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225章

作者:西门扬舟

費詩懷着疑惑接過詔書,剛瞟了兩眼突然臉色大變,驚道:“這……這真是天子詔?”

藍田皺眉說道:“此詔書是少府耿紀,祕密派遣人送至江陵,年初耿紀、韋晃、吉本、吉邈等人挾天子反曹操,可惜後來兵敗被誅於許都,是否矯詔現在死無對證……”

“天子封主公漢中王,按道理不可能這般兒戲,但又不能完全不相信,不過矯詔的可能性很大……”費詩見藍田不置可否,跟着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其實這件事不算死無對證,耿紀雖然被誅殺但是天子仍在,只不過沒辦法求證而已,藍田在此時推出這個東西,只是想讓劉備封王合法一些。

如果劉備拿下漢中不進王爵,那些出生入死的將領沒有升遷機會,會極大地打擊他們的戰爭積極性,所以藍田主動幫劉備推動這件事。

費詩爲人耿直、敢吐真言,但這樣低情商容易得罪人。

藍田記得羣臣推劉備稱帝,費詩因爲直言上疏勸阻,最終遭貶官鬱郁不得志。

“公舉說得有道理,那耿紀畢竟是天子近臣,雖然他現在死無對證,更沒有機會向天子求證,但還有一法可知真假。”藍田徐徐說道。

“讓諸葛軍師來鑑別?可這樣還是有些兒戲……”費詩搖搖頭。

藍田笑着回答:“昔日天子賜血詔讓主公誅殺國伲欠菅t就在成都諸葛軍師的手中,讓他把兩封詔書的筆跡進行比對,很快就可以驗出真僞了。”

“血詔是用手指書寫,但這份詔書上似乎不是……”費詩提出不同觀點。

藍田繼續解釋:“人在書寫時起筆落筆方向、吖P輕重都有自己的特色,成都尚有不少書法大家,應該能夠看出是不是同一人所書。”

“這到是個好辦法,只是我着急回陽平關找主公覆命,這份詔書可否直接交到主公手中?”費詩提議。

藍田擺手說:“主公在陽平關對戰正酣,不宜把真假不明的詔書送過去,公舉(費詩)不如與宋校尉分兵兩路入蜀?你就手持詔書去成都見諸葛軍師,我讓他直接去陽平關找主公報到。”

費詩想了想,再點頭說道:“這樣也好,我本不習慣乘船,宋校尉如果與我同乘,或許會抵達得晚些……”

藍田掏出個小陶瓶遞給費詩,“此物名曰止暈丸,公舉拿到路上用吧,記得乘船之前服一丸即可。”

費詩拜謝道:“我知止暈丸之名,多謝將軍厚賜。”

“這詔書現在真假未知,公舉此番入蜀要妥善保管,一定要親手交到孔明手中。”徐庶提醒道。

費詩點點頭,“卑職會視若生命、隨身攜帶。”

這時關羽叫來門外候命的主簿廖化,然後指着房間內的費詩吩咐:“公舉一路上辛苦勞頓,聽說嘔吐了數十次,元儉(廖化)你先替我接待,我與子玉、元直談完事,再爲他接風洗塵。”

“唯。”廖化抱拳領命,隨後將費詩帶了出去。

廖化離開後再次將偏殿大門關閉,關羽看了一眼大門好奇地問:“這麼大的事爲何讓費公舉去辦?他對此似乎持懷疑態度。”

藍田笑着解釋:“姐夫若能攻取漢中,進爵漢中王實至名歸,無論荊州還是益州的臣僚,他們中間的大多數,其實都是希望姐夫封王的,像費公舉這種態度的不在少數,咱們就是要拿出證據堵住這些人的嘴。”

“元直的仿書真能以假亂真?”關羽又問。

藍田淡然說道:“無論真與假,只要有人願意相信,那麼假也是真,孔明智殖t,定知深意。”

