口。”

朱富貴揮揮手,從背囊裏掏出了【藍鯊重磅深海鐵板竿船釣竿近海深海船竿放流竿一節半超硬大物海竿8888元特優好品】,按照說明書進行了組裝。

接着,又從老李揉捏得均勻的魚窩盆裏掏出一大塊糊糊,拋入水中打窩。

“咦,夏兒,你也會釣魚嗎?要不要朕教你?路亞還是拋竿,朕無所不精哦!”

朱富貴看到白夏兒不知從哪兒折了根竹枝,繫上絲線,又用髮卡做了個魚鉤兒,便自告奮勇要當老師,“你的裝備太差了,是釣不上魚的……的……”

“的”字沒說完,只見白夏兒手腕一抖,一條白白胖胖的花鰱就被提出了水面。

白夏兒提起魚嘴,手腕一抖,一把銀亮的匕首瞬間把魚開腸破肚,隨手交給候着的北川景子去做熟魚片了。

“富貴哥哥,你說啥?”白夏兒轉過頭來問道。

“那個,沒啥……我是問你,這次智信大師來石家莊,咱們要不要準備什麼禮物……”

朱富貴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高級魚竿朝邊上挪了挪。

差點忘記了,白夏兒雖然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樣子,可也是有功夫在身的。

雖說距離武俠小說中的,一個嬌弱女子舉手投足間放到十幾個大男人的級別差得遠,但等閒毛僖彩莻坏剿摹�

而且她還是西子湖畔長大的,喫過的魚比自己喫過的大鮑魚還多。

很顯然,白夏兒並沒有察覺自己不經意間的行爲已經深深傷害了一名資深釣魚佬,反倒是認真思考起了給父親的禮物。

第680章 睦仁的世界

白智信如今也是四十五六的年紀,還整天身先士卒,和老毛子廝殺,白夏兒很是擔心他的身體。

這次無論如何,她都在信中敦促父親回中原一趟。

白夏兒嫁給朱富貴後,雖然已經處於半息影的狀態,不過還是攢了一些片酬的。

她用自己辛辛苦苦攢下的1200塊(大明元)片酬,加上丈夫支援的98800的小錢,在石家莊捐獻了一座醫院,石家莊白夏兒醫院。

名字很樸素,但也很有意義。

這次把老爹叫回來,白夏兒準備讓他做一個全面的體檢。

朱富貴作爲女婿,當然也有所準備。

他偷偷訂購了兩箱醬香型科技,估計老丈人一定喜歡。

一整個上午,腥硕荚跉g聲笑語中度過。

朱富貴也沒那麼遜,釣了好幾條肥美的胖頭魚。

只是戰果比白夏兒少多了。

還有默默不說話的殷鼬,也是一條接着一條朝魚簍子裏扔魚。

畢竟南海里的魚比黃石湖裏的傻多了,特別好釣。

朱富貴讓腥耸帐皞砘铮瑴蕚湟坏纴砜爵~喫,這才注意到索特那的簍子裏空空如也。

好傢伙,這貨居然裝模作樣,故作高深地在用直鉤釣魚。

見天子問詢,索特那連忙想將自己準備了一個晚上的舔狗忠帐脑~講出來,卻被朱富貴用一個胖頭魚直接塞進了他嘴裏。

開玩笑,當奸佞就得有當奸佞的覺悟,學什麼姜子牙啊!

朱富貴估計他是準備要講一番高論。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聽蒙古師爺講課,這治國還能有好?

朱富貴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

大概是此間風水確實不錯,出產的鯉魚、鯽魚、胖頭魚都非常肥美。

白夏兒還親自動手,給朱富貴做了他最愛喫的西湖魚羹。

朱富貴想說,自己其實不愛喫魚羹,自己更愛喫的是索特那帶來的遼東大鮑魚。

當年自己確實說過愛喫魚羹,但那不是其實是喜歡做魚羹的人嗎?

哪個渣男在追女孩子的時候,不捏着鼻子說這喜歡那喜歡的?

如今已經追到做老婆了,那魚羹不喫也罷……

但考慮到白夏兒手裏還有一把匕首,最終朱富貴還是有把話挑明,含淚喝了大半碗。

“索老弟,來來來,嚐嚐我宮裏頭羅剎婢做的伏特加醉魚,味道一級棒!”

朱富貴用一條貓都不喫的92度醉魚,從索特那那裏換來了還沒動筷的大鮑魚。

聞了聞,不是遼東傳統美食童子尿大鮑魚,便放下了心。

“說起來,源睦仁還在獐子島上嗎?”

朱富貴一邊嗦着大鮑魚,一邊問道。

“回稟陛……下……”

索特那唆了一口萬歲爺御賜的醉魚,差點以爲是萬歲爺賜毒了。

這玩意能是人喫的?

卷着酒精中毒的舌頭,索特那介紹道:“那小子還在島上,每天五點準時起牀,舔一口豬尿囊,然後進行負重五公里越野跑。

六點喫白米飯拌野菜,六點半去海邊照看鮑魚和扇貝。

直到下午三點,會回到房間進行水產研究學習,整理筆記,撰寫論文。

下午五點中喫第二餐飯,嚴格控制食物的總量。

然後,七點鐘準時上牀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