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遺囑:李治,皇位是你哥的 第4章

作者:乌呼拉呼

谐疾幻魉裕粨Q過眼神,低頭不敢輕易回應。

“看吶,爲什麼不看?!魏徵給朕念出來!!”

李世民大發雷霆,直接怒罵這眼前的所有人。

魏徵有點懵逼,莫非李泰也造反了??

如果是的話,那讓自己念出來這豈不是破罐子破摔?

李世民見魏徵遲遲不敢開口,直接呵斥道:“念吶!!”

魏徵被打斷思考,也只能硬着頭皮回到:“是,陛下!”

說完,魏徵俯下身體,撿起兩張紙,拿着面前的這張:“九皇子...”。

魏徵剛開口,就被李世民打斷:“不是這張,另一張!!”

看來真的是李泰造反了!!

谐即丝滩聹y到,也只有兩個兒子都造反了,李世民纔會發這麼大的火。

魏徵只能換另一張,將紙翻轉過來,之後,開始唸了起來。

第4章 選一個滿意的皇帝

魏徵開始一字一句的念着紙上的內容【四皇子言:嗯,父皇中風癱瘓在牀,傳位給了李治,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長安了】。

此刻,聽見這句話的其餘重臣都懵了,這不像是李泰能說出的話!

該不會是念錯了吧!!

和重臣的懷疑不同,魏徵則是滿頭大汗,雙手開始發抖,紙在‘嘩嘩’作響,聲音也顫抖停了下來。

任誰都看得出來,魏徵害怕了。

谐几械胶闷妫烤故鞘颤N讓天不怕地不怕的魏徵都感到害怕?

“陛下恕罪,老臣,老臣!”魏徵憋了半天也沒憋出話來。

這議論傳位本就是忌諱,誰曾想李泰竟然還說出這種話來。

這可是死罪啊!

魏徵的確不怕死,可是因爲這種事死,那實在是太不值了。

見魏徵都被嚇得低頭認罪,李世民目光掃過魏徵,譏笑道。

“天下人都說你魏徵直言不諱,剛正不阿,爲何今天卻連百十個字都念不出來!?”

“來人。”

“奴婢在!”一個老太監走了過來。

“會識字麼?”李世民頭也不回,揹負雙手,問道。

“老奴識的兩個字。”老太監低頭回答道。

正在這時,李治滿臉興奮的拿着自己改好的聖旨走了進來。

剛進門,就看見正殿裏揹負雙手的李世民。

頓時笑容從他的臉上褪去了。

不是說父皇中風,癱倒在牀麼,這明明就站在這好好的?

這究竟怎麼回事?

李治的臉上露出疑惑和不解,但很快他就想到了小太監說的話【望殿下早做打算】。

此刻,李治終於明白了,原來這竟是一個考驗。

早做打算是想看看自己究竟是會貪戀皇位,還是會顧及手足之情。

明白過來之後,他轉身就像離開,但腳步怎麼也挪不動。

害怕,恐懼,委屈一同湧上心頭,他低下了頭,不敢看李世民。

“你這不孝子!!”李世民暴怒,帶着滔天的怒火吼道。

皇位的美夢被毫不留情的戳破了,此刻他的心裏竟是忐忑不安。

父皇會怎麼處理,自己會被流放到哪裏,黔州還是邊疆?

想到這,李治被嚇得兩腿癱軟‘撲動’一聲十分乾脆利落的跪了,帶着哭腔求饒道。

“父皇,兒臣知錯了~!”

李世民看着軟弱跪下的李治氣不打一處來,怒罵道。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怎能輕易屈膝跪於人前!

做錯事當敢做敢當,方是英雄所爲。

在此哭哭啼啼像是個哭婦,真是丟人現眼!!”

李治聽完,倉皇連忙起身,站在一旁,依然低頭。

看着李治的表現,李世民搖了搖頭,對於這個軟弱的兒子失望透頂。

隨機轉身對着拿着紙的太監說到:“念,讓朕的不孝子聽聽。”

“是,陛下。”

