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南说书人
莫白和虎珀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一臉的困惑。
剛纔有打死過什麼大人物嗎?
別人的服侍不太好分辨,但是那個法國少尉的軍銜是最好分辨的。
一個少尉而已,工資還沒三級鉗工高,他好像就是所有人行桥踉碌拇笕宋锪税。�
沒見着啥大名啊?
“糟糕!”
莫白一拍大腿,“萬歲爺不是說了嗎?凡是能換錢的人,可以換錢後驅逐去北邊,這個溡按竺麘撝挡簧侔桑�
你說,之前那隊看上去就是來送的藩兵會不會並不是想來挑釁我們,而是想要商量贖人,只是在談判前,習慣性地放了幾句狠話?”
“很有可能。”
虎珀點了點頭,道:“不過按照軍事手冊,意圖不明的武裝力量接近我軍,只要不能及時表明身份、自動繳械、釋放善意,我們就要實施先發制人的打擊。
所以我們做的沒錯,只能怪那溡懊缓冒桑荒芟硎芴熳尤屎竦亩鳚伞!�
現在是8月下旬,天氣還很熱。
爲了預防瘟疫,那些屍體早就給燒了,骨灰都揚了。
……
經過一番試探,第三師順利進城。
整個城市中,充滿着慌亂的人羣,趁火打劫的不良,和家家緊閉的大門。
明軍第一時間接管的城主府、倉庫、軍械庫等要地。
同時張貼皇榜、告示安民,輪流巡視城防,槍斃打砸搶燒的不良。
但僅僅如此還是不夠的。
站在清冷的廣島街頭,莫白麪色鐵青。
他質問道:“爲何沒有簞食壺漿,以迎王師的市民?”
三島連忙解釋道:“上次奇兵隊進城,不少百姓都出門歡迎,結果洋兵反撲,和幕府的走狗一起殺害了不少心繫大明的志士,所以剩下的人都心有慼慼,不敢在出來迎接王師了。”
“哦?也就是說,這些人因爲遭到過報復,所以不敢再向大明表達忠眨俊蹦籽壑新冻鰞垂狻�
熟悉他的人知道,如果莫白露出這樣的目光,那麼這場戰鬥恐怕就是0俘虜了。
三島點點頭,臉色悽然:“恐怕如此……”
他想到了這些日子,自己的同伴們之所以行動越來越舉步維艱,就是因爲這些愚昧的百姓以爲天下又回到了大名治理地方的舊時代。
他們不但手持鋤頭鐵耙攻擊下鄉宣傳尊明思想的同志,還向廣島藩揭發,使得許多志士暴露了。
三島自己就被出賣過,而且之前還被鄉紳的狗咬過。
“忠詹唤^對,就是絕對不忠眨 �
莫白本來就不是一個好好先生,這一次,萬歲也在密詔中闡明的平倭方略,他自然更不會做爛好人了,
“三島契卡,我們有理由懷疑,在這座城市中,有至少十分一的幕府同情份子,十分之一的僞天皇支持者,十分之一的耶教信徒,以及十分之一搖擺不定的投機分子。”
“這些人是不能被改造成爲有利於大明的優等倭人的,必須被驅逐出大明的血液。”
“我可以借給你一個裝備精良的特務連,反明份子公開處決,潛伏份子和嫌疑份子祕密處決,搖擺份子或者其他不適合留在大明的人統統驅逐出境。
總之我希望在20天內,看到你工作的成績,看到一座乾乾淨淨的,散發着芬芳的廣島城。”
三島太郎點點頭,20天雖然有些短,但有着絕對武力,自己一定能夠完成這樣的任務。
這時候莫白忽然感到一個小孩因爲好奇探出了窗子,他的母親連忙將他拉了回去。
“小孩,你滴,不要怕!”
莫白連忙命人阻止了婦人,將小孩抱了出來。
這個小孩只有不到五十斤,很瘦,皮包骨頭。
莫白嘆了口氣,從口袋裏摸出一顆大白免奶糖:“小孩,喫糖!”
