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南说书人
而且鳳都的地方可比深圳大多了,也沒有城中村的房東——那些“鐵桿莊稼”們的拖累吸血,一定會發展的更加出色。
至少,現如今,旭日汽車雖然大量普及,但鳳都的交通擁堵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
在鳳都的初始設計中,富貴宮位於城市的西南角,屬於山區,北鄰天子巖廣場。
六部衙門、逡滦l南北鎮撫司、詔獄,以及其他朝廷的重要部門則設在相鄰不遠的平原上。
這塊地方也理所應當地成爲了整個大明帝國的行政中心。
各部門毗鄰辦公可以提升效率,尤其逡滦l詔獄,那效率是槓槓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樣的佈局減少了大臣們出行的路程,大大減輕了安保的壓力。
隨着鳳都的發展,城市中的人口組成也不像從前那麼單純了。
就算是政治審查+戶籍管理,80萬人口的大都會,依然難免混雜進來某些居心叵測之輩。
半年來,逡滦l已經破獲了3起企圖刺殺皇帝陛下的可怕行動,幕後黑手都直指紫禁城。
慈禧老妖婆……杏貞小妖婆打黑槍的本事可是一絕,朱富貴不得不防。
他可不想成爲斐迪南那樣的短命鬼,也不想成爲林肯那樣的資深腦殘。
不過朱富貴的安保力量非常強,比起一般的大臣其實反而更爲安全。
與此同時,杏貞小妖婆她自己整天呆在深宮,大明方面也很難下手。
而且朱富貴說實話,也沒有什麼刺殺她的興趣。
大明不能沒有朱富貴,但僞清有沒有慈禧其實都差不多。
時至今日,東南互保提前34年出現,滿清國內局勢劇變,早已經沒有了歷史上留給慈禧輾轉騰挪,施展政治手腕的空間。
以朱富貴所見,這大清國怕是藥丸哪!
朱富貴毫不懷疑,就算自己現在當場去世,大明原地解體,他大清也絕對不可能再苟到1912年了。
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還是大明前腳暴斃,大清後腳歸西,大明大清黃泉路上並肩走,畫面美得不敢看。
故而,朱富貴沒有什麼弄死慈禧的迫切感,但來而不往非禮也。
那麼大個天命昭昭的大明在海外興風作浪,華夏本土豈能沒有忠義歸心之士?
在北京等地,一張初具規模的間諜網已經組建起來。
殷鼬向朱富貴陛下保證,逡滦l將爭取在確保線人安全的前提下,於今年11月29日,葉赫那拉·杏貞的31歲生日宴會上,給她送一份大禮。
第346章 海軍提督的人選
關於南洋賑災一事討論了整整四個小時,依然沒有完全理清頭緒。
畢竟大明千里迢迢,也不能只是救災吧。
多多少少要做點事情。
如果說,日本算大明的半個主場,那麼南洋到底是誰的主場可真不好說了。
畢竟那邊的主體土著民族,雖然也帶着個黃種人的名頭,但大部分與儒家文化圈實在相距甚遠,甚至連蒙古人都不如。
這些土著根本不是可以拉攏利用的對象。
相反,他們手上沾滿華人的鮮血,是西方列強的打手和幫兇。
仔細想想,大明方面做出這樣的論斷或許也有雙標之嫌,因爲大明之前對待殷人可不是這樣的。
但還是那句話,殷人之所以是好殷人,那是因爲他們只剩下40萬人口了。
可東南亞土著卻有數千萬人。
對於他們,大明必須要花大量的時間進行民族細分。
類似侗傣佬越這樣的民族,自然是和爪哇、馬來不同的。
但說到底,這麼麻煩的事情,朱富貴暫時不想接手。
大明還是應該先鞏固華人的基本盤,把基本盤做大做強,纔是上上之策。
如今南洋那三四百萬華人只有天靈蓋和積累的財富,缺乏組織力和動員力。
大明倒是可以學習日後的共撸低蹬沙鲋矣轮咳ツ茄Y進行一些前期的工作,將這些華人組織起來,等到時機成熟,再一舉與英國在馬六甲決一死戰。
……
在返回富貴宮的路上,朱富貴躺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最近這段時間,《廣島之戀》的拍攝進度很慢,甚至連那首經典的男女對唱的歌曲都還沒錄好。
白夏兒不知道爲什麼,總是不在狀態。
和自己拍對手戲的時候會出現恍惚。
也是,白夏兒畢竟只是一個17歲的小姑娘而已,不能給她太多壓力。
想想自己17歲在幹啥?
不過是當上皇帝,迎娶殷人公主,與林肯匪幫打了幾場小仗而已,實在沒有什麼好說道的。
想到白夏兒,朱富貴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來。
每次去片場,這個小丫頭都會給自己做蓴菜羹、鯽魚湯和豬蹄。
雖然這說明亞洲鯉魚(鯽魚是其中一種)已經在大明河成爲入侵生物,而且這些菜式很像是下奶三件套,但不得不說,真的好喫啊!
朱富貴從這些菜式中嚐到了家鄉的味道,滿滿都是幸福感。
今天和一幫臣子討論了半天,朱富貴早就飢腸轆轆了。
一想到家鄉的美食,哪裏還忍得住。
“小劉,咱們去桂花坊37棟!”
“是,大帥!”
