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穿越,校花變虞姬我變項羽 第412章

作者:手握光荣

“于禁將軍,你可想擒殺西楚霸王?”

于禁一怔,當即實話實說道:

“西楚霸王戰無不勝、攻無不取,先滅吳國,再吞蜀國,威震天下!”

“誰不想將其擒殺,屠神證道?”

龐德微微一笑,亢奮的說:

“若要擒殺項羽,現在便是最好時機!”

于禁見龐德臉色微紅,還以爲他是喝多了酒,說的醉話,

不由得搖頭道:

“龐德將軍喝醉了,”

“開始說玩笑話了。”

龐德卻肅容道:

“非也!”

“末將飲酒乃是海量,寥寥數杯豈會喝醉?”

“這絕非玩笑,而是實言!”

于禁眯着眼睛看向龐德,等着他自己解釋。

這時龐德冷靜分析道:

“將軍不妨想想,西楚大軍兵臨城下,至今已有一個時辰。”

“城下積雪皚皚,北風呼嘯,天寒地凍,簡直如同冰窖一般!”

“敵軍在這寒風中站了足足一個時辰,恐怕早已凍得手腳麻木,四肢僵硬!”

“此時若我軍以逸待勞,突出奇兵,”

“項羽,一戰可擒!”

于禁雖然穩重,卻也不是塊木頭。

他知道什麼時候該守,什麼時候該攻!

經過龐德這麼一分析,他瞬間如醍醐灌頂!

“此乃天賜良機!”

這樣的機會若是錯失,那麼豈不是傻子所爲?

於是乎,幾乎沒有猶豫,

于禁馬上起身道:

“龐德聽令!”

龐德上前一步,拱手道:

“末將在!”

于禁道:

“即刻率領鐵騎三千,步兵一萬,出城掩殺項羽!”

“此戰只可勝,不可敗!”

龐德自信昂首,朗聲道:

“末將,必不負所托!”

說罷馬上轉身走下城樓,去軍營之中點兵去了。

另一邊,

街亭城外,

林羽一直眯着眼睛關注着城樓上飲酒喫肉的于禁和龐德。

剛纔兩人激動起身,竊竊私語,隨後龐德轉身領命而去的畫面,自然也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呵呵,”

“龐德中計了。”

“他們很快就會出城迎戰我們。”

林羽對身旁的副將周餘低聲說道,

“派一名斥候回去通報公孫瓚,”

“讓他的白馬義從做好準備,”

“一旦兩軍交戰,他便可以直接進場收割!”

周餘果斷點頭道:

“遵命!”

而就在周餘轉身去傳令之後,

街亭城的城門果然打開,

緊接着一名身騎白馬、手持長刀、虎背熊腰、氣質不凡的將軍衝殺而出,

刀鋒所向,

正面直指林羽,

厲聲喝道:

“西涼龐德在此!”

“項羽可敢與我一戰?”

林羽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見到龐德主動搦戰,他淡淡一笑,催馬上前,沉聲說道:

“吾便是西楚霸王!”

“你若想死,吾當助你一臂之力!”

龐德聞言卻是冷笑,不屑道:

“大言不慚!”

“若是在尋常,我興許還會忌憚你三分!”

“只是你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凍了整整一個時辰,”

“我就不信,你還能是我的對手?”

“項羽,”

“休怪我乘人之危!”

“今日我便將你誅殺,成就驚天偉業!”

說完龐德策馬揮刀,直衝林羽而來!

然而就在兩人交戰之前,林羽卻順手從懷中拽出一個東西,

然後劈手朝着龐德扔了過去。

龐德嚇了一跳,連忙揮刀一斬!

“什麼玩意?!”

只聽“嘩啦”一聲,

這“玩意”迎刃被劈成兩半,隨後裏面已經不太溫的水迎面全部澆在了龐德的頭上臉上!

在豬尿脬裏泡了一個時辰的水一股尿騷味,

澆在臉上那叫一個酸爽!

龐德簡直要忍不住了,臉色發綠,當場乾嘔了起來。

“嘔……嘔……”

“項羽……”

“這是……這是什麼暗器?”

“你暗器傷人!”

“你卑鄙!”

林羽卻笑吟吟道:

“我暗器傷人?”

“你還想趁人之危呢!”

“咱倆大哥別說二哥,都是一樣的貨色。”

“來吧,你不是想和我決一死戰嗎?”

“我給你這個機會!”

說完策馬上前,手中天龍破城戟狠狠朝着龐德的胸口砸去!

龐德現在臉上一股豬尿味,眼睛也被水給迷住了,根本睜不開,

絕望之中,只能胡亂揮刀。

只可惜,這樣的防禦根本攔不住林羽,

天龍破城戟呼嘯而過,直接將他的長刀擊飛!

讓他瞬間失去了兵器!

第345章 頂天立地

劈頭蓋臉被潑了一頭豬尿脬味的溫水,

龐德現在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再加上他單打獨鬥,本身就不是林羽的對手,

兩人交兵,

一招之內,林羽便挑飛了他的長刀,

天龍破城戟再往他胸口上一拍!

只聽一聲悶響,龐德的護心鏡被震得嗡嗡作響,身體也凌空飛起,直摔出去,重重落在地上。

林羽冷冷一笑,策馬向前,抓住龐德拖到馬背上,

從腰間掏出隨身攜帶的麻繩,又開始用極度羞恥的手法給他五花大綁上了。

這一戰生擒龐德!

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另一邊,

西楚將士見到豬尿脬居然還有這種妙用,一個兩個的都學着林羽,

把暖水袋從懷裏拽出來,往魏國士兵的臉上扔了過去。

魏國將士們沒想到他們居然會使出這種騷味攻擊,一時間被打的措手不及!

再加上楚軍也並沒有他們預料的那樣,凍得四肢僵硬,反倒是靈活敏捷,驍勇善戰,

一時間,魏軍方寸大亂!

城樓之上,

于禁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慘白如紙!

“什麼情況?”

“項羽和西楚士兵在寒風中佇立了整整一個時辰,怎麼卻一點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