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223章

作者:西门扬舟

“黃老將軍的馬有沒有問題?要不要把他叫陣換一匹馬?”劉備擔憂地問。

副軍師法正諫言:“應該只是個意外,老將軍現在已經上陣,若是冒然換下恐被夏侯恥笑,不如看看再說?”

“這……”劉備知道黃忠武藝高強,但馬有問題也非常危險,他有些不理解法正的話。

法正小聲解釋:“夏侯淵畏首畏尾,此乃老將軍驕兵之計,他看上了那徵西將軍……”

“太兒戲了吧?”劉備目瞪口呆。

“是夏侯淵先兒戲的,主公且看好戲就是。”法正微微一笑。

劉備將信將疑叫來趙雲、魏延吩咐:“黃老將軍戰馬恐有礙,你們一會要密切注意,一旦有失要盡力去救。”

“唯。”趙雲、魏延抱拳齊聲回答。

黃忠‘表演’完騎術於關前搦戰,他指名道姓地罵道:“夏侯淵快來送死,南陽黃忠給你準備了斷頭快刀。”

“老傢伙,連馬都騎不穩,你這是在找死。”夏侯淵怒目圓睜蠢蠢欲動。

黃忠輕蔑地回答:“別廢話,快來受死,你的徵西將軍歸我了。”

夏侯淵咬牙齒且,“這老匹夫辱我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大言不慚意會魏王,待我下去斬了此人。”

張郃急忙相勸:“夏侯將軍當心有詐,老傢伙剛纔差點馬失前蹄,他現在明顯在引誘您發怒,將軍重任在肩不可親身涉險,不如我替您出戰吧?”

“也好。”夏侯淵冷靜地點頭。

張郃正要轉身之間,夏侯淵的親隨來報,“稟告將軍,少將軍已經取走兵器,下樓去迎戰黃忠去了。”

“稱兒太魯莽了。”

夏侯淵皺起眉頭,但並沒把黃忠放在眼裏。

“夏侯將軍,那我……”張郃欲言又止。

“留在城樓上觀戰吧,我看黃忠老兒已沒幾天活頭,能死在稱兒手裏算他的造化。”夏侯淵非常輕蔑。

陽平關外的戰鬥算是夏侯淵倒黴,張郃之前雖然與魏延交過手,但他最開始竟然沒認出來,最後認出來爲時已晚也不敢說,現在出戰的黃忠跟徐晃交過手,可惜徐晃此時卻躺在房中酒醉未醒。

命叩奶炱皆俅蜗騽鋬A斜,夏侯淵即將面臨徐晃同樣的遭遇。

第四百八十七章 好箭法大義滅親

夏侯稱在夏侯淵八子中排行第三,個人武勇、行軍作戰爲諸子最,常被夏侯淵帶在身邊歷練授以本領。

夏侯稱見父親被黃忠侮辱,未經允許便提刀縱馬闖出陽平關。

黃忠見此人金盔金甲,乘坐的馬匹也是大宛良駒,心說沒有等到正主夏侯淵,反而出來個富家公子。

夏侯稱本就胸中藏火,當看見黃忠不屑的表情時,那團火焰更加燃得旺盛。

“老匹夫,你這年歲就該在家等死,偏偏還口出狂言,我讓你死無全屍。”夏侯稱表情陰鷙。

黃忠心中豁達臉上冷笑:“小子你如此動怒,夏侯匹夫是你父還是你叔?戰場是很危險的地方,我看你還是回家喫奶去吧。”

夏侯稱大怒:“老匹夫住口,竟敢狂言辱我父親,今日我定將你這老偕埽会嵫旱礁赣H面前千刀萬剮。”

黃忠聽得心中大動,雖然老的沒有引出來,但卻意外來了個小的,若是能生擒豈不是大功一件?

