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遺囑:李治,皇位是你哥的 第51章

作者:乌呼拉呼

但後來,李世民就特地的囑咐過他們,藉着嫁妝的名義將東西送過去。

後面,無論是礦,還是錢,都要全力配合魏王。

可是,現在居然還有兩倍數量的礦······這是相當的肉痛。

很快兩人就察覺到了有點不對。

先前的礦還沒動工開採,現在又要好像有點不對,心中有些警惕。

武元慶小心翼翼地問道。

“魏王,爲何不親自登門造訪,而是派王妃來呢?”

說完,他看着武媚娘逐漸變冷的臉色,連忙解釋道。

“當然,王妃莫要生氣,哥哥這不是在懷疑王妃,只是事情有些蹊蹺。”

武媚娘知道,兩人開始懷疑起了自己,心中有一絲忐忑。

而她自己也的確是假借着魏王的名義,來要礦產。

她只是來拿回屬於自己東西而已。

這一關至關重要。

想到這,她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要不你去問問陛下或者魏王?”

“這~”武元慶頓時語塞,心中拿捏不定。

不知道,武媚娘是不是魏王派來傳信的?

“兄長怎是如此愚鈍!?”一旁的武元爽頓時鄙視到。

“弟弟有何見解?”武元慶問道。

“此事,陛下自然不會過問。

殿下礙於身份,先前都是藉着嫁妝的名義弄得。

如今又怎麼可能親自登門,落人口舌呢?”

說着,諂笑這對着武媚娘到:“王妃,您說是吧!?”

“此事,本妃也也不清楚。”武媚娘一臉無所謂,心底卻暗喜。

而這,卻被兩人當作是故意爲難,兩人對視一眼。

自以爲已經看明白了一切,便不再懷疑,而這卻正中了武媚孃的陷阱。

確認了這是魏王的要求,兩人便徹底放下了警惕的心。

既然沒辦法拒絕,兩仁只能商議着如何平攤。

“我出石灰面礦,你出鐵礦如何?”

“你可真會想,石灰面難道還能有鐵礦值錢?”

“長兄如父,讓你出還不聽話?”

“什麼長兄如父,我呸。”

看着吵鬧的兩人,武媚娘面色露出譏笑。

“天色不早了,既然兩位哥哥不願意給,那本妃只好回去覆命了。”

聽聞,兩人頓時停下爭吵,連忙擋在了門口。

這要是讓武媚娘空手回去交差,那還得了?

在武媚娘疑惑的眼神中,武元爽諂笑到。

“王妃稍慢,此時太陽高照,日光毒辣,這時候出去怕是容易曬黑。”

武元慶連忙附和道。

“是啊,是啊,王妃身爲女子,若是曬黑了,那便難以討得魏王的歡喜。

方纔王妃還送了涇河魚,正好讓哥哥盡一下地主之誼,再在回去覆命吧!”

兩人難道的合作勸解這武媚娘留下來。

武媚娘心中暗喜,看着那外面高掛着的太陽,佯裝猶豫到。

“也好,那邊喫過午膳便回去覆命。”

見武媚娘答應,兩人這才送了一口氣。

武元慶連忙招來管家,吩咐到。

“去將涇河魚給燉了,聽說都是龍子龍孫,給王妃補補身體,也好早日懷上。”

第38章 煮豆燃豆萁

等待之餘,兩人繼續商討着如何分配礦產的數量。

很快,管家匆匆忙忙的趕來了,在武元慶的耳邊低語到。

“主子,魚有問題,還請您親自看看吧。”

武元慶餘光掃過武媚娘,眼神之中透着審視,又掃過武元爽,心中有了一絲別樣的想法。

兩人皆是不解,看向武元慶。

“哦~廚房出了點事,我這就去看看。”武元慶隨口說道。

武媚娘則是皺了皺眉頭。

武元爽則是眼皮直跳,看着身旁的僕人隨口打發到:“這茶涼了,你們去沏一壺新的。”

“這~”僕人對視一眼,不知道該怎麼辦。

“去吧,去吧!”武媚娘隨口打發到:“這茶早涼了。”

兩個僕人只得離開,武媚娘可是王妃。

待兩人離開,武元爽悄悄的伸頭目光盯着武元慶。

而一旁的武媚娘則是慢慢的品着涼茶,心道這茶果然涼了。

見着武元爽的行動,自己放下了一些藥,一口飲下喝下。

武元慶在不遠,十分不解的問道:“出了什麼事?莫非魚有毒?”

