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230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而且鳳都的地方可比深圳大多了,也沒有城中村的房東——那些“鐵桿莊稼”們的拖累吸血,一定會發展的更加出色。

至少,現如今,旭日汽車雖然大量普及,但鳳都的交通擁堵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

在鳳都的初始設計中,富貴宮位於城市的西南角,屬於山區,北鄰天子巖廣場。

六部衙門、逡滦l南北鎮撫司、詔獄,以及其他朝廷的重要部門則設在相鄰不遠的平原上。

這塊地方也理所應當地成爲了整個大明帝國的行政中心。

各部門毗鄰辦公可以提升效率,尤其逡滦l詔獄,那效率是槓槓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樣的佈局減少了大臣們出行的路程,大大減輕了安保的壓力。

隨着鳳都的發展,城市中的人口組成也不像從前那麼單純了。

就算是政治審查+戶籍管理,80萬人口的大都會,依然難免混雜進來某些居心叵測之輩。

半年來,逡滦l已經破獲了3起企圖刺殺皇帝陛下的可怕行動,幕後黑手都直指紫禁城。

慈禧老妖婆……杏貞小妖婆打黑槍的本事可是一絕,朱富貴不得不防。

他可不想成爲斐迪南那樣的短命鬼,也不想成爲林肯那樣的資深腦殘。

不過朱富貴的安保力量非常強,比起一般的大臣其實反而更爲安全。

與此同時,杏貞小妖婆她自己整天呆在深宮,大明方面也很難下手。

而且朱富貴說實話,也沒有什麼刺殺她的興趣。

大明不能沒有朱富貴,但僞清有沒有慈禧其實都差不多。

時至今日,東南互保提前34年出現,滿清國內局勢劇變,早已經沒有了歷史上留給慈禧輾轉騰挪,施展政治手腕的空間。

以朱富貴所見,這大清國怕是藥丸哪!

朱富貴毫不懷疑,就算自己現在當場去世,大明原地解體,他大清也絕對不可能再苟到1912年了。

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還是大明前腳暴斃,大清後腳歸西,大明大清黃泉路上並肩走,畫面美得不敢看。

故而,朱富貴沒有什麼弄死慈禧的迫切感,但來而不往非禮也。

那麼大個天命昭昭的大明在海外興風作浪,華夏本土豈能沒有忠義歸心之士?

在北京等地,一張初具規模的間諜網已經組建起來。

殷鼬向朱富貴陛下保證,逡滦l將爭取在確保線人安全的前提下,於今年11月29日,葉赫那拉·杏貞的31歲生日宴會上,給她送一份大禮。

第346章 海軍提督的人選

關於南洋賑災一事討論了整整四個小時,依然沒有完全理清頭緒。

畢竟大明千里迢迢,也不能只是救災吧。

多多少少要做點事情。

如果說,日本算大明的半個主場,那麼南洋到底是誰的主場可真不好說了。

畢竟那邊的主體土著民族,雖然也帶着個黃種人的名頭,但大部分與儒家文化圈實在相距甚遠,甚至連蒙古人都不如。

這些土著根本不是可以拉攏利用的對象。

相反,他們手上沾滿華人的鮮血,是西方列強的打手和幫兇。

仔細想想,大明方面做出這樣的論斷或許也有雙標之嫌,因爲大明之前對待殷人可不是這樣的。

但還是那句話,殷人之所以是好殷人,那是因爲他們只剩下40萬人口了。

可東南亞土著卻有數千萬人。

對於他們,大明必須要花大量的時間進行民族細分。

類似侗傣佬越這樣的民族,自然是和爪哇、馬來不同的。

但說到底,這麼麻煩的事情,朱富貴暫時不想接手。

大明還是應該先鞏固華人的基本盤,把基本盤做大做強,纔是上上之策。

如今南洋那三四百萬華人只有天靈蓋和積累的財富,缺乏組織力和動員力。

大明倒是可以學習日後的共撸低蹬沙鲋矣轮咳ツ茄Y進行一些前期的工作,將這些華人組織起來,等到時機成熟,再一舉與英國在馬六甲決一死戰。

……

在返回富貴宮的路上,朱富貴躺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最近這段時間,《廣島之戀》的拍攝進度很慢,甚至連那首經典的男女對唱的歌曲都還沒錄好。

白夏兒不知道爲什麼,總是不在狀態。

和自己拍對手戲的時候會出現恍惚。

也是,白夏兒畢竟只是一個17歲的小姑娘而已,不能給她太多壓力。

想想自己17歲在幹啥?

不過是當上皇帝,迎娶殷人公主,與林肯匪幫打了幾場小仗而已,實在沒有什麼好說道的。

想到白夏兒,朱富貴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來。

每次去片場,這個小丫頭都會給自己做蓴菜羹、鯽魚湯和豬蹄。

雖然這說明亞洲鯉魚(鯽魚是其中一種)已經在大明河成爲入侵生物,而且這些菜式很像是下奶三件套,但不得不說,真的好喫啊!

朱富貴從這些菜式中嚐到了家鄉的味道,滿滿都是幸福感。

今天和一幫臣子討論了半天,朱富貴早就飢腸轆轆了。

一想到家鄉的美食,哪裏還忍得住。

“小劉,咱們去桂花坊37棟!”

“是,大帥!”

