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310章

作者:西门扬舟

宋諶點點頭,恍然大悟說道:“看來我們幾個被弄來墾荒,而且被剋扣糧食也不是沒道理。”

“是什麼道理?”提問的名爲李菖,與宋諶一樣出身偵察營,現在是交州商會的骨幹,他現在的作用就是捧哏。

“還不是因爲傅將軍?誰讓他投降江東了呢?現在成了舊主荊州的俘虜,人家可不是要折磨咱們?”宋諶苦笑。

李菖不服氣地嘟囔:“這不公平吧?我們不是傅士仁的兵,只是後來派到他身邊做事……”

“誰管你呢?現在都這樣了……”宋諶直搖頭,跟着對另外幾人說道:“你們是傅士仁的親兵,被髮配到大東山開荒不冤……”

突然旁邊一個人跳了起來,表情顯得有些憤怒:“什麼叫不冤?楊某和他們都是江夏人,是傅將軍投降江東後入伍的,我們根本不是他的老隨從……”

宋諶笑臉作揖:“實在抱歉……我只是猜測而已,大家都是苦命的人……”

“算了……事已至此,乃是天命,睡罷……”楊態轉身就倒了下去,其餘幾人跟着也沒說話。

宋諶見楊態像是這幾人的頭頭,便把目標鎖定在他的身上,唉聲嘆氣跟李菖抱怨:“食少而事繁,咱們早晚得累死……”

“大東山就一個崗哨,實在不行咱們逃吧?反正早晚都得死,還不如搏一搏……”李菖提出了‘建議’。

宋諶皺眉搖頭:“能逃到哪裏去?傅士仁先叛了漢中王,後面又叛了孫將軍,我們被打上了他的烙印,到哪裏都沒有好命……”

李菖直言爭辯:“話不能這樣說,傅將軍背叛漢中王是事實,但背叛江東純粹是被誣陷,要不是呂蒙先殺害韓老將軍,傅將軍也不會跟呂蒙起衝突,可惜後來還被對方誣陷送了命,咱們這都算被牽連的……”

“你可不要亂說,韓老將軍不是被陣斬的嗎?大都督怎麼可能對自己人下手?”宋諶裝作喫驚的樣子。

“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當天晚上我最後一個喂完馬,正準備回帳篷休息的時候,大都督和韓老將軍突然來到附近,他們在馬廄旁不知爲何起了爭執,呂蒙趁韓老將軍不注意一劍將其刺死,後來就埋在馬廄附近。”李菖語氣肯定。

“原來真是呂蒙冤枉了傅將軍,可現在卻牽連了我們受苦,真是……”宋諶喃喃自語。

李菖接着問:“我就是想不通,韓老將軍爲什麼會和呂蒙起爭執,對方不是咱們的大都督嗎?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韓老將軍什麼資歷?以呂蒙那點威望,怎麼可能完全管住他?當時應該急眼了才動手的,呂蒙這廝比周都督、魯都督還是差遠了……”宋諶拍打着牀沿嘆息。

“誒?你說咱們把這消息帶回江東去,能不能洗清了傅將軍的叛敵罪名?咱們指不定能好好活下去。”李菖突發奇想。

“活下去?這是找死好麼?那可是呂蒙,是江東的大都督,誰會聽咱們幾個小卒的?”宋諶直搖頭。

李菖不以爲然說道:“呂蒙現在都死了,咱們還怕他作甚?再說韓老將軍的後人,聽說至今還在查這件事,我們可以冒充老將軍的親兵去投靠,說不定還能得到些獎賞。”

“我看還是算了吧?韓老將軍原有的親兵,大多都讓呂蒙派到前線戰死,以我們這幾個人的武藝粗湥娴搅私瓥|誰肯相信?”宋諶繼續潑冷水。

李菖聽完嘆了口氣:“哎……你說得也對,咱們不是養馬的,就是伺候穿衣的,哪裏有個親兵的樣子?還是早點休息睡覺,明天還有荒地要開墾,活一天是一天罷……”

“也對啊,命邚某錾蜎Q定了,想太多也是枉然……”宋諶打了個哈欠倒頭就睡,不多時那間簡陋的房舍裏,鼾聲與屋外的蟲聲此起彼伏。

午夜時分,楊態開門走到屋後樹旁小解,他猛然發現旁邊崗哨已經熄燈,他感覺千載難逢的逃跑時機到了。

楊態躡手躡腳回屋,把自己那四個同伴叫醒,並將牆角的一小袋米提在手中,幾人靠着大東山下的草木往東逃。

當越過崗哨幾里,五個人坐下喘氣。

幾人休息了不到一炷香時間,楊態就催促同袍們趕快離去,他們所處的位置離屯點不遠,突然被發現很可能走不掉。

“楊火長,我看守衛睡得很沉,咱們沒必要走得這麼急吧?這幾天晚上沒有月亮,微弱的星光根本不方便認路……”

“我根本不擔心守衛,而是害怕那些廢物發現少人,跑到守衛那邊去告發我們,被抓回去只剩下死路一條,咱們現在只要朝着東方走,估計早上就能聽見水聲,走到長江附近就不會迷路了。”

“主意都是他們想到的,當初也應該帶上他們,咱們不但沒叫他們,還把糧食給順走……”

“剛纔那廝不是說了麼?命咴缇蜎Q定好了一切,帶他們上路不但會拖累我們,到了柴桑咱們怎麼解釋?都是韓老將軍的親兵?”