夏侯稱策馬奔騰轉眼就到,黃忠不慌不忙拍馬迎了上去,夏侯稱舉刀從斜上方奮力揮斬。

黃忠精通弓箭目光如炬,他從對方揮斬的力道和速度,很快就判斷出夏侯稱的武力程度,雖然比昨天的徐綝要強幾分,但是終究不過是二流水平。

黃忠他用刀背迎着刀鋒降落的方向輕鬆挑去,雖然挑開的力量不大但角度很奇妙,剛好就卸去了夏侯稱大部分勁力。

夏侯稱驚得滿頭是汗,心道這老傢伙真不簡單,不得不重視起眼前的敵人來。

城牆上夏侯淵也瞪大了眼睛,剛纔黃忠那輕描淡寫的刀挑,必是刀法精湛之輩才能使用,他不禁對自己兒子開始擔心起來。

觀戰的張郃也發現不對,黃忠表現出的實力比昨天魏延還強,他很難相信劉備軍中全是這種猛人。

“那黃忠似不好對付,將軍箭法精妙,何不暗中相助少將軍?”張郃建議道。

夏侯淵搖頭回答:“我乃三軍主將,若暗箭射殺那老匹夫,軍中將士會怎麼看我?”

“將軍此時只是父親,將士們會體諒您的苦衷。”張郃安慰。

夏侯淵經過短暫的猶豫,最後還是拿定了主意。

“取我弓箭來。”

城下黃忠和夏侯稱已經交手五回合,若是斬將殺敵黃忠早已經能收刀,但是要生擒對方需要花點功夫纔行,經過幾回合的觀察他看出夏侯稱的破綻。

夏侯稱連續劈斬均被黃忠招架,他心浮氣躁揚刀再次衝了過去,迎面而來的黃忠拿刀的姿勢詭異。

夏侯稱的大刀凌空斬來,那氣勢就像巨浪撲面一般,黃忠單手扶住馬脖向旁邊閃躲,趁勢用刀柄反向頂向對方的腰間。

夏侯稱的明光鎧雖然堅固,但以當時的生產工藝和水平,只有前胸後背區域有整塊鐵板防護要害,黃忠用刀柄捅的腰部位置相對防禦較弱,加上黃忠附着的力量強勁,夏侯稱中招痛得眼睛泛白。

夏侯稱因年輕腰部少膘,內臟的抗擊打能力不及中年武將。

當夏侯稱腎部被衝擊,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斜,黃忠如靈活的頑童,他舒展猿臂抓對方後背盔甲。

夏侯稱驚恐失重脫離馬背,整個人如羊羔被黃忠抓住後背拎走。

就在黃忠春風得意生擒成功之時,夏侯淵的冷箭以流星趕月之勢飛來。

夏侯淵之所以這樣肆無忌憚,除了自身有百步穿楊的箭法外,也倚仗曹操賞賜給夏侯稱的明光鎧。

黃忠也是猿臂善射之人,對於弓箭的敏感程度遠勝常人。

電光火石間,黃忠把失重的夏侯稱提起擋箭。

不知是夏侯淵箭法實在精妙,還是兒子夏侯稱邭馓貏e倒黴,狼牙箭不偏不倚正中夏侯稱的咽喉。

夏侯稱就像反胃般一口心血從嘴裏噴湧而出,黃忠覺察到手中那緊繃的身體突然鬆弛,夏侯稱就這樣被他父親一箭封喉。

“稱兒。”

夏侯淵激動得差點從城牆上翻下去,張郃與幾個親隨奮力將他拉住。

黃忠將夏侯稱的屍體扔在馬上,然後對着夏侯淵嘲諷:“夏侯將軍箭法不錯,但是不顧麪皮放冷箭夠無恥,幸好你兒子替我擋箭,這屍體你還要不要?不要我就丟到山上喂野獸了。”

“黃忠匹夫,我誓殺汝。”

喪子的夏侯淵雙眼血紅、聲嘶力竭,他此刻終於體會到昨天徐晃的心情,面對黃忠的嘲諷他像憤怒的公牛要失去控制。

“將軍,漢中大局爲重,不要上黃忠的當。”張郃用力將他按住。

“想報仇就下來啊,老夫的大刀很久沒飲血了。”黃忠繼續激怒夏侯淵。

張郃探出頭來,怒喝:“黃忠老兒,休要使激將法,有本領就來攻城,少逞口舌之利。”

黃忠見有人阻攔,攤手說道:“不敢來取就算了,早晚送你們父子團聚。”

腥艘婞S忠斬將勝利回營,都紛紛拱手向他道賀,口裏重複着‘老當益壯’、‘不減當年’等誇獎的詞語。

黃忠將夏侯稱屍體扔在劉備面前,略帶惋惜地說:“要不是那夏侯淵‘大義滅親’,我就能生擒他兒子來獻主公,如今只剩一個屍身……”

劉備笑着勉勵:“得勝歸來就行,有沒有俘虜都無所謂的。”

“主公,用夏侯稱屍體要挾,夏侯淵會不會拿陽平關來換?”魏延好奇地問。

劉備還沒答話龐統先笑了,“文長想得太簡單,就是夏侯淵生父在世,他也未必會用陽平關來換,何況是個死了的夏侯稱?”

