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遺囑:李治,皇位是你哥的 第169章

作者:乌呼拉呼

李世民見此情形,眉頭皺着問着楊思齊道:“鋼鐵戰艦不會收太多的損傷吧?”

楊思齊自信的保證道:“陛下放心,區區浮木,最多蹭掉戰艦一層漆,傷不到分毫!!”

“蹭掉一層漆!?”

李世民聽完眼神中帶着責怪,有些心疼道:“早知道會蹭掉戰艦的漆,朕就調轉戰艦的方向,就不硬闖了,噯~”

一層漆,至於這麼大驚小怪麼?

楊思齊嘴脣蠕動,剛想反駁,卻聽見其他人說道。

“是啊是啊!國公應該早些提醒,戰艦可是上萬人耗費無數才製造的,可不能有半點損傷。”

“戰艦蹭掉漆,那豈不是不好看了!?”

在腥诉z憾不已時,戰艦已經同浮木碰撞在了一起。

有的直接浮木直接正面迎上,“咔嚓”一聲直接攔腰截斷,斷裂成了兩節。

更多的浮木直接被撞開,帶走了一塊黑漆,露出了黝黑的鋼鐵的顏色,像是在給戰艦撓癢。

而大部分的漁網都沉入了水中,只有極少數的被渦流給捲入了螺旋槳,最終的結局是被高速旋轉的螺旋槳給切割破碎。

撞擊聲和斷裂聲不斷的交錯,但戰艦猶如山嶽一般巍然不動。

只有碰撞處的黑漆被擦掉,露出了黑色的鋼鐵。

李世民聽着碰撞的聲音十分心疼。

開了這麼久的戰艦,所有人都將戰艦當作寶貝一樣。

而河中央的泉男建徹底的蒙了,有些難以接受。

按照以往河道攔截戰術是用大量浮木和漁網從上游拋下去。

這依靠的其實不是浮木的撞擊,畢竟大船根本不怕,只有小船纔有可能被撞翻。

但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木船是需要船槳作爲動力,漁網和浮木可以干擾船槳,甚至是纏繞船槳,這樣船就失去了動力。

失去動力的船,在大也只是任人宰割的對象。

而眼前的一幕讓泉男建有些傻眼。

沒能夠阻礙船行進也就算了,居然連浮木都被撞成兩節。

這也太誇張了些!

眼看着戰艦離沙洲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離了。

泉男建一邊揮舞着旗幟,一邊大聲道:“快,快八牛弩,放火箭!”

“是!”一時間,沙洲和岸邊的士兵直接站起身。

將火箭點燃,滿月開弓,瞄準了那十米高的戰艦。

“放!”

“咻咻!!”

一支支帶着火油布的弓箭在空中劃過一曲線,好似雨點一般徽肿艖鹋灥拇稀�

這麼多的火箭,再大的船都會被點燃吧!

還沒來得及慶祝,無數‘叮叮叮’像是打鐵一般的聲音想起。

無往不利的箭雨,此刻遇到了遇上了厚厚的鐵板,除了帶來一陣清脆的聲音,以及無數的劃痕外,毫無建樹。

直接落在了水中,隨着水流被沖走。

唯一造成稍大一點的聲音和凹坑還是八牛弩,但結果和其他箭矢差不多都是落進水中。

“怎麼···怎麼會這樣?”

泉男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個驚恐的想法出現在了腦海中。

李世民極度生氣,這麼多的箭矢,會刮花漆啊!

“真該死,給朕撞翻他的船!!”

李世民當即怒了,進入了狹隘的沙洲直接朝着泉男建的船隻撞去。

不到百米的距離,僅僅一愣神的功夫,泉男建便看到戰艦朝着他駛過來,嚇得肝膽俱裂道。

“快,快躲開!!”

但人工船槳的速度哪裏比得上蒸汽動力。

儘管船伕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但是還是沒能逃過。

只聽見‘卡擦’一聲,船尾的木頭直接斷裂,再水中打了個擺,緩緩地往下沉。

船上的人猶如下餃子一般,‘撲動’的落入了水中,泉男建也不例外。

“好!”李世民滿臉興奮的拍着船舵。

雖然看不到船下方的場景,但是能夠聽到船體裂開的聲音以及呼喊聲。

一旁的劉仁軌小心翼翼的說道:“陛下,戰艦已經全部進入了沙洲,可以開炮了!!”

李世民面色不善的說道:“好,來而不往非禮也,常常大炮的滋味吧!”

說罷,聲音洪亮的對着傳話筒說道:“傳朕旨意,填裝彈藥,準備開炮!!。”

此時作戰層收到命令。

薛仁貴高聲呼喊道:“備戰,角度平射,目標河道兩岸···所有人填裝好彈藥。”

“是!!”。

說話間,信谑执蜷_了船側的炮口,乾淨利落的填裝彈藥,最後將黑漆漆的炮口伸了出去。

“左側炮口準備完成!”

