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303章

作者:西门扬舟

張飛爲了表示熱情,用酒罈與藍田的酒杯喝,結果兩壇下去有些上頭,他的牢騷話剛說了一半,便被身後的張苞及時制止,環眼看向主位上的劉備時,他昏昏沉沉的腦袋有所清醒。

不遠處就坐的趙雲聽得咋舌,心說這臺詞怎麼這麼熟呢?

劉備起身拉着藍轅,笑着對羣臣介紹:“此乃藍轅,藍伯陽,子玉的長子,他文武雙全有乃父之風,與孤的愛女幼時就定下婚事,此次召子玉全家遠來成都,就是要給兩個年輕人成婚,你們也都認識認識。”

“恭喜大王得此佳婿,恭喜藍將軍……”

“恭喜大王……”

“恭喜藍將軍……”

……

太常賴恭率先帶頭賀喜,殿內羣臣跟着起身說吉祥話,劉備見狀滿意地讓藍轅回去,諸葛亮、黃忠、龐統等人排着隊來前敬酒,一時間整個正殿彷彿集市一般。

因爲敬酒的人實在太多,藍田不可能每人都滿杯回應,只是微笑着渿L即止。

成都的官員結構複雜,藍田從殿內百官的座次,來敬酒的語氣就能看出端倪,他完全能夠肯定益州的官場,基本是由元從派、荊州派、東州派鼎足而立,而益州本土的士族被邊緣化。

益州本地士族在劉焉入蜀後就被無情打壓,到了軟弱的劉璋時期有過短暫反抗,可惜很快迎來了現在的主人,這些遭遇在他們心裏是無比絕望的,所以他們內心極度渴望外部勢力介入,讓益州本地士族能重掌蜀地話語權,歷史上勸劉禪投降的譙周就是典型代表。

來敬酒的人形形色色,藍田對費詩印象最深刻,除了他們曾經在荊州見過,藍田在他的言語中聽到了不甘。

官場上春風得意的表現各不一樣,但是鬱郁不得志一眼就能看出來,費詩有才能卻不懂得爲人處世的藝術,說得好聽點叫性格率真,說難聽些便是性格缺陷,即便將來不被劉備貶謫,也會受到其它人的排擠。

藍田暗暗下定決心,是不是能像‘幫助’虞翻那樣,幫助費詩這樣本來很有才華,但是性格‘有缺陷’的蜀中士子。

交州的政治氛圍更簡單,沒有相關派系在其中鬥爭,現階段一切目的都是爲了發展,大刀闊斧改革對人才需求量巨大,光靠那現有書院和學堂培養的新人,短時間沒法彌補政治經驗的不足。

大的宴會對增進感情沒什麼用,純粹是爲了儀式感和熱鬧的氛圍,以至於藍田離開時都還很清醒。

次日早朝,劉備召集羣臣議事,封糜貞之女劉舒爲骞鳎飧寿恢畡⑼駹懹窆鳎蚊{轅爲靖南中郎將,正式賜婚劉婉嫁入藍家,命太常賴恭全權負責大婚事宜,並宣佈三月十五爲婚期。

離三月十五還有幾天,呂玲綺每天入宮陪甘倩說話,藍轅則要配合賴恭走婚禮流程,反倒是藍田顯得有些無聊。

藍田叫上高原走出別院,打算去成都的街上看一看,可兩人還沒來得及出門,諸葛亮就派人送來請柬。

丞相府離漢中王府不遠,藍田騎着馬很快就去赴約,諸葛亮親自到府門前迎接,兩人並將走進相府發現張飛也在。

“翼德?你怎麼也在這裏?”藍田無比好奇,心說你即便對士大夫親近,也不用這樣‘死纏爛打’吧?

諸葛亮搖着羽扇苦笑:“翼德也不知哪裏學的數路,他過年之後天天來亮這裏索糧,可現在益州正值休養生息之時,大規模呒Z去武都不但損耗高,而且還要徵徭役民夫影響生產,實在是得不償失,三將軍你何不等上一等?”