“呃……總覺沒有義氣……”

“義氣是不能活命的,你們現在都給我記住了,我們是韓老將軍的親兵,其餘同袍已被呂蒙故意害死……”

“是,火長……”

楊態五人早上到了長江附近,然後順着茂密的蘆葦一路向南跑。

楊態逃跑的前幾天,武昌的戰船頻繁向南邊巡邏,楊態知道那是來找自己的,他讓腥硕阍诓輩仓刑颖芩阉鳌�

第七百零七章 飛龍突臉太囂張

楊態幾人輕裝簡從,前面幾天雖有‘驚險’,但到了陸遜的防區水域,來自武昌的威脅便蕩然無存,後來因爲生火做飯被江東斥候發現,所以後半段路還是乘船走的水路。

按照陸遜定下的規矩,楊態五人逃回柴桑,要送到專屬軍營隔離審查,結果在港口意外遇上韓綜的船。

韓綜從江陵把韓當屍骨迎回,懇請陸遜在他柴桑軍中幫他補辦喪禮,陸遜礙於韓當曾經的功績,他爲了穩定團結便隨了韓綜的意,將韓當的喪禮辦得非常隆重,讓韓綜在柴桑諸將面前掙足了面子,藉着父輩餘蔭在柴桑風光無兩。

此時喪禮結束,韓綜護送韓當屍骨回建業下葬,正好遇見斥候們帶回來的‘親兵’,楊態就這麼逃離了陸遜的審查程序,而且上了韓綜去建業的船。

韓當死的不明不白,韓綜一直在找他父親的親兵,見到楊態五人彷彿看見了親人,剛接上船就火急火燎地問:“你們既然是家父的親兵,應知道他老人家是如何身故的,我要你們一五一十說出來。”

腥硕伎醋艞顟B不說話,楊態感覺一切來得太順利,擔憂自己說話容易露餡,便模棱兩可地回答:“軍中應該有定論,少將軍何必再向我們問詢……”

“哼哼,只有監軍谷利一面之詞,其他人證都找不出來一個,我不相信父親會被一個十二歲孩子陣斬……”韓綜說話間帶着威儀。

“呃……要不還是算了吧?知道真相反而對少將軍不利……”楊態以退爲進相勸。

“混賬,我父親英雄一世,豈能死得不明不白的?爾等如果不能據實相告,對得起他老人家的提攜嗎?”韓綜大喝。

楊態嚇得跪了下來,其餘四人也跟着他下跪,低着頭只等楊態去回答。

“既然少將軍想知道,那我就只能把實情相告,老將軍的確死於呂蒙之手,那天夜裏我們幾人喝醉了,無意間走到馬廄旁,便想着給老將軍的馬添草料,結果不幸的事情就發生了……”

楊態藉着宋諶的口吻,繪聲繪色將呂蒙對韓當不尊敬,因爲對用兵的意見相左發生爭吵,呂蒙氣急敗壞偷襲殺害韓當。

韓綜登時大怒,指着腥肆R道:“你們這羣廢物,爲何當初不站出來?爲何?”

“少將軍,事來得太過突然,我們根本沒想到大都督……”楊態爲難地回答。

韓綜往長江吐了一團口水:“我呸,呂蒙這小人也配叫大都督?後來你們不知道找監軍谷利揭發他?”

“少將軍,我們不過是大頭兵而已,當時若被發現就應該被滅口了,怎麼敢指認呂蒙爲兇手?何況他也讓自己親兵作證,說老將軍是與敵人交戰時被斬,敵將好像叫……”楊態吞吞吐吐地回答。

“那人叫藍霽,是關羽定下的女婿,他當時只有十二歲,你們說可笑不可笑?呂蒙騎在我韓家頭上拉屎,真是太囂張了。”韓綜一拳砸在船舷上。

楊態繼續說道:“那件事發生以後,老將軍統率的部曲,被呂蒙悉數派往前線,我們五人因爲知道內情,便各種稱病躲避被陷害,末將後來被指派給傅將軍養馬,吳六被降級去充作雜役……”

親兵被弄去幹徭役的事,說起來是很侮辱人的活,韓綜聽完之後非常感動,挨個把腥朔隽似饋恚瑵M含熱淚地說道:“你們忍辱負重辛苦了,難怪後來贖換戰俘的時候,我父親的親兵一個也沒見到,原來都被呂蒙那奸俸λ懒耍凳咳适遣皇且哺@事有關?”

