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192章

作者:西门扬舟

樂進在城牆上看後大呼:“孫權十萬兵被張將軍八百擊敗,如今竟然堂而皇之的退兵,江東鼠輩視我等爲無物,我欲帶兵追擊以報主公。”

護軍薛悌連忙勸阻:“樂將軍切勿衝動,這可能是孫權的疑兵之計,故意引我們分兵出城,咱們還是堅守合肥爲宜。”

李典拈着鬍鬚分析:“孫權自恃兵多,但撤軍毫無章法,應該是覺得攻城無望,不願意再在此地空耗錢糧。”

“曼成所言極是,待我即刻披掛出陣,也效張將軍八百破他十萬。”樂進興奮得就要下樓。

張遼伸手阻攔道:“薛護軍言之有理,樂將軍的任務還是守住合肥,追擊孫權就由我和李將軍去。”

“這……”樂進就像吞了蒼蠅般難受,這麼好掙的軍功自己卻沒份,我上我也行啊。

護軍薛悌點頭補充:“就依文遠的安排,咱們都要遵魏公密函行事。”

薛悌擡出曹操密函,樂進只能無奈聽命,他抱拳說道:“孫權退兵必走逍遙津,你們可以在彼處做文章。”

“樂將軍安心守城,我與李將軍去去便回。”張遼點點頭。

張遼與李典走下城牆吩咐道:“孫權畢竟有十萬之校蹅兿胪耆珕说舨豢赡埽闹t剛纔說得沒有錯,江東退兵必從逍遙津經過,我率步騎由正面追擊吸引注意力。

李將軍則率偏師繞其後,先放過江東主力兵馬,找機會拆除逍遙津小獅橋,然後合力喫掉孫權靠後的軍隊。”

“張將軍好計郑疫@就去安排。”李典抱拳領命。

江東各部獨自撤退,他們攻城時候士氣低迷,現在撤軍反倒是身體輕盈,行進的速度非常快,孫權抵達逍遙津北面的時候,只僅剩下韓當、周泰少量精兵等候。

張遼率兩千步騎追擊,很快到達津北咬住了孫權的後軍。

此時孫權在逍遙津北部只有不到萬人,十萬人都抵擋不住張遼八百人,現在對方人數明顯比八百多多了,周圍的江東士兵個個眼神呆滯彷徨,他們從心底裏認爲打不過曹兵。

“主公,曹軍士氣高漲,張遼又勇武非常,咱們得向前軍求援,否則這些人難以走脫。”呂蒙連忙提醒。

孫權點點頭,“子明從速派人去傳令,讓公奕(蔣欽)、公苗(賀齊)回軍接應。”

“唯。”

張遼所率的曹軍氣勢如虹,津北的江東軍抵擋不住節節敗退,軍中擂鼓助威的樂手甚至忘記鼓吹。

關鍵時刻老將韓當斬殺兩名鼓吹手,鼓吹手驚恐中繼續擂鼓吹號,並且帶頭用弓箭射倒幾名騎兵,孫權依瓢畫葫蘆也親自射擊,江東士卒這才勉強振奮士氣反擊。

張遼追兵經歷過八百對十萬,所以現在兩千對戰萬人無所畏懼,他們根本不怕陣中的冷箭,反而愈戰愈勇,從氣勢上就壓倒了江東一方。

韓當見張遼勇武過人,他眼神堅定地對周泰說道:“我去拖住張遼,幼平你護送主公先走。”

“義公千萬當心。”周泰囑咐。

“我省得的,幼平速去。”行當催促。

周泰隨即護送孫權先行,到河邊卻發現李典的人正在拆橋。

“僮樱愀摇!�

第四百一十三章 逍遙津追擊戰

周泰護送孫權且戰且走,剛到津口小獅橋就看見曹軍在拆橋,而且橋面大部分已經斷裂,殘破掉落的木板被河水捲走。

李典橫空殺出打亂孫權的撤退路線,大將周泰雖然奮勇爭先戰意不減,但江東兵見退路被斷更加膽寒。

儒將李典不喜歡恃勇鬥狠,更沒有張遼那種陷陣先登的本領,只是從容指揮曹兵圍殺驚恐的江東士兵,配合張遼留住這剩下的幾千人。

交戰過程中,李典敏銳發現數百持戟勇士,護衛着十餘騎東奔西逃,他憑直覺認爲其中有大人物,於是命令士兵猛攻孫權的車下虎士。

孫權此時也慌了神,他邊逃邊說:“這支偏師怎麼老追着咱們?”

