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105章

作者:西门扬舟

江東的偵察船出現在月亮灣時,布山很快就收到了敵軍的消息,藍田馬上召集袑⒉渴鹱鲬鸱结槪將對於這種軍情掌握速度歎爲觀止。

“看來江東來客忍不住了,我估計明日他們的船隊就能進入月亮灣,沙首領的事情辦得如何了?”藍田問。

沙摩柯抱拳回答:“鬱水比沅水寬多了,雖然月亮灣已經比較狹窄,但是經過我們二十天的努力,已經佈置了數百米長的‘石頭陣’,小型走舸可以通過拉縴的方式過去,但鬥艦、樓船就必須清理出專門的河道。”

“聽烏斯黑回報的戰船類型與數量,甘將軍推算出江東水軍有一萬五千人,這些人如果都來清理河中阻路的石頭需要多久?”藍田繼續問。

沙摩柯掰手指艱難地盤算,“應該能阻擋十數日……還是三五日?”

第二百零八章 烽火

讓沙摩柯計算部族進貢的毛皮沒問題,涉及如此複雜的算法就真的爲難了他。

藍田搖頭說:“能堅守幾日就幾日,只要能讓我完成後續部署就行,你現在與高將軍率兵七千,去月亮灣北岸駐紮,剩下一千蠻族兵與所有船隻,留給我和甘將軍來指揮。”

“唯。”沙摩柯抱拳領命。

他認爲服從命令比動腦子輕鬆,無論是高順和甘寧那都比自己厲害,服從他們的安排準沒有問題。

“具體駐紮的位置,還有如何阻擊有講究嗎?”高順太熟悉藍田的性格,自從來布山後一切都很神祕,他估計自己和沙摩柯不是簡單去拒敵。

藍田點頭說:“儘量靠西邊沿河岸紮營,只要能清楚看到對岸山頂的旗語就行,你們的任務就是堅守在北岸,不準江東的步騎前進一步。”

南岸山峯居高臨下,只要使用藍田發明的旗語,可以把北岸敵軍的一切掌握清楚,這樣高順就像是在玩地主,可以透視對方的所有牌。

“要是我能攻破敵陣呢?”高順又問。

“可小勝不可大勝。”藍田神祕地說。

“何解?”高順不解。

藍田解釋道:“江東的兵馬需要在長江牽制曹操,如果真把對方主力全部引到交州來,曹操的注意力就會徹底被荊州吸引,現在我們還沒有能力獨自對抗北軍……”

高順聽得連忙點頭,“還是先生考慮得周到,我保證完成任務……”

沙摩柯與高順領命離開後,賴恭問:“藍將軍,烏斯黑不是說江東後續還有援軍嗎?而且還有載兵五千的樓船,咱們就剩一千水軍擋得住嗎?”

“此乃呂範威嚇的伎倆,甘將軍熟悉江東水軍戰船,呂蒙駐在廣信的樓船,只能弑юN人而已,你完全不用擔心他們的水軍。”藍田安慰說道。

“周瑜畢竟憑藉三萬水軍,擊敗了曹操數十萬的精銳,將軍還是不能輕敵,一旦有失則鬱林危矣……”賴恭仍然擔憂。

“賴刺史放心,我會讓呂蒙棄船登岸的。”

賴恭點頭的時候,甘寧忍不住問:“先生,烏斯丁在交趾辦事如何?若是士燮從鬱水下游阻斷呂蒙退路,我們必定可獲大勝。”

藍田搖頭說:“士家爲了家族利益在嶺南忍辱負重,前者南海太守士武莫名其妙身故,士燮非但沒有起兵報仇,反而遣其子士廞帶貢品入質江東,孫權爲了安撫他表奏其左將軍,想要他們出兵絕無可能。”