“少將軍英明,呂蒙一直用對方家人威脅傅將軍,傅將軍也一直想找機會反抗,末將就把老將軍被害的情況告訴了他,希望他回江東後能夠向主公說明白,沒想到傅將軍那麼沉不住氣……”楊態搖搖頭。

韓綜點頭自言自語,“按你們這樣說起來,所有發生的一切就解釋通了,呂蒙這奸偾闳f算,卻算漏了你們幾個人,這廝想着能夠隻手遮天,可惜兵敗被周倉在水中給擒了去,現在有你們出面作證,我要爲家父報仇。”

“呂蒙不是死了嗎?少將軍找誰報仇去?”楊態心說您可別報仇了,要是來幾個厲害的審問,我擔心大夥要露餡。

韓綜半虛着眼,嘴裏冷冷地說道:“呂蒙雖然死了,他的兒子們還在,呂霸承襲了爵位,他們呂家根本不配。”

“少將軍,呂蒙是主公愛將,您千萬不要衝動啊。”楊態繼續勸。

韓綜眼珠輕輕轉動,對楊態等着囑咐道:“真相你們先藏在心裏,以後需要時再出來作證,明的不行我就來暗的……”

“唯。”楊態抱拳。

韓綜把楊態五人編入衛隊,尋思怎麼才能對付呂家後人。

抵達建業港口前夕,韓綜也沒想到穩妥的辦法。

時隔近兩年,韓當屍骨被迎回建業。

孫權找了上好的棺木入殮,並在建業東邊尋了風水地,準備擇良期下葬。

韓綜爲了彰顯孝順,想要買些稀罕之物給韓當陪葬,最後根據孫權建議來到餘氏商行。

餘氏商行接收司馬兄弟後,在建業的商行中成爲行業翹楚。江東的商行和中原地區,往來也變得密切起來。

胡恪在孫權的默許下,與鄴城各大商行成爲貿易伙伴。

餘氏商行除了賺取魏國的財富外,也成了江東最大的情報站。

胡恪作爲對河南士族的回報,平常對司馬兄弟照顧得不錯。

司馬兄弟多待在大堂內看書,並不用接待上門購物的客人,更不用去搬咧氐呢浳铮悬c類似門客的待遇。

劫後餘生的司馬兄弟,在商行住了幾個月發現了不尋常,他們發現掌櫃餘修(胡恪)並不是善類。

餘修表面上是江東張家的贅婿,暗地裏卻給孫權做了很多事,而且商行的幾個親信,人人文武雙全,他們待在商行當夥計極不合理。

兩兄弟揹負血海深仇,真心想在餘修身上學點東西。

一天,司馬師坐在商行大堂看書,突然幾個膀大腰圓的人進來選貨。

客人們順着貨架在廳堂內尋找,最後面的韓綜趁跑堂小廝不注意,將一封信丟到司馬師的懷裏。

韓綜見司馬師面露錯愕,立刻給對方使了個眼色,司馬師不知韓綜何意,情不自禁把信藏進袖口。

韓綜挑了幾件陪葬品,便匆匆帶着隨從離開,司馬師則返回後堂躲進茅廁。

拆開信封拿出信紙,上面赫然寫着四句話:仲達誅子明,呂家滅司馬,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司馬師看得目瞪口呆,心說這就是真相和動機?難道司馬家的仇人真在江東?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司馬師在茅廁內躊躇良久,最終還是決定去找餘修解惑。

第七百零八章 如蒙不棄拜義父

藍田新的指令胡恪已收到,除了讓他激化韓呂兩家的矛盾,另一個任務是讓司馬兄弟對魏國、江東兩邊都生恨。

司馬師主動來尋,在胡恪意料之中。

看着對方稚嫩的臉,胡恪笑呵呵問道:“師公子找我有何事?你家刺客案件孫將軍還在查,魏王已多次派人催辦,但是那刺客主窒喈斀苹瓥|一時半會沒有頭緒,咱們耐心一些可好?你現在還如此年輕,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知道餘掌櫃神通廣大,師有個問題想請您解惑,不知是否方便……”司馬師拱手行禮。

“師公子但講無妨。”胡恪伸出手示意。

司馬師略作沉吟,隨後問曰:“不知呂大都督是因何而亡?”

