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呼拉呼
“咳,今日參觀之事,便到此爲止,回去之後爾等需要重新研究攻打高句麗的計劃了。”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這還需研究?只要在過一段時間造出一個艦隊不就行了麼?
程咬金更是低聲嘟囔着:“這還需要研究?不是直接扛着大炮莽過去就行了?“
“程國公,想說什麼?”李世民眼見程咬金低聲嘟囔着,直接點名。
程咬金暗道不妙,老實的站了出來說道:“沒,沒什麼,老程在說,陛下能不能讓按老程打頭陣?”
“不行,朕要親朕!”程咬金聽完悻悻地退下。
李泰搖了搖頭很是無語,有了大炮,文武百官全都飄了···
“咳,朕以爲,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此事袗矍浠厝ズ煤盟剂恳环袢毡愕酱藸懼梗 �
“臣等告退!!”
等所有文武百官都離開之後,李淳風等人向李世民彙報着這些天的成果。
“高爐已經建造了二十座,艦船目前只有一艘,大炮已經有了一千架,彈藥已經足夠···
飛雷軍個個都能熟練的控制大炮。”
李世民和李泰聽着連連點頭,有二十座高爐,這個產量已經爆表了。
“不過,火棉如何解決的?”
李淳風趕忙解釋道:“用的是麻,只不過用麻含有雜質,威力更小一些,也會有少許殘渣和煙霧。”
棉和麻都是纖維,事實上都可以用來製作硝化||纖維。
“好!愛卿又解決了一大難題啊!”
李世民滿意的點了點頭,殘渣和煙霧算不了什麼,又替代的纔是最終要的。
“預計在春耕後能夠建造出多少艦船?”
“兩艘同這一樣的船···”楊思齊縮了縮腦袋說道。
“兩艘這麼少?”李世民有些喫驚,不過仔細想想可以理解,畢竟造艦船牽扯太多沒那麼容易建造。
“那豈不是隻有三條船,人最多也只有三千,再加上彈藥物資,恐怕會更少···”
“父皇,其實無需擔心此事。”
李泰在一旁開口道“只需第一次佔據碼頭,隨後多來回幾次就咚脱a給和兵力,三條船其實已經夠了。”
“確實夠了!”李世民點了點頭,三艘船一次就能夠咻斎耍瑏讚a頭然後來回咻斁涂梢粤恕�
“那父皇此番準備多少兵馬,帶哪些武將前去?”李泰又問着李世民。
李世民面露猶豫:“此時,朕還得和重臣商議一番。”顯然他也沒想好。
之前還不瞭解艦船的載重,速度,計劃都是走陸路的,現在知道之後得重新制定計劃。
“走吧,皇兒也回去多想想,錢、糧、兵、馬、將以及計劃都要準備準備!!”
“兒臣明白。”李泰行禮道。
······
於此同時,整個長安都因爲這個大炮和艦船的消息而變換了起來。
第一次參觀的艦船和大炮,文物百官都難以按捺住自己的興奮和開心。
程咬金眉飛色舞,手舞足蹈的向着腥酥v述。
“那艦船比咱家的院落還大,渾身都是鋼鐵鑄造,水火不侵,行駛的時候猶如山嶽壓來。”
“那麼大~那得用多少鐵啊!”
“還有那神威大炮,聲如雷,快如電,城牆什麼的猶如紙糊的一般,只聽見“砰”的一聲,一瞬間就變成了廢墟···”
“神威大炮這麼厲害?”
說着說着,他一臉的可惜的看着打量着程處默道:“只可惜啊,咱家沒有個女兒,不然非得同那太子結親!”
“···爹怕不是被河風吹的糊塗了···”程處默很是無語的看着程咬金道:“生不出女兒,還怪我。”
“敢反駁你爹我?該打!”程咬金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抄起馬鞭。
這種,吹噓炫耀的場景發生在不少的文物百官的家中,很快這個消息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蔓延開來。
唯獨盧承慶面色不斷地變換在房內踱步。
盧諝看着盧承慶如此焦急,上前問道:“父親這是怎麼了?”
他的品階不夠,並沒有參加這一次的朝會,所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哎~”盧承慶停下了腳步,眼神複雜的看着盧諝,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今日,陛下請文武百官見了那艦船,又看了千里眼和大炮。”
“當真有千里眼?”盧諝一臉詫異的問道。
盧承慶點了點頭,面露苦澀的解釋道:“那千里眼能望千里,艦船渾身鋼鐵鑄造,一日能行駛千里,而大炮能令千里之去敵軍首級。
這些都是科學的功勞,陛下一次就封了四個國公!!”
“四個國公?科學當真有這麼厲害?”盧諝有些難以置信。
“當真!”一想起那廢墟,盧承慶心有餘悸的肯定道:“當真是厲害之極,恐怕那一天陛下要飛昇上天,爲父都不會覺得奇怪了。”
“此事不應該是好事麼?父親爲何苦惱?”
盧諝有些不解,按理來說大唐越厲害,這意味着越安穩,家族的生意越好纔對。
盧承慶搖了搖頭,面露苦笑的解釋道。
“有了大炮和艦船,文武百官皆相信大唐能夠千秋萬代。
等消息傳開來,會有無數的家族死心塌地的跟隨。
爲父已經聽聞,那褚遂良和長孫無忌上一次暗地裏花了重金買下了無數商會的股份!
如今長安大大小小的家族就屬我們沒有表明忠心了。”
聽着這話,盧諝當即皺了眉,貌似自己也買了股份。
“父親,這股份我們不也買了麼?這難道不算是表明忠心?”