張飛瞪大了眼睛搖頭,斷然拒絕道:“那可怎麼行呢?咱們雖然在休養生息,曹丕一樣可以休養生息,子玉讓俺出兵涼州襲擾,就是不能讓對方如意,反正武都現在已經爛了,俺光腳不怕穿鞋的。”

“要不就少派些人?你好歹也幫我省點。”諸葛亮勸道。

“最少要三五千騎兵,否則人數太少不光沒用,反而容易被涼州的守軍包圍,軍師你這麼聰明就不能想想辦法?多調咝咇R畜生去馱糧?”張飛提出建議。

“蜀道如此艱難,成都距武都兩千裏,多的牛馬都用作耕種去了,哪裏還有多的調去長途咻敚僬f畜生也會累的……”諸葛亮皺眉搖頭。

木牛流馬?藍田聽到兩人對話,突然腦海中蹦出這四個字,心說反正是丞相的發明,不如提醒提醒讓他早點掏出來?

演義對木牛流馬過分誇張,描述得簡直跟永動機一般,藍田相信有這樣節省人力的好東西,但是絕對是需要人操縱的。

“我知軍師多有巧思,不妨依照翼德剛纔所言,造些木質牛馬輔助咻敚呐鹿澕s半數人力,也對北伐是大功一件。”藍田也意味深長的提議。

“呃……子玉說的木牛木馬,也倒是一個主意,蜀道呒Z的確是個大問題,我下來好好思索一番,或許能造成出些東西來。”諸葛亮被說的心動,忍不住點個了點頭,隨後又對張飛說道:“遠水解不了近渴,翼德還是早歸武都守禦,造成木牛木馬總是需要時間的。”

“啊?幾月能成?”張飛撓頭問。

第六百八十七章 妙計化解蜀道難

諸葛亮苦笑:“制木牛這等未知物,那可比種莊稼複雜多了,亮先要通過初步構想,然後畫出圖紙叫工匠打磨,做成後還要反覆調整改進,豈數月能成?”

“需耗時多久?”張飛追問。

“短則一兩年,長則三五年甚至十年……”輕輕搖動羽扇。

“十年?等把那勞什子木牛造出來,武都的兒郎們早都該餓死了,軍師在隆中對中,讓大哥出秦川打雍涼,讓二哥出荊州取宛洛,誰等得了你這麼久啊?”見諸葛亮沒有定數,張飛馬上就不樂意了。

諸葛亮嘆息道:“唉,亮學識有限,也只能盡力而爲……”

“子玉,你也聰明絕頂,幫着軍師出出力,咱們把呒Z的辦法解決了,否則蜀中就算能產百萬石糧食,卟怀鋈ヒ矝]用啊。”張飛又把希望寄在藍田身上。

諸葛亮若有所思地說:“蜀道艱難是事實,除非有天神降世,搬走北面的高聳羣山,否則只能諸如木牛、木馬等呒Z工具,亦或者減少呒Z途中的損耗……”

“這可真是兩難啊,民夫少了糧食卟欢啵瑑汕аY山路走下來,十石糧食剩得下來兩石麼?那不如把益州百姓多遷些去武都,再讓子玉多派些人過來指導屯田。”張飛想到了個餿主意。

諸葛亮聽完直搖頭:“蜀中百姓好不容易安居樂業,冒然遷往外地,恐惹出亂子,百姓對遷徙甚於伏法,他們不僅會失去財富,遷移過程中還容易病餓逃亡,在不少人眼裏等同滅門,昔日曹操遷漢中、武都百姓入雍涼,半路死亡者何止千萬?翼德千萬不要胡言……”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張飛氣得有勁無處使。

藍田突然記起自己看過一篇閒散文章,其中引用了宋代的《武經總要》,文中提到古代是如何製作壓縮乾糧的,原文爲:米一石,取無谷者淨淘炊熟,下漿水中去水曝乾,淘去塵,又蒸曝之。經十遍,可得二斗。每食取一大合,先以熟水浸之,待溼徹,然後煮食之。一人可五十日。

“既然呒Z途中損耗太大,我們何不想辦法減輕糧食重量?”藍田提出建議。

張飛撓頭一臉茫然,心說你這不是剋扣糧食麼?但諸葛亮見藍田一本正經,知道對方絕對沒有在胡言亂語,便激動地問:“子玉莫非想到了什麼?”

