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306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東學文史館當覈定甲申天變前後遼東、近畿、江南、四川等地,八旗所屠定數,以一漢當五胡之數相償,賬清之日,許其復爲大明奴婢,此乃聖天父之仁德!”

也就是說,八旗當年犯下的血債是要血償的。

但償是償給大明的,不是給洋人殺的。

就算是大明的一隻雞,一條狗,一隻蟑螂,也輪不到你羅剎鬼子來殺。

因此最終朱富貴決定,在對外和對內宣傳中,依然將這場俄國人對於旗人和達斡爾人的屠殺定性爲卑劣無恥的羅剎帝國對於大明的挑釁和侵犯。

鳳都時間7月7日上午10時,大明政府在對盟友普魯士祕密告知並做出不會影響“豬肉行動”的承諾之後,再次通電全球:

“黑龍江流域乃東胡諸部故土,華夏羈縻千百年,乃我帝國向東北領土的自然張掖。”

“羅剎蠻夷本蒙古之洗腳婢,今日耀兵威於遠東,屠我部兵,毀我財物,視我諸夏子民爲牛羊,此乃乾坤倒置,盜憎主人,必須重拳出擊!”

“僞清者,素餐尸位,下不安民,上不救亡,使羅剎(內宣中爲白夷,外宣中爲羅剎)賤種,辱我神器,奴我人種,凶德相仍,累世暴殄,廟堂皆豕鹿之奔,四野有豺狼之嘆。惟我皇明,出於東方,廕庇諸夏,祖德宗功,光被四海。”

“今我大明德武聖皇帝朱諱善(土鱉)詔令諸部,蒼穹之下、厚土之上,凡我東亞之人種,炎黃之血脈,諸夏之苗裔,當尊明聚心,既審斯義,宜矢其決心,合其大羣,堅忍其德,綿系其力,進戰退守,與猛士俱,執訊獲醜,以奏膚功。”

“故此,大明帝國及倭島都護府、南唐國、南楚國並西雅圖公國,阿茲特克公國、瑪雅子國科力馬侯國等十二邦,向俄羅斯帝國及其美洲殖民領——宣戰!”

第455章 先入古爾班阿里瑪圖者王

“此亂命也,唐不奉詔!”

蘇州,唐國公幕府,李鴻章手下文僚自周玉山、盛宣懷依次站於左側。

而右側,則站着劉銘傳、張樹珊、吳長慶、潘鼎新四元猛將。

這幾人都是李鴻章心腹中的心腹,便是逡滦l的暗探都沒有辦法把耳目放進這座會議室。

所以此間談話也比較隨意和奔放。

此時,喊出“此亂命也,唐不奉詔”的,不是別人,正是李鴻章本人。

在他看來,在那個比寧古塔還偏僻的地方死了些野人,人家滿人皇帝都不着急,你朱富貴急個屁!

俄國人行兇,你讓他們賠點銀子不就行了嗎?

俄國人不肯賠銀子,到時候再師出有名也不遲啊!

因怒興兵乃是兵家大忌!

更何況還把自家給裹挾了進去。

“爵爺,不可啊!”

周玉山上前勸阻,並撫了撫頭上的烏紗帽。

按照明制,官階越大,烏紗帽的雙翅越窄,反之亦然,周玉山細長的雙翅晃了晃,多少還有些不習慣。

“爵爺,明帝兇殘,乃是少年心性,他先前便與法蘭西爭勇鬥狠,此番遇上羅剎國,那是無理也要攪上三分哪!我們南唐兵甲錢糧全都仰仗明人,萬萬不可忤逆那朱富貴!”

“忤逆朱富貴?”

李鴻章如今尚處壯年,加上本想稱孤道寡,最後因爲不可抗之力只能封爲國公,心中多少也有些怨氣。

他拍着桌子怒道:“本爵爺倒也想要尊了他朱皇帝的聖旨,但你們看看,這旨是不是亂旨?叫本爵爺如何去尊?”

說着,李鴻章將一份電報猛地丟在周玉山身前。

撿起電報,文武幕僚們全都聚攏過來,一看之下全都倒吸一口冷氣。

只見電報上寫着短短一句話:“朕擊東北,二公擊西北,先入古爾班阿里瑪圖者王之,不驅,平俄之後六師移之!”