說着,管家拿出了一粒金子。

“主子,這是僕人從涇河魚肚子裏取出來的金豆,是純金。”

“金子???”

武元慶皺着眉頭,接過這一粒金豆,百思不得其解,困惑的問着管家。

“這魚肚子裏怎麼會有金子?”

管家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奴才斗膽猜測,傳言涇河中有龍王。

這魚是涇河魚,說不定是修煉有成的龍子龍孫?”

“有這等事?怕不是有人故意塞進去的吧?”

武元慶皺着眉頭問道:“那魚送過來的時候是活得麼?”

“是活得,活蹦亂跳的。”管家連忙說到。

要知道古代有不少直接塞東西進魚肚子,比如魚腸劍,比如竹簡······

但那東西塞進去,魚絕對是死了或者乾脆是熟了。

“還有這等事??”武元慶感到十分有趣,舉着這一粒金豆子看了又看。

想了又想,如果這魚真的是龍子龍孫,那給他們喫豈不是虧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武元慶決定將三條涇河魚給昧下。

便對着管家說到:“你去將那三條魚給換了,換上三條大一點的平常的魚,涇河魚就留給我們自己。”

“這!”管家一聽,頓時面露難色道:“可是這···這是娘娘送來的···。”

“叫你去,你就去,廢話什麼!!”武元慶十分不滿道。

“是,是。”管家連忙低聲下氣的離開了。

偷看的武元爽緊緊皺着眉頭,心中暗暗想着。

管家爲什麼一臉的難色,這是想去做什麼?

“金子?真是有趣。”說着武元慶端詳了一會。

放到嘴裏咬了一下,質地很軟,的確是金子。

“有趣。”

隨手便將這顆金豆子放進了袖子中。

偷看的武元爽緊緊皺着眉頭,見狀連忙回到了座位上。

自己的兄長剛剛喫了什麼?

很快,武元慶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就走了回來。

武元爽的餘光緊緊的盯着武元慶,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但隨即搖了搖頭,否認了要知道自己和他可是同胞兄弟。

不會的,應該不會的。

“看見我做什麼,莫非想起了如何孝敬爲兄了?”

武元慶感到莫名其妙。

“無事,只是突然想起一首詩。”武元爽笑道很難看。

“什麼詩。”武元慶眉頭直皺,這莫名其妙的怎麼就講起了詩?

不是應該討論如何平攤礦產數量麼?

“煮豆燃豆萁···”

武元爽語氣悲傷,眼神緊緊的盯着武元慶,試圖喚醒兩者之間的親情。

“嗯~”武元慶更是感到莫名其妙,莫非這事想打感情牌?

想少分攤一些,看來一定是這樣,四目對視,確認過眼神。

武元慶頓時堅定了自己的目光,這件事想都別想。

顯然,兩人會錯了意思。

而一旁的武媚娘,則是看好戲的模樣。

“主子,魚來了。”管家笑着親自端上一盤魚,介紹到。

“這魚可是王妃帶來的涇河魚,十分的昂貴,可是要一貫錢一條!。”

武元爽當即無比警惕,心中暗道這魚湯一定有毒。

說完,管家又問道:“主子,可要些酒?”

“不用了,待會還有要事相商。”武元慶說到。

“王妃真是有心了。”武元慶連忙感謝到:“王妃,請!”

“嗯。”武媚娘沒有絲毫猶豫,就開始動筷。

武元爽剛想開口,話到了嘴邊卻嚥了回去。

讓她試試也好,於是他就眼睜睜的看着武媚娘喫下去。

“這魚,甚是鮮美。”武媚娘誇讚道。

武元爽鬆了一口氣,看來魚沒毒,是自己多心了。

要知道武媚娘可是王妃,武元慶再怎麼喪心病狂也不敢毒殺王妃吧。

武元慶也鬆了口氣,武媚娘好像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