“呃……師公子爲何對這件事感興趣?”胡恪反問。

“請掌櫃實言以告,司馬師真的很想知道。”司馬師再度下拜。

胡恪捋須點頭,“這件事跟司馬家一樣波詭雲譎,魏王一口咬定是江東派的刺客,江東羣臣皆以爲你家仇人就在北方……”

司馬師聽得眼皮跳動,他現在畢竟只有十三歲,雖然已經讀了一些書,但分析問題和甄別對錯的能力欠缺,所以不太想喜歡聽胡恪打比方。

“我家的案子既然還在查,掌櫃還是說回呂大都督吧。”司馬師催促道。

胡恪微微一笑,補充道:“大都督的死因懸而未決,一說大都督被曹操所殺,另一說大都督死在荊州,但目前雙方都不承認,師公子你就說像不像吧……”

司馬師追問:“兩份說辭都來源誰?可有什麼實際證據?”

胡恪雙手一攤,“交州牧藍田將軍,他曾當着漢中王的面,向我主證明大都督活着去了襄樊戰場,說是用大都督假冒呂常賺取了樊城,戰俘們印證了大都督在荊州存活的事實;另一方面此前魏王親征淮南,當着子瑜先生的面否認趾Υ蠖级剑F場唯一的證人曹仁說是不知道,他們後續也沒再提供證據……”

“餘掌櫃會相信誰?”司馬師問。

胡恪皺眉托腮,“呃……真要讓我來分析,應該會相信藍將軍的說辭,畢竟漢中王和那些贖回的戰俘,變相都在給他作證,而魏王曹丕雖矢口否認,也說自己有張遼、蔣濟等人證,後來卻沒提供證據,其實你父親也在戰場……”

“話雖如此,但魏王沒有殺呂都督的動機……”因爲司馬師常懷憂愁,小小年紀額頭就有了久皺的豎痕。

胡恪搖頭苦笑:“動機應該是有的,關羽用大都督假冒呂常賺走樊城,讓曹操在襄樊戰場上失了先機,或許是有人獻計殺害大都督立威……”

“陣前那麼多殖迹膊灰欢〞羌腋斧I策,呂家後人也太武斷了……”司馬師說完才發現失言。

胡恪見狀安慰:“師公子放心,餘氏受到你家友人諸多資助,有些話我不會往外傳的,不過你也不要着急,孫將軍雖撫卹呂家不少錢財,但呂家子弟未必會拿去買兇,咱們還是審慎一些爲妙,可別冤枉了好人……”

司馬師表麪點頭附和,心中暗道呂蒙偷襲荊州是小人所爲,小人的家裏能出什麼好人?而且那些亡命徒刀口舔血,司馬懿講過不少爲財而亡的故事。

“散騎常侍蔣濟是我父生前好友,襄樊大戰也在魏王軍中參贊軍務,一定知道當時戰場的情況,餘掌櫃能不能幫忙找他確認下?這樣也能確認呂都督的死因。”司馬師拱手請求。

胡恪聽完面露難色,“餘某就是個商行掌櫃,師公子太高看我了吧?魏國高官豈是我能聯繫上的?”

“餘掌櫃的本領,我比外人可要清楚些,如蒙掌櫃不棄,師願拜爲義父……”司馬師尋思要報家仇,眼前這個笑面虎絕能量很大,認個義父也方便在江東立足。

胡恪聽得大驚,在司馬師下跪的瞬間,眼疾手快攔住對方,客氣地說道:“師公子出身名門,餘某哪裏承受得起?蔣濟那邊我儘量去聯絡好了。”

“那就多謝了。”司馬師拱手作揖。

胡恪打發掉司馬師,坐在房間裏獨自沉思,暗贊先生的手段厲害,韓綜那邊這麼快就中計,很快江東就有好戲看了。

夜裏胡恪持孫權的令牌喬裝入宮,把司馬師對自己的舉動和想法,經過加工刪減向孫權彙報。

孫權不疑有他,皺眉冷哼:“司馬師居然懷疑到呂家頭上,也不知道是誰在從中作梗……”

“下午韓綜來商行買過東西,不過沒發現他和司馬師交流。”胡恪據實稟告。

“韓綜就是我讓他去的,難道是這廝在耿耿於懷?孤已經很給他韓家面子了,若是再敢興風作浪,哼哼……”孫權眼睛虛成一條線。

胡恪連忙提醒,“韓綜此人魯莽衝動,他怎麼會用離間計?而且居然找到司馬師,簡直讓人不理解……”

孫權捋着紫髯沒說話,突然他腦海中閃出個念頭,難道是陸遜指點了韓綜?他在柴桑給韓當喪禮辦得聲勢浩大,陸伯言他究竟想幹什麼?

“另外,司馬師想拜末將爲義父,不過被末將嚴詞拒絕了,我不過是個落魄的商人,哪裏承受得住……”胡恪見孫權陷入沉思,便把司馬師的話當玩笑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