六師乃是周禮中天子親軍的稱呼。

六師移之!

就是用天子親軍懲治不臣的諸侯。

滅其國,奪其爵,搗其宗廟,以儆效尤!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南唐國公府上下感到背後一股涼氣上升。

這確實是那個穿林北腿朱富貴能夠幹出來的事。

他們不禁想到……咱李爵爺也不知道能挨幾槍?

至於朱富貴允諾的封王之事被幕僚將官們自動忽略了。

項羽和允諾劉邦先入咸陽者王呢,還不是和放屁一樣?

大家都不是宦海新丁了,上司催你幹活的胡蘿蔔早就不管用了。

之前周玉山等人都以爲,大明通電全球帶上南唐、南楚,還有一溜聽都沒聽說過的什勞子西雅圖、阿茲特克、瑪雅、科力馬之類的邦國,是爲了撐場面用的。

朱富貴對於南唐的索取,大抵也就是搜刮一些錢糧,強迫一點捐輸罷了。

這些年守着大上海,外加姑蘇富庶之地,背靠大明做人貨生意,李鴻章一系上下都是喫的很飽的。

李鴻章個人還有鐵路股票的分紅。

所以大明需要捐輸的話,李鴻章是很樂意交上一個大紅包作爲保護費的。

然而,朱富貴的要求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他居然要求南唐軍兵出西北,去和俄國人硬碰硬地打仗。

朱富貴這個瘋子居然想要兩面開花!

“大帥,不可中朱明借刀殺人之計啊!”

李鴻章麾下“四大金剛”之首,劉銘傳也大步上前,道,“大帥,非末將搬弄口舌,滅自軍威風。然我南唐軍士本爲湘淮楚軍,皆是南人。西北自古便是羌胡跑馬之所,非我南人用武之地!話說回來……這古爾班阿里瑪圖又是何地?”

劉銘傳家中行六,臉上有麻點,人稱劉六麻子。

在歷史上他不僅是李鴻章的心腹愛將,也是清朝首任臺灣巡撫,在中法戰爭中重創法軍。

但在另一方面,劉銘傳作爲李鴻章的部下,在收復回疆的問題上與李鴻章一樣是投降派,懼與沙俄以及沙俄的代理人在西北開戰,對於西域故土也並不珍惜。

劉銘傳的話也代表了李鴻章和淮軍上下的心聲。

李鴻章命人取來輿圖,拿着放大鏡找了老半天,終於在熱海的北面發現了古爾班阿里瑪圖。

只不過在這份輿圖上,熱海已經變成了伊塞克湖,古爾班阿里瑪圖也變成了另外一個名字——阿拉木圖。

如果說白送外東北,讓遠中國最大沿海省吉林省變成一個內陸省,還可以理解爲滿清“僱傭”俄國人駐守海疆的話,送出西北疆土屬於更高一級的迷之操作。

1864年10月,清俄簽訂了《勘分西北界約記》條約,清朝被割讓了44萬平方公里的領土。

在歷史上,到了1884年,沙俄還會強迫清朝簽訂《續勘喀什噶爾界約》,進一步蠶食西北邊疆。

雖然《續勘喀什噶爾界約》還沒有簽署,但《勘分西北界約記》其實已經基本上割走了絕大部分土地了。

大明並一袑賴蛏扯硇麘穑匀徊粫涍@塊領土。

無論漢唐,西域都是中華的核心領土。

其核心程度不亞於遼東、朝鮮北部及紅河三角洲。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大明自始至終沒有徹底掌控西域,只能用哈密衛打打擦邊球,其實作爲中華正統是有一定缺陷的。

不過這事找外因那肯定是挫宋背鍋。

找內因的話,得從也先太師與朱富貴老叔爺不得不說的故事談起,確實有點丟人。

相反,康麻乾隆爺孫兩人,能將也先子孫滅族,這份功績倒也不必抹殺。

總之,對於東北和西域兩塊土地,大明是必須取得的。

只不過大明暫時沒有什麼精力去收復外西域,便本着有棗沒棗,打上兩杆的想法,給李、左兩位公爺拍去了電報。

李鴻章與一心涣拍米烹妶蠛偷貓D,大眼瞪小眼看了兩天兩夜都想不出個章程來。

橫看豎看,這大明都想是要借沙俄的刀,殺老李家的人。

先不說前往西域一路上要途省徑城,會有多少損耗,就是那些毛子也不是好惹的啊!