“士燮拒絕曹操投靠孫權,他們會不會派兵配合呂蒙攻鬱林南部?”賴恭還不知道士燮受封的消息,所以聽後相當的震驚。

在藍田的記憶中,士燮是無比能苟的人物,三國平均壽命只有三十歲,這廝最後居然活了九十歲,除了他自己長壽以外,幾個兄弟壽命都很長。

聽了賴恭的分析,藍田笑着說:“這一點完全可以放心,士燮可以進貢、可以稱臣,但是要讓他出兵這不可能,再者戰爭就是政治的延申,要想得到這個傢伙的幫助,最起碼我們也要拿出應有的實力。”

賴恭點頭說:“既然沒有士燮掣肘,以藍將軍的呋I帷幄,甘將軍和高將軍的用兵,我對這次戰鬥非常有信心。”

“賴刺史久了就會清楚先生的爲人,咱們可能不會是對方的對手,但永遠不會在戰爭中喫虧。”甘寧搖頭笑了笑。

藍田吩咐:“賴刺史率千餘水軍去月亮灣,一旦看到南峯上烽火信號燃起,就馬上叫船隊讓出中間水道,到時候我自有妙計破呂蒙的大船。”

“唯。”賴恭亦抱拳而去。

“興霸,汝先調一百艘漁船,漁船上要裝滿薪柴、澆淋桐油,然後駕船去高順營寨後兩裏外待命,只要看見沿江烽火臺信火燃燒,就先派遣二十艘漁船駛向月亮灣,快到敵船的時候放火燒船衝向敵陣,有火船攔路則呂蒙的水軍不難破也。”藍田繼續吩咐。

“先生真要用火船破敵?昔日周瑜在烏林火燒曹營,是佔了天時地利人和,月亮灣一帶夏季刮南風,但是被南岸山脈阻隔了風力,河面上的風力基本都很微弱,若沒有風的幫忙火勢難繼……”甘寧分析。

藍田搖了搖手指,“我們身在鬱水上游,加上這個時節河水暴漲,即便沒有周郎那樣的東南風相助,火船依舊能夠衝向敵陣,加上月亮灣地形狹窄,只要火勢一起對方必將大亂,在江河中進退可沒陸路上來得輕鬆。”

甘寧恍然大悟,連忙道了一聲妙。

江東的數百隻船隊齊進齊出,一旦在月亮灣驚慌失措,那戰船隨意轉舵就會阻塞河道。

“既然如此爲何就派二十隻船?沙首領可是帶了數百艘漁船過來。”甘寧好奇地問。

藍田笑着說:“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咱們要懂得細水長流,也不知道能燒對方多少船,要是一次性燒光自己的船,江東的戰船又沒有全數燒燬,下次他們捲土重來拿什麼應對?”

甘寧撓了撓頭說:“這不是有先生當家麼,您說燒多少船我就燒多少。”

藍田點點頭,“汝以烽火與旗語的號令行事,每次只派出二十條火船即可。”

