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遺囑:李治,皇位是你哥的 第153章

作者:乌呼拉呼

李世民等了半天,也沒有反應,有些茫然的問道:“這就好了?”

“請陛下耐心等候一會!”兩人面面相覷安慰道。

無形的聲音在管道中飛速的傳遞給下層,很快命令久傳達到了底層控制室。

腥送ㄟ^透明的玻璃看見從甲板上衝出一羣拿着旗幟的人,揮舞着旗幟,傳達着命令。

“這是??”

“這是命令船下方所有人離開準備啓航的命令。”

話音剛落,腥寺犚姟旬敗慕饘俾晜鱽恚瑐冗^頭一看。

比人還粗的鐵鏈正緩緩地水利緩緩被拉出,這令人牙酸的哐當聲是鐵鏈發出來到聲響。

沒過多久,鐵鏈就被拉到了盡頭,極大的船錨被收了回來。

“陛下,可以啓航了。”見此情形,劉仁軌提示到。

“好!”李世民對着傳聲筒喊道:“起航!!”

“轟轟轟~”一陣陣有規律的機械律動過後,一聲悠長的“嗚”笛聲傳出,船頂上冒出了滾滾的白煙。

戰艦以蝸牛般的速度開始動了起來。

“陛下戰艦已經啓動了,只要掌握船舵便能掌握方向,從而控制戰艦的走向了。”

“朕明白了。”

“嗚~”戰艦緩緩地駛出了九龍潭,好似箭矢破開水面,又好似山嶽碾碎水面,激起無數的波紋,不斷拍打這兩岸,只在船尾留下一道長長的白色浪花。

李世民緊緊的握着船舵,看緩緩加速的戰艦以及不斷掠過的風景,一股豪氣熱血衝上心頭,豪邁到。

“大丈夫~當架大炮轟天~陷地,當開戰艦乘風~破浪~碎雲霄。”

濃濃的白霧,伴隨着巨大響亮的“嗚”鳴聲,還有那掀起的水文波濤。

整個戰艦彷彿是黑夜中的銀火蟲一般,閃亮無比,引的兩岸無數人議論紛紛。

努力讓搖擺不定的小船平靜下來的漁夫感慨道:“這等速度當真是不可思議,再加上渾身鋼鐵,試問天下誰人能敵。”

“這等氣勢,偉力,令人歎爲觀止!!”在岸邊看着那船尾白色匹練緩緩化作波濤拍打岸邊驚歎道。

“是時候讓大王也造出一艘戰艦了,否則大唐若是入侵我國,恐怕是虎入羊羣,勢不可擋。”有外使無比警惕到。

第160章 儲備官員

正月初九,南風寒冷,呼氣成霧,但卻擋不住卸嗳迳拥男那椤�

今天是科舉開考的日子,各地的儒生井然有序的排在了考場面前。

“也不知道今年的考試是不是同以往一樣。”

“哎,本然考中的人就少,居然還有金髮的外族人來湊熱鬧。”

“得了吧,每年那些外使哪能懂大唐的文化,也就會寫個名字罷了。”

“若是不出意外,今年又是那幾大家族的人當上榜首。”

“哎,多說無益,還是要憑真本事,說不定我等就如同那馬週一般了呢。”

“肅靜,排隊驗明正身!!”查驗的考官打斷了腥说膶υ挕�

唐朝的科舉非常的殘酷並且難度非常的大。

舉個例子,考試資格。

這個時候的科舉制有其實是沿襲一部分的舉薦。

考試資格都是要貴族和官員的舉薦,經過驗明正身之後才擁能擁有的。

而想要獲得官員的舉薦,如果可以花錢,倒也沒什麼。

但事實上花錢有可能都獲得不到,因爲一旦高中對方就和你產生了恩師的關係,這個可是算在九族之內的。

一旦因爲舉薦的人犯了事,那自己也同樣是要收到牽連的風險。

光是想要獲得官員的舉薦,從而得到考試的資格這能夠刷下去不少的人。

別看現在這麼發達,事實上這個制度一隻延續到現在,在考取鐵飯碗的時候會在最底下會有一條如果家中有人當官或推薦可以優先錄取。

科舉不僅很殘酷並且難度還非常的大,用一句形容是'三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

其他朝代考試範圍是四書五經,而唐朝多增加了幾經,而是九經,並且還增加了時務。

並且唐朝平均每年錄取的人也就一兩個,競爭極其激烈。

這個考試將會持續幾天,在此期間都是封閉式的考場,喫喝拉撒全在裏面。

終於到了最後一場了,論時務。

【今朝廷若攻下高句麗,當如何治理?若是派爾等取管理高句麗是否願意。】

這個題目在令所有考生一驚。

有不少的儒生壓題,今年的時務肯定會和高句麗相關。

但誰也沒想到,竟然直接坦言派自己取管理高句麗願不願意。

這還用問,那肯定是願意啊!

不過不走俯首稱臣的那一套,而是變爲漢人統治高句麗?

這個題目的難度可想而知有多大了!