隨着他將糖紙撕掉,把奶糖放在孩子嘴裏,咔咔咔的快門也響了起來。
隨軍記者很快將大明軍人與日本兒童美好和諧的一幕定格在了膠片上。
很快,它就將出現在《大明時報》和由大明資本控制的一大批外媒報紙上面。
不過和後世那些純粹擺拍的傢伙不同,莫白又摸出幾顆巧克力塞在孩子懷中,拍了拍他的屁股,讓他回到母親身邊,並朝婦人笑了笑。
這一刻,他陽光的彷彿就是一個普通的19歲鄰家男孩。
不過一轉頭,莫白便對三島說道:“記住,帝國允許你和你的委員會有錯誤,但決不允許有故意的錯誤,對於兒童和婦女,要優先照顧,你明白了嗎?”
一滴冷汗從額角滑落,三島太郎最終點了點頭:“嗨!我明白了!”
“很好,晚上你就可以去擬定明天的肅反名單了,三島契卡。”
莫白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臉上春風化雨地笑道:“那麼,在此之前,我們先來談談你的待遇問題,聖人天子從不虧待自己人,尤其是能完成KPI的自己人。”
“對了,三島契卡,你個子有一米六二左右吧?”
莫白伸手比了比三島的頭頂。
“沒錯,這有什麼講究嗎?”三島疑惑道。
莫白扣了扣鼻子,道:“這是森下那傢伙臨走時再三囑咐過我的,那個,三島契卡,凡是身高低於145的成年男子和低於135的成年女子……哎……每戶給一個銀元,驅逐去北邊吧。”
“要做好登記,別咱們打進關東後,再給他們發一遍錢,那就太蠢了。”
莫白搖了搖頭,自己終究不是什麼好殺之人,不過森下的建議也不無道理。
每戶給1個銀元,自己已仁至義盡了。
相信他們心中應該只有感恩。
第301章 契卡之緣由
從第二天開始,廣島開始流血。
罪大惡極的囤積商人,藏匿的前藩廳官員被一個個從居屋中拖了出來。
肅反委員會的契卡大人們,用一種名爲高音喇叭的東西,大聲宣讀他們的罪惡。
這些人都是幕府的支持者、同情者、潛在支持者、潛在同情者。
在執行的過程中,不少人試圖以高門大院爲依仗,組織了一幫浪人進行反抗。
但是在外鄉人的一發煤氣罐下,一切都歸於虛無。
實際上,用煤氣罐改裝阿薩德炸彈受到了部隊的廣泛歡迎。
這種炸彈成本低廉,使用方便,威力十足,除了射程很短,精度有限之外沒有明顯缺點。
而且相比較如今大明自產的硝銨炸藥,這種看上去非常危險的大傢伙,咻斊饋矸炊踩煽俊�
至於說用這個煤氣罐做飯……
三師的小夥子們還沒有那麼奢侈。
雖然在鳳都煤氣根本不值什麼錢,但這裏可是萬里之遙,他們寧可花點錢向倭人們購買柴禾。
總之,在絕對的武力之下,任何反抗都成爲了徒勞。
在最後一支試圖點燃明軍軍火庫的死士被線人告發,亂槍打死在巷子裏後,槍聲開始頻繁地在廣島城的大街小巷中響起。
每天都會有人不明不白的消失。
一時之間肅反委員會成爲了一個止小兒夜啼的名字。
這種肅反工作當然會有擴大和妄殺。
這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朱富貴定下平倭策的時候也沒打算避免。
不過大致的方向還是要嚴格把控的。
不安分的武士、大地主,他們是幕府的走狗;
神社的神官們,寺廟中的一部分僧侶們,他們是天皇的走狗;
囤貨居奇的大海商們,則是洋人的走狗。
這些人都必須消失。
逮捕和祕密處決他們的理由自然有些莫須有的嫌疑,不過這是爲了吞併倭島必須要做的事情。
武士階層和大地主控制着大量的土地。
無論是土地戰爭、土地革命,或者是殺死印第安人免費獲取土地,搞羊喫人邉樱只蛘呤抢畛型怼⒊P申那樣半騙半搶收回土地,土地國有化或者集體化是一個地區搞現代化發展的必要條件。
而達成這種條件,無一不需流血。
舉反面例子來說,後世的世界大國印度,憑良心來說,本不該如此拉垮的。
只要真正接觸過國際貿易,做過跨國生意的人都應該知道,印度人其實是很會做生意的。
他們遠比黑人、拉丁人,甚至是美國的紅脖子聰明。
同時臉皮極厚,非常狡猾,富有耐心,有些時候就連一向在全球降維打擊的中國商人都有些自愧不如,甚至在電信詐騙方面也很有天賦……
而且印度也並不懶惰,雖然比不過東亞民族,但至少要比大部分民族要勤勞。
印度人一向是西亞土豪國最優質的勞工,或者說牲口。
僅僅在2022年卡塔爾世界盃的場館建設中,就有6000多南亞勞工被活活累死。
國際投資客在印度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導致血本無歸,是體制的問題,是印度人不守信用,極度狡猾的問題,但真不是懶惰的問題。
這和非洲不一樣。
一個不笨,不懶,人口基數和國土面積都非常龐大的民族,怎麼就混成了人人可乳的三哥了呢?
