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171章

作者:西门扬舟

孫策當時跟隨孫堅的舊部在其帳下效力,戰鬥持續一年多廬江被攻破,陸家宗族數百人死於戰火中,太守陸康也在城破後病逝。

在廬江戰爭爆發之前,陸康將幼子陸績與陸遜送回了吳郡避禍,這才讓陸家的血脈得以延續。

陸績雖然是陸遜的從父,但是年齡比陸遜還要小几歲,年輕的陸遜便成了陸家的新族長。

陸家的慘劇雖然是由袁術發令,但是執行人卻是小霸王孫策,陸遜與孫家算得上有滅族之仇。

孫策收取江東時採用武力和殺戮,後來自己也因此埋下禍根草草離場,臨死前審視自己纔沒有選擇與自己同性格的孫翊,而是選擇個性偏內斂的孫權。

孫家作爲外來者在江東根基不穩,本地大族掌握着大量佃戶,這些人平時耕種戰時爲兵丁,而且是可繼承贈予的部曲,士族子弟還在各地官府擔任職務。

孫權繼位後總結孫策遇刺身故的經驗,改變了孫策簡單粗暴的殺伐政策,轉而開始唤j當地的名家大族。

陸遜從小就肩負着振興家族的重任,養成了沉穩內斂具有強忍受力的性格,他爲了家族的利益在這一時間加入孫權的幕府。

江東士族和淮泗派素來不睦,孫權慢慢歷練和摸索出一套平衡術,對於陸遜這位年輕族長一直提防不敢重用,哪怕是重用比陸遜還小的從父陸績,也不願意給陸遜更多的機會。

孫權同意顧雍的舉薦後,殿內的文武陸續離場,唯獨老臣張昭跪坐在地,彷彿入定的老僧一般。

在孫權的平衡法則中,由淮泗武將掌兵權,由江東士族管內政,現在顧雍跨界舉薦陸遜,讓他心中心生不悅,爲了儘快消除長沙與交州的失敗,孫權不得不暫時向江東士族妥協。

殿內文武都離開後,孫權回過神發現張昭仍在,於是好奇地呼喚:“子布有恙?”

張昭笑曰:“陸伯言頗有才名,主公若是悉心培養,必是我江東柱石。”

“其實賀公苗(賀齊)一人討山越足矣,子布剛纔爲何不肯發一言?”孫權扭頭皺眉,心裏罵了句老狐狸,我的顧慮你焉能不知?分明就是倚老賣老看我笑話。

張昭拱手說:“此次江東全力以赴,未達目的反而丟了交州,本來他們要舉薦陸公紀(陸績)爲蒼梧太守,不想主公乾坤獨斷定下呂子衡(呂範),難怪元嘆他們會意難平……”

孫權恍然大悟,當初呂範行賄藍田失敗,就被士族代表虞翻當堂質問,現在被趕出交州難怪他們不依不饒。

“子布何意教我?”孫權找到原因後找庹埥獭�

張昭捋着斑駁的鬍鬚:“蒼梧被賴恭悍然襲擊,因爲背後有鴟鴞(藍田)暗中支持,暫時是奪不回來了,但士徽居然有膽毒殺衛子旗,主公必須給出有力的回擊,南海郡也不可輕言放棄,否則交州就與我們沒關係了。”

“可是根據逃回來的衛柏交待,當初是子旗(衛旌)毒殺士武在先,咱們似乎沒什麼理由……”孫權搖搖頭。

張昭:“對付交州士家,咱們還用講什麼理?只是要小心士家倒向劉備,畢竟鴟鴞(藍田)的陷陣營太厲害了。”

孫權拈起紫髯說道:“讓公苗(賀齊)平定鄱陽山越後,正好率兵順廬陵南下交州,我就不信士燮還坐得住,只是那鴟鴞(藍田)該如何處理?此人三番兩次壞我大事着實可恨。”

張昭皺起眉頭:“實在打不過只能想辦法調走,我聽說那陷陣營只效忠鴟鴞(藍田),劉玄德難道沒有一點疑心?主公不如想辦法離間一二?”

