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遺囑:李治,皇位是你哥的 第156章

作者:乌呼拉呼

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卒低聲議論,面面相覷。

關鍵時刻,這隊士卒的隊長眼神犀利,經驗十足的說道。

“語無倫次,手腳發抖,面容扭曲,這一定是羊角風犯了。

快按住他,給他嘴裏塞上臭襪子,以免他咬舌自盡,都小心點小心被咬到了”

“是!!”

“我沒有···嗚嗚~~”泉智勇剛想解釋什麼。

一個士卒眼疾手快,拿起桌上的擦腳布就望泉智勇的嘴裏塞。

泉智勇面露驚恐,擦腳布本來就有味,再加上這麼久在乞丐窩的薰陶,味道比生化武器還厲害。

“嗚嗚~~”泉智勇發不出聲,心中有萬馬奔騰而過。

他只感覺嘴裏像是塞了一塊陳年老翔,不光嚐起來是人間極品,還極度辣眼,以至於他忍不住的雙眼溼潤流淚。

心中覺得哪怕是死也不過如此了!!

一個士卒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有些受不了的說道。

“快看,出唐使,好像哭了!!”

另一個士卒,想要伸手摘下那塊洗腳布,這味道實屬上頭。

“嘔···是不是我們出手太重了?”

泉智勇像是看見了救星,不住的點頭,心中不住的吶喊,快快摘下來啊!!

但隊長伸出了手徑直打在了那人的受傷,瞪眼到。

“幹什麼,幹什麼!!

出唐使控制不住自己,萬一咬舌死了,你我能擔得起這個責任麼?”

“可是···可是他不停的流淚點頭···”士卒聞言底氣不足的說道。

“哼。”隊長瞅了一眼機智的解釋道。

“出唐使雖然控制不住自己,但是一定是清醒的。我們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裏感激在心裏,所以才流淚。”

泉智勇聽完眼神暴出,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了。

“是···是這樣麼?”

“當然了!!”隊長指着泉智勇殺人般的眼神說道:“你看他的眼神,多麼深情,充滿力量···,所以我們做的一定是對的,羊角風就是應該這麼做。”

士卒湊上前,看着眼圈被燻得通紅,淚流滿面的泉智勇,認真的打量道:“真···真的噯,真的充滿力量和飽含淚水的神情。”

“隊長真是英明,出唐使的心思就屬隊長最懂。”

“難怪是當隊長的人,和我們就是不同,嘿嘿。”士卒摸着腦袋。

“不然還能怎樣?廢話屬你最多,趕快將出唐使帶進宮面見大王。”隊長教訓道。

其餘的士卒不在廢話,轉而幹勁利落的找起了繩子,就要將泉智勇給捆起來。

一個士卒拿着繩子,友善而又熱情的說道:“出唐使放心,我們一定會將你安然無恙的送進宮裏面見大王的。”

說着他直接將泉智勇的雙手給捆了起來。

另一個士卒拿着繩子,面色擔憂的說道:“出唐使放心,大王一定回論功行賞,你爲高句麗做的貢獻,大王一定不會忘記的。”

說完,徑直將泉智勇的雙腿給綁了起來。

千;:尋!,小.?說:資'源""中"轉,;裙"2,?0.'6"8?5?.6'"0"5"?8  “···”

“···”

幾個喘息的功夫,這隊士卒將泉智勇捆的結結實實,像是個糉子一樣抗進了

而泉智勇則面露絕望,想要昏過去,但這塊陳年的擦腳布時刻提醒着他。

他只能像一隻鹹魚扭動着身體,蹦躂着。

“那大唐國送的禮物呢?”一個士卒提醒道。

幾人看了看泉智勇又掃視了一番寬敞的院落。

“啊···這!”隊長面色思慮了幾秒道。

“出唐使如今身患重病,口不能言,我等又着急覆命,要不先匠人送到大王那,等醫治之後也不着急!”

“隊長說的有理!!”

很快,一隊人喜氣洋洋的將泉智勇扛着走進了王宮。

只見王宮紅綢遍佈,歌舞昇平,樂聲不斷,所有人都沉浸在成爲上國的榮耀之中,

除了泉智勇以外。

這一切在泉智勇看來像是走上黃泉路和催命曲····

隨着越來越近,泉智勇面上的絕望之色越來越濃。

第164章 高句麗的抗唐聯盟

當泉智勇被抬着走進王宮之時,泉蓋金以及一種文武百官不約而同的捂住了鼻子。

“不是請出唐使者來慶祝,怎麼抬過了一個乞丐?”

“是啊,好臭啊!”

寶藏王皺着眉頭,不解的問道:“本王的出唐使呢?”

士卒將人放了下來,回答道。

“回稟大王,出唐使一路遭了大難,剛遇見的時候犯了羊角風,幸好被我們給救了下來。”

“這···這該不會弄錯了吧?”

