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168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最後肯定是處處花費,處處都沒有得到滿足。

像是心電圖、無人機、塔式起重機這些“奢侈品”,更是不可能被列入預算之內。

因此,最理想的方案自然是合理理財,想辦法錢生錢了。

買攝影機和放映機,將電影產業搞起來,這不就是一條用文化值賺取文化值的路子嗎?

然而,朱富貴的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就像玩《文明5》一樣,當你想要種一波田,想要速攀科技搶奇觀的時候,每每總會有不開眼的狗賮韷哪愫檬隆�

朱富貴無數次刷到丘陵沙漠寶圖,在佩特拉古城鐘聲敲響的前夜,被戰狂的鐵騎踏破了城池。

這一次,同樣的事情又發生在了大明身上。

朱富貴都準備下單買設備當影帝了,一直以來從未正面交鋒的林肯老狗卻來壞事了。

面對國內和國際越來越大的壓力,林肯不得不再次抽調聯邦軍及各州志願民兵合計7.5萬人,浩浩蕩蕩地向內布拉斯加州進發而來。

這尼瑪!

林肯大統領可真是幹啥啥不行,攪局第一名啊!

老實說,朱富貴基本已經猜到林肯在打什麼算盤了。

這貨根本就沒打算真打!

因爲朱富貴得知這一消息甚至都不是從新山海關的守軍處得知的,而是從《華盛頓時報》上看新聞看來的!

華盛頓當地報紙將這支由威廉·特庫塞·謝爾曼指揮的聯軍稱爲“新十字軍”。

他們將突然冒出來的大明比作中世紀威脅歐洲文明的奧斯曼突厥,聲稱米利堅是天選之地,謝爾曼將軍將爲上帝而戰,把野蠻不開化的黃皮猴子趕下太平洋。

然而,這支擁有至少2萬騎兵的軍隊,從1月中旬出發,直到2月底,連一根毛都沒有出現在大明的視野之內。

這說明,這支所謂的“新十字軍”,多半是停在內布拉斯加州不動了。

他們與其說是爲了討伐大明,不如說是準備隨時南下堪薩斯、阿肯色等地,進一步從西面打擊他們的新教教友——南方邦聯政府。

這麼說起來,這還真特娘是一支繼承傳統的真·十字軍啊!

敵人窩在內布拉斯加那種無人之地啃玉米,這本來對大明來說是一件好事。

可鳳都—奧馬哈的鐵路馬上就要貫通了,奧馬哈恰恰就是位於內布拉斯加州啊!

被逼無奈,大明必須要在鐵路貫通之前,把礙事的洋基佬趕走,好與佩奇們會師。

於是,大明第一次護路戰爭打響了!

