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366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在李復明的主持下,新瓊建立了一座設備完善的肺病專科療養中心。

作爲大太監李春芳的養子,李復明最終還是沒能繼承老李的衣悖蔂懸粋�太監,而是成了太醫監。

一字之差,十萬八千里。

對此老李時常嘆氣,責備人心不古,對於傳統文化都拋棄了,數典忘祖啊!

不過朱富貴寬勸他,這只是革命分工不同,你們父子都爲天子效力,流芳後世成爲美談是必然的。

歷史不會忘記你們,祖國不會忘記你們,大明皇室不會忘記你們。

“朕百年之後準備葬入金陵特區之鐘山,與洪武爺爺和孝康皇帝的陵寢毗鄰,到時候,給李伴伴你也留一個五平方的小單間吧!”

聽到萬歲爺這般說,老李又開心地笑了起來。

快活得像一個350斤的胖子。

……

朱富貴建立新瓊療養院,最初其實是給曾國藩準備的。

原本朱富貴期待着,如果在大明的影響下,曾國藩能夠至少像李鴻章那樣撥亂反正,就安排他來新瓊療養。

歷史上,曾國藩飽受肺病的困擾,最終60歲就暴斃了。

如今已57歲的曾國藩,已經出現終日咳嗽不止,呼吸日益困難的症狀,生活質量嚴重下降,有時候甚至有生不如死的感覺。

如果得到大明醫學的治療,這個不知是老慢支還是肺癆的毛病,不說一定能治癒,肯定是能大大緩解,多活十幾二十年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然而曾氏在天津教案上毫無起色的表現,使得朱富貴最終放棄了向他伸出橄欖枝的打算。

難怪執掌湘軍十餘年,左宗棠與之分道揚鑣,連李鴻章都不服這個所謂恩師,一代聖人曾國藩的能力與格局,也便僅限於此了。

千夫所指,無疾而終。

更何況這還不是無疾而終,而是在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下死去。

總之,這座療養中心曾國藩是無福消受了,如今成爲了大明各大廠礦企業患病工人的療養之地。

雖然大明對於安全生產方面監督很嚴格,而且還有許多白奴可以驅使,但終究還是難以避免某些工種的職業病。

比如,每年還是會有一些曠工罹患塵肺病,或者有罹患塵肺病的風險。

這些重點人羣都會被安排來新瓊療養院療養、體檢。

所以,這座養、療結合的機構規模極大,且在肺病治療方面有着極度豐富的經驗。

茜茜公主的肺病多半都是能在這裏得到幫助的。

至於說,在這個命途多舛的女人身上投資能獲得什麼回報,朱富貴倒是沒有多想。

主要還是因爲朱莉小寶貝而愛屋及烏。

但敵人前三排有大明的真朋友,終歸是一件好事。

……

朱莉這次來歐洲,一方面是來看望茜茜,一方面邀請她來大明療養。

目前還沒有什麼進展。

畢竟她是奧地利皇后與匈牙利的王后,雖然比較自由,習慣在歐洲各地旅行。

但這起碼也是在歐洲。

大明還是太過遙遠了。

下定這樣的決心並不容易。

不過朱莉此行還有另外一個目標,那就是想要爲新秦影視公司打開歐洲市場。

新秦影視公司是天子內帑的獨資公司,對於內帑(朱莉所知的只是一小部分)的保值增值有很大的作用。

她原本的打算的,不過是邀請茜茜一起投資《羅馬假日》,讓製片方掛上奧地利皇室,至少是茜茜個人的名字,以便能夠順利地公開發行。

至於說,邀請茜茜直接參演,不過是有棗沒棗,打上一杆。

現在看來,茜茜對於電影十分感興趣。

畢竟大明的電影技術相當成熟,直接跳過了相對枯燥的默片階段,畫質效果也十分絲滑。

這很難不讓人沉迷其中。

而且或許是出於對貴族階層的極端厭惡,茜茜總是熱衷於新鮮的,離經叛道的事物。

一個毫不猶豫站在自己“祖國”對立面的皇后,顯然早就對修復自己與維也納貴族之間的關係不抱有幻想了。

更何況,茜茜的父親本身也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人,她有這樣基因。

“嘗試一下或許也沒有什麼錯。”

茜茜最終告訴朱莉道,“我的父親就熱衷參與馬戲團的表演,相比與那些沉悶無趣且虛僞的貴族共處,扮演她人的人生好像也很有趣呢!”