徐庶略顯擔心地說:“孔明那裏應該沒問題,只是擔心別有用心之人拿矯詔說事,敗壞我徐庶的名聲倒無所謂,就怕主公積累多年的人望……”

“即便有人執意說矯詔,那也是少府耿紀、司直韋晃等人所爲,怎麼可能聯繫到元直或主公身上?元直但放寬心,這件事我覺得只好不差。”藍田眼神堅定。

藍田說到這裏,關羽覺得劉備稱王板上釘釘,他有些感嘆地說道:“大哥攻打漢中必會引走曹操主力,到時候我會進攻襄陽、樊城配合。

只是那襄陽城無比堅固,周瑜圍城一年都沒能取勝,子玉和軍師有沒什麼妙計助我?”

藍田微微一笑:“這兩年雨水頗豐,漢水必定大幅上漲,只等水漲船高時,雲長引兵擊之必能攻克。”

“子玉與元直意見相同,那關某就靜等上蒼降大雨吧。”關羽點點頭。

襄樊之戰也要開始了嗎?藍田突然身體一哆嗦,他隨即問了句不着邊際的話。

“江東的大都督呂蒙怎樣?他屯駐在陸口是否老實?”

第四百九十二章 拾山河關羽問志

關羽聞言冷笑:“呂蒙這廝比魯子敬差太遠,自他上任大都督以來,常常送禮物示好,孫仲忠源藸憥浗瓥|無人矣。”

“雲長不可大意,別忘了當年的程普暗中侵入長沙,傳聞就是此人設謹德烦霰!彼{田提醒。

“子玉如何得知?長江報的探子都不知曉……”徐庶表現得十分好奇。

上次孫劉反目長沙之戰,孫權擔憂程普的死會引起騷動,於是嚴令各營主將守住祕密,對內號稱孫權成功收服江夏,劉備爲了保持聯盟讓關羽乞和。

藍田神祕一笑:“元直不必相疑,我早在江東佈下了眼線。”

對於在敵後搞情報的手段,徐庶對藍田早就心服口服,無論是漢中救援龐德、還是許都造謠引發天子近臣反叛,藍田派出的細作都技高一籌。

藍田原來的時代已經開始信息化作戰,他深知情報對於一場戰鬥的重要性,再加上被無數諜戰劇的套路加持,他所訓練出來的胡恪、宋諶等人,在這個時代當細作完全是降維打擊。

關羽見徐庶肯定地點頭,他捋着長髯輕蔑回答:“呂蒙前倨後恭,思之令人發笑,且此人有豺狼之相,甘興霸現在把守在洞庭水域,一有異動公安、江陵的水軍會及時補上,我料陸口那萬餘江東士卒不值一提。”

“雲長做了防備就好。”藍田輕聲附和。

關羽不能頂着諫要捧着勸,當初藍田寫信提醒傅士仁在江夏行事太軟,建議要在這樣重要的位置安排更穩妥的人。

關羽礙於傅士仁早年就投靠了劉備,所以並沒有重視藍田的話,最後被呂蒙鑽了空子丟了江夏。

現在荊州的格局與歷史上相差很大,不但長沙、零陵、桂陽三郡仍在劉備手中,而且還有可以信任的大將甘寧鎮守在長沙,呂蒙如果還要進行背刺難度要大得多。

關羽又問:“今年的雨水比較大,子玉認爲秋天水漲可攻襄陽否?”

藍田嚴肅地搖頭:“用兵講究天時地利與人和,此時荊州兵馬還不齊備,將軍在鬱水打造的戰船還未完成,北方曹操的主力還停在中原,我認爲今年不是什麼好時機……”

“子玉的意思是?”關羽虛着眼睛問。

“其一漢水的水位要夠高,減弱襄陽、樊城城池的防禦;其二將軍北攻的兵馬要訓練準備充分,最起碼要等到交州的戰船造好;其三是姐夫對漢中勢在必得,曹俦厝粫性闹髁θゾ葷h中,那時候面臨曹仁的孤軍勝算最高。”藍田分析。

