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遺囑:李治,皇位是你哥的 第150章

作者:乌呼拉呼

“誰識字?”

“我,讓我看看!”一個儒生模樣的人擠到了人羣的最前面,掃過一眼,開口唸了起來。

【北有蠻夷,名高句麗,狼子野心,猖狂至極,不敬大唐,不尊天子,其心可誅,其罪該誅。

其非人也,虐待漢俘,聞這傷心,聽着落淚,爲親人團聚,爲家人團圓,爲救友邦新羅···

往日仇恨,今日羞辱,當以清算,一併奉還。

故陛下親征,欲取平壤,滅高句麗,將其疆土納爲唐土,將其國度命爲高麗,自此爲唐土一道,名曰高麗道。

今招募三千,驍勇善戰,勇猛之士,隨陛下一同親征高句麗···

】

“二十年了,足足二十年了,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歐說道。

“招募勇猛,以一敵百驍勇善戰之士,這說的不就是我!”一個壯碩的漢子摸着自己滿嘴鬍渣說道。

“快,我等趕快取報名,只有三千勇士,不可錯過此等良機!!”

“母親,此行兒一定會將父親給帶回來的!!”

“平壤?那可是高句麗的國都!!”

有了昭告書,再加上報紙,消息很快就傳遍了長安,並且不斷向其他地區蔓延過去。

與此同時。

墳地之中,一個身形挺拔,雄壯威風的人正愁眉苦臉的看着面前的墓碑。

只見他鼻直口方,脣紅齒白,眉目間威風凜凜,端的是帥氣逼人。

只不過此時,他眉頭緊蹙,長嘆一口氣到:“哎~兒不孝,竟無錢遷墳···”

正在這時,一個女子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對着他說到:“夫君,又在爲遷墳之事煩惱?”

“哎,家中貧寒,事業未成,枉我七尺男兒,竟連遷墳的錢都沒有。”

說着,他面色慚愧轉頭對着女子說道:“還得連累妻子共同受苦!”

“夫君何必介懷,今妾身聽聞陛下親征高句麗,招募驍勇善戰之人。

夫君身負大才,武藝超羣,有此良機,何不去爲陛下效命?

等到功名在身,富貴之時,再遷葬也不遲。

薛仁貴聽聞上前握住了柳金銀的雙手,大喜道:“陛下真的親征高句麗,招募勇士三千??”

“沒錯~如今河東口口相傳,昭告天下書也寫了,怕是春耕過後便會攻打那高句麗了。”

“真乃天賜良機!!”確認了這個消息,薛仁貴一掃之前的鬱悶,隨即有轉頭看了看柳金銀到。

“若是我走了,只留下你孤兒寡母···這···?”

“噯~”柳金銀一聽撇過頭去,有些失望的勸解道:“英雄之志,當志在四方,建功立業,名揚四海,怎能留戀溫柔之鄉。”

說着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

“好!”薛仁貴一聽非但沒有生氣,而是感覺沉寂依舊的雄心猛然勃發,昂聲到:“好男兒志在四方!!”

說着一把上前將柳金銀摟緊懷中道。

“得此良妻,乃我之幸,你便在家中好好的操持家事,待我前去博取一番功名,定會光耀門楣,富貴還鄉。”

“這纔是我柳金銀看中的人~”柳金銀聽着不由面露桃花,滿心的歡喜到。

“嗯!”

有了柳金銀的誇讚,薛仁貴不由得驕傲昂首,放開了柳金銀。

接着乾脆利落的跪在了墓前,恭恭敬敬的行跪拜禮。

“祖宗在上,後輩不孝,沒錢遷葬,請祖宗見諒。

待我投軍,建功立業,名揚四海,富貴還鄉之時,定會讓祖宗風光遷葬。

望祖宗保佑!!”

說吧,薛仁貴立即起身,轉頭對着柳氏說道:“走回去收拾行囊。”

次日一大早。

薛仁貴父親薛軌滿是讚賞之色將薛仁貴領到房間,打開了塵封已久的箱子,從中拿出來了一件鎧甲叮囑道:“出征在外,定要照顧好自身的周全。”

“父親,我會照顧好自己!”

“這是祖上傳下來的,銀光細鱗甲,穿上它!!”薛軌撣了撣灰塵,對着薛仁貴說道。

“孩兒謝過父親!!”薛仁貴先是一驚,隨後大喜,這見鎧甲它眼饞已久了。

它曾經是皇帝的賞賜,只可惜家道中落,雖然時隔已久,但是卻已然銀光閃耀。

在薛軌的幫助下,薛仁貴很快穿上了細鱗甲,手握方天畫戟。

霎時間,鎧甲銀光閃閃,整個人看起來英武不凡,雄姿外露,威猛無比。

薛軌點頭不住的讚賞道:“好,任誰看了都像是個神武不凡的將軍。”

“父親謬讚了!”

“噯~無需多言,快些出發,莫要耽擱了時辰。”薛軌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離去。

“父親,母親,孩兒這便去了!!”說完,薛仁貴在雙親面前行了磕了三個頭。

“嗯,去吧去吧!!”

“定要注意安全!!”

“孩兒明白!!”