最終,李鴻章決定用出官場絕招——拖!

第456章 做大明的狗必須幸福

李鴻章想明白了。

反正大明下達的聖旨又不是給他李某人一個,浙江那邊不還有個倔脾氣的傢伙頂着嗎?

李鴻章是瞭解左宗棠爲人的。

這傢伙屬於鞭子抽着倒走的犟毛驢脾氣,除非是他真心認同的事,否則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強迫。

朱明讓他去討伐俄國佬……

那豈不是……豈不是……

應該不至於吧?

李鴻章有些沒信心了,連忙灑出密探前往杭州打探虛實。

沒過多久消息就被快馬傳回:

“報!爵爺,那杭州城外楚軍軍營早已空空,據杭州百姓說,三日前,左爵爺抬着一口大棺材,點起五萬大軍並民夫一十三萬,朝着西邊去了!”

李鴻章聞言只覺天旋地轉。

“季高誤我啊!”

李鴻章大喊一聲,吐血暈厥過去。

……

這次對俄國宣戰,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倉促的。

最明顯的是,大明沒有搞之前臨開戰前31分鐘對法宣戰的把戲,而是在軍隊都沒有集結好,休假士官也都沒有來得及召回之前,就通電全球,宣佈對俄宣戰了。

之所以擺出這樣的態勢,主要是因爲外東北那塊地方對於大明和俄羅斯來說,同樣都是無法在短時間內做好戰鬥準備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在貝加爾湖以東,包括俄國人所謂的阿穆爾州、濱海邊疆區、庫頁島、北海道島、勘察加半島、楚科奇地區、阿拉斯加地區等等區域作戰,打的根本不是什麼軍事能力,而是後勤保障能力。

雖然說,打仗歸根結底是打後勤,這句話放諸四海皆準。

但在極地凍土作戰,它的意義遠超一般。

毫不誇張地說,誰能讓戰士喫上熱的麪湯,誰就能獲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而談到後勤嘛,說實話,我大明天下無敵啊!

實際上,由於英國、法國對大明實行了不算嚴格的經濟封鎖,如今大明存在輕微的產能過剩問題。

之所以說是輕微,主要是倭島都護府、大清國幾千萬有產者、阿茲特克邦聯、南方邦聯等地,都是大明內外經濟雙循環的一部分。

之前積極向普魯士推銷豬肉,朱富貴也是爲了大明生豬業殖雎返囊粋�舉措。

實際上,前兩年朱富貴靠着大明的養豬業,向後世出口豬肉賺了好一些外匯的。

可惜近兩年二師兄價格跳水,一下子使得大明的豬肉有些滯銷了。

目前大明的人均豬肉消費量已經達到了每年34公斤,總肉類消費量則爲38公斤,距離後世的60公斤已經相差不遠了。

而且由於西部大荒野上合法合規獵殺的野牛、駝鹿等動物肉類並沒有納入計算,大明的人均食肉量還要更高。

當然了,這些數據都是不計算倭島都護府居民的。

因爲本身就女性人口佔優勢,又有長期不食肉的傳統,所以目前倭島都護府的人均肉類消耗不足8公斤。

是後世印度人的兩倍。

不過就這樣,幾百年來白米加小魚乾就是貴族標配的倭人們,已經惶恐不已,有一種驟然暴富,把握不住的感覺了。

爲了倭人的身心健康,所以朱富貴只能把多餘的豬肉做成罐頭和香腸賣給德國人,以換取威廉老弟的金馬克了。

除了糧農肉蛋奶的生產,大明引以爲傲的汽車生產也因爲人口增長過緩(遲遲沒有超過1000萬)而出現產能過剩。

在這樣的大背景下,通過一場低烈度、穩定消耗的全面戰爭釋放產能,是一條不錯的出路。

奧地利畫家聽了絕對直呼內行。

除此之外,朱富貴還有一個必徵沙俄的理由。

那就是徹底犁除滿清東北嫁妝論。

雖然朱富貴不是很理解自家家奴拿着主人家的東西爲什麼也能叫做嫁妝,但不可否認,這種說法在後世還是信徒卸嗟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