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347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僞清咸豐十年八月初四,通州張家灣,僧格林沁率領蒙古騎兵就曾經在康格里夫火箭彈的火海中驚慌失措,大敗虧輸。

在廣州、舟山、南京,大沽,到處都有這些火箭彈的使用記錄。

不過總得來說,因爲工藝可靠性和成本的問題,在如今這個時代,火箭彈這樣需要大量優質鋼材的消耗品肯定是不如火炮受歡迎的。

但朱富貴可沒有這樣的顧慮。

他以沙特土豪朱·薩勒曼的身份,問了問萊陽鋼鐵廠,優質“自來水管”的售價。

接着便打開了新天地。

【萊陽無縫鋼管廠家610×25厚壁無縫鋼管Q345B無縫鋼管廠盛典鋼管】,批發價5780元……一噸……

隨便拿出一個小目標,那便是17000噸,填上炸藥,那便是2萬萬公斤的火箭彈。

一想到這些鐵疙瘩要在能歌善舞的老夥計們的頭上爆炸,朱富貴陛下都傷心地三天沒喫飯。

盡喫扇貝和大鮑魚了。

總而言之,大明爸爸的全方位包養之下,左宗棠的“緩進時間”將大大縮短。

……

除了支援左宗棠之外,朱富貴在離開天津前還有最後一件事情要做。

那便是提前救災。

大清朝國之將亡,也確實是天災人禍頻發。

之前印尼那個鳥不拉屎的火山爆發朱富貴確實沒有辦法提前預知。

不過發生在華夏故土的災害,因爲中華民族傳統的史料記載習慣,朱富貴還是非常清楚的。

在德武六年的七月下旬,淮海地區雨季的後半段,將會有一次二十年一遇的災情。

雖說二十年一遇這種字眼放在後世,好像都不夠資格出現在新聞報道中。

五十年一遇,百年一遇,恨不得千年一遇,纔是新聞標題的常態。

但對於如今生活在黃淮地區的上億百姓來說,二十年一遇的災害也絕對是一場生死攸關的大事。

黃河這條母親河真是令人一言難盡。

這個老媽絕對是更年期暴躁流派,絕不是什麼慈母。

僞清咸豐五年,西元1855年,黃河在蘭陽銅瓦廂決口改道,離開淮河水系,回到北方流入渤海。

這也是後世黃河的固定水道了,但其中也經歷了光頭炸花園口的事件,直到解放後經過不斷努力,水道纔算穩定。

可如今,黃河改道才13年,恐怖的記憶尚在人心。

而且黃河像個渣女般離開淮河,也留下了海量的泥沙和抬高消失的河牀。

淮海這個名詞便是這時候誕生的。

淮海淮海,之所以叫淮海,便是每年到了六七月,淮河下游真的會變成汪洋大海。

而今年這場洪水將會來的更猛烈一些。

具體的損失已經難以估計,朱富貴只知道在相關文獻上寫着“受災人口都多達數千萬,死者‘遍地屍漂’,並有‘整縣全沒,獨活五人’的相關記載。”