“那還得等多久?”關羽皺起眉頭。

藍田堅定地回答:“無論是我們進攻漢中,還是曹操要救援漢中,糧草的咻斚亩紵o法估量,應該在今明年就能分出勝負;另外訓練士卒和打造戰船,我想不出半年就可以完成;所以只要明年有大雨就是北上的契機。”

關羽點點頭,“關某在荊州觀察數年,每年夏末秋初江河皆漲水,現在就以明年秋天開戰爲限做準備,我早就想好好教訓曹仁匹夫,至於有沒有大雨水都無所謂。”

“雲長說得沒錯,只要出現了戰機就要把握,萬事俱備可是不常有的。”徐庶附和道。

“到時候我會全力支持,雲長你就等着威震華夏吧。”藍田會心一笑。

關羽紅色的臉上肌肉放鬆,他揚起嘴角說:“若是真有那一天,子玉和元直當同享功勞。”

三人交談中都心生豪邁,關羽有自己的抱負和理想,徐庶有自己的政治訴求,藍田則因爲能夠見證或改變歷史而興奮。

次日清晨費詩、宋諶動身赴蜀,藍田因爲與高順要返回交州,所以幾人同時來到碼頭。

登船前,藍田將宋諶叫到長江邊囑咐:“傳聞那米倉道險要無比,若不做準備冒然前往恐凶多吉少,此前有漢中流民途徑此道進入益州,出發前可找士載(鄧艾)要幾名嚮導,以此行事必事半功倍。”

“多謝先生掛懷。”宋諶抱拳。

雙方在碼頭揮手依依作別,數艘快船東西分道揚鑣。

長江北岸高聳的蘆葦後,有兩人騎紅馬追着藍田的船跑出兩裏遠,那是沒到碼頭送行的關羽和藍霽兩人。

藍田的船順流而下,很快消失在浩瀚的長江上。

“我是不喜歡十里相送那種感覺,但仲陵既然依依不捨,爲何不當面去送你父親?”關羽好奇問道。

藍霽稚嫩的臉上沒有半分猶豫:“我的好惡當與外舅看齊,父親曾說好男兒志在四方,只有學好本領才能縱橫天下,我要珍惜在江陵的每一刻,現在沒能在他們面前繞膝,只能等到將來功成名就,再回報父母養育之恩。”

關羽微微一笑:“你父親是個了不起的人,或許並不會期望回報什麼,不知仲陵的志向是什麼?如果有的話可以告訴我嗎?”

“以夢爲馬,不負韶華。願學冠軍臨瀚海,功成回謁建章宮。”藍霽語氣堅定。

關羽聽得有些喫驚,在這國家傾頹、山河破碎的時代,藍霽竟然有封狼居胥的豪情,這志向在亂世中顯得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是想到他那神祕莫測的父親,關羽突然露出了微笑。

“仲陵的志向非常遠大,那就好好跟我學習本領,咱們就從拾起這片舊山河開始怎樣?”關羽鼓舞道。

“唯。”藍霽給關羽行了個軍禮。

關羽欣慰地點點頭,他看着滾滾東去的長江,感慨自己的荊州暫時無虞,藍田和徐庶已經準備好‘封王詔書’,現在連漢中王都已經準備好了,大哥應該會順利拿下漢中吧?

