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219章

作者:西门扬舟

張飛望着吳懿憨憨笑道:“子遠你還真是實眨还芩菨h中兵還是關中兵,總之都是曹瞞的兵就對了,大哥如果攻打漢中曹操勢必增援,咱們這裏吸引走一部分此消彼長啊。”

吳懿聽得一怔,對張飛瞬間刮目相看,心說這頭腦還是別人口中的莽夫?

“還是翼德將軍想得長遠,我不及也……”吳懿真心實意地恭維。

“哈哈,這就叫作大局觀。”

張飛這回沒有搬出講武堂,因爲吳懿這句‘我不及也’實在上頭,之前能得到這種讚美的只有諸葛亮、龐統、藍田這些用腦的,張飛默默尋思自己是不是武將中第一人?

“大局觀?張將軍果然不凡,曹洪此次攜帶了虎豹騎,人數是我們的兩倍之多,被動固守應該不能持久,得想個辦法破敵纔是。”馬超皺起眉頭。

張飛看了看四周,然後對着吳懿、馬超神祕說道:“此處不是說話之處,咱們回城再做商議。”

吳懿留下任夔巡城,自己與張飛回到下辯的太守府,由於隨軍人員不會搭設沙盤,幾人只能用地圖來佈置戰法。

張飛指着曹洪下寨位置說道:“曹洪立足未穩,剛纔我們又在城外交鋒,他一定想不到咱們會去劫營。”

“劫營?”吳懿滿臉疑惑。

張飛點頭肯定道:“眼下很快就要黃昏,曹洪匹夫剛纔攻城耽擱了時辰,營寨搭設應該還沒有完成,俺打算挑選精兵三千勇士去偷襲,若能斬掉帥旗必能挫其銳氣。”

“翼德將軍不可輕視,主將若有失後果不堪設想。”吳懿諫言。

張飛皺眉搖頭,自言自語地說道:“俺若不去,震懾力度也不夠……”

“將軍還是坐鎮下辯,我與曹軍多次交手,比較熟悉他們的戰法,不如由我去伺機劫營?”馬超抱拳請纓。

“甚好,這些姓曹的都奸猾,孟起切記要審慎行事。”張飛囑咐。

“將軍放心。”馬超點點頭。

當年馬超在潼關、渭水與曹操交戰,後來又在隴右被曹操的部將四方追擊,馬超在曹軍手下喫過的虧敢說第二,只怕天下沒有人敢說第一。

成徽盆地此時多陰天,幾乎看不到太陽餘暉就暗了下來,馬超率軍偷偷從下辯南門而出,藉着夜幕的掩蓋往曹營摸去。

出門不足兩裏,前方哨探便回來稟告,說曹營西南面發現不少巡邏,馬超心想這些區域與下辯相鄰,以曹營將領的經驗自然會安排佈防,於是他帶隊繞行成徽盆地南部,貼着高山底部打算迂迴到曹營後方。

繞行兩個時辰,馬超的軍隊在曹營外處被斥候發現,此時天色已經徹底降下,預警的聲音一起,無數的火把便舉了起來。

“苦也。”

完全沒想到曹營佈防如此嚴密,馬超罵完果斷向正西方向奔逃,黑夜裏他們又不敢點燃火把暴露行蹤,但是曹軍可以舉着火把奮起直追。

黑暗的恐慌、背後的喊啥聲、那些如星的火光,給人以無窮的壓力,三千益州兵如走獸般潰散。

成徽盆地起伏不平,那些潰逃的士兵慌不擇路,有被人追上斬殺,有人馬失前蹄摔死,也有人跌入深坑……

虎豹騎訓練有素最擅追擊,沿路斬殺驚恐的潰兵無數。

殺戮的氣息在夜幕下肆意蔓延,霎時間荒野上慘叫聲此起彼伏,山中野獸聽到這些悲涼都嚇得不敢出洞,馬超逃回下辯帶出的兵將不足三百。

狼狽的馬超拖着疲憊的身軀走入武都太守府,張飛已經提前知道消息快步迎了出來,今天晚上他也出人意料地沒有飲酒,而是密切關注着劫營的消息。

“張將軍,我……”馬超慚愧地低下頭。

張飛攥住馬超的手安慰道:“俺都說了姓曹的狡猾,此次失利是俺調遣有誤,不賴孟起沒有盡力。”