太監開始唸了起來,很快他同樣唸到了【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長安。】這句話。

他瞳孔一縮,聲音同樣顫抖,雙手拿着的紙被抖的嘩嘩作響。

“念下去!”李世民眼中寒芒畢現,掃過太監。

太監整個人猶如墜入冰窟,渾身冷汗直流。

他知道,如果不念下去,自己恐怕活不到明天。

於是乎,他艱難的張嘴,吐出了一句句大逆不道的話。

整個正殿的谐寄樕甲兞恕�

場面死寂了一般,空氣中瀰漫着強烈的氣壓,讓人喘不過氣來。

此刻,他們終於明白爲什麼魏徵會低頭認錯。

那一句【選一個滿意的皇帝】直接讓所有人都嚇得臉色慘白。

李治更是被嚇得兩腿站不穩,雙手扶着牆。

很多大臣們都是出身豪紳氏族,就連貧窮的魏徵祖上都是河北鉅鹿魏氏,北齊名門望族,父親也是做官的。

氏族對於自己的不滿,李世民是早就知道,但誰也不敢多說什麼。

畢竟李二什麼人都敢殺,自己的兄弟都不放過,更別說他們了。

但另李二沒想到的是,他們明着不敢來,暗地裏卻做手腳,要選一個滿意的皇帝,這讓他怎麼能忍。

“啓稟聖上,四皇子帶着家眷正往朝着芙蓉園離去。”

此時,御林軍統領闖了進來,向李世民稟告。

所有人面色複雜,誰也想不到,李泰竟然這麼果斷。

這可是皇位啊!!

萬人之上,九五至尊啊!

這實在是不可思議了。

是顧及手足之情,還是顧及看破大局?

沒人知道李泰是怎麼想到的。

但無論是什麼原因,都足以證明,李泰更合適這個皇位。

“快,快去攔截。”李世民氣糊塗了,忘記了還在逃跑的李泰,一時間竟哭笑不得。

“是!”御林軍連忙答應。

忽想他想起了什麼,對着御林軍的背影喊道:“莫要傷了朕的太子!”

御林軍統領頓了頓,轉身應到:“是。”

於此同時。

長安的角落芙蓉園,李泰一行人正拿着東西準備從芙蓉園離開。

越過曲江池,就到了角落的芙蓉園,通過這裏能出長安城。

“出了這裏,就能出長安了。”李泰指着一處早就準備好的洞口說到。

整個芙蓉園都被李世民賜給了李泰,所以李泰理所當然的在挖了洞口,時刻準備着。

“當官五十餘載,沒想到今日竟淪落到鑽狗洞!!”

閻立本捋着自己的鬍子,一臉的不情願。

“唉,岳父,您就別在意這些,小命要緊啊!”李泰連忙勸到。

剛把這事告訴閻立本的時候,他還難以置信,但看到聖旨之後,立刻就明白了。

“唉,我鑽就是了。”說罷,五十多歲的閻立本鑽進了狗洞。

就在這事,‘噠噠’急促的馬蹄聲音,傳了過來。

李泰轉身一看,在曲江池對岸是全副武裝的御林軍。

“快快,御林軍追來了,你們先走,我來斷後!”

李泰見狀頓時有點慌了,連忙說到。

但此刻,閻宛挽着李泰的手,怎麼也不願鬆開。

她水潤的雙眼透着一股堅定:“妾身願與夫君共患此難。”

在這關鍵時刻掉鏈子,李泰有些急了。

“聽話,你先走,我隨後就來。”

閻宛不說話,只是雙眼通紅,含着淚水。

任由李泰努力抽出了手,但轉眼抱住了李泰的腰,倔強的她怎麼也不撒手,彷彿一鬆手就再也見不到了一般。

“笨蛋,我是魏王,不會死的,你要是死了,欣兒怎麼辦呢?”

面對相處了幾年的妻子,李泰不好用力,以免傷到了她。

“妾身還是魏王妃。”她將臉埋在了李泰的背上,倔強的反駁道。

一股溫情隨着她的話,沁入了李泰的心間,但李天明白,此刻不是溫情的時候。

他一個轉身,雙手抱住她的雙肩,目露堅定,語氣溫和的說道。

“乖,我隨後便來,你帶着孩子在那邊等我,我片刻就過來。”

四目相對,李泰試圖讓閻宛相信自己。

但這明顯不可能,一定是李治宣佈了聖旨,長孫無忌這纔派人來追捕自己。

除此之外別無可能,而被抓走下場只有一個。

那就是發配等所有人忘記之後默默無聞的死去。

所以這話李泰自己都不相信,又怎麼騙得了聰慧的閻宛呢?

閻宛不上當,雙手拽着李泰,怎麼也不肯鬆開。

就在此時。

御林軍已經越過了曲池,擺開了陣勢圍了上來,剛要舉起弓。

卻聽見統領滿頭大汗,一腳踢着了過去,大吼道。

“放下,放下,不許傷了殿下。”

御林軍接到命令,連忙放下手中的弓,轉而向李泰逼近。

見此情形,李泰感覺不妙,拉着閻宛朝着狗洞鑽過去。

但身後的御林軍統領卻喊話道:“殿下,聖上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