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103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那也是朱奇諾防線抵禦西雅圖第七騎兵團的預估時間節點。

看起來,雖然做不到慈禧宣戰萬國的霸氣,朱富貴大帝也要嘗一嘗同時平米鎮露的滋味了。

由於西邊海戰是主動出擊,東邊陸戰是被動防禦,因此這段時間大明的重心還是放在了東邊。

誰都不知道西雅圖的花旗蠻子什麼時候會一拍腦袋打過來,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

大明德武元年十二月初七,西曆1864年2月1日,距離甲子年的春節還有二十多天。

這一天雖然平凡,卻是大明自主修建的第一條“高速”公路通車的日子。

由大明帝國不朽的偉大統帥,精通理工農醫各種知識的智者,兩百百大明子民的守護者,朱富貴皇帝陛下親自設計的國道鳳津線正式通車了。

這天一早,鳳都南大門人山人海,日月旗幟高高飄揚。

鳳津高速項目具體的負責人,朱富貴陛下忠盏膱绦姓吖⒐げ看笕四米乓话颜F張的大剪刀,將一條橫在馬路中央的紅色絲帶剪斷。

接着,隨着柴油機剛健有力的轟鳴聲,一臺水冷四衝程的【RD908B雙鋼輪壓路機】緩緩駛出。

而受人愛戴的朱富貴陛下正親自駕駛壓路機,朝着路面中間駛去,完成鳳津線最後一次壓實。

這款壓路機個頭很小,看上去也就比遊樂園的卡丁車大一點點。

不過總重量卻達到了1.5噸,可以一次性壓實1米的寬度。

當然,和朱富貴採購的所有的工程機械一樣,它也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便宜。

(越便宜、越簡單的機械文明值耗損就越低,比如一艘300萬的海輪船,比起3萬元的內河咻敶拿髦迪母卟恢�100倍。)

這種壓路機平臺售價只要3萬元。

不過朱富貴去鹹魚上淘了淘,買到了十臺二手車,加起來也不到20萬元。

朱富貴爲鳳津線壓路,當然是擺個樣子了。

其實早在昨天下午,鳳津線已經完成了全部路邊的建築工作。

考慮到鳳都與新津之間未來的通車量可能會高,因此鳳津線的路面還是很厚的,夯土層達到了30公分,並用壓路機對每一寸路面進行了5-7次壓實。

在築路的過程中,還根據印度的先進經驗,使道路中央微微隆起,道路兩側輔以排水溝,便於雨天更快的排水。

這樣建築好的道路,每日夜通過三四百輛汽車問題不大。

之所以儘可能地夯實加厚路面,一方面是出於軍事安全的角度考慮,另外一方面,也是出於一五計劃中,大明必然出現的二元經濟的考慮。

兴苤卺崾捞旖蚴且蛔I城市。

雖然後來嘗試着建立濱海新區轉型,但基本上收效甚微。

可是在新大明帝國中,新津除了作爲重要的軍港,主要是一座農業城市。

新津外圍的土地在由朱富貴起草,全體大明內閣舉手表決通過的《大明第一個五年計劃》中,將建成150萬畝以上的農業園區,確保鳳都及周邊地區的糧食安全和蔬菜、肉蛋奶的供應。

