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380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論婦產方向,王院正敢打包票,全大清水平能超過自己的醫生絕對不超過一手之數。

常年來,他爲王公貴戚詳嗟膵D人病不計其數。

因爲封建禮教,男女授受不親的關係,他還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僅憑望跃湍軐⒒颊叩牟∏槊䝼�八九不離十。

比如說,此刻眼前這個女患者,王院正就敢打包票,她肯定有了身孕,而且起碼已經三個月了。

!!!

身孕???!!!

王院正瞪大了眼睛,不動聲色地再次掃過聖母皇太后的面龐,一雙醫者之眼以一千幀的高速掃描每一個細節……

刷——

比之前因爲不知道該怎麼治療同治而流下的汗珠直徑大一倍的汗珠,從王院正的額角落下。

他吞嚥着口水,鼻子上密密麻麻都是細汗,手指放到桌子下面,止不住地顫抖。

太可怕了。

實在是太可怕了。

最是無情帝王家,而我只想回農村!

幾乎是在短短一瞬間,王院正便已經想象出了一百種可能。

而其中最符合邏輯的,便是萬歲爺這場大病內有玄機啊……

王院正甚至不敢去想聖母皇太后肚子裏那孩子是誰的。

其實也不用想。

那還能是誰的?

杏貞娃娃新春特別版,王院正也是私下收藏了一個。

而娃娃後面的小紙條,他當然也很熟悉。

從前以爲只是造謠污衊,或者是撲風捉影。

如今看來已經水落石出了。

真相只有一個!

鬼子六。

你好狠的算計!

不僅僅要奪走你哥的女人,還要奪走你侄子的皇位!

只要同治爺死了,他又沒有皇子,那繼承大統之人還不是你們姦夫淫婦隨便指點?

王院正估計,聖母皇太后到時候一定會從所謂宗室挑選一嬰兒送入宮中。

而且這孩子定然還不是以同治爺之子的名義過繼過來。

那毒婦必然殺人還要誅心。

要代咸豐爺收子,將她與鬼子六的兒子過繼爲自己的兒子,同治爺的弟弟!

至於說同治爺之死,當然也是毒婦的手段了。

雖說虎毒不食子,可天家哪有不食子的?

婦人也是一樣。

君不見武則天是怎麼對待自己的兒子的?

我大清朝的聖母皇太后,論內鬥之狠毒程度,又哪裏弱於她武曌武媚娘了?

王院正覺得自己已經瞭解到了這個世界真正的陰暗面,得知了了不得的事情。

但,知道太多……

是會被殺頭的!

王院正強烈地告知自己,必須保持鎮定。

他發誓,這輩子不再看婦產科了。

尤其是不能讓老佛爺發現自己有相面斷孕的本事。

我是一個傷寒科大夫。

我是一個傷寒科大夫。

我是一個傷寒科大夫!

他不斷地暗示自己。

“王院正?”

“王院正?”

“皇上到底得了什麼病?”

這時候,慈禧皺眉叫了他幾聲,這個郎中想藥方出了神嗎?

倒是個盡心盡力的好大夫。

哀家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慈禧在心裏誇獎了他幾句,並用玉如意敲了敲桌子,好讓他回神。

“啊,我是傷寒科大夫!”王院正叫了出來。

“哀家知道,哀家問的是,皇上他得的是什麼病?”慈禧問道。

“萬歲爺是有喜了,啊不是,我是說,萬歲爺得的是乃是崩漏帶下,月事不調之症!”

王院正語無倫次,面如死灰。

第557章 索王爺,三思啊!

宮裏頭的人都知道,自從老佛爺去養心殿探望了萬歲爺,老佛爺身邊就多了一位王公公。

據說這位王公公本來是太醫院的杏林國手,不知怎麼想不開,非要到宮裏當差。

老佛爺實在推辭不過,便口含天憲,親自批了他火線入宮的條子。

據說那一日,三五個粗胖的武太監扶着王大夫前去敬事房的蠶室,王大夫有感天恩,感動的嚎啕聲隔着三四個衚衕都聽得見。

這裏就得說古代中華醫學的高明之處了。

雖然受限於早熟的倫理觀念,對於屍體解剖和外科手術開發不足,但只要是道德允許,中國古代的先人就能將事情辦得漂亮。

淨身就是如此。

直到文藝復興時期,奧斯曼人還因爲閹割技術不過關要找黑人當太監,而中國的人畜閹割技術早在中古時期就已經十分成熟了。

《漢書·張安世傳》顏師古注曰:“凡養蠶者,欲其溫而早成,故爲密室蓄火以置之。新腐刑亦有中風之患,需入密室乃得以全,因呼爲蠶室耳。”

