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261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最後,當然是要有實用價值,最好可以反覆使用了。

只有可以反覆使用,才能讓老百姓日日夜夜想到我大清嘛……

因此,這禮物自然就是——

【絕版爆款1比1大小葉赫那拉·杏貞真人多用可清洗仿真耐玩防漏氣充氣玩偶】。

簡單來說,就是充氣的杏貞娃娃!

這可是朱富貴深思熟慮,反覆研究,並且斥重金在系統平臺上購買來的禮物。

它不僅僅完美符合質量輕、受歡迎、和百姓零距離、可反覆使用等要求,而且因爲可以在飛艇上吹氣,所以可以一次性攜帶好上萬個壓縮後的娃娃。

飛艇從香山飛往朝鮮的接應點,除了在北京城可以繞上幾圈,多丟幾個杏貞娃娃之外,從北京到朝鮮一路,都可以丟娃娃,甚至路過皮島的時候也能丟幾個給睦仁以解相思之苦。

而且這東西萬一落在海上,也能隨波逐流,萬一有落海的漁民遇上,可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好寶貝。

故而,朱富貴自誇一句帶善人也是名副其實,底氣十足的。

當然,選這個作爲禮物也有一個壞處,那就是朱富貴實在不好意思在杏貞娃娃的背上寫類似“驅逐胡虜,恢復中華”之類的豪言壯語。

雖然說句實話,仔細想想娃娃持有者是在怎樣一個狀態下會看到這些字,似乎也挺應景的。

但我堂堂大明怎麼能幹出這種齷齪之事,欺負人家孤兒寡母呢?

所以最終,朱富貴讓店家在娃娃北上印的字是【杏貞,我在牀上哪點比我哥哥差,得不到你就要毀掉你——愛新覺羅·奕訁斤】。

叔嫂亂X的戲碼喫瓜百姓最喜歡了。

朱富貴估計自己還能因此撈一筆文化值,把娃娃回本。

至於明眼人信不信嘛……

有些事能做不能說,做得再奔放,只要不說就不是事兒!

再說了,著名詩人朱富貴的詩歌在華夏也算小有名氣了:“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來尋找大明”。

明眼人明眼人,當然心懷我大明,含淚收下富貴陛下的賀禮,並小心使用啦!

……

時間回到阿禮國抬頭望天的那一刻。

由於想要仿效十全老人的白叟宴,這次慈禧的壽宴也是露天舉辦的。

雖是露天舉辦,可該有的排場分毫不遜。

一個個身着骞拥男√O端着精美的食盤開始上菜。

“公使先生,您也在觀賞天邊的紅雲嗎?”

法國駐華大使羅淑亞舉着酒杯,對身旁的阿禮國說道,“清國的葡萄酒口感真奇怪,不過喝多了也有特別的味道,公使先生,你不來一杯嗎?”

對於他們這些歐洲使節,大清內務府準備了單獨的,分餐制的席位,所上菜品也有所不同。

不但更加精美,而且還有泰西風味的菜式。

不過阿禮國卻搖搖頭,皺眉望着天空,“是你們法蘭西的飛艇嗎?你們操縱舵的問題解決了?可是從天津飛過來,不是應該從東面而來嗎?”

“飛艇?什麼飛艇?”

羅淑亞不解地撇撇嘴,“該死的巴黎佬正在鬧革命,我們怎麼可能幹這種蠢事,你看……”

羅淑亞的話說不下去了。

因爲一架橢圓形的空中漂浮物,正在緩緩駛來,肉眼可見的變大。

如果不出意外,這個世界上應該只有法國有飛艇……

而如果出意外的話……

意外只有一個,就是那個該死的大明!

“這是明人的飛艇!這一定是明人的飛艇!”

“法克!明人居然研究出了飛艇!”

羅淑亞大呼小叫道。

一旁的阿禮國則忽然臉色一變。

“該死的,如果你是明國人,會向清國太后的宴會上投擲什麼?”

“炸彈,一定是炸彈!”

羅淑亞脫口而出,“該死,明人一定是想炸死慈禧,朱富貴那個瘋子,可是有過試圖槍殺美國總統的罪行記錄的!”

實際上,法蘭西第二帝國一直研究飛艇,除了偵查之外就是希望能夠用它來投擲炸彈,要不是飛艇的操控性實在太差,他們早就把飛艇帶去墨西哥了。

因此羅淑亞馬上想到了最有可能的答案。

由他和阿禮國帶頭,整個歐洲宴會去亂作一團。

阿禮國鐵拳出擊,一拳打在擋路的送菜小太監的鼻子上,

後者盤子裏的滾湯灑在另外一名參贊的身上,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不過此時已經沒人顧得這些了。

雖然防空襲演練這種事情還不存在,但他們還是本能的尋找到了對策。

所有人都發了瘋似的尋找可以遮掩的地方。

恐慌從洋人的餐區蔓延開來。

如果不是這些洋人,大部分中國人看到頭頂上陡然出現的龐然大物的時候,恐怕都都會紛紛跪下來,口乎神仙保佑。

不過洋人帶頭亂竄,滿清官員也淡定不下來了。

明人要丟炸彈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

李蓮英等人連忙護着慈禧想要逃跑。

然而來不及了。

從那古怪的飛船上,忽然有東西落了下來。

阿禮國等人連忙雙手抱頭趴了下來。

然而等了很久,耳邊卻遲遲沒有傳來爆炸聲。

終於有人忍不住好奇抬頭看去。

只見那明人的“炸彈”與其說是在落下,不如說是在飄下。

“太后娘娘,我早就說,明人怎麼可能飛到天上,那定然不是明人的機關,而是菩薩顯靈了啊!”