馬超解釋道:“曹軍的虎豹騎無比精銳,那曹洪跟隨曹操作戰多年,應該學到了不少安營紮寨的本領,劫營實在是不可取……”

張飛見馬超面容憔悴,立刻叫來隨從替馬超卸去甲冑,然後大大咧咧把手搭在對方的肩上:“勝敗乃兵家常事,俺陪你喝點酒壓壓驚,喫飽喝足再來想想破曹之策。”

“呃……好……”馬超不好意思拒絕張飛的熱情。

第四百七十八章 又黑又厚

男人之間的友誼有時候真是打出來的,張飛原來對馬超沒什麼好感,但是白水關一戰後漸漸熟絡起來,這還沒喝醉就開始勾肩搭背了。

除了馬超本身實力超羣外,張飛還因爲藍田替馬超站過臺,愛屋及烏想着照顧下這個落魄武將。

兩人坐下連喝了三大碗,張飛皺起眉頭:“曹洪這廝來者不善,幸好提前囤積了糧食,省着點喫三五個月不成問題,就是這酒可不好補充……”

副將吳懿諫言:“今日末將在城牆上指揮,看見敵陣中有人一直在發號施令,那些虎豹騎就是他調遣的。”

張飛神色凝重地點頭:“明日暫且不出戰,子遠押幾個武都降官去認人,我倒要看看究竟來了何方神聖。”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此言深諳兵法,我這就佈置下去。”吳懿肯定地點頭。

下辯城袑⒊蠲伎嗄樀臅r候,曹營內正擺下慶功宴祝賀旗開得勝,大家開懷暢飲似乎忘了下午曲死的賀肅,腥思娂娊o予參軍曹休高度評價。

統帥的才能很容易自主釋放出來,如果曹休再有幾次成功的指揮經驗,沒有曹操的命令他都可以架空曹洪。

第二天清晨,曹洪率主力攻打下辯東門,又讓偏將軍曹真攻打南門,想試一試張飛這支軍隊的防守能力。

吳懿此時負責下辯城防,他讓部將吳蘭坐鎮南面對線曹真,自己親自在東門指揮軍隊防守,並讓武都的降將指認曹軍將領,曹休這個名字也首次被張飛知曉。

“曹休?你們都認識嗎?俺以前怎麼從未聽聞?可不能敗後輩手裏……”張飛皺起眉頭。

馬超抱拳解釋:“此人是曹僮遄樱以浽谖妓懿僮鲬穑@廝就是虎豹騎的統領,應該有些本領的。”

望着那些架雲梯如螞蟻的士兵,張飛的黑臉露出了一口白牙,“哼哼,他們連攻城器械都沒準備,就這徒手架雲梯、爬城牆,看誰能耗得過誰?”

“翼德將軍說得在理,咱們城中有糧根本不用慌,那河池的官倉中顆粒不存,他們的兵糧還要從關中調邅恚灰牡綄Ψ饺奔Z而疲敝,出兵擊之一戰可定。”吳懿心說進攻我不擅長,據城防守那是駕輕就熟。

張飛下定決心據城死守,讓急於求勝的曹洪一拳彷彿打到棉花上,苦無辦法只好問計曹休商議對策。

曹洪問:“那黑廝閉門堅守,咱們沒有攻城器械傷亡很大,得想個辦法引兵出城纔是,文烈你有什麼看法沒有?”

曹休思索一番後說道:“張飛性格暴躁又魯莽好酒,當初也是賀將軍把他罵出城來,明日不妨派人繼續叫罵,張飛忍不住必然出城來戰。”

“那黑廝萬人敵,另外那個馬超也不得了,罵出來誰去對付他們?”曹洪皺起眉頭。

曹休平淡地說:“到時候小侄去應對。”

“文烈不可大意,子丹(曹真)尚且堅持不住兩三合,咱們沒必要跟莽夫硬拼。”曹洪搖頭表示不認可。

曹休抹了一把鬍子笑着回答:“誰會跟張飛、馬超逞強鬥狠?只要他們忍不住出城來交戰,我就祕調虎豹騎斷其歸路,再不會給他們留下任何機會。”