藍田點頭解釋:“食物中含有水分、空氣,如果經過特殊處理,把食物中的雜質、水分、空氣全排除再碾壓,一石米最後差不多得二斗,但實際卻是一石米的飽腹作用,到時只需取一小塊浸水烹煮,亦可少量就水乾喫。”

“聽來似有道理,不知此法子玉在何處得知?”諸葛亮聽得眼前一亮。

“呃……我曾讀過一農學殘篇,也不知道其介紹的真實性,要不是翼德迫問得急,我都想不起來。”藍田也不知道是否管用,只能謊稱在古籍上見過。

“子玉還記得如何特殊處理否?”諸葛亮追問。

藍田點頭回答:“呃……我記得好像是‘米一石,取無谷者淨淘炊熟,下漿水中去水曝乾,淘去塵,又蒸曝之。經十遍,可得二斗。每食取一大合,先以熟水浸之,待溼徹,然後煮食之。一人可食半月。’”

《夢溪筆談》記述:凡石者,以九十二斤半爲法,乃漢秤三百四十一斤也,意思就是宋的九十二斤半爲一石,相當於漢代的三百四十一斤(宋代一斤等於640克,92.5斤摺合現在59.2公斤)。

因爲各個時代計量單位不同,藍田無法去深究宋代與漢末的差距,他便根據夢溪筆談的記載,大概算出宋漢計量的倍差,也沒有改變《武經總要》取樣的數據,只把最後食用天數進行修改,實際產出和食用還需要具體檢驗。

藍田說完諸葛亮相當震撼,張飛差點高興得跳起來:“兩鬥米能喫半個月?這對於長途奔襲也太好了,若是真的俺就要發財了。”

“兩鬥熟糧被碾壓成型,最後應該只有這樣大小。”藍田兩隻手比劃着。

“好你個藍子玉,如此妙計不早點獻出?大哥當初爭奪漢中要是用上,保管打得曹倨L尿流。”張飛開心得想個孩子。

藍田雙手一攤:“以前偶然翻到的書簡,都不知道是不是人亂寫的,必需要驗證後才知真假。”

“哦,對對對,軍師,您快安排吧。”張飛一把奪過諸葛亮的羽扇,笑呵呵地給他扇風。

“翼德你就別扇了,現在陽春三月我又不熱,拿這羽扇是出於習慣……”諸葛亮滿臉苦澀,然後鄭重對藍田說:“我下午就安排糧官去驗證,若真像子玉說得那樣神奇,蜀道的呒Z民夫將大減,途中的消耗也能省下至少五成。”

“軍師要注意保密,此法如果真的可行,必須讓信得過的人去辦,否則容易被曹丕和孫權偷學。”藍田提醒。

“誰敢胡亂泄密,俺擰斷他的腦袋。”張飛提起了黑拳頭。

諸葛亮表情嚴肅地點頭:“子玉提醒得很對,壓縮糧的事我會親自部署監督,今天本來想找你聊聊交州六曹的事,看來只能改日再敘了,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

張飛把羽扇塞到諸葛亮手裏,然後一把攥住藍田的手,笑呵呵說:“軍師快去,俺和子玉找大哥喝酒去。”

三省六部制比漢朝的體制先進,像諸葛亮這樣的識貨者很快了解其妙,很多想不到的問題就想找藍田請教,但這些在北伐面前都不值一提,能夠完美解決糧草出川的問題,比任何制度都要重要得多,所以連諸葛亮都沉不住氣。

張飛越看藍田越順眼,他在蜀中有問題就找諸葛亮解決,現在諸葛亮解決不了的事,藍田依然能夠解決,讓張飛誤以爲藍田更強,其實藍田是佔了幾千年積累的優勢。

兩人出來丞相府直奔王府而去,藍田正好有事要找劉備商量,如果《武經總要》中的方法管用,就說明那兵書的確是個寶貝,可惜藍田只瞭解其中的少量內容,否則以後擴建升級講武堂,這本書完全可以當做武校教材。

第六百八十八章 俺的罪過這麼大?