孫權聽得一個激靈,劉備會不會跟自己以前的心情是一樣呢?周瑜那時候雖然也是手握重兵,但是名義上還聽從自己指揮,鴟鴞(藍田)的陷陣營心腹大患,我就不信劉備這麼能忍。

“子布既已找出癥結,不妨試言之?”孫權示意張昭講講看,這老傢伙分明已有腹稿。

張昭果然早就準備妥當,他起身望着孫權徐徐說道:“鴟鴞(藍田)乃劉玄德妻弟,現在要誣陷他想造反很難,不過功高震主又持重兵,我相信沒有哪個主公不猜忌,只需遣人去成都散佈謠言……”

孫權搖搖頭:“劉玄德有臥龍、鳳雛輔佐,區區市井謠言未必有用啊……”

“只散佈謠言自然收效不多,但如果令諸葛子瑜(諸葛瑾)去書孔明,言鴟鴞(藍田)與主公結怨甚深,若是讓其留在荊州不利同盟,孔明與子敬都致力於孫劉聯盟,必然會說服劉玄德把鴟鴞調入益州……”張昭獻計。

孫權聽得拍案叫絕,“子布此計大妙,我看薑還是老的辣,只要鴟鴞(藍田)被劉玄德調入蜀地,那陷陣營亦會隨之離去,將來無論是交州還是荊州,都多了一分勝算……”

張昭嘆息:“都是這鴟鴞隱藏太深,要是早一點顯露實力,我們也不至於這般被動,或許程公他也不會離世……”

孫權贊同地點頭,“此人陰險狡詐,所以程公才稱他爲鴟鴞,我這就喚子瑜(諸葛瑾)來。”

諸葛瑾當着孫權和張昭的面寫信,他在信中言辭懇切地表達了江東的訴求,希望諸葛亮看着同盟的份上勸劉備以大局爲重。

諸葛瑾派家臣帶上禮物乘輕舟入蜀,到達成都的時候已經是五月中旬,趙雲護送荊州的家眷就在前腳達到。

劉備根據關羽送來的請功信,正在與龐統、法正等人商議封賞事宜,諸葛亮就拿着諸葛瑾的書信笑呵呵走了過來。

“孔明遇上了什麼開心事?”龐統一臉疑惑地問。

諸葛亮:“你猜。”

第三百五十九章 天命玄鳥

龐統和法正相視一笑,劉備則說道:“元順(賴恭)執意要卸去交州刺史,軍師以爲誰去交州比較合適?”

諸葛亮把諸葛瑾的信遞過去:“主公你先看看這個。”

劉備接過書信快速瀏覽,然後又遞給龐統和法正。

“令兄這是什麼意思?”劉備皺起眉頭。

諸葛亮笑着說:“待士元與孝直看完再說,交州主公屬意誰去治理?”

劉備說道:“子玉謩澖恢萘季茫ソ恢菸易罘判牟贿^,但是從此次荊州變故來看,雲長還需要他穩定荊南。

另外交州偏遠又多瘴氣,士家又在那裏已經經略多年,非等閒之輩可以治理好,備欲讓正方(李嚴)接替元順(賴恭),不知軍師以爲如何?”

諸葛亮搖着羽扇不置可否,“士元認爲我兄長書信如何?”

“孫權借令兄之口乾涉荊州任用,我看仇恨之說不過託詞而已,江東羣臣應該是害怕子玉,也不知道何人獻此愚笨之計……”龐統搖搖頭。

法正跟着補充:“難怪最近成都多流言,說藍將軍手握重兵有不臣之心,此事我還沒來得及向主公彙報,現在看來不是曹俚募氉鳎菍O權派人乾的……”