隨軍監官谷利提醒:“主公的迮邸⒔鹂鴮嵲谌茄郏菀壮蔂懖苘娦矢之的,爲防惹人耳目不如棄之?”

“混賬,帶頭丟盔棄甲是何道理?”孫權此時還在顧及形象。

谷利苦口婆心地說:“今日危難可比潼關曹操,他以魏公之尊尚可割須棄袍,主公不可猶豫。”

由於後方李典的猛攻,圍在孫權身邊的虎士越來越少,隨行大將周泰抱拳進言:“主公不如與末將更換盔袍,我也好吸引曹軍的注意力。”

“呃……也好……”孫權略作沉吟便同意下來。

與周泰簡單換完盔袍,孫權看上去就像個胡人騎兵。

“末將現在回馬去接應義公(韓當),順便把後方的曹軍吸引過去,主公可趁機繞路想辦法渡河。”周泰繫好迮壅f道。

谷利連忙阻止:“周將軍最好先不要分兵,萬一曹兵不中計就麻煩了,可同時回軍與韓將軍匯合,我軍雖然士氣低迷,但總兵力是比曹軍多的,到時候在趁亂渾水摸魚突圍。”

“這……”周泰詢問孫權意見。

孫權來回奔逃心亂如麻,他強迫自己冷靜思考,最後指着北方說道:“袑⒕鸵拦壤裕蹅兿葏R合再四散,曹軍人少追不過來的……”

“唯。”周泰點點頭。

周泰頭戴金盔,身披紅色迮鄯滞馊茄郏由纤麃砘匦n陣斬將,很快就吸引了李典的注意力,他勒令曹軍死死咬住眼前這支敵人。

孫權的兵馬向北移動,韓當拖延張遼的部隊向南敗逃,很快兩軍就合兵一起。

韓當爲了拖延張遼,剛纔奮力衝進人羣與之交戰,結果幾個回合下來差點倒下,幸好副將田奇捨命相救才逃了出來,斷後的幾千江東兵士全無戰心,交戰不足半個時辰就沒命的往小獅橋方向跑。

亂軍如鳥獸不聽人語,無論韓當怎麼阻止也沒用,可憐他的副將田奇死在陣中,當年韓當跟隨孫權圍攻江夏黃祖,甘寧百騎劫營也是田奇捨命相救,但最終也沒有逃過擋刀的宿命。

韓當與周泰合軍時又與曹軍發生混戰,韓當遠遠看見‘孫權’(周泰)提刀來回衝殺,好像看到了當年的小霸王一般。

“好男兒正該如此。”韓當燃起鬥志拼命阻擊追兵,並試圖往‘孫權’的方向靠近,但對方猶如脫繮野馬般不受控制,沒人知道他是在突圍還是在反攻。

周泰的出色表現引起張遼的注意,他連續不停舞刀近兩個時辰,兩條手臂變得有些痠軟不堪。

正當張遼要重整旗鼓追上週泰尋戰時,李典拍馬往他這邊奔逃過來,曹軍總兵力比江東少一半以上,所以沒法進行合圍聚殲,只能像趕羊羣一般邊追邊殺。

“小獅橋拆了嗎?”張遼關心地問。

李典點頭回答:“自然已經拆了,渡河的江東兵無法回軍支援,我還趁勢趕回兩千‘羊羔’,不過羊羣中似乎有頭狼。”

李典口中的狼自然是周泰,張遼點頭說道:“此人衣着光鮮,似乎不是無名之輩,我正準備前往生擒之。”

“賹⒑酚拢遗c將軍同去。”李典提議。

“善。”張遼點點頭。

張遼、李典兩人兩馬徑直往周泰的方向衝去,遇上阻擋攔路的江東兵順勢一招帶走,追擊的過程中先遇上大將韓當。

韓當的武藝本就不及張遼,再加上有李典在旁助陣,兩回合不到已經險象環生,就在自己要步副將田奇後塵時,陣中一將金盔、紅袍衝了過來。

周泰及時加入戰團,一槍挑開張遼的大刀。

“主……怎麼是你?”