第515章 大明式救災

老實說,治理黃淮,阻止這場災難超出了大明目前的國力。

但朱富貴覺得自己作爲一箇中國人,哪怕是一個普通的中國人,知道災難發生而不提前做些什麼,也是絕對不能原諒自己的。

因此,早在3月抵達天津處理教案的時候,朱富貴便命令戶部移民局做好傾斜移民比例,引導船哔Y源的工作了。

具體來說,大明方面暫停了對於土客械鬥區,客家人的優先轉叻龀郑D而加強了對於蘇北、安徽等重災區的移民扶持。

此項工作得到了李鴻章的大力支持。

他忍者背部鞭傷還沒有痊癒的隱隱作痛,親自率領捕奴隊深入田間地頭活捉泥腿子,然後或哄或騙,或者乾脆拴上繩子丟進蛇皮袋,以抓壯丁的方式強迫抓人。

尤其是萬歲爺在地圖上畫出的紅圈,只要在這些圈圈裏面的,無論男女老少雞犬不留,統統打包帶走。

當然,李鴻章本身就是安徽人,手下淮軍淮軍本就多江淮人士。

所以有些消息靈通的村坊早就梳妝打扮,載歌載舞等待淮軍把自己賣去明利堅。

但也有不少地方不少人,對於舉家遷移非常牴觸,甚至認爲這是淮人版的“鏟村滅戶”。

這種指責不無道理,因爲趕時間,工作上的簡單粗暴之處比比皆是。

甚至因爲淮軍紀律問題而變成許多家庭的血淚史,更是難以避免。

李鴻章覺得自己爲天子做下這件事,性命算是無憂了。

因爲在李鴻章看來,所謂7月發大水純屬危言聳聽。

這些明人啊,就是一驚一乍想搞個大新聞。

這些年,淮河哪年不澇?

發大水乃是常規操作,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這些泥腿子早就習慣了,會自己料理好自己的。

在李鴻章看來,朱富貴大帝治理淮河水患的本事沒有,但藉着淮河水患的名頭抓壯丁的膽子還是有的,而且很大。

而自己,便是朱富貴抓壯丁的打手和背鍋的。

如今“李鴻章”這三個字,在安徽蘇北迎風臭三里,已經變成了可止小兒夜啼的惡名。

“李扒皮又來抓小孩了”,成爲無數淮河人民嚇唬小孩的經典話語。

如此自污之下,李鴻章覺得朱富貴陛下一定不會再忌憚自己,想着除之而後快了。

被三百多斤的老太監整活,李鴻章李爵爺已經被整出了心理陰影。

然而,到了七月中旬,情況急轉直下。

七月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安徽、豫南、蘇北等地大雨滂沱。

正陽關河水半日一報,兩日便破了堤壩。

泗水、潁河、渦河,各處水位告急的文書和電報如雪片般飛來。

李鴻章傻眼了。

他連忙衝到國公府中最精美的一間屋子——《聖訓堂》。

聖訓堂中陳設之奢華不必多說,而它的核心則是案上供奉的一部長波電臺。

自從南方起義,李鴻章和左宗棠相繼通電全國之後,滿清就剷斷了聯繫南北的電纜。

所以如今李鴻章想要聆聽聖訓,靠的便是這部寶貴的電臺。

經高薪供養的發報員與天津皇駕聯繫,李鴻章將淮海水情連忙上報。

電報另外一端,臨時行在的值班領導居然是沙經方。

得知萬歲爺佈置的堤壩加固任務淮軍只是敷衍了事後,沙經方忍不住破口大罵:“娘希匹,你這是要上史書的!還好老子改了姓!”(模擬場景,其實是滴滴滴的摩斯電碼無線電報)

“下官……實在是不知道,真會來這麼大的水啊!”

李鴻章痛哭流涕,道:“不過說句實話,淮河若是這般容易治理,僞咸豐年間就治理了,下官何德何能,有這本事能修好那些個多如牛毛的土壩啊!”

沙經方知道李鴻章說的是事情。

實際上,即便是新中國那樣的動員能力,也須以500萬勞力,8年艱苦卓絕的奮鬥,疏通大小河道175條,修建堤壩4600公里,大型水庫9座,總庫容316億立方米,這才勉強解決了淮河水患。

注意,只是勉強。

到了1991年和2003年,淮河又是兩次大水,受災百姓無數。

直至朱富貴穿越之前,這場漫長的治水戰役依然在持續,遠沒有到盡頭。

沙經方雖然不知道這些“歷史”,但作爲一個工程學,尤其是水利工程專家,沙經方正在主持科羅拉多河的改造工程。

觸類旁通,他當然也研究過淮河的水文,知道這是一項多麼浩大而令人絕望的工程。

以此苛責李鴻章這種舊式官僚是無用的。

若李鴻章都能治好淮河,自己不如跟他姓好了!

想到這裏,沙經方只能搖搖頭,道:“你也不要太擔心了,萬歲爺本就沒對你抱有太大希望,早已經從倭島都護府抽調救災部隊數萬人前往淮海了,而且災情最嚴重的地區,也就是紅線之內的居民,不是也已經轉移掉了嗎?我們大明,不包括你啊,也算是無愧於心了!”