第539章 大明價值觀的輸出

這時候,水手們將一個個橡木桶和木箱子移了出來,好給電影設備挪開位置。

茜茜嗅了嗅鼻子,刺鼻的酒香味充斥鼻腔,她好奇地問道:“這些是葡萄酒嗎?你們打算向意大利出口葡萄酒?”

也難怪茜茜會有這樣的疑惑。

意大利的葡萄酒雖然不如法國出名,但從羅馬共和國時代至今,有着悠久的歷史,本身的品質也十分不錯。

美利堅地區的葡萄酒或許在質量上也不差,但意大利人是絕對不會喝粗鄙的美利堅鄉巴佬的葡萄酒的。

茜茜很清楚歐洲人的鄙視鏈,她很爲藏狐先生的生意擔憂。

張辰亮會說德語,茜茜作爲巴伐利亞的公主,當然也會說德語,雙方交流沒有太大障礙。

維持着撲克臉,張辰亮沒有什麼笑容。

他一本正經的,以科普腔說道:“這位女士,這些不是葡萄酒,只是一些發酵的葡萄果汁而已。”

指了指另外一邊,張辰亮又道“還有這些橡木桶裏放着的,是甘蔗甜水,當然,因爲儲藏不當,它們也發酵了,絕對不是什麼朗姆酒。”

“哦,我的上帝,那麼它們的買家莫非就是……”茜茜再次捂住了嘴巴。

“沒錯,是奧斯曼蘇丹的宮廷採購商訂購了這些水果飲料,我們將會在布爾薩下貨並返航。”張辰亮點了點頭,這不是什麼商業機密,而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只是因爲大明聯合果品的報價最合理,且質量最好,才贏得了這筆訂單。

而藏狐號只是咻敺蕉选�

“確實是一筆不錯的買賣,一定會收貨頗豐。”

茜茜點了點頭,她深知那些突厥人的德行,“看來阿布杜勒阿齊茲和他的大臣們的肝病又要惡化了,或許到時候,朱莉,你可以向突厥人出售你那些神奇的藥物,比如護肝片什麼的。”

朱莉點了點頭,果然和上層貴族打好交道,隨時都能掌握新的商機。

很快拍攝設備都被搬叱鰜砹恕�

“不愧是明人產的東西,真是輕巧方便!”茜茜忍不住讚賞到。

奧地利皇室當然也採購了不少大明的特產。

比如來到碼頭時,茜茜和朱莉乘坐的就是走私的旭日(甲)型小汽車。

這款採用牛式一代發動機的民用汽車只有18馬力單槓柴油發動機,咻d量不大,但勝在穩定舒適,是如今歐洲上流社會逐漸流行的代步工具。

攝像設備方面,普魯士試圖仿製大明的照相機暫時沒有成功,所以歐洲市面上幾乎所有的照相機都是大明生產的。

原本歐洲人獨立研製的大塊頭照相機,已經在明貨攻勢下全部被丟進垃圾堆了。

而大明的攝影機雖然比攝像機大多了,依然讓茜茜感到意外地靈巧。

張辰亮很快便架設好了設備,播放了一部樣片,這是他在大西洋上拍攝的一小段海鳥飛翔的影像。

“太神奇了!”

雖然因爲室外光線的關係,畫面有些不夠清晰,但小銀幕上展翅翱翔的海鳥依然讓茜茜大爲驚訝。

“真是無拘無束的生靈啊!”

茜茜依依不捨地看着漸漸暗淡下去的銀幕,“哪怕只是在電影裏,我也想像它們那樣自由飛翔。”

“這裏要闢個謠,人類是不可能飛起來的。人是靈長目動物,與翼手目相差很遠,想要像蝙蝠那樣自由飛翔是不可能的,就算是與靈長目同源的皮翼目,其實也不具備飛行能力,只能短距離滑翔而已。

所謂皮翼目和翼手目是親戚,這是不良科學家胡說八道的造謠,比如說查爾斯·達爾文,他的分類學就錯誤百出,在國子監朱富貴校長編纂的《陸生哺乳動物分類學》一書中,已經進行了充分的闢謠。

而我也想像朱校長那樣爲科普做點貢獻,不能讓達爾文的學說誤導孩子,我的《海錯圖筆記》就是這樣一本科普圖書……”

茜茜:???