而朱富貴的文化值也不得不暫時保留,作爲戰爭中的機動底牌。

朱導的電影之夢,暫時擱湣�

第258章 朱富貴的微操

和玩《文明5》不一樣的是,朱富貴在真實世界裏可不敢當奇蹟誤國的大賭狗。

大明對於聯邦政府的討伐是有預案的。

要說護路戰爭爆發誰最開心的話,無疑是皇家陸軍第三師代理師長莫白了。

這是他摘掉代理帽子的最好機會。

因爲歲數小,履歷相對也沒有那麼過硬,因此在上一輪擴軍中,兵部的意思是調任莫白去第二師當師長的。

第二師從番號上要排在第三師之前,但其實只是一支乙種師。

乙種師的師部,直屬炮兵營、工兵營、輜重營、騎兵連、通信兵連、特務連的編制都與甲種師相同,裝備也一致。

但它下轄的只有兩個旅,而且這兩個旅的火力和機動性上也無法與甲種師相提並論。

而三師的前身是殷鼬締造的忠勇三旗,是一支不遜於第一師的強軍,歷次擴編之後,依然是最強師之一。

最終,莫白還是向兵部申請留在第三師,不過只能先擔任代理師長了。

不要覺得代理二字無所謂。

由於大明的軍隊也是雙首長制的,一個“代理”,其實就是自動降了半格。

二師的政委,或者說皇家訓導員是虎珀。

聽名字就很容易猜到,這是一名殷人。

虎珀原名琥珀,是根正苗紅的雲霧部落後黨。

當然了,他之所以能一步一步做到一師訓導這樣的高位,靠的不是出身,而是一直以來優秀的表現。

早在萬歲爺招募討伐瘟神的勇士的時候,虎珀就是其中一員。

這纔是他真正簡在帝心的起點。

可以說,只要當年義無反顧主動報名的些人,到現在沒有一個混得差的。

與之相反,當年推諉塞責的某人,如今正在阿留申羣島種土豆、喫螃蟹、同北極熊摔跤,感受阿拉斯加的清新空氣,過着田園牧歌的美好生活。

所謂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就是這個道理。

當然了,也不是說展現過忠站湍苤苯荧@得成功的。

好比70年代末,某位抱着籃球泅渡而來的蛙島猛男,我兔就沒有賞賜他黃金香車,沒有賞賜他高官厚祿,而是給予了他最寶貴的學習機會和組織培養。

後來的歷史證明,這樣的賞賜要比物質獎勵香得太多。

當離陸登蛙的叛逃者花光了金銀珠寶,淪落爲搶劫犯時,那位籃球猛男已經成爲世界上首屈一指的經濟學大佬了。

對於那些討伐天花的參與者,朱富貴也如此安排。

朝廷根據每個人各自的愛好、特長,給予重點培養。

虎珀就是這樣,先後在第一屆皇家軍事理論夜校、皇家陸軍夜校青幹班、大明國子監兵科政工系就讀學習,成長爲了一名合格的部隊政工幹部。

所以,當他向莫白透露,朱大帥有可能會調第三師爲主力東進作戰的時候,莫白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因爲兵部或者大帥府每次向部隊吹風,提前放出一些消息的話,肯定會優先通過虎珀這條口子。

不過這也沒有什麼好失落的。

莫白和朱大帥同歲,今年也才17歲而已。

17歲的中校代理師長,這還有啥抱怨的?

更何況,用老大哥夏志新的話來說,莫白天生就是一個純粹的軍人,戰鬥令他熱血沸騰。

對於權力,他其實並不在意。

相反,對於虎珀這位在政工、後勤方面替自己當好家的好大哥,讓自己能專注指揮作戰,莫白感謝還來不及。

……

三天後,大元帥府《德武朱大帥第3號令》,以及兵部總參《關於做好護路作戰部隊動員的若干意見》終於正式下達了。

至於爲什麼是《第3號令》,而不是繼南下戰役的《第1號令》後的《第2號令》,是因爲在月初的時候,朱富貴已經下達過一次農墾師關於做好春耕準備,尤其是肉豬養殖工作的大帥令了。