韓當的眼神由驚變喜再變驚,他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周泰拽着往人羣中逃走。

開始的驚訝是孫權武藝這麼高,簡直就跟他父親孫堅復生了一般,喜的是孫權金玉之身還來救自己,最後的驚訝則是看清了對方的臉,對方竟然不是孫權而是周泰,剛纔那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幻想。

“曼成,你剛纔聽那韓當說什麼沒有?”張遼好奇地問。

“好像是主公?”李典試探性問。

張遼點點頭,“好像是……曼成小心……”

話到一半人羣中一支冷箭飛來,張遼急忙將李典進行拉拽躲避,結果那箭矢正中李典的後腰上。

張遼閃避間發現放冷箭的是個騎兵,隱約間看見對方上身長下身短,一臉的紫色鬍鬚特別醒目,看上去像是個胡人。

“曼成你怎麼樣?”張遼關切地問。

李典咬牙說道:“我不礙事,剛纔那人可能是孫權,張將軍可全力追擊,若能擒下吳主,主公就能趁勢奪取江東。”

“那你自己保重。”張遼點點頭,提刀直奔‘孫權’而去。

張遼隨即下令全力圍捕金盔、紅袍者,這就給孫權的逃離製造了機會。

“主公,可速走。”谷利連續提醒。

“本想射殺張遼,可惜李典成了擋箭牌,久不射虎生疏矣……”孫權失望地搖頭。

車下虎士護送孫權再次逃向逍遙津,此時小獅橋被損壞得十分嚴重,只剩下兩邊延伸的橋板,有一丈多空隙沒有橋板依託。

張遼雖然全力去追周泰,中箭的李典依舊頭腦清醒,他指揮一部分曹兵去咬住孫權。

孫權抓住繮繩在橋邊原地打轉,他望着後方追來的曹軍疾呼:“前無生路,後有追兵,如之奈何?”

谷利指着斷橋獻計:“主公請抓緊馬鞍先後退,然後縱馬奮力越過斷橋。”

“可行?”孫權狐疑地望着谷利。

谷利大喊:“不可遲疑。”

第四百一十四章 金蟬脫殼

孫權生性多疑,但在生死存亡的危機關頭,他也顧不得冒風險了,孫權他抓緊馬鞍,先控制坐騎向後退了數步,然後雙腿一夾馬腹飛縱向前衝。

谷利站在路旁拿起馬鞭猛抽,用這樣的方式來給孫權的馬匹助力。

只見戰馬奔騰踏在橋墩,在斷橋的邊緣突然一躍而起,帶着馬背上的孫權往南岸飛去,此時接到救援命令的賀齊正率軍趕來。

孫權縱馬躍過逍遙津,天空中短暫俯瞰南岸的兵將,他在那一瞬間竟然有飛翔的感覺。

馬匹落地一隻前蹄正好踏在青石上,那青石被河風吹拂得光滑無比,馬兒因爲前蹄踩滑重心不穩,在落地瞬間整個向前傾斜欲倒,最後把馬上的孫權拋飛出去。

孫權就這樣被摔了個狗喫屎,他滿臉是泥的倒在地上不好意思見人。

“主公,您沒事吧?”賀齊急忙奔過來將他扶起。

孫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泥土,佯裝詫異地說道:“原來是公苗來了,馬失前蹄能有什麼事?張遼想擒我沒這麼簡單,橋斷了不也脫險了?”