藍田在零陵有意疏遠士族,讓荊州和益州的士族幾乎沒有好感,但劉備的核心成員都跟他關係不錯,否則這種謠言早就弄得人心惶惶,而不是被法正有效地控制住。

劉備笑着說:“孫權真是枉做小人,藍子玉有濟世之才,當初若棄備而投奔曹操,只怕沒有後來的赤壁,更沒有現在的三足鼎立,如果他真有野心早就取代呂布,成爲了雄霸一方的諸侯。”

諸葛亮點點頭,“主公所言甚是,亮未出茅廬已知天下英雄,唯獨子玉在眼界之外,程普臨終前稱他鴟鴞,家兄言江東羣臣用此號代稱,足可見孫權對他的忌憚。”

“鴟鴞雖然兇猛,但是明顯有貶損之意,以此爲號甚爲不雅,主公何不替子玉改一改?”龐統提議。

劉備馬上來了興趣,諸葛亮和龐統都有響亮的道號,現在孫權搶先給藍田取號,自己官方更正一下很有必要。

“軍師學貫古今,你有什麼建議?”劉備扭頭望向諸葛亮。

諸葛亮將羽扇靠在鼻頭沉思,片刻之後搖頭說:“鴞在今天雖是不詳之物,但在商朝卻爲百姓喜愛和崇拜,詩云‘天命玄鳥,降而生商’,那玄鳥似乎就是鴞,以鴟鴞爲號兇猛了些,但也寓意着不凡,所以真有必要改嗎?”

劉備低聲沉吟:“前有元直薦臥龍,後有子玉薦鳳雛,現在江東人給子玉起號,士元與孔明說得都有道理……”

“主公似乎有所得?”法正好奇追問。

劉備點點頭,“天命玄鳥降而生商,商以鴟鴞爲玄鳥,備又表字玄德,稱子玉爲玄鴞若何?”

諸葛亮聽得一個激靈:“一字之差,謬以千里,玄鴞比鴟鴞好百倍,主公此舉若點石成金也。”

諸葛亮很少吹捧他人,劉備聽後十分受用,彷彿被表揚的孩童,有些驕傲地追問:“玄鴞真是個雅號乎?”

諸葛亮點點頭:“玄鴞這個字號有兩層含義,一爲詩經中的商之玄鳥,二爲十二星次之首。”

詩經大家都朗朗上口,觀星的學問就相對冷門很多,就連龐統、法正也只能看着諸葛亮表演。

劉備好奇地問:“何爲十二星次?”

諸葛亮放下羽扇,用手沾了水在桌案上先畫了個圓圈,然後給腥丝破眨骸靶枪賹⑻焐系男浅剑礀|南西北分爲四象、十二星次、二十八星宿,其中十二星次之首就是玄鴞,對應女、虛、危三個星宿。”

“然後呢?”劉備撓頭表示不解。

“女宿、虛宿是齊國分野,就是現在的青州地界,危宿屬於衛國的分野,就是現在的幷州地界,子玉所在的小沛毗鄰青州,而他的夫人呂氏出身在幷州,以玄鴞爲號豈非諸多暗合?”諸葛亮意味深長地回答。

劉備雖然不太懂,但是聽完大受震撼,他拍手說道:“如此甚好,孔明臥龍,士元鳳雛,子玉玄鴞,但孝直……”

“呃……我就不必了……”法正感覺自己已遇明主,不需要再用道號吸引別人注意。

龐統見法正一臉尷尬,跟着進言說:“道號不必刻意求之,孝直大可留待後人評說,元直不也沒有道號麼?”

“士元所言甚是。”法正欣慰地點點頭。

劉備隨即爽朗笑道:“今後可以光明正大稱玄鴞先生,不像江東那邊暗中惡意貶損,諸葛子瑜的建議諸位軍師以爲奈何?”