除了水路咻斠酝猓P津線將是重要的農產品轉邘志�。

與之相應的,鳳都則將朝着特大型工業城市的目標邁進。

至於污染問題,朱富貴也只能力所能及地考慮一下,不是最核心的議題。

畢竟學習米帝那樣將行政首都和工商業重鎮割裂開來,並不符合如今大明的國情。

隨着朱富貴駕駛的壓路機轟隆隆向前,兵部咻斳囮犙b滿了軍事物資,開赴朱奇諾防線。

有了這條高速公路,借調到兵部指揮工程兵的耿俊華表示,只需要一週時間,大明就能建成不可攻破的偉大防線。

第149章 德武大帝文閣獻墨寶

在《大明第一個五年規劃》中,並沒有給公民分配土地的打算。

即便如此,聽說修路和修朱奇諾是爲了種菜,大家的熱情依然很高。

按照第一個五年計劃的內容,大明將成立一個計入陸軍編制,但待遇稍低於戰兵的新津生產建設兵團,預計部隊人數最終將達七千五百人。

這支兵團實行條塊結合,以條爲主的垂直管理,由兵部負責訓練,戶部負責考覈管理。

從管理結構上來看,生產建設兵團類似產業兵部負責訓練,工部負責考覈管理的武裝工人。

不過由於工人具有天然的組織性,即便不形成正規軍事組織,也能在必要的時候以最快的速度動員起來,成爲可靠的準軍事組織保衛朱大帥和新大明的鬥爭果實。

而農民,尤其是分散在新津半島廣袤土地上的農民,如果放任其成爲自耕農乃至大農場主,則對於組織調度不利。

因此,至少在第一個五年計劃中,農業生產將由生產建設兵團以軍事化、規模化、機械化的方式來完成。

這也是符合後世經驗的穩妥做法。

新中國成立後,曾經建立過12個生產建設兵團及西藏、廣西、江西三個農建師,爲穩定新生政權,確保糧食生產做出過重要貢獻。

直到2023年朱富貴穿越前,仍然有一個生產建設兵團在祖國的大西北發揮作用。

這些都是大明可以參考的經驗。

……

總得來說,在甲子年春節來臨之際,整個大明都呈現出外鬆內緊的態勢。

在朱奇諾防線以東的偵查部隊加大巡邏密度的時候,新鳳城終於迎來了它落成以後的第一個新年。

這天一早,德武大帝朱富貴便率領一形某嘉鋵⒓盎视H國戚共22人來到了大明忠烈祠敬獻花圈。

令朱富貴有些無語的是,自己一不注意,伊井博人這個老雜毛已經混到忠烈祠的祠正或者說是廟祝的位置了。

好在這貨也比較識趣,沒有穿那套類似白無常的神官服侍,而是穿着一條樸素的葛袍。

老傢伙的氣血還挺旺盛,腦門上的頭髮已經長了出來,束成一束,插上一根木製簪子,倒也有幾分得道真人的模樣。

看着忠烈祠內清煙繞樹,蒼翠淼淼,淡雅肅穆的景象,朱富貴不得不承認,禮部的人士任免有一定道理。

“萬歲爺,請先移步文閣,留下墨寶。”伊井博人弓着身子,伸手引路。

“墨寶?”

朱富貴驚了一驚,“還有這一項安排?”

禮部郎中趙阿千介紹道:“伊井先生建言說,這是大明來此第一個新年,又恰恰是甲子年,乃是六十年一輪迴的首善之年,當由天子以今歲之總結,明朝之展望,選一漢字,書於紙上,以昭萬世。”

朱富貴傻眼了。

這特喵地不就是後世小日本每年都要搞的年度漢字評選嗎?

只不過如今不興投票選舉,而要讓天子一言而決!

特孃的,這小日本良心真是大大滴壞了!

朱富貴看着翹首以盼的一谐甲臃浅擂危踔辆瓦B殷素素也露出好奇的目光。

畢竟大家跟隨天子那麼久以來,都知道當今天子文采斐然,是一個“著名詩人”,每期《大明時報》上或發社論,或寫詩歌,但就偏偏不曾見過朱富貴的書法。

自古詩書不分家,在大家想來,能寫出“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的萬歲爺,想必文字也一定是慷慨激昂,筆力虯勁的!

然而……

朱富貴硬着頭皮來到了文閣,在這裏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個畫架,上面掛着一張兩尺來寬的白紙。

又有禮部官員拿着筆墨上前,恭敬地遞給朱富貴。

拿着大刷子一樣的毛筆,朱富貴心都在顫抖,踟躕着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不過在腥丝磥恚@不過是萬歲爺在深思熟慮罷了。

畢竟這可是年度漢字,更是甲子年的漢字,是百善之首,必須好好斟酌。

就在腥说钠诖g,朱富貴終於動了。

本着多寫多錯,少寫少錯,最好把字板都揚了的想法,朱富貴拿起毛筆走到白紙跟前,以最快的速度揮動毛筆。

刷!

白紙上留下了一條橫線,甚至因爲用力過猛,紙面都有些許破損了。

就在腥诉�在目瞪口呆之際,伊井博人已經啪啪啪用力鼓起了掌:

“好字!不愧是萬歲爺,大道至簡、大巧不工,簡簡單單一個‘一’字,即點名了甲子年輪迴新始之意,更表明我巍巍大明從‘一’而始,厚積薄發的信念,秒!實在是秒啊!”

趙阿千也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我等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實在是萬歲爺筆力至深,直透紙背,讓我等一時大腦一片空白啊!”

