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南说书人
因此當大明水師開始炮擊的時候,西班牙人無法組織水面艦艇出海……
逃跑。
當然只能逃跑了,光神州號一艘大鐵砣子衝過來,傻子也知道兩艘加一塊都不到7000噸的木殼船不是對手了。
和歷史上它們面對美利堅的堅船利炮一樣,這一次它們提前30年面對了大明的堅船利炮依然沒有擺脫成爲固定靶的命摺�
比起西班牙人引以爲傲的海軍,還是馬尼拉港口三面爲陸地懷抱的地形,以及上面架設的岸炮起到了一點作用。
踉踉蹌蹌的西班牙士兵從被窩裏被長官們拎了出來,他們還是顯示出那麼一丟丟昔日“日不落”帝國的風采,開始向大明艦隊展開炮擊。
可惜這些炮彈的準頭實在乏善可陳。
即便有少數命中神州號的,也根本無法洞穿其220~300毫米後的裝甲。
很快,大明軍艦便壓制住了岸炮,然後抵近西班牙艦隊至4000米的距離。
9時40分,王忠皇下令各艦“準備完畢,即可開火。”
大明各艦在西班牙軍艦前往復航行,不斷地進行射擊。
5艘西班牙小船企圖逃逸全都被擊成碎片,2艘大船則冒起濃煙。
10時20分,王忠皇下令停火時,所有的西班牙戰艦全部葬身海底,岸上炮兵陣地全部被遺棄了。
在這場戰鬥中,西班牙軍隊共傷亡518人,而大明方面只有7人受輕傷。
受到良好訓練,數學功底紮實且人手配備一箇中學生科學計算器的大明炮手至少擊中了220發炮彈,而缺乏射擊實踐,在馬尼拉溫柔鄉里已經爛掉了的西班牙水兵僅僅命中了15發炮彈。
在李春發—王忠皇部攻克馬尼拉碼頭的同時,森下大校率領偏師“遼東號”及數艘護衛艇,也襲擊了西班牙所屬的關島殖民地。
僅僅5個小時後,森下便宣佈關島總督因爲自感對於東亞各民族罪孽深重,已經剖腹自殺了,而他的介錯人正是森下本人。
只不過有一些小道消息表示,關島總督的屍體從刀口上來看,似乎是從前往後順劈的,而不是通常介錯時,從後脖頸往前砍頭的。
不過這些都是查無實據的小道消息,路邊社,不足爲信。
森大校表示,這個關島總督是個東洋文化愛好者,剖腹介錯是他自己的選擇。
至於說什麼新選組,什麼居合斬,什麼天然理心流,他一個雲南軍官懂都不懂,根本聽不懂在說什麼。
對於拿西班牙這個老牌帝國主義列弱開刀是朱富貴親自定下的策略,也算是摸着鷹醬過河,走他走過的路了。
實際上,朱富貴本來是打算先從法屬印度支那,確切的說是法國的西貢總督府開始開刀的。
不過很神奇的,還在普法戰爭爆發之前,法國西貢的新任總督卡內斯特伯爵居然親自來到天津拜見天子。
老實說,朱富貴被這個傢伙的打扮驚呆了。
腦袋中央點滿了戒疤,周圍一圈金髮,脖子上穿着念珠,身上穿着裸露袈裟,露出濃密胸毛,活生生一個沙和尚。
據說這位卡內斯特伯爵已經皈依了佛法,是一位對於東方文化有着很深的瞭解的居士,更被印度士兵們尊爲苦行的聖人。
地位大概類似於後世印度北方邦真神yogi,甚至在人設上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麼一個鬼畜的傢伙出現在面前,朱富貴忽然覺得自己的老丈人作爲和尚正常多了。
關鍵是,朱富貴拍電報去問了問正在鳳都修地鐵的拿三老鐵,拿三老鐵居然還真的對這位卡內斯特伯爵印象深刻。
按照拿三的話來說,若早聽卡內斯特之言,自己也不至於淪落爲階下囚……
好吧,朱富貴覺得拿三修地鐵,老婆擠牛奶,這兩口子又飄了。
又忘記了南唐後主李煜和小周後的故事了。
有必要讓毛利老弟再去敲打他們一下。
給拿三在小本子上記下一筆之後,朱富貴對這位沙和尚總督重視了起來。
接着,卡內斯特一番話讓朱富貴愣住了。
“我們是來朝貢的,大明皇帝陛下,我們西貢不聽巴黎的,巴黎人都是蠢驢,我們希望與大明和平!”