“聽上去很不錯。”曹洪欣慰地點頭,心說張飛應該忍不住吧?畢竟這黑廝脾氣那麼暴躁。

強攻兩日後曹軍攻勢減弱,調整成全面緊閉、圍而不攻的戰法,並且派出嗓門大的士兵到城下叫罵,一場攻城戰就演變爲單方面罵街。

“將軍不如回去休息,我守在這裏沒有問題。”吳懿建議道。

這幾日曹軍的傷亡與守軍差不多,但是他們在自己的地盤上作戰,無論兵源和糧草都可以源源不斷的補充,張飛這邊則傷亡一個少一個,喫一斤糧食少一斤糧食。

吳懿擔心張飛忍不住出城交戰,即便馬超能再次把人救回來,一定會損失相當數量的守軍,現在雙方交戰不到十天,益州帶來的兩萬五千兵人,他們的傷亡已接近六七千人。

張飛不以爲意地回答:“俺回去就要喝酒,現在喝一罈少一罈,還不如在城樓上吹吹風。”

“呃……好吧……”吳懿也不敢多勸。

吳懿很擔憂,結局很意外。

張飛聽見城牆下曹兵口吐芬芳,他就像沒事人一樣來回巡邏,囑咐防守士兵全神貫注不要分心,彷彿那個‘膽小如鼠’、‘罪大惡極’的人不叫張飛。

吳懿見狀都驚呆了,張將軍這城府簡直無敵,心說那曹洪不得氣死?

城牆下曹兵罵了一上午毫無動靜,辱罵的曹兵口乾舌燥換了幾波人,曹洪和曹休見張飛如此能忍也很無奈,完全沒想到這廝的臉又黑又厚。

曹洪騎虎難下的時候,張飛的親隨扛着筐來到城樓上,吳懿、馬超好奇地湊過來觀看,只見筐裏裝着許多個腥臭的球狀物,頭部像氣球口一樣用麻繩系得很緊,裏面裝填着黃白色粘稠的物體。

“張將軍,這是什麼東西?”馬超捏着鼻子問。

張飛單手拿起一個球狀物在手裏掂了掂,“此物名爲豬尿包,裏面裝滿了尿液,城牆下這羣傢伙嗓子都喊啞了,俺扔幾個出去給他們解渴,孟起要不要也來試試?”

“呃……不必了……”馬超搖搖頭。

吳懿、馬超出身官宦不認識豬尿包,張飛原來的職業讓他想起這東西。

豬尿包洗淨後可以作爲孩童玩耍之物,而張飛準備用它來戲耍曹洪。

城牆下叫罵的曹兵站得很近,因爲他們全身鎧甲不懼冷箭,所以這些叫罵者有恃無恐。

張飛走上城頭,他對着下方叫罵的曹兵喊:“還在這麼賣力呢?叫曹洪、曹休上前答話,俺有話要講。”

叫罵士兵見張飛搭腔略有遲疑,轉身跑回曹洪的身邊稟告:“張飛請兩位將軍上前答話……”

“這黑廝想幹什麼呢?”曹洪皺起眉頭。

“兩位將軍請小心,張飛箭法極準,說不定有什麼歹心。”楊阜現身說法,他因爲髮髻被張飛射炸,許多頭髮的根部受損掉落,爲了遮醜只好戴上了帽子。

曹休搖頭說:“張飛乃天下名將,斷不會行此下作事,上前聽聽他怎麼說也無妨。”

第四百七十九章 落湯雞張飛拋球

曹休名爲參軍實爲統帥,楊阜見曹洪猶豫片刻就點頭同意,自己也只好偷偷跟在後面。

楊阜故意與兩人拉開幾個身爲,因爲他的鎧甲不及兩位曹氏宗親堅固。

“張飛匹夫,膽小畏戰,還有何話講?”曹洪望着城牆上不屑地叫囂。

張飛佯裝聽不見,遂擺手皺眉大喊:“離那麼遠幹什麼?害怕俺放冷箭嗎?誰膽小畏戰不是高下立判?”

曹洪轉身向曹休問計,曹休皺起眉小聲說:“再近一些也無妨,也不知這莽夫想幹什麼?”