駕駛員劉浩當然知道桂花坊37號是誰住的地方。
作爲駕駛員,劉浩可能是對萬歲爺外宅最瞭解的人之一。
在後世,給領導開車,向來都能知道許多祕密,這也是爲什麼司機們之後的工作都會被安排得很好的原因。
不好好封口可是不行的。
……
日月01防彈汽車以及隨行的幾輛滿是警衛員的汽車一同轉向,朝着東邊而去。
25分鐘後。
“朱……陛下,你怎麼來了!”
白夏兒穿着寬鬆的睡衣,赤着腳,茫然地打開了公寓的大門。
警衛員們很有職業素養,已經消失到不知什麼地方去了,在大門外面,只有尷尬摸頭的朱富貴。
“白姑娘不好意思啊,我家老李得了不治之症,他臨死前想再喫一次西湖蓴菜羹和紅燒鯽魚,不知道你能不能爲他完成這最後的心願呢?”
“這……”
白夏兒愣了愣,腦海中想起了曾經在片場匆匆瞥到一眼的那位公公。
當時白夏兒本能的覺得他眼熟,有點像是小時候見到的那位公公。
可將兩個影像重合在一起,差距也太大了。
當年那位公公是一個精瘦衰老的中年人,而現在的公公幾乎就是一個球形的大胖子,臉孔被脂肪撐開,沒有一丁點褶子。
以白夏兒江湖兒女的經驗,這種胖肯定不正常。
雖說白夏兒的父親也挺胖的。
但她父親是那種類似魯達、武二郎那種孔武有力的胖,而那位李公公,看上去完完全全就是虛胖,確實一副時日無多的樣子。
白夏兒點點頭,“如果是李公公的遺願的話……當然是可以的……”
“太好了,隨朕回宮吧。”朱富貴倒也記得男女有別,沒有伸手去拉人家姑娘的手。
“可是……可是我今天還沒有準備食材啊!”白夏兒連忙搖頭道,“這個時間也不好去買了吧?”
朱富貴不以爲意地搖了搖手,道:“嗨,宮中自然是有的,冰櫃可是個好東西啊!”
……
“小姐,我們真的要去大明皇帝的宮殿嗎?”
坐在汽車裏,吉莉安搓着手,一副侷促的模樣。
自從成爲白夏兒的女僕,吉莉安終於不用再過那種朝不保夕的生活了。
而如今,吉莉安發現自己居然有幸去見識皇帝陛下的居所,這是何等的榮耀啊!
說給在西雅圖努力討好卡車司機和產業工人的姐妹們聽,她們一定會嫉妒得發狂的!
而且……如果能像吟遊詩人的故事中的那些灰姑娘一樣,被王子青睞……
呸呸呸,大明的皇帝陛下,那是和羅馬皇帝一個等級的貴族,那些個小王子怎麼能夠和他相提並論呢?
吉莉安都已經在腦海中想好了自己與皇帝陛下的兒子的名字,以及他封地城堡的樣式。
但很可惜,車中的氣氛很沉悶,並沒有什麼人打理她。
朱富貴罕見的坐在了副駕駛座上,而白夏兒坐在他後面。
兩人都保持着沉默。
其實從白夏兒的公寓出來,被冷風一吹,朱富貴就後悔了。
自己好歹是個皇帝,怎麼能因爲嘴饞就強迫民女回宮呢?
自己這麼做,和那位十全老人又有什麼分別呢?
哎,說到底還是讒她手藝。
下賤!
朱富貴自我反省着。
白夏兒同樣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很快富貴宮就到了。
老李捧着一個滷豬頭跑了出來,“萬歲爺,理政到這麼遲,實在是太辛苦了,老奴讓御膳房再將菜式熱一熱吧!”
相比一餐幾百道菜的慈禧,朱富貴實在是太節儉了。
不但每餐只喫三葷一素一湯,還會把冷掉的菜重新熱熱再喫,甚至朱富貴在片場還喫過加了蟲草松茸的盒飯。
這些都在《大明時報》上有過報道。
在大明百姓心中,當今聖人天子的節儉程度,想必古之堯舜,也不過如此了。
“那個李伴伴啊……之前我不是和你提過,片場有位白姑娘,她做的杭幫菜乃是一絕,所以今天我請她來掌廚……”
朱富貴剛剛以老李要歸西的藉口,請白夏兒來做菜,可如今,老李活蹦亂跳地跑了出來,這令空氣一瞬間有些尷尬。
朱富貴撓撓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爲好。
老李他其實是迴光返照?
瞅他那胖樣,那胖的,還擱那兒啃豚首肉呢,自己啥情況不清楚嗎?
血脂都要爆炸了!
朱富貴組織着言辭,準備好好痛斥一頓老李,可沒曾想,老李忽然抹淚,道:
“不愧是萬歲爺,果然老奴的心思都逃不過您的慧眼,您這是爲老奴出征前壯行吧?
能在出徵前再喫一口家鄉的地道美食,老奴就是死在那大海上,心裏頭也甘願了!”
“啥?”
朱富貴愣住了,“什麼出征?你出哪門子徵?”
只見李老太監原本的綠豆眼忽然迸發出了點點精光,使得他那費拉不堪的顏值都上漲了幾個百分點。
他仰頭道:“灑家自然是要仿效昔日馬三寶公公,爲陛下巡海南洋,收拾海疆了!”
……
上一篇:三国:我帮刘备种出万里江山
下一篇:大秦:夺笋呐,祖龙偷听我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