劉備嫁女招婿在即,漢中王府正在張燈結綵的佈置裝點,張飛和藍田在侍衛的指引下趕往花廳。

此時劉備正在和賴恭,在花廳中飲酒談論婚禮流程。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爽朗笑聲,“大哥……哈哈哈……”

張飛人未到聲先至,藍田欣賞張飛不拘小節的性格,五十多歲知天命的年齡,還和射鵰中的老頑童一樣,即便長得不英俊瀟灑,武藝也沒有王重陽那般驚世駭俗,但架不住討外人喜歡,就是諸葛亮也拿他沒辦法。

“是翼德嗎?你不在相府糾纏孔明,來我這裏作甚?”劉備聽到大聲回應,當看到藍田出現在張飛身旁,便站了起來:“剛纔想找子玉聊聊婚事,卻被告知出門去了,原來是和翼德同行。”

“先生。”賴恭起身拱手行禮。

藍田微微點頭回應,然後和張飛坐在劉備的對面,廣州制的新式桌椅沒有完全流行,但王府很多地方也有其中影子,比如他們現在所處的花廳,就是標準的八仙桌。

張飛可能走得口乾,他提起桌上酒壺給自己滿了一杯,一飲而盡又憨憨地看着腥耍澳銈兌荚诹氖颤N呢?”

“還不是伯陽和婉兒的婚事,剛剛德順(賴恭)已經說完了,你三月十五等着入席見禮就行,婚禮結束之後就儘早趕赴武都去,哪有大將長時間擅離職守的?孟起、文長就連過年都沒有回來……”劉備皺起眉頭。

張飛抱怨道:“這都怪藍子玉……”

“跟我何干?”藍田滿臉問號。

“當初爲何不多收兩個弟子?鄧士載現如今留在漢中屯田,所得糧食大部分都供給了魏文長,你要是多收幾個弟子,不就能在武都也給俺安排一個?武都現在的糧草僅能防守,想要遠奔襲擾根本就不夠。”張飛嘟囔道。

藍田苦澀回答:“啊這……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合適的屯田將不好教……”

“翼德好生無禮,自古傳道講究機緣,子玉能教出這麼個弟子已不易,回頭我讓孔明再想想辦法,爭取給武都保證持續的糧草供應。”劉備皺起眉頭。

張飛臉色一變笑道:“大哥不用說了,子玉給軍師想到了辦法,估計很快就能把糧食送出去,俺觀完禮馬上回武都去。”

“哦?是什麼辦法?”劉備露出喫驚的表情。

“就是……”張飛正要回答,突然看到藍田默不作聲,於是連忙捂住嘴:“軍師說這是軍事機密,不準俺到處亂說,到時候你讓他告訴你。”

劉備笑着反問:“便是我也不能說麼?”

“呃……”張飛看着藍田欲言又止。

藍田見狀搖頭解釋:“姐夫面前何必隱瞞,就是特殊的方法處理,把一石米變成兩斗的重量,但實際上仍能當一石米用,而且能夠把大小控制得合適,所以能大量節省吡Γ懿还苡眠�得實踐。”

“竟然這麼神奇?”劉備瞪大了眼睛。

“子玉都這麼說了,俺對他的主意深信不疑,記得回廣州給俺唿c海帶,海帶湯加壓縮糧,俺要打得涼州曹軍滿地找牙。”張飛志得意滿。

“沒問題,大丈夫一諾千金,揭陽採收海帶後,會第一時間給你送去,不過是走漢水船撸銊e讓文長(魏延)、孟起(馬超)給截胡了。”藍田笑着回應。

“他們膽敢搶俺的東西,俺老張絕對不饒。”張飛亮出了碗大的拳頭。

“翼德不要胡言亂語。”劉備皺起眉頭。

“既然是先生的主意,臣以爲絕對沒有問題,這樣一來糧食就能輕鬆出蜀,主公北伐中原的時間可以提前。”賴恭看了藍田點頭附和。

經過在交州與藍田幾番交鋒,賴恭逐漸成了藍田的鐵粉,即便後來被劉備調入成都任用,也時時刻刻保持作風。

賴恭既沒有向東州派靠攏,也沒有主動向荊州派、元從派示好,只是單獨忠心於劉備,且自認爲是藍田在益州的代言人,一直致力劉禪繼位王太子,甘倩冊封王后的事情。

吳夫人母家在益州樹大根深,甘倩和孫尚香都顯得較爲弱勢,劉備爲了平衡各勢力的關係,順水推舟讓賴恭出任太常,強行在成都樹立了一支力量,龐柔、馬岱這些受了恩惠的降將,也漸漸對賴恭表現出了親密。