“右側炮口準備完成!!”

“所有人準備完畢!!”薛仁貴急忙將面前的命令稟報上去:“備戰完成。”

“陛下,炮手們已經備好戰。”收到命令的劉仁軌向李世民稟報道。

“開炮,炸的他們片甲不留!”李世民直接開口道。

而此時,岸邊的士卒和沙洲的士卒只聽見一陣咔咔做作響後、

兩側船舷出現了一個個整齊的洞口,從裏面伸出來了那黑漆漆的炮管。

這是什麼東西?

或許可以朝着裏面射火箭!

水中的泉男建抬頭看着上方的動靜,不由得想到。

第176章 沙洲戰敗,準備投降

還不等他做什麼,那洞口伸出一根根漆黑的炮管。

“轟轟轟···!”

毫無徵兆的從洞口傳出雷霆般的巨響。

剎那間,河水蕩起無數波紋,一種無形的力量穿過他的身體,耳膜像是被錐子捅破了一半劇痛無比。

緊接着,一枚枚鐵球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劃出優美的曲線,似雨點徽肿派持抟约皟砂丁�

“嘣嘣嘣···”

伴隨着無數聲炸響,炮彈落地,泥土飛濺數丈高,煙塵揚起飄起;樹木好似朽木輕易的被攔腰截斷;船如同瓦礫般被輕易摧毀;人和馬當場化作血霧,給煙塵染上一抹紅色。

天地爲之肅靜,大地都在顫抖,連河水都不忍留下血淚。

良久,兩岸河風吹過,徽值臒焿m散去。

只見滿目瘡痍,遍地都是彈坑,

樹木,士卒,馬匹,船隻···,所有能看見的都在這輪炮火中被摧毀,皆被那漫天飛濺的泥土掩蓋。

死寂徽肿派持藓桶哆叄跋鬅o比慘烈。

貪婪,王位,自信,埋伏···,在這輪炮火中摧毀,只給泉男建永生都難以磨滅的恐懼。

泉男建面色茫然的環顧四周。

待他反應過來,那滿是黃土的臉上,透着蒼白和極度恐懼,渾身不由的顫抖,不禁大喊道。

“唐軍···真的會仙法,真的會仙法!”

同他一樣,極少數在炮火中倖存下來的人。

有的直接發瘋大喊着地獄,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四處逃散;也有的當場跪拜,嘴裏念着不明意義的祈叮瑑叭粚鹋灧钊羯衩鳎�

更多的則是直接嚇得昏了過去以及裝死的人。

與此同時。

不遠處的城樓上的泉男產聽到了這一陣炮聲,耳朵嗡鳴作響。

他心生疑惑,抬頭仰望天空,此刻萬里無雲。

這是憑空驚雷?

這個情景怎麼···怎麼泉男產描述的一模一樣?

一種不祥的預感出現在了他的心中,甩掉這莫名荒誕的念頭,眉頭緊蹙眺望着遠處的情景。

但這個距離已經超過了一千五百米,再加上草木繁盛,很難憑藉肉眼看清戰場。

他能看到的只有無比龐大的戰艦,隨風飄揚的唐旗,被破壞的樹木。

剛纔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來人,派一隊人馬前去看看前方的戰況如何!”

“是!”

親衛帶着一隊人馬從側門出去,直接朝着前方的河岸奔去。

但一隊人剛出城門,沒走多遠。

迎面而來的是一個滿身鮮血,極度恐懼以至於面孔都扭曲的‘瘋子’。

瘋子不斷地喊着:“地獄,魔鬼來了···”

親衛看有些膽寒,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一旁的士卒手放在了腰間的刀柄上,示意這什麼:“要不要?”

“別管瘋子,我等前去查探!”親衛直接開口道。

但很快,更多的瘋子出現在了從他們身邊經過。

親衛等一行人看的心裏發怵,一股寒氣從心底冒出遍佈全身。

僅僅片刻,親衛一行人就看到了眼前的滿目瘡痍,羣屍遍野的戰場。

不,這不能稱之爲戰場,破碎到這種程度的屍體,怎麼能稱之爲戰場?

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究竟怎樣的手段才能造成這樣的破壞?

親衛感覺十分邪門,手腳有些發抖。

“救···”

忽然,一聲微弱的喘息聲吸引了親衛的注意。

他轉頭一看,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無比狼狽,灰頭土臉的‘傷兵’。

此刻傷兵正躺在一顆倒下倒塌的樹旁喘息,胸膛不斷地起伏着。

“走,前去看看。”

親衛右手緊緊的放在了刀柄上,神情緊張,快步的向那人走去。

待走到那人的面前,那人被嚇了一跳,面露驚喜:“快,快救我。”

親衛沒有理會,皺着眉頭,戒備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