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呼拉呼
面對泉蓋金的指責,泉男產則是跪下祈求道。
“父親,父親請在信孩兒一會,那唐軍真的會仙法啊!”
“哼!”泉蓋金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的將泉男產踹到在地。
泉男生剛想上去幫扶,但泉蓋金阻止道:“讓他一個人在這好好反思,成日就知道金烏神,天兵仙法,腦子都壞掉了。”
“父親,信我啊!唐軍真的會仙法!!”
泉蓋金失望的搖了搖頭,不再理會,徑直走出了門,渾然不顧泉男產的呼喊。
“是!”泉男生給了個好自爲之的眼神,轉頭追上了泉蓋金。
“父親消消氣,只是三弟做了逃兵,如今我等該怎麼辦!?”
泉蓋金沉默不語,拐了個彎,走進了廂房徑直推開了門,入目是一件銀色的鎧甲和頭盔。
他眼中露出森冷的殺意道:“那逆子做了逃兵,爲父再想做王恐怕難於登天。
爲今之際,兵分兩路。
其一,乘着消息並未傳開,爲父先去將那寶藏王給除去,登基爲王。
其二,你先去守住那宮牆幾日,待爲父登基成王,穩定局勢,在調動其他軍隊前來支援。
事成之後,爲父便是高句麗王,你便是太子,等爲父歸天之後,你便是至高無上的皇帝了。”
泉男生聽着不住的點頭,最後那一句至高無上皇帝,更是讓他感覺身體都青了幾分。
當即大喜道:“請父親放心,孩兒定會堅守宮城。”
“好,父子同心,共执髽I。”
泉蓋金點了點頭面露欣喜,又想起了泉男產,再三叮囑道:“絕不能象你弟弟一樣,爛泥扶不上牆!”
“孩兒神勇,天下人皆知!”
“是!”
泉男生臉上喜色已經掩飾不住,自己將來可是至高無上的皇帝了。
帶着這份喜色,他便回到了城牆上,故作上位者的姿態對着守城士卒命令到。
“爾等好好看守宮城,無論發生什麼是都不要理會!!”
言外之意,即使是內亂也不要理會。
“是!”守衛面面相覷對視一眼回答道。
而一旁的副將面色猶豫,小心的對着泉男生說道。
“將軍,前線傳來消息說百萬大軍已經戰敗,我等要不要開城門接納降兵?”
聽到接納降兵,泉男生當即不喜,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胡言亂語什麼,他們都是逃兵,聯軍百萬怎麼可能會這麼快戰敗!!
再說了,倘若唐軍混跡在其中,那城池豈不是要因你丟了?”
副將看了看下方的不斷叫喊的逃兵,頓時放棄了這個念頭,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敵人混跡其中。
第174章 抵達平壤城
而此時王宮門口。
泉蓋金身披銀甲,要攜寶劍,滿臉憂愁的看着眼前金碧輝煌的王宮。
而在他身後,是一隊伍全副武裝效忠於他的士卒。
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屬無奈。
如果不是泉男產做了逃兵,恐怕自己也不會倉促決定殖畚唬切煨靾D之。
但泉男產做了逃兵,給自己家族打上了一個無法洗掉的污點,這直接斷絕了自己做王的計劃。
“哼~”馬打了個響鼻,將泉蓋金拉回了現實。
現在不是想這麼多的時候,成王敗寇就在今時。
他猛地拔出劍,高舉寶劍,高聲呼喊道:“衝!!”
“是!”身後的士卒聞言,齊聲回應道。
而大殿內,寶藏王正在同爲數不多的幾個忠臣議論,對外面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本王收到消息,百萬聯軍戰敗,先鋒將泉男產做了逃兵,真是奇恥大辱。”
說着他面色漲紅,戰敗的是他一樣:“本王以爲當撤離那莫離支的職位,谐加X得如何?”
戰敗既然已經成爲事實,那現在要做的就是從中得利。
可以藉着逃兵的污點,聯合大臣直接將莫離支的權力給奪取,擺脫傀儡王的身份。
“這···大王所言不無道理,只是問不同文武百官商議一番?”
“那莫離支權傾朝野,若是本王商議,豈不是自尋死路?”
聽到寶藏王的建議,幾位臣子也有寫莫名的害怕。
“不如···”寶藏王面帶笑容,卻被外面的聲音打斷,很是不耐煩起身推開門怒道。
“何事如此喧譁。”
一開門卻見,泉蓋金身穿鎧甲,手持寶劍,鮮血在順着寶劍緩緩滴落,殺氣撲面而來。
他森冷一笑,順話接道。
“是臣打擾了大王了!
不過臣以爲不如禪讓將王位禪讓給我?
這樣大王就不必愁着自尋死路了。”
寶藏王聞言當即像是見到了貓的耗子,面色大變,驚慌不已道:“莫離支?你···你想做什麼?”
