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458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梁爲先理解不了“綠色的紅雀”是什麼鬼,不過他知道,這些洋鬼子確實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不過令他鬱悶的是,炮轟芝加哥的事情與他們第27師是無關的。

作爲一支輕步兵師,僅有的那些步戰炮也拿不出手。

這兩個星期,梁爲先難得的空閒了下來。

和楊鐵柱等人打打老K打發時間。

撲克牌也算是軍中的老傳統了,只要不賭大錢,算是一種不錯的休閒放鬆的方式。

這些由新贛地區生產的撲克牌,是用甘蔗皮做的。

和真正的江西一樣,新贛在大明也沒有太強的存在感。

作爲布政司一級的行政單位,存在感還不如阿拉斯加地區強。

不過新贛連接了大明太平洋沿海人口密集和重工業區,以及東南方各個經濟作物產區,也有自身的優勢。

比如新贛糖業和與之相伴相生的新贛紙業,就是當地的特色支柱產業。

這兩家工廠,足以令新贛不足20萬的人口過上富足的生活了。

至於說這副戰犯撲克,是贛南紙業的拳頭產品之一。

他們根據大明朝廷列出的協約國戰犯名單,生產了這一系列的撲克。

“一張K!”

梁爲先打出了手裏最大的一張牌。

鼻子上貼滿紙條的他,邭馓盍恕�

一連好幾把都沒見着大小鬼。

有一把甚至最大的牌是丁鉤,“三光屠夫·尤里西斯·辛普森·格蘭特”。

這個繼承了老朋友謝爾曼三光政策的屠夫,雖然戰功彪炳,劣跡斑斑,但是在整個協約國內部,地位也就配是個丁鉤了。

至於老K的話……

“這該死的‘腦殘者·林肯’!”

將草花K“腦殘者·亞拉伯罕·林肯”拍在桌子上,梁爲先提前宣告了自己的敗局。

獨臂戰鬥英雄安陸傑正要打出手中最後一張黑桃A,解放者·亞歷山大二世。

他卻用眼睛的餘光瞄到了皇訓員楊鐵柱隱蔽的努了努嘴。

“要不起!”

“王炸!”

楊鐵柱笑眯眯打出大鬼亞歷山德麗娜·維多利亞和小鬼英畜首相賽賓斯·丘吉爾。

然後將三張彩條用漿糊貼在了老朋友的鼻子上面。

第673章 時代的灰塵

盎撒人的基建能力在這個時代也還算不錯。

早在二十年前,芝加哥就有一條質量不錯的鐵路通往底特律和克利夫蘭,進而連接東海岸的紐約、波士頓、華盛頓等城市。

這是也是芝加哥能成爲工業城市的基礎之一。

不過就像基建滿級的德三,蘇美機械化兵團推到它境內之後,行軍速度一日千里一樣,這條鐵路也被大明方面利用了起來。

經過長達整整八週的炮擊和空襲,芝加哥城頭豎起的白旗都被炸斷了十七八根,東出號裝甲列車趁着晨霧,再次緩緩啓動。

這一次,27師的小夥子們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機槍排、機槍排分散,一個排進一節車皮!隨車帶上六個基數的彈藥。”

梁爲先站在站臺上舉着高音喇叭大聲喊叫着,生怕機槍排像之前那樣,所有人都集中在了一節車廂裏面。

德武八年式班用機槍,以後世的標準來看十分粗笨,甚至比起英國人的馬克沁改進型也並不先進太多。

但若是讓城裏的英國指揮官聽到,大明乙種師居然有班用機槍這種東西,還有機槍排這種建制,甚至可以攜帶六個基數的彈藥,他們一定會選擇連夜製作第十九面白旗。

只可惜,就算如此,等待這面白旗的命咭廊皇潜徽〝唷�

大明這一次確實準備接受投降,但並不是這種程度的投降。

投降不徹底,就是徹底不投降。

既然不投降,就必須被消滅!

按照師部命令,機槍排分散上車,然後將機槍架起來,將黑洞洞的槍口左右向外,爲突擊步兵提供火力掩護。

望着東出號上猙獰的裝甲,以及如蝟刺般密密麻麻伸出的槍管,梁爲先對身旁的楊鐵柱說道:

“老楊,鐵道兵團昨晚趁夜修通了鐵路,那些白匪恐怕做夢都想不到,我們最後的總攻會是從鐵軌上進入芝加哥的。”

“那是當然!”

楊鐵柱感慨道:“萬歲爺爲了減少傷亡,多費了多少工夫,多花了多少銀子啊!我估計,整個五湖戰役犧牲的戰友不會超過五百人,5萬對25萬,能做到這一步,古來名將誰能與萬歲爺比肩?”

“我大明——天下無敵啊!”

梁爲先由衷地感慨。

張遼文遠逍遙津也不過是般威風了。

更何況,張文遠的勝利是天時地利人和,以及菜對手,缺一不可的。

而萬歲爺的勝利,可以預見將是普遍的,可複製的。

就是成本實在有點讓人心疼。

確實,這麼小的傷亡是戰前誰都沒有想到的。

甚至兵部提前準備的五百萬大明元烈士撫卹金都用不出去,最後被迫劃轉工部,用來支付賒欠的鐵軌、枕木、水泥等物資的欠款。

據說萬歲爺的內帑也補貼了好幾百萬大明元,纔將這個窟窿抹平。

裏外裏,就是近千萬大明元啊!

仗打成這樣,戰士們肯定是賺了,敵人也不虧,死在炮彈下,肯定比死在子彈和刺刀下要舒服,由此看來,虧的其實只有萬歲爺。

哎,萬歲爺不容易啊!