藍田對着賴恭點了點頭,然後笑着安慰:“翼德大可放心,魏將軍和馬將軍包括雲長那裏,我都會安排一些海帶,保證少不了你的海帶喫,如果實在不夠明後年就擴大生產,除了軍需品還得給姐夫準備些。”

賴恭緊跟着恭維:“昔日陳平爲社宰,分肉食甚均,後爲高祖宰天下,今先生分海帶,有異曲同工之妙,主公得子玉,如高祖得陳平也……”

劉備搖頭大笑:“士元、孝直皆可爲陳平,子玉乃孤之蕭何也。”

“主公謬讚。”藍田連忙起身行禮。

劉備揮手示意藍田坐下:“子玉乃我兄弟,不必諸多拘謹,想不到你來成都休整,也沒有停下爲國出力,真可謂百官表率也。”

“我其實也沒做什麼,就是隨便出出主意,也不一定管用。”藍田謙虛地回答。

“俺見軍師剛纔那樣震驚,纔不相信那方法行不通,若是俺有子玉高明的致裕u不會像你這樣遮遮掩掩,說不定成了天下名士。”張飛笑着露出一排白牙。

劉備指着張飛啞然失笑:“翼德要是有子玉之智,破黃巾立下諸多功勞,也不至於落個縣尉被督郵勒索,更不會顛沛流離、半生飄零……”

“怎麼好像聽起來,都是俺的罪過?這罪過是不是太大了?”張飛撓頭皺眉。

“哈哈哈,像子玉那樣的智慧,豈是人人都能擁有的?”劉備看着藍田打趣。

藍田微微一笑尷尬回應,心說等時間向前推進兩千年,華夏大地素質教育全方面普及,像自己這樣的人也就不稀奇了。

幾人就着藍田的話題繼續,突然聊到交州行政制度的改革,以及陷陣軍老兵退下來,大規模進入了刑獄衙門。

“子玉,你不會是爲了給陷陣軍老兵找出路,故意在州府設立六曹衙門吧?”劉備好奇問道。

第六百八十九章 高伯平還不夠格

如果是其他君主這樣問,諸如曹操、孫權等多疑之輩,臣子絕對會戰戰兢兢,因爲藍田的作爲已經超過普通州牧。

藍田增設州級衙門、大肆興辦學堂、停舉孝廉開考試選官制度,種種作爲往小了說是恣意妄爲,往大了說與造反自立無二,至於任人唯親、蓄養軍隊等,倒顯得不那麼重要。

藍田非尋常州牧,劉備也非尋常君王。

一旁的張飛與賴恭,都聽出劉備言語中沒有質問,就好像普通朋友間的聊天一樣。

藍田坦然地回答:“有部分意思的確是這樣,但絕大部分是爲了更好的管理交州,現在朝廷的制度中,州府的職能形同虛設,州內的治理全靠郡級官吏去處理,各州之間自然資源、人口密度、發展程度都不一樣,如果仍像以往那樣各自爲政,州牧府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單純從軍事上來看,也不利於各郡資源整合。”

“子玉向來喜歡用全局眼光看問題,總是能夠第一時間看出癥結所在,不知設立六曹後效果怎麼樣?”劉備問道。

“六曹制度剛施行沒幾個月,這都需要時間慢慢來檢驗,如果這些制度設計得有問題,完全可以作出修改,或者取締都沒有問題,所謂摸着石頭過河。”藍田雖然知道三省六部制很妙,但此時在劉備面前顯得謙虛。

“你辦事,我放心。大膽去做就是了,如果有什麼閒言碎語,孤一併給你攬下。”劉備表情鄭重,當場給藍田喫了個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