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呼拉呼
如此工匠是否更多呢?”
李世民還沒回答,兵部尚書李靖便笑着回答。
“熟練工匠心中皆有一把尺子,製作絕不會差一絲半毫。
唯有新手,會隨身攜有尺繩,用來度量。
不過殿下所言,具體如何,臣也不知道。”
尺子這東西李泰當然知道,只不過他要說的並不是這個,而是藉着這個尺子的問題,延伸進制問題。
唐代以前錢有銖,累等非十進制的貨幣單位,後面改成了錢,分,釐。
但很多都沒改,比如大小二制,一尺二寸爲大尺,三小鬥爲大斗,三小兩爲一大兩,同時十六兩又爲一斤。
李泰點了點頭道。
“本王所言的不是工具,而是那繁雜混亂的大小二制,本王其實是想該那度量衡,逢十進一。”
“這...”李靖思考了一會,目光求助的看向了李世民。
“這,自古以來便是如此使用,真覺得並無不妥”李世民也很不解。
“父皇,兒臣有一個題,羊肉一斤五十文,若是砍只剩下最後一點,稱的羊肉一斤二大兩二小兩,那這麼點肉應該賣多少錢?”
啊...這...
百官開始思考起來。
十六進制混合三進制,這真是有點難度,更重要的根本除不盡。
用起來相當的麻煩,心算得算個半天,即不方便也及不好用,太混亂了。
等了幾秒鐘,李泰開口道:“兒臣指的簡陋並不是工具,而是這度量衡。
一斤十六兩,三小兩爲一大兩。
可謂是難算至極,若是和錢幣一樣改爲逢十進一。
那便可用上乘法歌,人人便能識數,在複雜一些,便能用上算盤了。”
“確實是此等道理。”李世民心算了半天,稍有頭緒便被李泰給打斷了。
乘法歌在春秋戰國便有了,算盤在東漢就有了,甚至還有沙盤畫橫線的辦法,但都只適用於十進制。
除了十六進制,三進制,還有更多的進制,比如半步叫跬,七八尺爲一仞,八尺爲一尋,三十里爲一舍。
這是相當的噁心。
“此事,還有待商議,不過此十進制的確是好用。”
“謝父皇。”說罷,李泰仰頭喝下了這樽酒。
“嗯。”這個問題,李世民沒怎麼在意,雖然不理解但是還是順着李泰答應了。
“另賞,田千畝,牛羊各百頭...”
李泰畢竟是親王,受封只有田地農戶,牛羊,名譽上能夠的基本上到頂了。
“諸位,暢飲!”
一杯酒飲盡,李世民率先開始動筷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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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菜有酒,陛下何不讓人舞上一曲?”
程咬金此事站出來活躍起了氣氛:“正所謂秀色可餐吶!”
“你個老程。”李世民搖了搖頭,一個目光,頓時禮部的人心領神會。
沒過多久,一羣歌伎便走了出來,在殿中翩翩起舞。
文武百官開始了吹噓聊天的場景。
“殿下,你言你是看女子柔夷,指甲秀美,俺是不信的。”
程咬金瞪大眼睛,端着酒杯,審視着李泰。
“是啊,是啊!俺也不信!”大黑臉的尉遲恭也湊了過來。
“臣也不信。”秦瓊也湊了過來。
“不信算了...”李泰也沒法解釋。
“那,老程我信了。”程咬金眼珠子一轉,露出一副秒懂的意思。
“不過殿下能否告訴我,看的是哪一家的女子?柔夷有多秀美??嘿嘿嘿~”
程咬金一臉過來人的表情。
李泰還沒說話,尉遲恭便開口問道:“啊,該不會是青樓的女子吧?”
“殿下可得注意身份吶!”說罷,程咬金一臉的痛惜,彷彿認定了李泰已經去過了。
都五十多的人了,竟像個孩子一樣,李泰非常的無語。
“來給你介紹,這事我家的不孝子程處默,以後你要去,讓他給你放風,這路他~熟!”
“...”李泰一臉蒙,這都是什麼鬼啊。
李泰連忙解釋:“本王是正經人,纔不會去呢。”
“嘶,俺也是正經人,俺也沒去過。”程處默遞過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我是誰?
我在哪?