“玄鴞先生籌侄嗄辏蝗缇妥屗诱平恢荩媚軌蚧貞瓥|建議,省得孫權像江夏那般藉口生事。”龐統建議。

“我們豈可落入江東的彀中?若沒有子玉在荊南應對,雲長和元直即便有通天之能,也不會如此圓滿解決,有他在荊州輔佐我才能安心,子玉是因爲交州物產豐饒、氣候適宜,他想在交州改良糧種而已……”劉備連忙搖頭。

諸葛亮笑道:“不光子玉喜歡交州,似乎翼德也對交州念念不忘。”

“軍師是說牡蠣?那東西真有如此美味?咱們還是說正事要緊,有沒有什麼兩全之法?”劉備沒有機會品嚐,對於張飛的喜好不想評論,反正藍田弄出來的應該不錯,但不知道會有多驚豔。

諸葛亮羽扇輕搖,“主公沒領荊州牧前,不已經成爲荊州之主嗎?咱們完全不用拘泥形式,反正荊南與交州接壤,即便調任子玉去接掌交州,仍舊讓他管理荊南不就行了?”

“呃……現在交州有鬱林、蒼梧,再加上荊南的四郡,子玉恐怕會忙不過來,且南北跨度實在太大,現在江夏又落入孫權的手中,讓雲長和元直只守南郡也不合適……”劉備聽得一怔,心說要是真這麼搞,那不是旱的旱死澇得澇死?

諸葛亮繼續解釋:“那也非常好辦,讓子玉負責零陵郡,或者再加上桂陽郡,表面上是交州刺史,實際上與荊州保持密切聯繫,孫仲种泪峥赡芤逕o淚。”

劉備搖搖頭,“交州刺史不合適……”

第三百六十章 關羽的疑惑

“不合適?”諸葛亮、龐統、法正皆茫然,莫非擔憂藍田的權利太大?

劉備嚴肅地說:“幾位軍師都贊同子玉接掌交州,那就上表子玉爲交州牧好了,另外我既然領了益州牧,也同時上表雲長爲荊州牧,正好不知道封賞他們什麼。”

諸葛亮、龐統、法正聽得非常明白,知道關羽和藍田就是劉備心中的二三號人物,也確實是能鎮守一方的統帥。

“主公這樣安排甚好,這樣反而比隆中對的規劃更好,只要天下一旦有大變,主公親率大軍出秦川,關將軍攜荊州之羞M宛洛,而子玉坐鎮交州牽制江東,則漢室可興主公大業可成矣。”諸葛亮欣喜。

龐統連忙提醒:“接下來就看時機了,益州和交州都需要時間發展,不知道曹操平定雍涼之後,會把主要精力放在哪裏,所以關將軍的壓力其實最大,子玉去了交州多少會有些影響……”

“聽聞子玉欲薦子龍爲蒼梧太守,但最後被子龍將軍拒絕了,趙範曾經當過桂陽太守,主公可以稍作調整把他留在荊州……”諸葛亮建議。

劉備搖頭說道:“子龍已把家眷搬來成都,我會安排別的人選去輔助雲長。”

諸葛亮幾人都猜測會是李嚴,此人原來就是荊州牧劉表的部下,劉備平定益州後對他非常重視,剛纔還有意讓他出任交州刺史。

次日在州牧府上,劉備宣佈任命和封賞決定後,名單上根本就沒有李嚴的名字,取而代之的居然是馬超。

劉備任平西將軍馬超爲臨沮督,前往荊州受關羽節制負責抵禦襄陽、樊城的曹仁,馬超的軍銜是全軍中最高的,要讓低軍銜的關羽指揮高軍銜的馬超,就必須給關羽更大的權利。

至於是馬超而不是李嚴,劉備有着他自己的考量,馬超的過往會讓任何主公猜忌,只有劉備纔敢給與少量的兵權,一來降將身份的馬超孤身入蜀毫無根基,二來以關羽的能力絕對能夠壓制,其三馬超與曹操有深仇大恨。

劉備任命關羽爲荊州牧,藍田爲交州牧,徐庶爲昭文將軍、江陵太守,賴恭爲鎮遠將軍,甘寧爲折衝將軍、長沙太守,習珍爲偏將軍、桂陽太守,郝普調任爲零陵太守、沙摩柯爲威武中郎將。