賀齊跪地抱拳涕泣:“至尊身爲人主應當持重,今日怎是您替我們斷後?袑⑷糁夭荒苄陌玻鞴坏┯惺Ы瓥|危矣,望您能終身以此爲誡。”

“今日是我之過,想着咱們已經準備充分,那張遼未必敢來追,沒想到……今後我自當謹記……”孫權將賀齊扶起稱謝。

孫權表面上的話說得漂亮,但心中卻埋怨諸將進攻不積極,退兵的時候倒是一個比一個快。

賀齊見對岸還在廝殺,知道能逃過來的不會太多,於是對孫權建議:“主公可先行一步去登船,我留在此地接應後軍,不知誰還在對岸作戰?”

“義公、幼平還在對岸,我想留在這裏等他們……”孫權心裏還補一句車下虎士,自己好不容易培養的護衛,這一戰後不知道能剩下多少。

“主公剛剛還答應我不涉險……”賀齊提醒。

孫權望了一眼對岸的情況隨後轉身離去,不少江東兵因爲會水的已經跳入河中,曹軍人少根本不會追擊游泳的逃兵。

遠方混戰中韓當、周泰也逐漸往逍遙津靠近,看情形就知道孫權已經安全逃走。

因爲張遼下了圍捕的命令,曹軍注意力全都在周泰身上,那些想立功的士兵奮力阻擋,長槍短戟不停周泰身上招呼。

周泰滿身是血、身中數槍,但依舊不願丟棄孫權的盔袍,幸好老將韓當拼死護衛,最終帶他逃出重圍來到河邊。

“前方小獅橋已斷,幼平快快脫下衣甲,我帶你游到對岸去。”韓當說話間已經開始卸甲。

“衣甲可脫,但盔袍乃是主公之物……”周泰有些猶豫。

韓當見狀怒喝:“這都什麼時候了?快給我脫衣卸甲。”

周泰聽得一怔,然後點頭忍着劇痛卸甲。

期間有兩個曹兵追來,被他韓當掄刀直接斬殺,然後帶着周泰跳下河,用單手划水向南岸游去。

張遼縱馬趕到河邊的時候,韓當已經摟住周泰游到河中心,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盔袍,然後對着身後曹兵吩咐:“給我亂箭齊射。”

隨後箭如雨點往河中飛去,河上風大水急箭矢很難命中水中人,但架不住射出的數量太多,周泰疼痛的身體成了靶子。

韓當將他帶到對岸時候,昏迷的周泰後背上插着幾支箭,賀齊眼疾手快叫人把他們抬走,至於滯留北岸那幾千江東兵,他也不準備再等了。

津北的江東士兵此時沒有將領統帥,對岸接應的兵馬也慢慢消失在眼前,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只好跪地向張遼乞降。

張遼逍遙津斬首三千級,俘虜江東降卒五千人餘人,跳河逃跑的只有數百人,還幾次差點擒獲孫權本人,在這次合肥保衛戰中取得全勝。

回軍合肥城的途中,李典乘坐木板車隨軍而行,他後腰上的箭頭已經取出,經過簡單處理傷口未愈不能騎馬。

張遼因爲大獲全勝顯得比較高興,這段時間和李典之間的關係也大爲緩和。

“幸好曼成的箭傷不深,否則咱們這一戰都不能稱作完勝,當時我若是用力一些,說不定你不必中箭……”張遼在馬車旁顯得有些遺憾。

李典輕輕搖頭,“爲將者誰能保證不受傷?張將軍又何必自責呢?不過放冷箭那人是否在降卒中?”

“那人外表似胡人一般,我見過這廝舉弓數次,他的騎射本領的確非常厲害,應該是韓當家鄉遼西的部曲,不過我已經找人去查了,如果在降卒中定會給曼成出氣。”張遼回答。

李典苦笑道:“冷箭小人在不在無所謂,只是走脫了‘孫權’實在可惜……”

“沒想到孫權武藝如此出校敲嫦嗌线^於老成了些,這一戰他即便不死也要重傷。”張遼皺眉分析,因爲他看見河中那人全身是血,最後還被箭矢紮成了刺蝟。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個裨將帶着一名降卒走了過來,張遼見狀好奇地問:“我讓你去查放冷箭的紫髯鬍人,你帶這麼個人來交差?”

裨將抱拳回答:“稟將軍,您說那放冷箭的紫髯鬍人,根本不是韓當的部曲,其身份可能……”

“可能什麼?”張遼非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