說吧,薛仁貴滿腔報國之志,轉身離去。

這一幕,在大唐各個地方上演,有的是滿懷報國之志,有的是爲了找回自己的親人,更有的是爲了感謝李世民。

第157章 薛仁貴真乃神勇

無數人滿懷着希望和報國之志,揹着行囊陸陸續續的彙集在了長安。

此時的長安熱鬧非凡,因爲挑選驍勇善戰的勇士,被當成一個可供人觀看的活動,一方面可以鼓舞士氣,另一方面可以展現實力。

冬日裏閒着沒事,這裏聚集觀看的人非常的多。

兵部搭建了一個簡易的的場地作爲演武場。

演武場的南方是裁判坐的高臺,從高臺看下方一覽無遺,有時候李世民和李泰時不時的會來觀看選拔的進度。

而北方則是一些設施,比如鐵做的槓鈴,比如箭靶,武器架等等。

選拔的過程比較簡單。

第一項就是舉起兩百斤的槓鈴,其次就是騎射,最後是展示自己的武藝。

三項之中只要兩項通過就行了。

今天,李世民又拉着李泰來演武場觀看選拔了。

望着無數報名的人,李世民面露笑意,滿心的歡喜。

“朕募十人得百人,招募千人得萬人,可見百姓的民心匯聚。”

“喝!!”

只見下方的一個壯漢大喝一聲,雙手緊緊的握住了槓鈴,猛的一發力,腳步顫抖的,將其舉過了頭頂。

“又是以爲力士!!”

“兩百斤能夠輕鬆舉起實在是太厲害了!!”

“厲害!!此乃勇士也!!”

他的表現贏得滿堂的喝彩和掌聲。

而正在這時,‘得得’清脆的馬蹄聲傳入了無數人的耳朵。

圍觀的百姓回頭一看。

自遠處走出來一人牽着一匹白馬。

那馬渾身潔白如雪,靈性十足,那人身着白袍,俊秀無雙。

待那人走近了些,只見他穿着遍佈密密麻麻魚鱗一般的細鱗鎧甲,陽光照耀下閃的腥吮牪婚_眼,頭頂鐵盔商隊紅纓招展,肩上披風隨風飄起,威武不凡。

等他穩健走近的走到腥嗣媲埃人這纔看清他的面容。

他面容俊秀,目光如炬,眉宇間透着英武,一手扛着方天畫戟,另一手牽着白馬,渾身散發一股逼人的氣勢。

所過之處,無人敢於他對視。

圍觀的羣胁挥勺灾鞯淖屃碎_來,目光停留在他的臉上,低聲的說道。

“真是威風凜凜,拿着包袱,難道也是來投軍的??”

“我看不像!”

“爲何?”

有人一言道出了真相:“你看他身披白袍,手持方天畫戟,牽着一匹白馬,這那是平常人家能有的?”

“確實如此,平常人家哪裏有這兵器?”

“那你覺得他像是什麼人?”

“不像是投軍的,倒像位爲將軍!!”

“將軍?”

正在腥俗h論之時,薛仁貴掃過一眼,目光停留在了招募人的身上禮貌問道。

“在下薛仁貴,請問,陛下可是在此招募勇士?”

“是的!!”記錄的人打量了一眼,剛要行禮參拜,聽完這些話頓時停下,面色詫異的回答道。

“麻煩請給我報名!!”

“好說!敢問英雄籍貫,姓名!”

“河東,龍門縣,薛仁貴!”

“河東,龍門,薛仁貴。”記錄的人刷刷的就寫好後,轉頭指了指旁邊的規則對着薛仁貴說道。

“此次招募的規則就在這裏,若有什麼不懂得地方可以詢問?”

薛仁貴掃了一眼,行禮問道:“只要通過兩項便能參軍,那我在何處等候?”

記錄的人說道:“不必多禮,報完名,英雄可在一旁等候,待會叫道英雄的名字,進入考覈便可。”

“多謝。”薛仁貴行了個禮,牽着馬走到了一旁,但他如同鶴立雞羣一般同四周人格格不入。

“沒想到,他真的是投軍的!”

“是啊,我見他英武不凡,無比拉風,還以爲已經是將軍了呢。”

“我也是!”

這個年代徵兵,通常要自帶來時的乾糧,甚至是自帶武器和鎧甲。

但能用得起鎧甲武器的人是少之又少,所以在一旁大部分的人都是身穿麻衣或者皮甲,拿着的都是槍,有的乾脆是木棍。

所以牽着白馬,身穿鐵甲的的薛仁貴無比醒目,被人錯認爲將軍也不稀奇。

沒過多久。

一旁的記錄人員朝着人羣中喊道:“下一位,河東龍門,薛仁貴!”

聽到喊自己的名字,薛仁貴立馬起身大聲回應道:“薛仁貴在此!!”

“快,快點上臺,到你了!!”記錄的人催促道:“把你的兵器和馬匹一同帶上!!”

“好!!”

而高臺之上的李泰聽到薛仁貴熟悉的三個字,頓時打起了精神,目光看着那入口。

要知道薛仁貴如今家道中落,父親做一個小官,但家中窮的連祖墳都沒辦法遷。

然而薛仁貴卻被張亮招募成了其中一員,自此開啓了開掛一般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