“不可能的,宮內的士兵一定會驗明正身之後在送進來的。”

“真是糟了大難啊~”

文武百官議論紛紛。

唯獨泉蓋金面不改色給王座上的寶藏王使了個眼色。

言下之意不管是不是出唐使,都要上前作秀。

寶藏王心領神會,怒力的憋出了兩點眼淚,面露悲慘,緩緩地走上了前。

“愛卿只真是糟了大難,如今又得了這等大病,是本王的過錯···嘔~”

一邊說着一邊就想吐,心中大呼真的好臭啊!

一番假言賣慘之後,文武百官相當明白的配合了起來。

“歷經千山萬水,英雄重歸故土···”

“如此忠肝義膽之士,當重賞。”

“也不知道大唐天子送了什麼禮物!”

“是不是應當叫醫官前來醫治一番?”

這麼一提醒,寶藏王強忍着惡臭起身對着門外說道:“傳醫官上前好好醫治一番。”

“是。”宦官匆匆傳令。

“嗚~”泉智勇嗚聲不斷,掙扎着想要說什麼。

“愛卿莫非是想要說什麼?”寶藏王做秀似的要將他口中的洗腳布給拿開。

一旁的大臣們趕忙提醒道。

“大王不可,羊角風可是會咬舌自盡的!!”

“是啊,大王不可啊!!”

寶藏王一聽,心中一動,這不正是自己建立威望的好時機?

當即悲天憫人的說道:“出唐使跋山涉水,歷經千重磨難,本王讓他咬一口又算得了什麼!”

“大王仁義!”

“大王仁德堪比聖人。”

在卸嘧撁缆曋校瑢毑赝醵紫铝松恚瑢⒆约旱氖址旁诹怂拿媲埃话殉哆^了泉智勇嘴裏的洗腳布。

“嘔~”

但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迎面而來的是一道彩虹,直接將茫然的寶藏王吐了一臉。

反應過來後,寶藏王氣的面容扭曲着,臉色由紅變成青,由青變成紫色,臉上的肌肉不斷地在顫抖,眼神恨不得將泉智勇千刀萬剮。

“大王···”

文武百官一驚,隨即就想笑出聲,但反應過來硬生生的將笑容憋了回去。

就連泉智勇自己都驚住了,沒想到竟然噴了大王狗血淋頭。

當即就嚇尿了,兩眼一閉,雙腿一蹬假裝昏迷了起來。

看着昏迷了的泉智勇,寶藏王將他剁碎了餵狗的心都有。

忍住,忍住,寶藏王不斷告誡自己,如今的朝堂自己已經被泉蓋金架空了,只能忍住。

“出唐使,大病,算不得什麼,算不得什麼,呵···呵呵。”

一邊說着,一邊強忍着怒意,強裝着儀態用手裏的拭腳布擦了擦臉,但這一擦,臉上頓時就有了墨跡。

文武百官看着只感覺自己在看一個小丑,有好心的官員不忍的提醒道:“大王,布,布···”

布?布怎麼了?

寶藏王不明所以,低頭一看,只看見黃布上有黑色的墨跡,頓時明白了什麼。

但此時他瞅見黃布上寫着‘戰’,一個書字之露出了一半。

漢字??

難道是戰書??

他迫不及待的將手中的布舒展開,一封完整的戰書展現。

【朕順天命,奉天伐爾。新仇舊恨,一併算清。

朕有雄兵百萬,神將無數。

禮不可失,今朕回禮一拭腳布,望爾用此布擦洗淨脖子。

待朕親征,親自取下爾等首級。

大唐天子親筆。】

看完後,寶藏王的目光無比的凝重,大唐天子要親征高句麗了!!

但反應過來之後,面色如幻燈片一邊變換,眼前的這一塊居然是洗腳布,他剛剛還用來擦臉了!!

這···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心中湧出無邊的怒氣,寶藏王氣的發抖,牙根緊緊的咬着,再也受不了了,直接下令道。

“出唐使已經死了,此人乃是大唐派來的探子,專門送戰書而來!!”

話音剛落,泉智勇垂死病中驚坐起:“大王饒命,大王饒命,我真的是泉智勇,戰書是大唐天子····”

話音還沒落下,寶藏氣不打一出來,當即怒髮衝冠道:“快,快拖出去剁碎了餵狗,本王一刻也不想看見這個大唐人。”

“是!”

吶喊着的的泉智勇直接被侍衛給抬走了。

一旁的文武百官已經有人看到了寶藏王手中的戰書兩個字。

“不是說出唐使帶着禮物才準備慶功宴?怎麼出唐使變成了大唐送戰書的使者?”

“發生了什麼事?”

泉蓋金更是眉頭緊皺,上前問道:“大王,戰書可能與我等一觀?”

“哼!”寶藏王什麼也沒說,徑直將手裏的戰書扔給了泉蓋金,面色漆黑的坐上了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