“唯。”甘寧抱拳領命。

殿內腥硕甲咄赆幔{田癡癡地看着沙盤。

他還是第一次指揮這樣複雜的軍事行動,需要各部嚴格的按指令進行銜接配合,好在甘寧和高順馭下有方,就等着實戰來檢驗自己復刻周瑜的赤壁之戰。

無論是《尉繚子》還是《孫子兵法》都是綱領性兵書,沒有任何一場戰鬥可以照搬照抄,必須要因地制宜結合實際情況安排戰術。

此前領軍在進攻夷陵時,是由高順和甘寧獨自指揮,或者是兩人聯合制定戰術,藍田只在講武堂和兩人‘紙上談兵’,到後來用妙計奪取江陵城後,二將對他直接佩服得五體投地。

藍田這次南下交州對付江東軍,甘寧與高順都對他的戰術無比信任。

藍田的大戰略格局,在劉備陣營中都是無出其右的存在。

雙方一切準備就緒。

次日上午,呂蒙率江東水軍到達月亮灣。

第二百零九章 呂蒙的不祥預感

月亮灣河道狹窄,江東的鬥艦在前引路,樓船居中指揮,艨艟、走舸間雜,最後方也以鬥艦殿後,標準的船隊進攻陣型。

由於沙摩柯的人在傾倒砂石,有幾百米河道佈滿了石頭和暗礁,大船基本沒有通過的可能,呂蒙派出了幾艘走舸在前方哨探,其餘數百隻船舶,船靠船停在北岸。

江東的數千水手下河疏浚石頭,因爲水流湍急所以進展十分緩慢。

半日後,呂範乘船來到前線,登上樓船發現呂蒙面露愁容。

“疏浚情況不理想?”呂範問。

呂蒙點點頭,“月亮灣水流太急,水兵們要清理出船隊所需的河道,我估計至少需要十餘日,若是要等河水完全漲起來,估計得等到七月中旬去,那就太浪費時間。”

“真不知道賴恭多此一舉幹什麼……”呂範萬分不解。

呂蒙冷笑道:“潘文珪現在屯駐北岸小丘,賴恭的主力似乎在陸路結營,鬱水上阻擋的只有千餘水軍,這廝還知道避重就輕,但是也擋不了我們許久。”

“鬱林的水軍與我們江東天壤之別,賴恭用這個方法攔住我們水軍去路,難道是打算在陸路對抗潘校尉?現在他們佔據南岸山峯,無論是我們水路的艦船,還是北岸的步騎都一覽無餘,得囑咐文珪不得貪功冒進。”呂範抬頭望着南岸的山峯,臉色有些許沉重。

呂蒙點頭說:“越人驍勇無比,而且兵力比我們的步騎多,我已讓潘校尉原地待命,敵不動我不動,只要水路能夠完成清障,賴恭的水陸守軍都將如雞犬。”

呂範嘆了口氣,“這樣穩紮穩打最好,多花時間無非多消耗些糧草,到時候能夠全身而退回歸江東,子明就是大功一件。”

“子衡安心回廣信治理,我會讓賴恭知道不識時務的下場,船隊上載的糧草還有兩月用度,完全夠打贏這場戰鬥。”呂蒙說道。

“蒼梧初定,也不適合馬上徵糧,那我就先回廣信。”呂範拱手告辭。

七月初,呂蒙的水軍已清障十數日,加上夏季鬱水的水位上漲,喫水最深的樓船堪堪能過。

呂蒙迫不及待指揮船隊逆流而上,數百艘船隊的移動動靜非常的大,山頂瞭望塔馬上點燃了烽火。

第一個烽火被點燃後,西邊的烽火臺見到火信,陸續點燃沿江的烽火。

南岸駐守的江東兵斥候發現了異常,軍司馬馬忠急忙向主將潘璋彙報,“將軍,你快看南岸山峯,賴恭的人點燃了烽火。”

潘璋走出大帳眺望對岸,清晰地看見山頂的熊熊火焰,他皺起眉自言自語:“這十數日賴恭不來搦戰、也不來偷襲劫營,眼睜睜看着呂將軍清理出河道,我一直認爲有什麼陰郑蛟S就在今日……”

“馬司馬,月亮灣現在有什麼異常?”潘璋急忙問。

馬忠回答:“我剛纔已遣斥候去打探,呂將軍的樓船正從大拐彎向前挺進,估計河道已經清理完成。”

潘璋點點頭,“那烽火果然跟月亮灣有關……”

“要不要提醒呂將軍……”

馬忠還沒說完,潘璋連忙搖頭說:“呂將軍乃是主帥,我們守好陸路就行,說不定他也發現了端倪……”

潘璋並沒有派人去提醒,雖然他也是孫權的心腹愛將,但到底自己歸屬呂蒙統帥,有時候話說太多反而得罪人。

三艘鬥艦在前方開路,樓船、艨艟、走舸陸續向前結陣。

船隊走出月亮灣三分之一的時候,從上游迎面而來二十條載滿貨物的漁船。

樓船上的哨官立刻彙報,“將軍,前方有二十條船順水而來。”

呂蒙此時就在甲板前方,只見他輕輕的點頭沒有說話,即便哨官沒有彙報,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賴恭阻擊的船隻,在半個時辰前讓出了河道,呂蒙還以爲這廝已經放棄抵抗,可迎面而來這二十條船是什麼意思?