駕駛員劉浩當然知道桂花坊37號是誰住的地方。

作爲駕駛員,劉浩可能是對萬歲爺外宅最瞭解的人之一。

在後世,給領導開車,向來都能知道許多祕密,這也是爲什麼司機們之後的工作都會被安排得很好的原因。

不好好封口可是不行的。

……

日月01防彈汽車以及隨行的幾輛滿是警衛員的汽車一同轉向,朝着東邊而去。

25分鐘後。

“朱……陛下,你怎麼來了!”

白夏兒穿着寬鬆的睡衣,赤着腳,茫然地打開了公寓的大門。

警衛員們很有職業素養,已經消失到不知什麼地方去了,在大門外面,只有尷尬摸頭的朱富貴。

“白姑娘不好意思啊,我家老李得了不治之症,他臨死前想再喫一次西湖蓴菜羹和紅燒鯽魚,不知道你能不能爲他完成這最後的心願呢?”

“這……”

白夏兒愣了愣,腦海中想起了曾經在片場匆匆瞥到一眼的那位公公。

當時白夏兒本能的覺得他眼熟,有點像是小時候見到的那位公公。

可將兩個影像重合在一起,差距也太大了。

當年那位公公是一個精瘦衰老的中年人,而現在的公公幾乎就是一個球形的大胖子,臉孔被脂肪撐開,沒有一丁點褶子。

以白夏兒江湖兒女的經驗,這種胖肯定不正常。

雖說白夏兒的父親也挺胖的。

但她父親是那種類似魯達、武二郎那種孔武有力的胖,而那位李公公,看上去完完全全就是虛胖,確實一副時日無多的樣子。

白夏兒點點頭,“如果是李公公的遺願的話……當然是可以的……”

“太好了,隨朕回宮吧。”朱富貴倒也記得男女有別,沒有伸手去拉人家姑娘的手。

“可是……可是我今天還沒有準備食材啊!”白夏兒連忙搖頭道,“這個時間也不好去買了吧?”

朱富貴不以爲意地搖了搖手,道:“嗨,宮中自然是有的,冰櫃可是個好東西啊!”

……

“小姐,我們真的要去大明皇帝的宮殿嗎?”

坐在汽車裏,吉莉安搓着手,一副侷促的模樣。

自從成爲白夏兒的女僕,吉莉安終於不用再過那種朝不保夕的生活了。

而如今,吉莉安發現自己居然有幸去見識皇帝陛下的居所,這是何等的榮耀啊!

說給在西雅圖努力討好卡車司機和產業工人的姐妹們聽,她們一定會嫉妒得發狂的!

而且……如果能像吟遊詩人的故事中的那些灰姑娘一樣,被王子青睞……

呸呸呸,大明的皇帝陛下,那是和羅馬皇帝一個等級的貴族,那些個小王子怎麼能夠和他相提並論呢?

吉莉安都已經在腦海中想好了自己與皇帝陛下的兒子的名字,以及他封地城堡的樣式。

但很可惜,車中的氣氛很沉悶,並沒有什麼人打理她。

朱富貴罕見的坐在了副駕駛座上,而白夏兒坐在他後面。

兩人都保持着沉默。

其實從白夏兒的公寓出來,被冷風一吹,朱富貴就後悔了。

自己好歹是個皇帝,怎麼能因爲嘴饞就強迫民女回宮呢?

自己這麼做,和那位十全老人又有什麼分別呢?

哎,說到底還是讒她手藝。

下賤!

朱富貴自我反省着。

白夏兒同樣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很快富貴宮就到了。

老李捧着一個滷豬頭跑了出來,“萬歲爺,理政到這麼遲,實在是太辛苦了,老奴讓御膳房再將菜式熱一熱吧!”

相比一餐幾百道菜的慈禧,朱富貴實在是太節儉了。

不但每餐只喫三葷一素一湯,還會把冷掉的菜重新熱熱再喫,甚至朱富貴在片場還喫過加了蟲草松茸的盒飯。

這些都在《大明時報》上有過報道。

在大明百姓心中,當今聖人天子的節儉程度,想必古之堯舜,也不過如此了。

“那個李伴伴啊……之前我不是和你提過,片場有位白姑娘,她做的杭幫菜乃是一絕,所以今天我請她來掌廚……”

朱富貴剛剛以老李要歸西的藉口,請白夏兒來做菜,可如今,老李活蹦亂跳地跑了出來,這令空氣一瞬間有些尷尬。

朱富貴撓撓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爲好。

老李他其實是迴光返照?

瞅他那胖樣,那胖的,還擱那兒啃豚首肉呢,自己啥情況不清楚嗎?

血脂都要爆炸了!

朱富貴組織着言辭,準備好好痛斥一頓老李,可沒曾想,老李忽然抹淚,道:

“不愧是萬歲爺,果然老奴的心思都逃不過您的慧眼,您這是爲老奴出征前壯行吧?

能在出徵前再喫一口家鄉的地道美食,老奴就是死在那大海上,心裏頭也甘願了!”

“啥?”

朱富貴愣住了,“什麼出征?你出哪門子徵?”

只見李老太監原本的綠豆眼忽然迸發出了點點精光,使得他那費拉不堪的顏值都上漲了幾個百分點。

他仰頭道:“灑家自然是要仿效昔日馬三寶公公,爲陛下巡海南洋,收拾海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