李泰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一下子就多了好幾個幫忙青樓放風的小弟。
和所有人不同,諸遂良整從袖子裏掏出了紙筆,開始緩緩記載。
貞觀十四年,秋收之後,邊軍換馬,百官商議,谐紵o解,
魏王揚言,給馬穿鞋,百官皆笑之。
魏王怒言,紙上空談,皆不足爲信,言知不如行。
聖上認同其理,百官行至御馬監。
魏王親躬,以紙印蹄,工匠造之,其形如鉤,熱火烙蹄,再使鐵釘穿過,紋絲合縫,牢不可破。
腥私泽@,聖上親駕,見馬蹄絲毫不損,大喜設宴。
他想了想,還是不把李泰縱馬這件事給記上,至於改度量衡,其實還有待商議。
第15章 騎術比賽
當晚,無數文官武將的家中不約而同的上演了同一幕。
此時,君子六藝是沒有丟的,即便是文官也是會騎馬的,佩劍的。
所以他們半醉着,找到了鐵匠,親自拿起了鐵條在家人的勸阻聲之中開始打鐵。
尉遲恭更是在妻子和兒子女兒的勸阻之中,拿起了久違了鐵錘。
“快,快給俺生起火來,俺要給馬穿上鞋子!!”
尉遲恭是鐵匠出生,有一身蠻力,但此時的他半醉半醒。
尉遲恭有兩個妻子,黑白夫人。
早年娶了姐姐蘇斌,但蘇斌二十五歲便死了。
臨死前念着自己妹妹孤無依無靠,蘇斌將妹妹託付給了尉遲恭。
“啊?”蘇氏一臉懵,不解的看向了尉遲寶琳。
“娘,您先進去,讓兒子來。”尉遲寶琳也是半醉半醒的開始生火。
很快,火便升起來了,父子二人有一錘沒一錘的打起了鐵。
隨着時間過去,酒勁逐漸清醒,這鐵是越大打精神。
終於,四個馬蹄鐵打好了。
“快,牽一匹馬來!!”尉遲恭說到。
“是,父親!”尉遲寶琳一臉興奮的跑到了馬廄。
站着警戒的馬兒,此刻一聲長嘶,將警醒了其餘躺着睡覺的馬兒。
“就你還站着,就你了,來乖乖跟着我過來,我給你穿鞋子。”
尉遲寶琳一邊唸叨着,一邊接下了繮繩。
“父親,快,快看看合不合馬掌。”尉遲寶琳一臉興奮的對着尉遲恭說到。
尉遲恭開始拿着馬蹄鐵在馬掌上測量。
這個差了些,這個也差了些,四個馬蹄鐵有兩個差了一點。
尉遲恭此刻有些明白爲什麼要用紙印馬蹄印了。
“先去修整馬蹄,俺在錘兩錘。”尉遲恭手中比劃着。
“是,父親。”說罷,尉遲寶琳開始拿着匕首給馬修理。
很快,馬掌就北修理好了,尉遲恭問道:“父親好了麼?”
“好了,好了!!”尉遲恭一臉興奮的拿着馬蹄鐵和鐵釘。
“終於合掌了。”尉遲恭看着馬蹄鐵十分欣慰,學者李泰的的方法,很快將馬蹄鐵給釘好了。
“嘿,這下俺老黑也有穿着鞋子的馬了。”尉遲恭一臉的開心:“俺去找老程炫耀炫耀去。”
說着上了馬,就要往外走。
“夫君,夫君你要去哪??”蘇氏聽見馬的動靜,被驚醒了,連忙問道。
“夫人快看,俺給馬穿上鞋子了,正要去老程給他瞧瞧去。”
蘇氏一臉的驚奇,湊近藉着火光這纔看清楚,心中暗道不可思議,讚歎道:“真是神人也。”
“此乃今日上朝,魏王提出給馬穿上鞋子,有了這雙鐵鞋。
這百萬鐵騎,踏平高句麗,不在話下!
俺要給老程炫耀炫耀去。”
“可是,夫君...天還沒亮呢!!”蘇氏指了指天上的月亮說到。
“天還沒亮...”尉遲恭一愣重複了一句,仰頭看了看明亮的月亮...
果然,明月高懸,羣星閃耀。
“額...”尉遲恭遲疑了,想了想。
現在是宵禁,要是在以往自己去找老程倒沒什麼。
可太子剛剛造反不久,長安城中禁衛森嚴,還是別引起李世民的猜忌懷疑了...
想到這,尉遲恭打消了在違反宵禁的念頭。
“唉,罷了,等明天,俺老黑在找老程決一高下。”
與此同時,百官家中都或多或少的放棄了。
畢竟,百官中會打鐵的只是少數,更多的是讓人找個鐵匠來打。
當他們打完之後,天已經深夜了,想要縱馬慶祝狂歡的念頭只得放棄。
除了李世民外。
李世民騎着這匹馬走了一圈又一圈,馬蹄鐵也不見絲毫的脫落。
他切身的感受到了馬蹄鐵的好處,爪窪泥地,碎石沙灘,甚至是冰凌雪地。
有了這個馬蹄鐵再也不用顧忌這個地形對馬蹄的磨損了。
“神物,當真是神物啊!!”李世民讚歎道。
想到這,李世民不由的想起李泰被程處默和尉遲寶琳架回去的場景。
當真是狼狽之極,沒想到這小子這麼不勝酒力,才三五樽就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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