歸根結底,還是因爲他們建國的方式與我們根本性地不同。
沒有經歷過土地革命,又沒辦法像蛙島和南朝鮮那樣靠政治強人強行推進土改,印度至今依然保留着矮大緊口中的那份田園牧歌式的美好。
分散的土地所有權,無法統一規劃的基礎設施,低效的自耕農保護制度,這些“田園牧歌”,這些西方推崇的聖人甘地一心維護的東西,正是印度的死穴。
這樣先天的不足導致這個民族永遠不可能走出泥潭,只能在近現代化和前工業時代的渦流中徘徊。
對於如今的大明來說,北美地區的髒活,也就是原住民的屠殺與土地的收歸工作已經由白人殖民者做好了。
麻煩的是人口卸嗟倪h東。
原本歷史上,明治維新後明治政府參考普魯士制度,通過廢藩置縣的手段,將舊幕府時代的地主手上的土地所有權通過強買集中到中央所有,進行統一規劃後再重新拍賣給從事實際生產的新興地主,實現了一定程度上的土地改革。
配合着《地稅改革條例》等一系列法案,明治政府的土改給日本的近代工業化提供了初始資金。
理論上,大明也可以學明治的辦法走這條老路。
不過朱富貴還是決定走大明特色道路。
因爲日本工不工業化對於大明來說根本是無所謂的事情。
如果真把日本玩廢了,變成一個水稻種植基地,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大明富有四海,不差那一個雲南省的面積。
朱富貴之所以要在日本搞這套契卡戰略的真正原因,其實是把日本當做一塊試驗田。
很顯然,大明是沒有共和國那樣的改造能力的,朱富貴作爲皇帝,也很難找到進行土地改革的立場。
因此,朱富貴並不打算,也沒有能力改造那些“鄉賢”,更不可能像在日本這樣大規模的清洗,殺得人頭滾滾。
朱富貴思來想去,結合如今的周邊形勢所能想到的辦法,只有槍斃一小部分罪大惡極的地主惡霸,將正兒八經的“鄉賢”禮送出境。
四海之大,西伯利亞、南亞次大陸、圖蘭高地、波斯故土、南洋南美……總有一片土地,可以讓這些華夏同胞可以安安心心,快快樂樂地當自己的土豪劣紳的。
這套辦法行不行得通,朱富貴得在日本先嚐試一下。
因此在大約十天之後,廣島城內外的槍聲慢慢變得稀疏了起來。
而被收繳了大筆的大明帝國倭島都護府籌建基金的鄉紳們,則被戰士們拿着刺刀禮送出境。
被高強度槍聲嚇成驚弓之鳥的鄉紳們帶上了一部分金銀細軟,有多快就跑多快,不要命似的向北邊流亡而去。
他們一路上將明軍的種種暴行宣揚開來,很快,整個關西地區的鄉紳,除了真心歡迎王師,哪怕接受低價贖買田產也無所謂的一小部分人,都開始琢磨着舉家搬遷去京都甚至是江戶的事情了。
上一篇:三国:我帮刘备种出万里江山
下一篇:大秦:夺笋呐,祖龙偷听我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