盧承慶轉頭眼中苦澀的反問道:“我們買的連百分之一的股份都不曾有,有怎麼算得上是忠心?”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盧諝一聽有些慌了神,之前買了股份頂多算是投資李泰,買的那是相當的少,連百分之一都不曾有。
這點股份,這也能算是表明忠心?
這頂多算是敷衍!!
想到這,兩人開始思索應該如用什麼行動才能夠表明自己的忠心。
兩良久,盧承慶眉頭緊皺,面色忍痛道:“既然要開戰,那一定要不少的錢糧,只要我們捐錢捐糧表明自己的忠心便行了。”
“捐錢?捐糧?難道是白捐?”盧諝聲音陡然高昂,喫驚道。
“嗯!”盧承慶艱難的點了點頭:“便是白捐!”
一聽這話,盧諝頓時急眼了:“這白捐什麼都得不到,還不如拿着錢糧去其他幾家換取股份。”
“你懂個什麼,現在誰還有誰做糧食的生意啊!!”盧承慶一臉看榆木疙瘩的眼神看着盧諝。
“父親,爲何沒人做糧食的生意?”盧承慶有些不解,這糧食生意怎麼就不能做了?
“以前鑄高牆,廣積糧,是爲了王朝更替,是爲了躲避戰亂災荒。
可如今,有了大炮和艦船,沒人想不開造反。
這麼一來,天下太平,大唐長盛不衰,那囤積糧食還有什麼用?
讓李家找藉口對付自己嗎?
再說了~做糧食的生意,一年到頭能掙幾個錢,而香水一瓶的利潤不知道有多高。”
“這···”盧諝被懟的一陣語塞。
確實,糧食有儲存的越久就越不值錢,利潤空間極小,只有碰上大災年的時候才能發國難財。
但現在還有誰敢發國難財?是炮不夠強,還是艦船不夠大?
“那就白捐啊?”盧諝的臉色像是喫了半條蟲子一樣無比難看。
盧承慶教訓道:“乘着開戰需要錢糧,我們捐這叫雪中送炭,若是等過段時間那頂多就是迳咸砘ǎ鹊侥莻�時候說不定迳咸砘▌e人還不要呢!”
“這···這···”一時間盧諝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大唐的天變了!!”盧承慶長嘆一口氣,抬頭看向那窗外。
此刻,夕陽西下,金色的餘輝緩緩消失在天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涼風。
他嘴裏喃喃的說道:“從今往後,家族再也不會存在了,我們皆是大唐的臣民,再也無法反抗那如日中天的李家了。”
說完,他臉色慎重的轉身對着盧諝開口說道。
“天下大事,變幻莫測,儒學成舊,科學當道,要順應天下大勢,不可做逆水行舟之事,否則定會船翻人亡。
找人打聽打聽,科學教還收不收人!!”
“是!”
盧諝滿臉的無語,說好的儒學當道,如今科學一出,友誼的小船說翻船就翻船···。
——————
孔府。
孔穎達父子幾人以及幾個大儒正聚在一堂。
每個人都眉頭緊皺,心情無比苦惱,額頭上汗水低落,無奈的看着面前的雕版和刻刀。
“啪!”孔穎達起身打破了這個寂靜,腥思娂娡哆^眼神。
“如今科學當道,鋼鐵艦船,神威大炮,千里神眼,每一樣拿出來都令大唐富強。”
說着,孔穎達俯身掃過在座的所有人,一手拿着前幾天發行的《國報》,一手拿起刻刀拍着桌子道。
“在看儒家,再看儒家!!,別說千里眼鋼鐵戰艦什麼的,就連小小的一份報紙都印不出來。
一邊說着,孔穎達異常惱怒的道。
“《國報》當日開完朝會,當晚就能發行報紙,而我們還在這裏研究什麼雕版印刷,研究什麼刻章!!”
他一邊說着,一邊憤怒的將報紙狠狠的撕碎,扔在腳下。
腥吮涣R的慚愧的地下了頭。
他們想破頭都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一個晚上就能印刷處一份報紙。
沒辦法的孔穎達只能召集了卸啻笕骞餐接戇@個雕版的問題,但集合了幾位大儒已然沒能找出問題所在。
這如何不讓孔穎達着急和慌張。
“孔師冷靜,冷靜!”一旁的大儒起身安慰這孔穎達:“此等不是我等擅長之技,恐怕一時半會難以想到。”
“哎~”孔穎達長嘆一口氣道:“難道我等就眼睜睜的看着科學壯大而無動於衷麼?”
腥嗣婷嫦嘤U,皆沉默不語。
除了只能看着那還能怎麼辦?頭鐵硬剛大炮?這不是更傻麼?
孔志約站了出來眉頭緊皺,猶豫道:“諸位長輩,我有一言不止當講不當講?”
“事關儒家生死存亡,還分什麼輩分,講吧!”
在腥说哪抗庵校字炯s緩緩地打開了字典的首頁,念着上面的兩句話道.
“‘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超越古聖賢,爭做當世聖。’”
說着他拿起了手中的字典,緩緩開口道:“太子殿下自創科學,肩比聖人,我等凡夫俗子怎麼能比得過聖人!?”
“此言腥私灾捎修k法?”
孔志約微笑着說道:“孔子曰:‘性本善!’荀子曰:“性本惡!”但他們都是我儒家的聖人!!”
“你的意思是說···”孔穎達瞪大了眼睛。
“難道要我等供奉太子爲儒家聖人?”一個大儒難以置信的看着孔志約,不可思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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