這場戰爭打完,萬歲爺可能要虧到只能坐公交車了。

腦補着萬歲爺一家節衣縮食,爲前線支援炮彈的景象,在場的軍官們無不落淚。

有這樣的聖上,三軍豈能不用命,大明豈能不復興?

爲了富貴陛下——殺呀!

……

當東出號從湖面水汽形成的濃霧中刺破而出的時候,汽笛聲驚醒了在城市廢墟中休息的芝加哥城防軍。

“難道蒙特利爾的援軍趕到了?來自紐約的物資終於可以送進來了嗎?”

不僅僅是滿臉灰黑的城防軍,那些飢寒交迫的婦孺們也都翹首以盼。

明軍圍困芝加哥之前,這座大都市備下了一部分糧食。

不過隨着補給線完全被掐斷,不知何時能夠恢復,城中早就開始實行配給制了。

糧食和肉類全都有限供給軍官、有錢人和滯留的資本家,其次是士兵,婦孺和平民只能分到少得可憐的食物。

從上個星期開始,困擾芝加哥多年的鼠患就已經被解決了。

老鼠被飢餓的人們從洞穴裏面掏出來做成烤肉,甚至是刺身,以填飽肚子。

代價是,鼠疫開始在城中蔓延。

如今聽着熟悉的火車轟鳴聲由遠及近,人們紛紛翹首以盼。

“滾開,散發着臭味的傢伙們,這是丹尼爾·吉爾伯特先生,他在芝加哥鐵路局佔有股份,理應提前享受物資!”

秩序崩潰之下,窮人依然沒有佔到什麼便宜,與軍方勾結在一起的富豪們,依然牢牢把控着資源。

只不過,大明接連不斷的炮擊和轟炸,也將這些上流社會炸成了原始社會,不得不親自下場,去爭奪那一點點少得可憐的資源。

芝加哥的軍官和富人們當然有想過明軍入城的情景。

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明國人可以一夜之間修通幾十公里鐵路,花費好十幾萬英鎊,就爲了讓裝甲列車進城,從而減少幾個大頭兵的死亡。

他們最樂觀的估計,芝加哥城防軍也只能造成明軍2000人左右的傷亡。

2000條人命和十幾萬英鎊,這筆數學題簡直就是開卷考試。

他們興沖沖地趕到了火車站,等待着來自東海岸的補給。

然而,等待他們的,可不是什麼東海岸美食,而是大明的傳統料理——油爆花生米!

東出號如同來自地獄的列車,咆哮着將近乎瘋狂的火力傾瀉下來。

27師的小夥子們跳下火車,按照航拍照片繪製的城市地圖,迅速地對敵人據點進行殲滅。

“做好隔離防護,小心疫病傳染!”

“確認有疫情的,就地撲殺,並通知醫療隊消毒!”

“注意掩護,開啓假設性原則!”

“不要認爲婦孺沒有威脅!皇帝陛下爲了大家的生命,節衣縮食,盡己所能,諸君萬萬不可掉以輕心,令陛下的心血付之東流!”

衛生員和各級皇訓員舉着大喇叭,反覆強調作戰紀律,以免出現不必要的傷亡。

潛伏在城內的白色獵犬已經儘可能用特殊標記,在街道的牆壁上標記好了各種風險與佈置。

但不能將寶全部押注在上面。

戰鬥徹底結束之前,必須假設所有出現在視野中的人都是敵人,這是大明在解放殷地各座城市得出的血的教訓。

與此同時,戰士們也根據《白匪剿滅手冊》上的要求,開始用散裝英語勒令敵人投降。

“東特木吾,凹尤味兒比凱兒!”

“列夫特肥死凹古軟德!艾斯阿噗!焊絲阿噗!”

一個個骨瘦嶙峋的老白男被戰士們用繩子拴了起來,女人暫時也沒有什麼優待,也是左臉貼地,屁股翹高,雙手反舉,用尼龍繩捆好,貼上號碼牌。

爲了實現萬歲爺300萬公里鐵路的宏願,帝國需要這些俘虜。

隨着楚軍與神洲軍北方師團將戰線拓展到了鮮卑利亞,一條從海參崴,途徑安東都護府、黑水都護府、北亭都護府,直至達鮮卑故地的北方鐵路也已經在計劃日程之上了。

此外朱富貴也在考慮提前130年將鐵路修到雪域高原上的可能性。

再是如何樂觀主義,朱富貴都覺得自己大概率辦不到。

但不逼一下這些白奴,怎麼能知道自己的極限呢?

就算做鹹魚,朱富貴表示,自己也要做最有夢鄉的那一條。

所以,芝加哥的俘虜們非常幸撸麄冇泻芏鄼C會證明自己的人生價值,說不定還有載入史冊的機會,成爲大明覆興不可避免的代價。

讓時代的一粒灰,狠狠地砸在他們頭上去吧!

……

距離芝加哥解放,成爲大明的新蘭已經過去一週了。

朱富貴回到了自己忠盏镍P都。

東線無戰事!

隨着新蘭光復,五湖戰役的戰略目標已經達到,接下來,大明又要磨一段時間洋工,劃掉,是要進入戰略收縮期,以等待一下自己的盟友們了。

原因很簡單。

如果現在就一鼓作氣推平北美,大明豈不是不得不提前捲入歐洲戰場?

客觀來說,東亞怪物房目前處於裝修階段,屬於東亞搖搖樂,沒有什麼真正拿得出手的對手。

戚文長到目前爲止,最主要的戰績是殲敵數量已經超過了一百萬,其中九十五萬是惡貫滿盈的土匪,只有不到五萬,是冥頑不靈的,忠於滿清的軍隊。

北美比東亞搖搖樂高級一點,也就健身房的水平。

歐洲纔是這個時代真正的修羅戰場。

不等幾大歐洲列強將狗腦子打碎一地,大明是不方便入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