“那該怎麼處理?丟在山裏喂狼?”魏延試探性問。

腥舜藭r都看向劉備,劉備輕輕搖頭說道:“我與曹俟饷髡蟮貨Q戰,現在雖然與夏侯淵是敵對關係,但是沒必要侮辱他兒子的屍體,就把他埋在營地西南的山下,此處青山環繞常常伴有鳥鳴,也算個不錯的埋骨地。”

“主公仁慈。”腥她R聲喝道。

夏侯淵與徐晃接連遭遇喪子之痛,無論劉備派誰到陽平關搦戰都無濟於事,負責防守的郭淮根本不理會叫罵聲,擺出一副城池就在眼前,你們要攻就攻的意思。

劉備派遣黃忠、魏延等將數次強攻陽平關,無奈陽平關堅固難攻,劉備根據龐統、法正的建議,於派遣斥候到附近去查勘地形,希望能找到別的路線繞開陽平關。

第四百八十八章 出奇計聲東擊西

建安二十三年六月,斥候在翻越西北方向的走馬嶺發現馬鳴閣道,似乎沿着馬鳴閣道可以繞開陽平關。

就在劉備挑選精兵悍將準備搶佔馬鳴閣道時,遠赴武都郡作戰的吳懿狼狽來到營中。

這支偏師已離蜀半年杳無音信,劉備眼見只有吳懿一人,便驚訝地如連珠炮發問:“子遠何以在此?武都郡現在的情況如何?翼德和孟起怎麼樣了?”

吳懿單膝跪地抱拳請罪:“本來末將跟隨翼德將軍攻破河池、下辯,但是關中曹洪援兵勢大兼用虎豹騎襲擾補給,我們只得退守下辯據城防守,後來翼德將軍分兵去劫營奪糧,他前腳剛走不久曹洪就大舉進攻,兵力懸殊因此不敵……”

“看來曹操是從關中調的援軍,難怪夏侯淵這邊防守還是這般穩固。”龐統點頭肯定。

“就是武都復爲曹偎茫淼潞兔掀瓞F在哪裏?”劉備顧不得眼前敵人,着急追問張飛和馬超的情況。

吳懿搖搖頭:“我兵敗後本欲去和翼德將軍匯合,但是曹軍的虎豹騎實在太厲害,最後無奈只能逃入了西邊的氐人部落,幸得部將雷銅拼死掩護才從大山中轉了出來,至於翼德將軍和馬將軍的情況我屬實不知……”

劉備怔了半天也不沒有說話,龐統繼續向吳懿詢問張飛的行軍路線。

法正安慰道:“主公但放寬心,現在雖沒有兩人的消息,但未必有什麼危險,我記得當年主公與關將軍、張將軍在小沛離散,他也曾獨自流落在外數月……”

“此一時彼一時也,小沛四面皆是平原村莊,想要隱介藏形找口吃的不難,可武都周邊全是高山茂林,即便翼德生存能力很強,但他從哪裏尋糧草補給?”劉備擔憂地搖頭。

法正與龐統仔細研究過武都地形,山多就註定了人口居住不集中,大一些的城鎮一定會有曹軍把守,想要補充萬人的兵糧很不容易。

“正所謂靠山喫山靠水喫水,山中的人戶雖不及平原多,但是野獸卸唷⒅参锩埽淼聦④姸〞踩挌w益州。”法正接着安慰。

劉備眉頭緊蹙自言自語:“這幾日在陽平關鏖戰,夏侯淵那邊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沒消息反而是好事,說明兩位將軍仍舊安全。”法正附和道。

龐統問完吳懿也靠了過來,他一臉嚴肅地說道:“根據吳將軍提供的信息,翼德將軍應該有退路返回益州,可能是因爲山中路不好走耽擱了,就怕翼德有別的想法不願撤回來……”