很顯然,古人已經有了很質樸的無菌觀念。

身爲醫者,王大夫便受惠於此。

閹禮是李蓮英李公公親自督辦的,據說是請的刀工最好的老太監。

下手穩準狠,只有一點點痛苦。

當年李蓮英還是個不起眼的小太監,沒有資格享受這般刀工。

今日親自觀禮,感覺胯下不知怎麼回事又在隱隱作痛了。

按照規矩,進宮當了太監,得新取一個名字。

一般來說,這新名都要有所寓意。

比如說,前明天啓年間的那位權勢滔天的大太監,就改過李進忠,魏忠賢兩個名字。

一聽就知道忠心耿耿。

所以王公公也得按例改個名字。

思來想去,能入宮做公公常伴在老佛爺身旁,這也是莫大的恩德了。

所以王公公自此改名爲王承德。

老佛爺聽了也很喜歡,說是聽着就避暑,就是好像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也不知是怎麼一回事。

……

大概是同治皇帝命不該絕吧。

就在王公公入宮後的第三日,同治大發了一場汗,熱度終於退了下去。

再過了兩個星期,便總算能在宮女的攙扶下下牀走路了。

只不過,自從那場大病起,同治爺就再也沒有臨幸過一位妃子了。

阿魯特氏也肉眼可見的變得鬱鬱寡歡起來。

但不管怎麼說,皇上的病好了,終歸是件喜事。

然而,這時候老佛爺卻又病倒了。

根據新上任的王公公判斷,老佛爺病得很嚴重,這一病,起碼要病六個月,在此期間見不得旁人。

至於病因嘛,據說是老佛爺擔憂愛子的病體,茶不思,飯不想,一日在佛堂要念經九十九遍,這才累倒了。

不過雖然是累到了,老佛爺畢竟是老佛爺。

祖宗基業,天下萬民,剿滅暴明的萬鈞重擔全都繫於她一肩。

就算是病了,這垂簾問政不可改。

只是將珠簾換成了寰労熥樱獬紓儚氐滓姴蛔爬戏馉數淖巳萘恕�

朝堂權柄依然在老佛爺的手中,鬼子六黨剛想蠢蠢欲動,便遭到了清流派與後黨的迎頭痛擊。

……

冬暖閣。

時間進入五月,冬暖閣終於不用燒炭了。

滿朝公卿擠在這個算不上寬敞的屋子裏,面朝龍椅上的病秧子豆芽菜小皇帝,目光卻都看着明黃色的蜀搴熥印�

大清國真正的最高掌權者從來就不是前頭這個豆芽菜,而是簾子後面那個女人。

“看看暴明的狗皇帝們吧!煉丹藥的煉丹藥,養豹子的養豹子,做木匠的做木匠……

還有那個朱富貴,更是整天遊手好閒,不是拍電影就是辦什勞子邉訒难Y有一丁點像是人君的樣子?”

“反觀我大清聖母皇太后,心憂愛子積勞成疾,舐犢之情令人動容。然後她還堅持帶病問政,不敢荒廢一日,這纔是萬世之典範啊!”

聽着臺下一堆彩虹屁,杏貞躲在簾子後面,喝着王承德調配的滋補保胎藥膳,右手三寸長的指甲已經剪掉,輕輕撫摸着自己漸漸隆起的小腹。

忽然她皺起眉頭,開聲問道:“索特那,你剛纔提到奧邥税桑磕侵旄毁F又在搞什麼幺蛾子?”

“回稟老佛爺,小王不久前組織兵勇,第一百九十六次進攻天津明租借之要塞(大食堂採購部)。

兩軍陣前,小王憑藉三寸不爛之舌怒斥明軍大將(廚師長),一席話叫那明軍大將羞愧難當,繳納歲幣五百兩。

除此之外,那明軍大將見本王帳下人彪馬悍,心生仰慕,特邀我通遼健兒去往暴明僞都所在之美洲大陸參加熬淋劈剋之賽,一展我草原男兒的雄風!”

“這……王爺不可啊!”

索特那一言既出,朝堂一片譁然,“那朱富貴狼子野心,王爺您乃國之朝柱,怎能以身犯險?”

“是啊,那暴明的老巢怎是好相與的?熬淋劈剋,一聽就是不安好心,是鴻門宴啊!”

“大清可以沒有老臣,但不可一日沒有王爺啊,若王爺不在京師,通遼鐵騎不在天津,我等怎能睡得着啊!”

“王爺,三思啊!”

谐坚輳诽焖聛砹艘话悖鐔士煎肭笏魈啬遣灰辛嗣魅说年幹詭計。

朝臣是如此態度,杏貞也是如此。

其實朱富貴在搞奧邥迂懸猜犝f了。

畢竟現在肚子裏有寶寶了,她每天能做的事情不多。

除了與天下第一美男子,美貌與智慧同樣震古爍今的邢博士溫存,就是讓李蓮英給自己唸書來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