“當然,想要說服在西貢的其他法國人還需要時間,不過在西貢的印度人已經全部同意了!”
……
朱富貴總歸覺得這個卡內斯特神志不太正常,似乎以往受到過什麼嚴重的刺激。
朱富貴也不會因爲他的一番表態而放棄收復越南的打算。
越南是非常正統華夏故地,甚至是比東北還要正統的固有領土,絕不可能放棄。
當然了,西貢所在的南部其實是古佔婆,倒不是華夏故地,但被北越同化了那麼多年,大明若不拿下,豈不是對不起阮家那麼多年的辛苦勞動做嫁衣嗎?
不過西貢總督打朝貢牌,還是讓朱富貴有點無從下手,而且卡內斯特還繞開巴黎政府直接和大明簽訂了《明—西貢條約》。
在條約中,卡內斯特將越南第一良港金蘭灣租界給大明,從而換取大明對他半獨立的支持。
而且卡內斯特還表示西貢總督府將切實保障華人華僑的人身財產安全,保障大明的商貿利益。
總之,這個鬼畜洋和尚太能舔了。
好像非常瞭解大明一般,舔得太舒服了。
因此,朱富貴決定還是先着手處理西班牙好了。
一來,西班牙夠弱,卻又偏偏跟在英國人後面對大明指手畫腳,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二來,西班牙佔據的呂宋距離中華夠近,華僑夠多,擁有戰略物資——橡膠,資源豐富且貿易油水很足。關島的話,更是戰略位置十分重要。
三來嘛……
就是菲律賓比起越南更好處理。
身爲中國人,無論怎樣看不起越南,不得不承認,作爲儒家文明圈的一員,小中華在東南亞的代表,越南還是很強的。
若不是後世他作死仗着蘇勳宗的父愛想與他親爹碰一碰,搞到最後在成都跪着求放過,這個國家絕對不至於如此窮困。
對於越南,朱富貴是準備用日本模式精耕細作的。
但是對於菲律賓嘛……
手段粗糙一點也沒有什麼。
實事求是的講,菲律賓所謂蘇祿國向乾隆請求內附,乾隆不同意也沒什麼錯。
因爲這個蘇祿國……是一個信奉某教的酋長國……
總之,大明並不需要這個宣稱,也不承認什麼蘇祿國。
大明自有“呂宋總督”這種高級宣稱,來自於當年鄭和下西洋時奉詔委任旅菲僑領許柴佬爲呂宋國總督,統攬軍、政、財、文大權,直至永樂二十二年(1424年),任職達二十年之久。
所以,大明完全可以建立完全屬於自己的呂宋都護府。
當然了,這種髒活粗活自然是不需要大明親自動手了。
大明攻克馬尼拉港之後,西班牙殖民軍以及雙手沾滿三次馬尼拉大屠殺華人鮮血的土人們龜縮進了島嶼內陸,負隅頑抗。
6月1日兒童節這一天,一支規模不算太大的艦隊緩緩停泊在馬尼拉的碼頭上。
一羣穿着劣質軍裝的傢伙囇Y呱啦下了船。
“這片土地自古以來就是屬於大明的,思密達!”
東學會幹部文武鉉舉着明呲花高喊,“我們必須要把污染帝國血統的傢伙清理乾淨,這是上天交給我們大明之子的任務!思密達!”
作爲僞軍,朝鮮人比正統明人更加兇殘,正如他們在歷史上那樣。
半個月後。
朱富貴手裏拿着南洋發來的電報,嘆了一口氣,“其實,你們也是帝國清理計劃的一部分……不過,如果能夠在可怕的瘴氣和陰毒的土人手裏存活下來,你們就會是朕的子民。”
抬起頭,朱富貴對一旁的楊六道:“你去和大院君說,第一批朝鮮僱傭兵表現出色,但傷亡已然過半,朕深感心痛,然帝國的事業一刻不能停步,第二批兩萬人,讓他即刻去招募吧。”
“另外,他舉國來投的國書,就說朕還要考慮考慮,只要南洋表現出色,想必朕也是沒有理由拒絕的。欽此。”
第510章 蔣幹盜書
大明,劃掉,殘忍的朝鮮人在呂宋島上犯下累累罪行,仁慈的朱富貴陛下感其五百年來恭孝,沉吟三日後,才勉爲其難地他們其遮掩。
這段不光彩的歷史或將永遠沉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但如果哪天真有黃左這種神奇的生物出現,那記得推倒銅像,得推大院君的,此事與完美無瑕的千古完人,空一格,朱富貴大帝無瓜,也與華夏正朔,炎黃直系無關。
一切都是朝鮮人的錯!