這個一本正經在科普的東方人,雖然說的的確是德語,爲什麼我一句話都聽不懂?

……

藏狐號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蘇丹的葡萄汁和甘蔗甜水耽誤不得。

不過張辰亮還是答應在返航的時候回到羅馬。

從蘿馬到羅馬地圖上看不遠,不過被希臘半島攔住了。

一來一回需要3000公里,以藏狐號12節的航速,需要小一週時間才能返回羅馬。

這段時間正好用來熟悉劇本。

張辰亮對這件事非常重視。

因爲朱莉拿出了一塊令牌,逡滦l千戶的令牌。

逡滦l就是這樣一個神鬼莫測的神祕部門。

傴僂蹣跚的老嫗,家財萬貫的豪商,碌碌無爲的販夫走卒,任何人都有可能是逡滦l緹騎。

當年倭寇侵朝,神宗皇帝的逡滦l簡直就和酒廠裏的臥底一樣,都快把日本聯軍的底子透爛了。

張辰亮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逡滦l,而且還是千戶這樣的高層。

看來這位朱莉姑娘的身份確實很不一般。

但毫無疑問,爲了大明,捨棄一點搞研究和做生意的時間,去和歐洲貴婦拍一部愛情電影,也是很合理的,這是每一個大明公民當仁不讓的義務。

……

和之前的《聖迭戈小姐》一樣,想要打開一片新的市場,最簡單有效的方式就是用一部愛情包裝下,夾雜私貨,同時又貼合當地人文風俗的電影作爲探路先鋒。

愛情是永不過時的主題,對於年輕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而如果愛情元素中又添加了貴族倫理,那麼就更加引人入勝了。

這次新秦影業選定的劇本是朱富貴改編的《羅馬假日》。

這同樣也是一部征服全球的愛情電影。

西裝革履的男主角,騎着老爺摩托車載着奧黛麗赫本的經典形象,成爲了包括中國人在內,全世界一代又一代人關於浪漫定義的註釋。

茜茜公主當然沒有奧黛麗赫本那麼美麗。

朱莉倒是可以比一比,但嫉妒心爆棚的萬歲爺是不會允許她獨自參演的。

而朱富貴最近的業餘時間都用來琢磨朱氏武俠宇宙的搭建,實在沒有時間去拍外貿向的電影。

所以朱莉也只是電影的製片人而已,不會參演。

茜茜的顏值雖然比赫本差了一些,但她高貴的身份完全可以彌補這一切。

因此這部電影可以預見,會在產生巨大爭議的同時,獲得同樣巨大的成功。

《羅馬假日》的劇情並不複雜。

幾乎不需要作太多的修改。

由茜茜公主試驗的安妮公主,是歐洲某個公國的公主,將要出訪歐洲的各大城市。

消息一經傳出便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安妮公主歐洲之行的最後一站是羅馬,她很想盡情地飽覽一下羅馬的優美風光,可侍從們以公主身份高貴、不宜在黎民百姓面前拋頭露面爲由拒絕了,並給她注射了鎮靜劑。

公主在藥效發作前假裝睡着了,待侍從們出去後,她偷偷越窗溜了出來。然而沒逛多久,鎮靜劑的藥效就產生了作用,使公主在廣場附近噴水池邊的一條長椅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與此同時,善良的大明博物學家張小亮恰好經過這裏,因爲對於歐洲服飾文化並不熟悉,他以爲這是一個在狂歡中被灌醉的少女,就租了一輛馬車想把她送回家。

可是公主睡得特別沉,怎麼也叫不醒,無奈之下,張小亮只好把她帶回了自己的住所。

經過種種陰差陽錯的誤解,以及啼笑皆非的操作之後,張小亮幫助安妮公主達成心願,參加了平民的水上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