“二位將軍當心,即便張飛不放冷箭,誰能管得住他的部將?”楊阜再次提醒。

“楊太守就留在此地,我和子廉將軍上前看張飛耍什麼花樣。”曹休露出腰間的小盾牌,那是虎豹騎將士的標配,意思是就冷箭他也能防住。

曹洪點點頭和曹休催馬又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對着張飛的大黑臉大喊:“黑廝,還想玩什麼花樣?早早獻城投降或有生路。”

“你們知道足球嗎?”張飛問道。

曹洪一臉懵逼地望着曹休,心說足球是個什麼玩意兒?曹休也沒聽過這新鮮的詞兒,將雙手一攤然後微微搖頭。

“什麼足球?你想說什麼?”曹洪皺眉問道。

張飛慵懶地捏着下巴,然後玩味地說問:“你旁邊那個後生就是曹休麼?果然跟曹瞞有着同樣的奸邪模樣。”

“張飛,你究竟想幹什麼?前言不搭後語的,難不成想消遣我們?”曹洪怒道。

張飛哈哈大笑:“今天你們只圍不攻,讓這些遊犬狺狺狂吠,俺就想知道是誰的主意?這可是俺用爛了的招數。”

曹洪臉色鐵青,冷眼回道:“我們的確低估了你的臉皮,你當年戰呂布的勇氣哪裏去了?”

張飛沒有正面回答曹洪,而是彎腰在筐中抓起一個豬尿包,他指着樓下兩人問:“要不要玩個叫足球的遊戲?當真很好玩的。”

“這廝是不是瘋了?怎麼說話顛三倒四的?”曹洪側身詢問曹休。

曹休皺起眉頭,根本聽不懂張飛再說什麼,突然聽到身後的楊阜大喊:“將軍小心,張飛使詐。”

曹休、曹洪回頭的瞬間,張飛抓起豬尿包用力往下扔去,因爲力量夠大所以速度很快。

“那是什麼東西?是石頭嗎?”曹洪一臉驚訝。

“不太可能,石頭不可能扔這麼遠。”曹休冷靜地分析。

說歸說手上動作並沒停止,他本能地舉起盾牌去抵擋。

只聽見砰的一聲響,豬尿包不偏不倚撞擊在盾牌上炸開,牲畜的尿液濺了曹洪一臉。

“這是……”曹洪怒不可遏。

“這黑廝可惡。”曹休身上也沾了不少。

就在兩人憤恨轉身欲走的瞬間,張飛抓起筐裏的豬尿包逐個扔下,投擲的速度就像用投籃機瘋狂投籃一般。

曹洪、曹休中招後轉身催馬退走,但是那如炮彈般的尿包應聲落下,高得離譜的命中率讓兩人兩馬成了落湯雞,他們就這樣帶着一身惡臭,黑着臉回到自己的營地。

城牆上的守軍笑彎了腰,那狼狽的模樣比放冷箭還解恨。

馬超好奇地詢問:“我知道張將軍箭法不錯,但是扔這個豬……”

“是豬尿包。”張飛提醒。

馬超點點頭:“扔豬尿包爲何這般準?是不是有什麼訣竅?”

張飛笑着提醒:“俺這是跟子龍學的,他跟阿斗常常玩足球遊戲,對了阿斗的位置是門將,大力拋球是守門員的必備技能。”

馬超聽完張飛解釋更頭痛,心說張將軍說話顛三倒四誰能聽懂?

張飛問吳懿:“子遠和阿斗玩足球沒?你來給孟起解釋解釋。”

“呃……末將聽過足球這遊戲,但是具體怎麼玩的確不知……”吳懿無奈搖頭。

吳莧給劉備生了兩個兒子,即便甘倩和阿斗不怎麼在意,吳懿爲了避嫌也不敢過多接近阿斗,一方面吳懿親外甥跟劉禪有潛在競爭,另一方面世子阿斗在成都支持者話太多,自己稍有不慎就會陷入政治漩渦。

阿斗的支持者除了諸葛亮、龐統、張飛、趙雲等元從,還有如賴恭、馬岱、龐柔等新歸附之人,這些人要麼跟藍田關係親密,要麼受了藍田的恩惠被動支持世子,其中最上心的莫過於鎮遠將軍賴恭。

賴恭對阿斗上心程度勝過諸葛亮,究其原因是阿斗與藍田的甥舅關係,而他自己則是藍田的超級鐵粉。

張飛不懂吳懿的顧慮,當他感到疑惑的時候馬超又問:“既然名爲足球,爲何張將軍要用手來拋?還以爲跟蹴鞠一樣用腳踢,但這裝滿尿液的東西拋來拋去不臭嗎?”

“足球中間不裝尿,裝得是乾枯的草,其實玩法跟蹴鞠差不多,門將是唯一能用手玩的,但好像也不太對,似乎有什麼禁區……”張飛想到什麼就說,結果思路還是很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