因爲藍田與荊州士族疏遠,爲了不給他治理交州掣肘,劉備讓荊州以前的老部下夏侯纂爲蒼梧太守,袁綝爲鬱林太守,逃跑的廖立調入益州任巴郡太守。

建安十九年六月,賴恭奉命回荊州傳達任命,同時順路去交州搬取家眷,馬超、夏侯纂、袁綝等人與他同行,藍田、甘寧、廖立、習珍也往江陵集合。

賴恭宣讀完劉備的封賞任命後,關羽在江陵大排筵席爲袑c功,也爲遠道而來的馬超、夏侯纂、袁綝等人接風洗塵。

馬超雖然軍銜崇高,但在整個殿堂中都顯得很孤獨,因爲他來得最晚無依無靠,自己的從弟馬岱還留在成都,像他這樣毫無根基的降將,無論在曹魏還是東吳都最沒地位。

馬超前半生很莽撞,但經歷家破人亡丟失地盤入蜀後,終於看懂了一些政治上的東西,所以入蜀之後他謹小慎微,儘量不得罪那些士族大家的人,他只想安穩渡過自己的下半生。

看着殿上腥琐』I交錯,馬超再給關羽敬酒後,就獨自坐在座位上發呆,其餘人彷彿忘了他的存在,而馬超正對面主位上的那位,就是劉備、諸葛亮口中的玄鴞先生,也是殿內身份僅次關羽的存在,看上去個子不高很是儒雅。

馬超暗中瞭解到藍田疏遠士族,並不爲荊州本地士族所喜,但殿內所有人都對他很熱情,最誇張的就是宣讀任命的賴恭,他簡直如同信徒般不停敬酒,臉上的笑容一刻也沒停過。

坐在座位上思考良久,馬超決定不能繼續發呆下去,當他站起身準備向藍田敬酒的時候,對方突然也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他是要找誰敬酒嗎?我還是等一等再說,於是馬超站在案前停下,然而藍田卻徑直走了過來。

“孟起將軍,田久聞將軍虎威,今日一見果然不俗。”藍田舉杯示意。

馬超受寵若驚,舉起酒杯輕輕一碰:“玄鴞先生大名,超如雷貫耳……”

藍田笑着說:“玄鴞這個道號,我也是剛剛得知,實在是慚愧,慚愧……”

“聽聞長江報是先生所創?我也是看了報上的分析,才毅然決定投奔主公,先生之才實至名歸……”馬超想找藍田求證。

藍田點點頭,“長江報雖是我創辦,但是孟起那一期文章,應該出自臥龍先生之手……”

“既然如此,先生是我之伯樂也……”馬超連忙鞠躬行禮。

面對藍田主動示好,馬超決定要抓住這個機會,交好眼前這位玄鴞先生,畢竟那些士族也沒人看得起自己。

藍田先是一怔,然後笑着說:“孟起初來荊州人生地不熟,就由我來爲你引薦殿內豪傑。”

“多謝先生。”馬超聽得喜不自勝。

“這位是甘寧,甘興霸。”藍田先指着甘寧介紹。

“原來是百騎劫營的英傑,超久聞大名。”馬超舉杯抱拳。

“馬將軍殺得曹俑铐殫壟郏視視!备蕦幰伙嫸M。

“這位是高順,高伯平,但是他不飲酒。”藍田跟着介紹身邊人。

“昔日溫侯的陷陣營?久仰久仰……”馬超抱拳行禮,然後獨自飲下。

“失敬失敬……”高順微微頷首。

……

藍田帶着馬超在殿內走了一圈,腥硕际枪賵錾系木魅宋铮济靼姿{田對這位劣跡的馬超很親近。

筵席結束後,喝醉的腥吮浑S從帶去驛館休息,殿內就留下藍田與關羽兩人。

關羽望着門口歪歪斜斜的背影,笑着對藍田問:“我看玄鴞先生酒量不錯,喝了不少也沒有上臉,難怪三弟和你那麼投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