關羽還擔心失去消息的張飛,當初他從小沛失散不但完好無損,而且最後在還意外撿了個夫人,現在藍田派宋諶去相助,希望會有好消息帶回來。

宋諶與費詩逆流而上,兩人本來計劃在江州分道揚鑣,由費詩帶‘詔書’去找諸葛亮鑑別真僞,宋諶獨自去陽平關前線找劉備報道。

費詩在江州遇到了司馬龐羲,劉備讓諸葛亮在益州各郡增調兵馬、錢糧,龐羲奉諸葛亮之命來江州抽調兵馬上前線。

龐羲抽兵後要先還成都,費詩把‘詔書’讓龐羲帶回成都,他還是牢記劉備給自己的任務,要與宋諶趕赴陽平關覆命。

第四百九十三章 回陽平費詩薦艾

建安二十三年七月中旬,費詩歷時近五十天返回陽平關。

費詩如此快來回陽平關與交州,心情煩悶的劉備心中彷彿迎來一陣涼風,這段時間派去米倉山探路的沒有一絲好消息。

米倉山草木茂密、山勢陡峭,加上山中還不時有猛獸出沒,劉備派出的人不但沒探索出合適的通道,而且因迷路消失不見、失足跌落懸崖、被野獸襲擊而亡的就達數百人之多。

陽平關與馬鳴閣道還在保持佯攻,每天都在消耗着諸葛亮辛苦籌集的軍需。

“公舉爲何空手而還?莫非宋諶還在北方未歸?”劉備看見費詩孤身一人,原本絕好的心情就像被澆了一盆涼水,巨大的失落感讓他語氣有些生硬。

費詩見劉備微微動怒,連忙拱手回答:“回稟主公,宋校尉跟我一同入蜀,現在應該已經踏上了米倉山的小道,要不是在葭萌關盤桓了兩日,我還會早些回來覆命。”

劉備身邊龐統好奇地問:“陽平關離交州幾千裏水程,公舉竟然能如此快地趕回來,而且宋校尉也已進了米倉山小道,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回龐軍師,可能是託了主公洪福,卑職停船在江陵休整的時候,意外發現藍將軍和宋校尉也在那裏,要不是回城時在葭萌盤桓兩日,我還會早兩天回到主公身邊。”費詩如實回答。

“公舉的邭膺�真不錯……”劉備恍然大悟,先是自言自語,然後又繼續問:“子玉可有話託你帶回?”

費詩回答:“藍將軍讓主公但放寬心,翼德將軍必然還隱藏在武都,只要主公在漢中給到曹軍壓力,張將軍那邊自然會現身……”

“子玉與兩位軍師見解相同,只是現在米倉山的探路異常遲緩,真能開闢一條通往漢中腹地的通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達成……”劉備搖頭嘆息。

費詩突然靈關一閃進言說道:“梓潼郡葭萌一帶多是漢中遷過來的流民,不少人對米倉山的地形有些瞭解,宋校尉去米倉道找鄧士載(鄧艾)借了嚮導,主公何不讓他帶着漢中流民去探路?”

“備竟然忘了這件事,一直把鄧士載當作屯田將軍看待,或許真能像公舉所……”劉備話到當頭突然停住。

軍師法正滿臉疑惑追問:“漢中流民來了二十萬,那中間說不定有米倉山的人戶,適才公舉所言極有道理,主公傳令鄧艾來見纔是。”

劉備搖搖頭:“米倉山探路危險重重,鄧士載乃鄧老莊主嫡孫,他更是子玉唯一的弟子,要是有什麼閃失如何是好?況且他在梓潼、葭萌組織屯民呒Z,也是爲攻取漢中貢獻力量。”

“玄鴞先生辦學、興農、理政、用兵樣樣精通,他的弟子必然不是等閒之輩,開戰數月來呒Z來的民夫紀律嚴明,完全可以媲美一隻二流的軍隊,足以見得鄧士載本領不凡,主公不要瞻前顧後當知人善用。”法正勸諫。

龐統點頭附和:“鄧士載不但屯田得了子玉精髓,而且將漢中那二十萬流民安頓得妥當,統來梓潼數次發現他在屯民中威望甚高,主公的確要重視這支力量,我料子玉也不想他弟子埋沒與阡陌間。”

“二位軍師所言極是,此前宋校尉去葭萌借嚮導,鄧士載已得知米倉山探路不順,他目前正猶豫要不要來此請纓,但已在屯民中選拔敢死之士,我估計只要主公輕輕點頭,他一定欣然來見。”費詩回答道。