……

雖然被沙經方這個逆子罵得一無是處,不過在淮海民間,李鴻章的名聲發生了兩級反轉。

大水幾乎是按着淮軍抓人的路徑氾濫的,簡直神了。

什麼“李青天”,“李半仙”,“李天王”的名號都出來了。

更有甚者,周玉山連夜來報,說是在蚌埠還有人從淮河淤泥裏挖出了一個“獨眼石人”……

這讓李鴻章嚇得半死,這玩意是能隨便挖的?他連忙派心腹潘鼎新、吳長慶劈波斬浪,千里急行,把那個自以爲聰明,想要投上所好的老財抄家問斬,然後將寫着“十八子當興”的石人用炸藥炸得粉碎,再用小錘子一塊塊敲成渣渣。

與此同時,李鴻章又連忙從上海明租界進口了高音喇叭七百六十多隻,橡皮舟五百多艘,以比抓人還要賣力三分的熱情穿越澤國,一路敲鑼打鼓,宣傳此乃富貴陛下老稚钏悖哒斑h矚,就連龍王爺要聽聖人天父的號令,與他李某人沒有一分錢關係。

相比之下,倭島都護府及禁衛軍的救援部隊就要實在多了。

因爲重災區的人口基本都被轉移了,剩下受災的程度較低,主要還是饑荒。

所以大明的救災隊在帶上大喇叭的同時,也帶上了壓縮餅乾。

壓縮餅乾有防水包裝,而且節約咻斂臻g,是最好的救災糧食了。

豐富的油脂和澱粉,喫一塊壓縮餅乾,喝一肚子水就能撐很久。

洪澇的水生喫自然極容易得病。

但命都快沒了,誰會在乎這個。

當然,大明的救災部隊與後世的子弟兵,還是不同的。

具體來說,相比科羅拉多颶風時的燈塔王師,大明救災部隊多了糧食,少了避孕套。

相比人民子弟兵,大明王師多了步槍,少了以人肉築大壩的鋼鐵意志。

避孕套不用多說,大明皇家各兵種對於男女關係都是高壓紅線,去西雅圖不管,誰要在駐地亂來,那就只能軍事法庭見。

至於說步槍……

如今蘇北安徽的老百姓可不是什麼順民。

土匪、捻子、兵痞、惡霸,什麼玩意都有,想學子弟兵穿着救生衣就衝那是自尋死路了。

總之,大明的救援不是那麼好,但也不是那麼壞。

在這個時代出現,便是當之無愧的天兵、活菩薩。

當大水褪去,淮河兩岸的大地上,無數座朱天子的長生牌位被立了起來。

至此,朱富貴終於踏上了久別的歸途。

第516章 血字萬言書

神州號這一次沒有伴隨聖駕一道返回北美本部。

因爲據說俄國人組織了一支遠東艦隊,正在以4-6節的龜速向遠東爬來,可能會在英屬印度進行修整,然後對大明發動海洋攻勢。

俄國人的船雖然樣式老舊,動力拉胯,不過畢竟也是新式鐵甲艦,放在遠東也是能開無雙的存在。

它們多多少少還是能對大明剛剛收復,尚未站穩腳跟的呂宋等領土形成威脅。

而且,以毛子的作風,他們不打呂宋,不打日本,更不打大明本土,而是在南洋殺人放火,屠華泄憤的可能性也是很高的。

因此大明必須在南洋保留一支高機動,高威懾,高作戰能力的艦隊,爭取將俄國人呵阻或者殲滅在馬六甲以西,再不濟也不能讓他們竄入南洋腹地的華人聚集區。

所以,朱富貴聖駕這一次是在“無限忠仗枴陛p巡洋艦上。

這艘不到2800噸的輕巡,是大明自產的第一艘大型軍艦,不過質量很不錯。

除了火力系統一如既往的拉胯,其他性能都很好。

朱富貴站在無限忠仗柕募装迳希钠桨朔�,感受嫋嫋海風,欣賞信天翁優美的滑翔身姿,覺得整個人心曠神怡。

白夏兒穿着一身白色長裙,戴着遮陽帽,舉着原廠幸福牌相機正在拍攝大鳥。

可能確實比較有藝術天分吧,白夏兒不僅擅長唱歌和演戲,對於攝影也很快精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