打仗打的就是後勤,後勤拉胯,一切免談。

畢竟大明的軍隊多多少少還有封建殘餘,是皇家的軍隊,而不是人民的軍隊,思想覺悟是比不上後世的子弟兵的。

充足的物資,纔是訓導員開展工作的腰桿嘛。

另外,之所以選擇第三師作爲東進主力,主要是考慮到第三師中新兵比例適中,並且已經有兩個旅參加過聖地亞哥輪戰,可以勝任作戰任務。

與上次南下作戰一樣,這次東進護路,同樣也從其他部隊抽調了一些旅團作爲三師的補強。

其中最主要的一支隊伍,是來自於第一師的坦克營。

這次作戰的主要半徑位於北美中央大平原之內,非常適合坦克部隊的展開。

三師作爲排名第二的甲種師,莫白和虎珀兩人其實也都打過很多次報告,想要組建自己的坦克部隊。

不過如今文化值實在緊張,三師只能繼續忍耐。

而且說句實話,以德三的經驗來看,坦克這種東西最好還是集羣作戰比較好。

成建制、高機動性、閃電作戰,纔是漢騎系列這種薄皮坦克的正確使用方式。

未來一師的坦克營肯定要是獨立出來的,到時候無論是三師還是一師,都只能保留少部分加厚的新式坦克,以步坦協同戰術對付敵人的壕溝和鐵絲網。

沒錯,鐵絲網+壕溝這種東西是無法保密的。

大明將這些黑科技拿出來的伊始,朱富貴就做好了降低科技傳播邊際效應的心理預期。

根據聖地亞哥輪戰前線的彙報,至少德州紅脖子們已經學會使用鐵絲網。

不僅僅是戰場上,再往東南去,還能看到紅脖子農場主也將鐵絲網用來圈住自己的農場,阻止拉丁裔僱傭軍前來偷雞摸狗。

鐵絲網這個所謂的“改變世界面貌的七項專利之一”的東西,比歷史上提前兩年發揮了它原本的作用:

即:在美國西部邊疆的開拓殖民過程中,起到明確產權、劃定分贓邊境的作用。

……

得益於一早就沿着鐵路線鋪設的電纜,這一次三師的通訊兵很容易就修建好了直通鳳都的前線電報站。

朱富貴再次過上了每日等待新鮮戰報的日子。

有時候實在手癢了,也以張長貴兵部尚書的名義拍個電報過去,秀一把微操,過一把癮。

“珀,鐵路物資3箱,明至,方便麪,宜85度水。”

“珀,鐵路物資2箱,明至,豆粉,宜鹹飲,不宜甜。”

第259章 戰爭倫理與極刑

就這樣,每隔兩三天,朱富貴都要騷擾一下虎珀。

好在後者政治覺悟極高,無論兵部發來什麼命令,都會第一時間回覆。

這可不是什麼狼來了的故事。

本身兵部就應該和前線保持每三小時一次通訊,朱富貴只不過幫助訓練前線指揮員保持注意力罷了,絕對不是閒着無聊瞎胡鬧。

嗯,絕對不是!

此外,從電報的內容也能看出,這次戰爭中,在建的鳳都—奧馬哈鐵路顯示出了強大的戰略價值。

不但能夠迅速將第三師投送至中部地區,而且只要倚靠鐵路作戰,大明軍隊的補給幾乎就是無限的。

終於,在2月28日,德武三年2月的最後一天,朱富貴收到了莫白聯名發來的第一份正式的作戰戰報:

27日8時40分,我師直屬騎兵連執行擴大偵查任務與敵巡防民兵遭遇。

我軍首先對敵開槍,擊斃敵軍28人,無俘虜。

10時30分,我師第二旅熊黑部、趙喜柱部、張進部,呈西北向三路印第安納州民兵團發動合圍。

同時,我師部、第一、三旅之摩托部隊奔襲60公里,穿插至敵後河谷地帶,截其後路、圍點打援。

先後擊潰敵援軍三批次。

至28日17時,印第安納州民兵團已被完全殲滅,死亡4323人,無俘虜。

……

看着莫白的戰報,朱富貴嘴角抽了抽……

你特麼都把敵人部署摸得那麼清楚了,還說無俘虜,騙鬼呢……

朱富貴記得莫白從前當小旗的時候,作戰就很少有俘虜。

這小子下手可真黑!

不過在朱富貴看來,只要不搞虐殺,也就算了。

去年8月,瑞士政府在日內瓦召集了有法國、意大利、西班牙等國參加的國際會議。8月22日,與會的12個國家簽署《改善戰地武裝部隊傷者境遇的公約》(又稱《萬國紅十字公約》)。

它規定了:確認敵對雙方傷病員在任何情況下應該無區別地予以人道待遇的原則;禁止對傷病員的生命和人身施加任何危害或暴行,特別是禁止謿ⅰ⒖嵝獭⒐┥飳W實驗或故意不給予醫療救助及照顧;醫療單位及其建築物、器材和人員不受侵犯,但應有明顯的白底紅十字或紅新月標誌。

這是日後《日內瓦第四公約》的雛形。

但這玩意吧……

聽聽也就算了了。

這年頭米國人還在和印第安人互割頭皮呢,誰理你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