“子玉真乃備之蕭何也,鄧士載是我看着長大的,這孩子沉穩練達頗有其師之風,子玉不能陪在我身邊,也就只能辛苦他的弟子了,公舉煩勞你再走一趟。”劉備由衷的感嘆。

“唯。”費詩拱手應答。

劉備成爲益州之主後,成都關於提及藍田最多的話題,是每年冬天從交州邅淼暮.a,蜀中百姓不知道的還以爲藍田是個海產商人。

因爲藍田在交州大肆興學,任命官員上並沒有對士族額外對待,讓荊州以及益州的世家子弟對他很有意見,但因爲其人位高權重不敢妄言,所以集體迴避關於藍田的話題。

鎮遠將軍賴恭不遺餘力的宣傳,才讓藍田在益州保持着輕微的存在感。

鄧艾作爲藍田的弟子被殃及池魚,他在梓潼安頓漢中流民、開荒屯田有大功,太守霍峻數次諫言請功最後都石沉大海。

帳內腥艘妱溆檬捄蝸肀扔鳎麄冎罒o論藍田被人怎樣排擠,但在劉備心中仍然是擎天柱的存在。

兩日後,鄧艾果然來到劉備沔水北岸的大營,他在陳到的帶領下進入了劉備的大帳。

幾年時間沒見,鄧艾從稚嫩的青年,蛻變成目光堅定的成人,他常年在田間地頭指導種植、帶着屯民新修水利與灌溉,皮膚也和藍田一樣被曬成了古銅色,腮邊也開始慢慢蓄起長鬚。

鄧艾今年才二十一歲,正是大好的青春年華,被他自己這麼一通折騰,表面年齡直接上升了七八歲。

嘴邊沒毛辦事不牢,劉備看着鄧艾滿意地點頭:“你這些年的變化真不小,一直在梓潼屯田很辛苦吧?”

鄧艾升遷被阻攔的事劉備清楚,無奈蜀中初定亟待穩定人心,再加上他目前的官職只是漢朝的左將軍,想要妥善安頓元從派、荊州派、東州派、益州派的人很不容易,明顯就是僧多粥少的局面,所以只能暫時委屈這個年輕人。

“親自實踐才知不易,真應了先生那句‘紙上得來終覺湥^知此事要躬行’,這幾年我學以致用收穫良多,所以並沒有體會到辛苦,反而有些許成就感。”鄧艾如實回答。

“子玉真是教了個好弟子,他讓士載在梓潼屯田種糧,就是爲了攻取漢中補給所用,此等佈局恐怕孔明也未必能及,現在又要辛苦你翻越米倉山,不知道有沒有信心?”劉備皺眉問。

鄧艾拍着胸口鏗鏘回答:“我挑選了三千敢死之士,他們中間有不少米倉山的獵戶,此行應該能蹚出一條通道來,爲軍隊通行、兵糧咻斕峁┍U稀!�

劉備拍了拍鄧艾的肩膀,無比慈祥地說道:“也不知爲什麼,你師徒總能讓備安心,有士載進山探索道路,這漢川之地我取定了。”

第四百九十四章 探米倉士載功成

鄧艾在劉備爲其壯行後,就帶着三千敢死之士渡過沔水,一頭扎進米倉山之中。

此時正值夏季,爲了保證不在羣山中迷路,鄧艾以夜空的星象爲引,緩慢向東北方向推進。

這條道路不但是進軍路線,還是今後前線大軍的重要糧道,鄧艾避開了高聳山峯的直路,而是儘量選擇走峽谷溝壑,遇到荊棘阻道的時還要清障。

山澗中多有山泉小溪,能充分保證行軍呒Z的水源,加上有獵戶引路探路非常順利。

鄧艾打小喜歡軍事,是講武堂從未缺席過的學員,特別在藍田把沙盤弄出來以後,鄧艾常在高順面前請教勘察山川,什麼地方可以安營紮寨、什麼地方可以引兵設伏,他都學得分外用心。

在米倉山中探索期間,鄧艾除了讓人開路搭橋,還在沿途留下標記,爲今後行軍呒Z紮營休整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