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穿越,校花變虞姬我變項羽 第395章

作者:手握光荣

翌日一早,

林羽便升堂議事,

討論的核心,便是攻打夏侯淵鎮守的漢中。

不料還沒等將士們各抒己見,

在前幾戰表現優異的猛將張飛忽然上前一步,

表情扭捏的說道:

“霸、霸王,”

“若要攻打漢中,末將、末將申請避嫌!”

林羽聞言先是一怔,

隨後恍然大悟,想明白了其中緣由。

張飛和夏侯淵是有裙帶關係的,

張飛的老婆夏侯氏,乃是夏侯淵的養女。

早年間天下鬧饑荒,百姓喫不飽飯,

夏侯淵家族中的兄弟實在養不起孩子,就把自家的女兒送給夏侯淵,讓他代養。

結果爲了給兄弟養女兒,夏侯淵把自己的親生兒子都給送走了,

終於辛辛苦苦的將小閨女拉扯大,

結果小閨女有一次出城撿柴的時候,被路過的張飛給看見,

張飛見她長得眉清目秀、身材姣好,氣質又溫文爾雅,談吐得體,當即便給她搶走,強娶當了媳婦。

如此一來,

夏侯淵也就成了張飛的便宜老丈人。

因爲這層原因,

張飛可以打張郃,可以打徐晃,

可偏偏不能打夏侯淵。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避嫌,林羽也沒什麼意見,

他很體諒的擺了擺手,說道:

“翼德將軍之前兩戰之中已經立下汗馬功勞,”

“既然與夏侯淵有姻親關係,這一仗便別參與了。”

“剛好關羽、魏延兩位將軍都被我調到了前線,”

“有他們頂替你的位置,你便可暫且退下休息了。”

張飛一聽,連忙感恩戴德的拱手道:

“謝霸王!”

送走了張飛,林羽又回頭問秦般若道:

“俏軍師,”

“這幾日我不在宕渠,夏侯淵那邊可有什麼動向?”

秦般若笑吟吟說道:

“回稟霸王。”

“曹丕之前派遣徐晃給夏侯淵送糧,意圖便是讓他堅守不出,熬到深冬。”

“如今徐晃雖然被擒,兵糧也被我們劫走,”

“但夏侯淵的策略卻並無改變,”

“妾身觀漢中動向,揣測夏侯淵還是想要堅守不出。”

林羽挑眉問道:

“哦?”

“何以見得?”

秦般若道:

“這幾日霸王不在軍中,夏侯淵便趁機出城修築鹿砦、拒馬等防禦設施,”

“顯然是想阻撓我軍強攻。”

“可見他只打算堅守,而不敢進攻。”

一聽到“修築鹿砦”這件事,林羽的嘴角便掛上了一抹笑意。

心說:

“這夏侯淵,真是老毛病不改啊。”

“歷史當中,他正是因爲親自帶兵修築鹿砦,結果被路過的黃忠給撞見,直接一刀砍成兩半的。”

“曹操都勸過他,讓他別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爲,”

“當主帥的,就要有當主帥的架子,這種危險的工作交給手下去幹,”

“可他死活不聽,最後白送了人頭……”

第329章 歷史總是相似的

想到歷史上夏侯淵的死法,

林羽心中馬上有了計策。

俗話說得好——歷史總是相似的。

在這個平行時空,同樣的錯誤,夏侯淵很有可能再犯一次。

他抬頭看向俏軍師,笑吟吟問道:

“般若,若我所料不錯,這幾天修築鹿砦,都是夏侯淵親自監工吧?”

秦般若聞言一驚,俊俏無雙的臉蛋上泛起一抹欽佩,

詫異問道:

“霸王怎麼知道的?”

林羽淡然道: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我提前對夏侯淵做過一些研究,知道此人事必躬親。”

“平時大到制定戰略,小到押呒Z草,什麼事情都要自己動手。”

“至於這修築鹿砦,肯定也要自己幹了。”

話音未落,關羽馬上出列說道:

“倘若真是如此,那這夏侯淵也太草率了!”

“修築鹿砦的位置往往都在城池之外,處於兇險的戰場之上,”

“倘若我軍派出一支騎兵,向他發起閃電襲擊,”

“那夏侯淵不是死路一條嗎?”

林羽微笑着說道:

“正是如此。”

“夏侯淵凡事親力親爲,以作三軍表率,”

“這初衷雖然是好的,但卻過於冒險。”

說到這裏,

他朝着站在左手邊的老同學使了個眼色,

下令道:

“周餘,”

“今夜你率領騎兵一支,攜帶好乾柴、火油、蓬草等易燃之物,去夏侯淵的鹿砦縱火,”

“把他這幾天的心血付之一炬!”

周餘馬上明白了林羽這老六的計策,

笑哈哈說道:

“鹿砦既然是夏侯淵親手所修,那他必定付出了不少心血,”

“若是鹿砦被燒,他定會大怒欲狂,搞不好就不再堅守,而是主動與我軍交戰了!”

林羽點頭道:

“這是其一。”

“就算夏侯淵城府夠深,能夠穩住情緒,繼續堅守陣地,”

“但以他的習慣,鹿砦被毀,他必然也會親自過來修葺。”

“等他修理鹿砦的時候,我們便可趁機將他擒殺!”

周餘聽罷恍然大悟,

依稀回憶起來,好像歷史上黃忠定軍山斬殺夏侯淵,就是因爲他親自出來修鹿砦,被黃忠抓了個正着!

他連忙拱手領命道:

“霸王神機妙算!”

“請放心,此事末將定當辦妥!”

……

夜幕降臨,

天地間一片寧謐,

便在此時,

宕渠城的城門悄悄打開,

緊接着一身黑衣的周餘騎着一匹黑馬,帶着幾十名同樣黑袍黑甲的輕騎兵,

攜帶着火油、乾柴、蓬草等易燃之物,快速朝着漢中方向跑去。

他們的目標並不是漢中的城池,而只是城池外面的鹿砦。

等到走的近了,周餘翻身下馬,確定周圍沒有魏國的哨兵,便將火油淋澆在鹿砦之上,然後將其點燃。

等做完了這一切,連忙翻身上馬,

帶着一小翱v火犯”,飛也似地逃回了宕渠城中。

因爲鹿砦與漢中還有些距離,所以漢中的哨兵並未能及時發現。

一直等到大火燃燒了起來,城牆上站崗放哨的衛士們驚慌失措的喊道:

“失火了!”

“失火了!”

“鹿砦的方向失火了!”

此時此刻,

漢中守將夏侯淵正在自家府上昏睡不醒,

聽見外面的動靜,他翻了個身,揉了揉惺忪睡眼,這才回過神來,

連忙披着衣服起了牀,穿起鞋來出門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