“三弟能有什麼別的想法?”劉備不解。

龐統微微笑道:“我看三將軍現在頗能用郑R將軍又被羌胡稱‘神威天將軍’,他們可能會藉助羌氐人繼續牽制,主公攻打陽平關勢頭不可謂不小,但至今沒看到武都的曹軍來援……”

法正點頭肯定:“士元所言甚是,咱們不如先攻下陽平關,到時候陳倉道通了自然有武都的消息。”

劉備嚴肅的點頭:“我馬上選派兵將去奪馬鳴閣道,但是也要做好兩手準備,如果能抓幾個曹軍俘虜回來就好了。”

“尋常俘虜怎會知道武都的事?夏侯淵軍中高級將領或許知道一二,但是黃老將軍與魏將軍在關前表現神勇,估計沒機會引敵將出關鬥將了。”法正搖頭。

“派遣細作?”

劉備異想天開地提議,但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陽平關扼守大軍的前方,現在連一隻老鼠都溜不進去。

法正繼續解釋:“派遣細作也不是不可能,只要可繞行閬中走米倉山小道,但是此小道太過險峻,傳聞行人在途中夜間止宿,必須要用藤蔓捆住腰繫在樹上,否則會掉進深溝之下粉身碎骨……”

“可選營中矯健之士……”劉備又燃起希望。

法正搖頭苦笑:“翻過米倉山易,在漢中探回消息難,非機敏練達之人不能爲也……”

劉備皺起眉頭敲打案几,他通過馬超突然聯想到龐德,然後靈機一動朗聲說道:“子玉手下的宋諶曾去漢中營救令明(龐德),而且常年在北方城市間行商打探情報,此人或可擔此重任?”

法正皺眉點頭:“宋校尉機敏聰慧的確合適,只不過山高路遠、天大地大,咱們從哪裏去把他找來?”

龐統諫言曰:“主公可派人去交州,子玉定然知道宋校尉在哪裏,他如此謹慎定有備用人選,也必能解主公之憂。”

“士元所言極是,備差點忘了藍子玉。”

劉備聞言大喜,馬上叫來前部司馬費公舉(費詩),讓其立刻前往交州去見藍田。

費詩離營快馬兼程趕赴交州,他手持劉備將令路上換馬換船,沿途的官員必須要全力配合。

因爲受了張飛、馬超失蹤的影響,劉備在挑選兵將時拒絕了趙雲、黃忠、魏延等人的請戰。

劉備以荊州籍二線將領張南、傅肜、向寵等偷襲馬鳴閣道,可惜在途中遭遇名將張郃的頑強抵抗。

夏侯淵雖然在陽平關堅守不出,但是對於劉備軍的消息卻時刻關注,當得知有益州兵去攀登翻閱走馬嶺,他馬上派張郃屯駐馬鳴閣道以北的廣石關。

馬鳴閣道路狹窄難行,雙方無法排開陣勢對沖,劉備佈置的兵力多餘張郃,但始終無法攻破張郃的防線。

雙方在馬鳴閣道拉扯數十日分不出勝負,劉備軍往馬閣鳴道呒Z反而成了負擔,龐統和法正實地分析地形後感覺這計钟腥毕荨�

兩人從走馬嶺下山回營,龐統鄭重向劉備建議:“往馬鳴閣道咚脱a給相當困難,即便佔領此要道也還要翻山才能繞過陽平關,一旦夏侯淵派重兵從中截斷,到時候就會首尾不能兩顧也,咱們還要想個穩妥之法。”

劉備皺眉問道:“兩位軍師如此鄭重,必然已經值昧疾撸俊�

法正指着在沙盤示意:“既然左側走馬鳴閣道要翻越兩次高山,不如南渡沔水在米倉山上尋覓小道,於陽平關後方選險要之地紮營,則可避開陽平關進入漢中腹地。”

“米倉山?不是特別難走嗎?”劉備喫驚。

法正嚴肅說道:“再難走也要逢山開路,否則咱們拿這陽平關沒辦法。”

“那馬鳴閣道就……”劉備欲言又止。

法正面沉如水:“他們暫時不能撤回來,必要時主公還得增兵,否則圖直幌暮顪Y識破,咱們又功虧一簣。”

劉備點頭肯定,“聲東擊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