你說那時候已經沒有朝鮮人這一概念了?
那不正好,大家當做無事發生吧。
當然,根據朱富貴的估計,未來出現這種狗血情形的可能性極小,可人喫飽了撐的,難免會出意外,所以留了這麼一手。
而且客觀來說,朝鮮人用來打治安戰確實好用,太君聽了直呼內行。
其實總得來說,大明在東亞搞的這點小動作,大家確實都當做無事發生了。
朝鮮人在呂宋島上對於土人犯下暴行,朱富貴收到的抗議還不如槍斃一個英國參贊,被各國抗議數量的一個零頭。
實際上,就連西班牙也只是譴責了大明,稱朱富貴爲邪惡無禮的異教徒,應該被吊在火刑架上燒死。
不過他們話鋒一轉,卻又表示大明提交的無線電宣戰書不符合國際慣例,馬德里方面不予採納。
西班牙王室單方面宣佈大明的宣戰無效!
西班牙與大明並非處在交戰關係,而是處在“基於遠東歷史認知偏差的有限衝突”之中。
當然,西班牙也完全沒有重返遠東奪回殖民地的意思。
他們將僅有的一點海外軍事力量全部投入到了古巴的防禦。
相比菲律賓,西班牙對於古巴這座流淌着奶與蜜的加勒比大島更加看重。
西班牙政府在把頭埋進沙子的同時,也做好了放手一搏的準備,發誓保護自己最重要的海外領土。
考慮到大明對於阿茲特克邦聯地區的實際支配,古巴看上去愈發的危若累卵。
但。
古巴之後便是大西洋,大西洋之後便是歐羅巴,吾輩卡斯蒂亞勇士已無退路,面對強敵必須背水一戰!
好吧,實際上大明暫時沒有動古巴的打算。
嘴貪嚼不爛,拿下外東北、“北滿”、蝦夷島、呂宋島等地之後,大明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整合這些土地。
否則像亞歷山大那樣不顧行政容量瘋狂推地,遲早是要爆炸的。
大明與西班牙近乎表演性質的外交交鋒並沒有什麼國家關心。
畢竟普魯士與法蘭西的戰爭纔是1868年全世界目光的焦點。
雖然世界線已經嚴重改變,但巴黎人需要聽懂德語的結局似乎沒有什麼變化。
歷史上,7月19日普法戰爭爆發,43天后戰無不勝的拿三陛下率領十萬法軍在色當投降,2天后巴黎爆發革命,4個月後威廉一世在凡爾賽宮加冕爲德意志皇帝。
整個戰事只持續了半年時間。
目前來看,歷史的進程似乎大同小異。
對法蘭西來說。
失去拿三陛下:士氣-3,治安-5,財政-2,舉手禮速度-5,復仇主義+3,組織動員+2,軍事指揮+3。
與明作戰:獲得士官經驗-3,將領能力-5,部隊訓練度+5,壕溝戰思潮+200%。
總得來說,如今的法蘭西第三共和國比起法蘭西第二帝國反而要略微難啃一些。
對於普魯士來說,明械師增加的戰鬥力抹平了提前兩年發動戰爭的劣勢,無限豬肉供應抹平了法國人訓練度的上升。
因此總體看來,戰事依然有望在半年內,也是在1868年10月中旬以前結束。
若果拖得太久,英國攪屎的棍子就要伸過來了,這是普魯士人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當然,對於朱富貴來說,他又不是德棍,不像精德那樣對於德國有什麼特殊的感情。
朱富貴與威廉和俾斯麥的關係,用一個成語來說,就是李莊白肉,表面兄弟,雙方完全是因爲利益走在一起的,毫無感情基礎。
所以朱富貴自然是希望這場戰爭拖得越長越好。
在《明—西貢條約》簽訂的當天晚上,大明天子在臨時行在設宴款待西宮總督卡內斯特伯爵。
當然,卡斯內特已經不以法蘭西伯爵自稱了,他現在稱呼自己爲漢傳佛教的麥肯活佛。
朱富貴也不清楚爲什麼他要給自己起這麼一個名字,也不理解漢傳佛教什麼時候又活佛一說了?
莫非是肉身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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