“將軍,那些船離我們只有兩百米,船上好像裝了什麼東西,但這似乎是漁船……”哨官繼續彙報。

呂蒙輕輕錘了錘額頭,這個給場景怎麼如此熟悉?他突然有了不詳的預感。

一百丈……

八十丈……

三十丈……

十五丈……

火,熊熊之火。

突然那些漁船同時起火,船上的水手棄船跳入河中。

戰船上觀望的江東水軍同時大驚,呂蒙瞬間回憶起那熟悉的場景,赤壁之戰。

當初黃蓋就是用艨艟、鬥艦放火,這賴恭居然用起周郎的火攻來,只是這手筆無疑有些小家子氣。

“迅速阻止來船,不要讓這些火船衝進船隊。”呂蒙大喝。

“將軍,您快看。”哨官驚呼。

呂蒙循聲望去,百餘丈外又是同樣的黑點,然後慢慢又變成船的樣子。

原來賴恭的火船根本還沒有完,同樣的行駛至十五丈開外點火衝陣。

再一再二藍田再三,三輪一共六十艘火船,順着奔騰的河水衝向月亮灣。

最開始呂蒙還準備阻擋火船,但接二連三的火船根本就擋不住,加上船上澆有桐油也無法滅火。

六十艘火船就像一堵火牆,在鬱水上攔住了江東戰船前進的道路,遭遇火攻過後船隻很快陷入慌亂之中。

火船衝陣結束後,賴恭率水軍向前挺進,士卒紛紛用弩箭亂射,他們瞄準的不是呂蒙的兵將而是戰船,而且專門挑大船。

今天的箭矢全部用桐油塗抹,爲的就是起引火的作用。

看見火勢漸大,月亮灣入口的水又急,呂蒙不得已讓號令兵用旗語指揮後撤。

赤壁之戰時曹軍是什麼心態,這個時候呂蒙的水軍就是什麼心態,慌張的時候都想着逃命,轉舵快慢就各憑本事,也需要有一定的轉向身位纔行,但大如鬥艦、樓船一時間難以轉舵。

很快火焰就蔓延至鬥艦以及樓船上,由於之前清理河道的時候並不徹底,所以倉皇逃命的戰船許多觸礁,在月亮灣的位置形成了‘堵車’的局面。

屋漏偏逢連夜雨,山頂上哨塔中的守軍,趁月亮灣‘堵車’往江中投擲‘火流星’、乾柴等物。

前有暗礁、損壞的戰船,後有追兵與火船,天上還時不時落下火流星,這一切的戰場因素都對江東士兵造成了心理壓力。

在進退兩難之際,呂蒙在一時間也變得手足無措,他在此刻還想保住造價高昂的樓船。

“將軍,樓船走不掉了,咱們速速換乘船尾走舸……”樓船上的裨將着急的提醒。

第二百一十章 沙摩柯劫吳營

呂蒙這個時候腦袋嗡嗡的,他從來沒把賴恭當成匹敵的對手,但也沒有因爲這種心態而輕視。

他不禁發出了人生迷茫三問:

我是誰?

我從哪裏來?

我要到哪裏去?

呂蒙自從軍開始職務由小變大,他在孫權細心培養之下,跟着周瑜、魯肅、程普等人學治軍統兵,漸漸成了江東有名的統帥,但沒想到在交州栽瞭如此大的跟頭。

“將軍,當斷不斷……”那裨將見呂蒙發愣再次提醒。

呂蒙皺起眉望着周圍糟糕的局面,不甘地說了句:“棄船……”

樓船上載有兵卒千人,但是預留的走舸就一條,除了隨軍將領其餘兵卒沒資格換船。

呂蒙在下船的時候還不忘提醒裨將:“潘文珪見到險情必來接應,走不掉的戰船全部就地放棄,與水兵們游到北岸登陸。”

“唯。”裨將抱拳領命,然後呼喊周邊將校,層層傳達至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