無數的考生心中叫苦連天。

但再苦再難也得繼續考下去,很快,腥宿饤夒s念開始一心一意的應對考試。

有人拿出鵝毛筆沾着墨水寫到【當效仿秦始皇,車同軌,書同文···】

也有人滿臉怒氣的寫道:【當遷移其百姓,戰俘刺字視作僕人,女人作爲獎賞,發給貧窮導致無法娶妻的百姓···遷移漢人···徹底滅絕其國。】

···

在考生奮筆疾書之時,最後一場考試結束了,無數人交換着各自的意見。

“今年的考題可真難啊!”

“是啊,尤其是時務,真不知如何下筆!”

“哎,看來今年我等又是頹廢一年,這時務,太難了。”

不少人聚在考試門口議論着,但也有個別的例外。

有人除了考場,驚恐的大叫:“我忘了署名了···白來了啊!!”說完,狀若瘋癲的猛錘地。

“又是一個糊塗蛋~”

不少考生相當無語,心情激動之下,只記得答題而忘記了自己的署名的人每年都會有這麼幾個。

——————

幾天後。

在卸嗳迳N首以盼的目光中,一隊士卒敲鑼打鼓的喊道:“放榜了放榜了,讓讓!!”

早已經等候多時的儒生聞言,散開了一條路。

士卒擠了進去貼上了第一張紙,上面寫着的是這一次錄取的規則。

【由於此次征討高句麗,爲治理高句麗,擇優錄取三百名考生,僅此特例。】

“三百名?真的是三百名麼?”

“我沒看錯吧!!”

“難道我們都要取高句麗做官?”

“不過陛下既然在考題中問了,如今又張貼告示,那必然是要我等取高句麗做官的。”

圍觀的儒生一片譁然,誰也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錄取三百名的儒生,這錄取的名額比任何一個朝代錄取的人數都要多。

很快,士卒將被錄取的人名字張貼在了城牆上。

一個外史看完這個規則臉都嚇白了:“快,快離開大唐,趕快回國!!”

他本來只是來湊個熱鬧,沒想道自己竟然被錄取到了高句麗做官,當場就要跑路。

這種渾水,他纔不趟渾,小命要緊。

“哈哈,真是膽小如鼠的大食國人,那高句麗有什麼可怕的。”

不少人喜極而泣,淚流滿面,他們考的太久了,頭髮白了,人也老了終於被錄取了。

一個頭發稀噓的老儒生,唏噓到:“我終於被錄用了!!”

“我等了十年,終於被錄用了!”一個窮酸的書生滿臉的淚痕到。

“錄取三百人,我等儒生學子時代已經來了!!”不少身穿麻衣的儒生喜極而泣道。

也有人陰陽怪氣,自視甚高道“淨胡說,你看榜首又是名門望族的人!”

“是啊,滿篇皇榜皆望族,窮酸書生有幾人。”

“哼,爾等不思進取,在此做那閹人是爲何?”一人十分不滿道。

“兄臺爲何出言不遜?那名門望族做的我等說不得?”

“哼,如今陛下又了拼音字典,又多了報紙,對我等已經夠仁慈了。

你還在此地陰陽怪氣?你可知道崔盧王鄭皆爲此次開戰捐了二十萬石的糧食?”

那人被懟的啞口無言說不出話來。

而另一旁有人默默的權衡到:“難道我等不是應當思慮是不是要遠赴他鄉在高句麗任官麼?”

“這還用想,若是高句麗被打了下來,那高句麗便是唐土,不!應該說是高麗。”

“就是,考了數十年,眼下便是千載難逢的翻身之日。”

“是啊,僅此一年,或許明年便沒有了,難不成還得繼續看着名門望族霸佔榜首,我等永無翻身?”

儒生們面面相覷,皆看到自己眼中的不甘心和無奈。

自從拼音字典流傳開來之後,書本的價格倒是少了許多,讀得起書的人更多了,但這並以不意味着能夠比得過名門望族。

而眼下三百多人,只有少部分的是有錢人家中的子弟,大部分都是拜了個恩師的窮酸書生。

如今陛下想要將高句麗打下來之後用漢人統治,錄取三百個人。

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誰願意放棄呢?,誰甘心自己一輩子做一個落魄的窮酸書生呢?

但高句麗路途及其遙遠,而且還有滅國之恨,就算是死在那裏都可能每人知道。

“難道你們想像他一樣?”一人指着一旁的人說道。

腥宿D頭,只見在一旁的角落之中,一個年輕的儒生正在安慰着自己的老父親。

那儒生的父親頭髮發白,正失神的唸叨:“三百名,三百名都沒考進···我就是個廢物···呵呵廢物。”

而他的兒子正在一旁攙扶着安慰道:“父親今年考不上,明年再來。”

此情此景溫馨而又感人。

但腥丝吹男闹邪l怵,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觸。

十年寒窗苦讀,他們有何嘗不是考了多年呢!

明年復明年,頭髮都白了,哪還有那麼多的明年,這說不定就是自己將來的寫照。

正在這時,一陣敲鑼打鼓聲出現。

卸嗳迳ь^一看,原來是慶賀的隊伍,領頭的是狀元郎。

只見他頭頂狀元帽子,身披狀元服,胸口一朵紅綢花,喜氣十足,胯下是一匹白馬。

身後是榜眼和探花,還有不少一堆舉着牌子,敲鑼打鼓的樂隊。

十分的歡慶!

看的卸嗟娜迳劬Χ技t了,恨不得取而代之,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就算是死在高句麗也比永遠做一個落魄的書生要強得多,起碼自己曾經風光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