密直话l現,又看見寶藏王身穿鎧甲的闖了進來,他感覺自己腦袋上刻上了一個‘死’字。
泉蓋金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手持刀行了個禮道。
“啓稟大王,臣今日要借大王頭顱一用!!”
說罷,徑直朝着寶藏王走去。
“你這是址础ぁぁつ悴灰^來啊!”
面對步步緊逼的泉蓋金,寶藏王不斷地後退,卻不慎跌倒,在地上鬼哭狼嚎,連滾帶爬的跪倒在泉蓋金面前道。
“王位給你,王位給你,別殺我,求你別殺我···”
“真是太好了!哈哈哈,臣謝謝大王的恩賜。”
寶藏王鬆了口氣,以爲自己安全了。
卻見泉蓋金話鋒一轉,下一秒眯着的眼睛猛然睜開。
手臂揮動,劍光一閃,只聽‘呲’的一聲,血液噴湧而出,一顆頭顱應聲而落。
他伸手抓起死不瞑目的頭顱,珍重的放入禮盒之中道。
“大好頭顱,不獻給大唐天子,豈不可惜!!”
其餘大臣見此情形,嚇得瑟瑟發抖,甚至有人屎尿齊出,生怕他一言不合直接動手。
“饒命,饒命啊!”
“我等願奉莫離支爲新王,只求新王能夠放我等一條生路。”
“大王饒命!!”
面對大臣門的求饒,泉蓋金面露森冷笑意:“識時務者爲俊傑,本王相信爾等都是俊傑。”
幾位大臣看着那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模樣,當即化身爲啄木鳥,不住的點頭道。
“是是是,我等皆是俊傑,都是大王的俊傑。”
“好。”
面對如此識趣的大臣,泉蓋金十分的滿意,宣佈到。
“聯軍戰敗,大王痛心疾首,欲自刎同前方戰士一同身死。
谐甲钄r不及,大王不幸歸天,谐贾荒苋掏醋裱笸跛狼斑z願,立莫離支爲王。”
幾位谐悸犕辏难Y還不明白泉蓋金的意思。
“明白,明白!!”
“寶藏王實在是···實在是太想不開了,不過是區區戰敗竟然覺得德不配位,禪讓給莫離支。”
“臣參見大王!!”
“大王的意思,我等都明白。”
見到幾位谐际置靼资吕恚w金在此開口說道。
“將大王爲戰殉身的消息傳出去,帶領三萬精兵守住宮城,唐軍馬上就要過來了。”
“啊!?”
“是是!”
幾位谐悸犕辏D時明白了泉蓋金打的什麼主意。
其一,寶藏王的死可以鼓舞士氣,說不定還用之前的辦法拖垮大唐。
其二,如果還是戰敗,泉蓋金可以將一切的過錯推到寶藏王的身上。
反正死人不會說話,並且率先投降說不定還能混個大唐臣子當。
雖然名號可能變成大唐一道,但有了大唐的封賞,反而可以名正言順的接管高句麗。
想到此,谐嫉男闹性僖矝]有反抗泉蓋金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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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蜿蜒的大同河中,艦隊正緩緩地行駛着。
李世民全神貫注的看着前方,有些抱怨的說道。
“大同河蜿蜒曲折,開不了太快,不像是海上能夠隨便開。”
楊思齊對此十分的認同:“海上寬闊,只要燃料充足可以隨意開。”
而一旁的劉仁軌則是和拿着單筒望遠鏡,不斷地觀察者兩岸的情景。
兩岸的建築井然有序,層次分明,無論是樣式還是造型都和大唐的差不多,就連文字也是一樣的。
只不過,此時的平壤城空蕩蕩的,不見一個人影,甚至連河中也不見一條船。
“平壤城兩岸寂靜,河道沒有任何阻礙,敵人會不會有埋伏?”
劉仁軌面色凝重不斷地環顧着兩岸,有些擔心的說道。
“埋伏?將軍多慮了吧?”
“泉蓋金性格殘暴,很可能早就徵調船作爲戰船了。”
“至於尋常百姓恐怕早就聽聞百萬大軍戰敗的消息躲了起來。”
“就算是不知道戰敗的消息,我等戰艦掛的可是唐旗,百姓肯定早就躲了起來。”
劉仁軌聽聞,微微的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性。
“國公此言有理,但也有可能敵人就躲兩岸的房屋中準備偷襲我等,不能掉以輕心。”
“將軍所說有理,不過戰艦船體全部由鋼鐵鑄造,恐怕高句麗沒什麼武器能夠撼動戰艦了。”
“···說的也是。”劉仁軌有些無語的說道。
弓箭又或者冷兵器對戰艦能夠造成的損傷極其有限。
腥艘贿吔徽勛牛贿吙醋艃砂叮曇爸泻鋈怀霈F了城樓。
只見青磚砌的城牆上,開了一扇城門,上方寫者普通門,上方是硃紅色的柱子支撐起來的兩層城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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