“妙啊!妙啊!”

一時之間,全場響起了連連的妙聲和熱烈的掌聲。

而禮部的官員們則小心翼翼地將萬歲爺的墨寶收好,小心保管起來。

朱富貴點點頭,伸手壓下了掌聲:“朕只是直抒胸臆,直抒胸臆,諸位謬讚了!”

“原是如此,老臣之前原來只悟到了第三層,而陛下您在第五層啊!”

伊井博人再次捶胸頓足道,“心懷天下,以百姓爲‘一’,以江山社稷爲‘一’,以我大東亞民族復興爲‘一’,老臣年過半百卻能得遇明主,真死而無憾矣!”

說完,伊井博人長揖到地,口乎萬歲。

大家也都再次稱讚起了萬歲的仁德,一時之間文閣裏充滿了君謙臣恭的和諧的空氣。

……

在文閣提墨的小插曲之後,朱富貴帶領腥讼虼竺饔⑿奂o念碑敬獻花圈。

老天爺不是很作美,沒有實時的下點小雨或者小雪,而是陽光燦爛,萬里無雲。

這讓朱富貴學習弗拉基米爾同志雨中獻花,並留下照片的願望落空了,只能在二手收音機那沙啞的哀樂聲中向烈士們獻上三支白色的雛菊。

如今大明英雄紀念碑上,除了明末抗清志士的名字,以及唯一一個非大明籍的石達開外,還有十幾個名字,是在兩次戰爭中,及軍事訓練中犧牲的華工和殷人。

可以預見,在未來,這塊碑上的名字還會越來越多。

這是無法避免的犧牲,但朱富貴希望他們能香火不斷,英靈永存。

第150章 山谷的回聲?

這個時代,春節就是元旦,元旦就是春節,中國人並沒有在西曆1月1日放假過節的習慣。

因此除夕夜對於每一箇中國人來說都是無比重要。

不過在這樣的日子裏,大明皇家陸軍第一鎮第三團千總莫白,與他手下的數百名戰士卻並不能回到鳳都過年。

因爲他們必須將黑暗抵擋在大明百姓看不到的地方。

由於內戰,美國的正規軍基本無力西顧,但因爲戰爭而失去財產準備鋌而走險,或者因爲林肯法案而選擇來西部尋找“美國夢”的民間力量卻越來越多。

莫白等人的任務便是儘可能地阻止他們西進,並將他們俘虜去礦山進行勞動改造。

陸陸續續見,如今普拉什礦山中已經有了三千多個白奴。

到底還是朱富貴比較心軟,確保了這些白奴的基本醫藥和生活保障,到目前爲止,也就累死了幾個人,而且都是因爲本身身體就有基礎性基本的原因。

這些白奴爲了鳳都和新津的冬季供暖而努力勞動,爭取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

大西雅圖地區的冬天並不算嚴寒,但二月的夜晚,氣溫依然能夠輕鬆降到冰點以下好幾度。

這樣的天氣,白人移民的大篷車是不可能開動的,三團的戰士們終於能夠結束一天的辛勞,在004號高地上的臨時營地安頓下來。

“千總,這棉大衣可真暖和啊!就是不如呢子風衣氣派!”

一個小戰士,或者說歲數比莫白還大一歲的小戰士,一邊擦着鼻涕,一邊縮在一邊等水開。

“去去去,荒郊野嶺的,又沒有婆娘,要穿那麼好看幹啥!這些大棉铱墒亲顑炠|的埃及長絨棉,弗吉尼亞那兒出產的,能不暖和嘛!”

莫白撇了撇嘴,鄙視這個沒有見識的傢伙,這些優質的棉花據說都是由純手工採摘的,沒有一絲絲纖維的破壞,是萬歲爺特地調撥給前線的。

“對了,頭兒!”

那個被鄙視的小戰士也不以爲意,他纔來大明三個月,見啥都新鮮,“我聽說你和夏館長他們來咱大明的時候,可是有一場盛大的晚會的,不曉得今天晚上會不會也有?”

“那是肯定。”

莫白點點頭,不由得想起大半年前自己剛剛來到大明時見到的那場盛會。

在那場盛會上,莫白第一次見到了酷炫的束光等,第一次看到了樣板戲,第一次見識了耿工部的刑具,還第一次學會了跳朱字舞……

那可是一個美好的夜晚啊……

“頭兒,頭兒,給我們說說唄,到底啥叫晚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