安德海方纔反應慢了,被李蓮英和金慶之搶了“護駕之功”,此時便倒打一耙,表明自己早已看穿了一切。

“這飄下來的,想必便是菩薩賜下的福祉,奴才這就給娘娘您撈過來!”

說着,安德海便一躍而出,張開雙臂,蹦蹦跳跳地朝着即將落下的“福祉”跑去。

第394章 小美人兒

北京城,古老帝國的朝陽又雙叒照常升起了。

南前衚衕口,兩個出來喫早點的老北京人打面遇上了。

“阿巴阿巴……”

“阿巴阿巴……”

“小聲問您一句,您老是旗人嗎?”

“嗨,您早說啊!您是旗人嗎?”

“我不是。”

“我也不是,正經人誰是旗人啊!”

兩個老北京手舞足蹈啞語比劃了半天,這才發現大家都不是旗人,這才解除誤會,高高興興地嘮起了嗑。

按照朝廷的《滿語復興令》,過了昨兒的聖母皇太后壽宴之後,旗人就又不能說漢話了。

好在這麼長時間來,大家連比帶劃的,手語水平和謎語人水平都有了質的提升。

但再是如何提升,也比不過開口說話啊!

“走,衚衕口馮三痦子的油餅特別的地道,咱再點上一份炒肝,嘿,講究!”

兩人一見如故,便去了馮三痦子攤上喫早點。

叫了一份炒肝,兩張餅,兩小碗羊雜湯,往長椅上那麼一坐,便能看得出是倆體面人。

別看馮三痦子的早點攤不大,但喫客可是很多的。

能坐在長椅上,倍有面兒!

其中有倆逡滦∧贻p,點了炒肝兒配包子,還有一疊鹹菜,一碗豆麪兒丸子湯,一看就是大戶人家。

事實也正是如此,他們兩個都是同文館的學生,往常要睡到三杆纔去上習課的。

不過今日不同往昔,他們一早就被家裏人趕出來,十點不到就前往同文館了。

此時,他們正在去上課的路上,結伴喫個早飯。

兩人一邊阿巴阿巴,一邊飛快地在進食間隙打手語,實在不行,就藉着喫炒肝兒的動作掩護,蹦出幾個詞語。

那動作流利的,一看就是老旗人了。

馮三痦子開這早點鋪免不了要和各色人物打交道,倒也勉強能看懂他們的交流。

“聽說昨兒出大事了!”

“可不是,我聽人說,安德海安公公都叫人給杖五十了!我家長輩親眼瞧着的,那屁股都給打成肉泥咯!”

“嚯!那安公公可是太后娘娘跟前的紅人,怎這般悽慘?莫不是在晚宴上頂撞了洋人?”

“倒不是頂撞了洋人……”

那五銖錢尾巴旗人停了下來,謹慎地朝着周圍望了一圈,然而接着道,“話說昨晚,可有內務府的番子來叫門?”

另一個半兩錢尾巴旗人眼神一凌,道:“昨兒個我睡得沉,沒聽着動靜,不知道啊!您知道番子們尋的是神馬東西?”

我呸!

五銖錢旗人心中暗罵一句,你小子怎麼知道番子們在找東西?

我看你不但知道,你家府上肯定也落下來了!

不過心裏這般想着,五銖錢旗人還是微笑着搖頭:“不知,我也不知,他們尋神馬,我根本沒見過,也沒有用過!”

“用?”

“呃……喫炒肝兒,喫炒肝兒!”

……

收了早點鋪,馮三痦子回到了自己在老弄堂的屋子。

一個小早點鋪,看着營收流水不錯,但北京城裏頭到處都是爺,每處都要給孝敬,所以馮三痦子根本存不下什麼錢,日子很是窮苦。

再加上他生的醜,右臉上還有個乒乓球大小的痦子,腿腳也不利落,有些跛,故而都快四十了,也不曾娶妻生子。

不過雖不曾娶妻,但馮三痦子也不至於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

花上十幾個銅子兒,就能在衚衕深處找上一個最廉價的私娼好好快活一番。

這些私娼自然不會像是秦樓楚館中的窯姐兒那般水靈。

又醜又老,身上還有股怪味兒。

不過馮三痦子牙口很好,來者不拒,可終歸是無奈之舉。

然而昨日夜裏,馮三痦子出門找牆角兒小便的時候,天上卻忽然掉了一個美人兒下來。

馮三痦子小心翼翼地從牀底下將“美人兒”取了出來。

只見這美人雖然只是充氣的玩偶,但也足可見其眉眼間那三分嫵媚,七分風騷,再加上瓜子小臉和白皙的皮膚,十足足一個出自大家深閨的美豔少婦。

這等女人,平日裏馮三痦子最多也就隔着老遠望上一回,哪裏有想過能如此把玩在手中?

以馮三痦子的經驗,這“美人兒”做的還是比較……逼真的……

他幾乎不需要看說明書上的簡筆畫,就能搞明白這是怎麼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